第180章:靈魂出竅1
我在路上問穆林,剛才那位滿頭滿臉是血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穆林說,這位滿頭滿臉是血的人,是被車撞的。我們救護車險些也撞上去。穆林這才把這位被車撞的病人抱到上救護車。我和穆林這才染一身血回來。”
余雨婷聽了說道:“你這麼說,你今晚連救了兩個人。”
趙雯自豪地回答道:“那是。”接著打了一哈欠道:“我說完,該讓我睡了吧?”
余雨婷笑笑道:“那你睡吧。”於是,趙雯便脫下衣服,鑽進睡了。她這一睡,睡得可真香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余雨婷叫她起來上班她這才醒。
趙雯晚上得這樣香。可是穆林到沒有趙雯那樣睡得那樣香。穆林洗完澡回到宿舍,想洗洗他那新買的西服。可是搓了幾下拿起來一看,西服上的血跡好像一點也沒有洗掉。氣得又把西服按到臉盤裡。坐在床上想算了,明天還是拿到干洗店洗吧。
於是穆林便脫了衣服上床睡覺。可是自己雖然感到很累了,還是睡不著。一閉上眼睛今天發生的事情便向放電影一樣在他眼前一一重現出來。自己是如何在街上遇馬老板的。又如何和馬老板去鄉村飯店吃飯的。後來又遇到“黑社會”老大突發急性心肌梗死的。自己又是怎樣搶救他的。最後又是怎樣在救護車上看到那場車禍的。自己又怎麼下車把這位被轎車撞倒男子抱上救護車的。
穆林在床上想著好像有什麼令自己疑惑的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讓自己不解呢?穆林又被子鑽出,打開床頭燈。靠著枕頭站在床上,又仔細地回想一遍。和馬老板吃飯,救“黑社會”老大,親眼看到一場車禍。對這位被車撞的人,當時像是丟了魂似的在馬路中間游蕩。自殺?不像。要真是想自殺的話。就直接往車撞就是了,不會像他那樣的。喝醉了,可是我當時抱他的時候也沒有聞到他嘴裡有酒氣。精神病?也不像。當時他還沒被車撞的時候,我看他穿得整整齊齊的。身上衣服也干干淨淨得。一點也不像精神病患者。那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肯定有問題,有故事。這一段時間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巧事都被我遇到了呢?是不是我時運不佳,還是上天故意安排?不過我做得都是好事。做好事就一定有好報應。可是現在不但沒有好的報應,反而我的運氣還特別地差。先是大哥碰到人,接著自己的好友穆冬松患癌症,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了。後來,還被院領導批評、處分。唉,我這段時間運氣怎麼這樣差。本來自己是一個最堅定無神論者。現在也感嘆起老天對自己不公了。穆林站在床頭胡思亂想直到下二點睡著。
正像穆林所想得那樣,這場車禍本是不那麼簡單。話再回來,那位轎車撞到病人。他在急救中心做過開胸術。在急救中心值班外科醫生為他縫合好破損肺部。病情穩定下來,這才把他轉到胸外科病房。
既然發生了車禍,交警大隊的交警自然要過調查。兩位交警警員在病房等錄口供,可是一等等了兩個多小時。這位被轎車撞的男子,還是沒有醒來。於是,交警急了。便找到當晚值班醫生問問情況。值班醫生也感到事情有不大對勁。他做過手術有二個多小時了,按理說也該醒了。值班醫生想到這裡,便連忙跑過去看看病情。他查查血壓、呼吸一切都正常。只是還一直昏迷不醒。怎麼回事?是不是撞到頭,被撞成腦挫傷。要有什麼腦疝什麼的?那就有生命危險。值班醫生想到這裡,立刻開一張CT單,讓人把他推去做全身CT掃描。
等CT單出來的時候,幾位醫生仔細地看了幾遍。也沒有看到這位被車撞的患者,腦子裡和身上其他地方有什麼損傷。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三點多小時,這位被車撞的患者已然昏迷不醒。最後一名老醫生想了想說:“他是不是被車撞之前,吃過什麼藥物。導致他到現在還一直昏迷不醒。”
於是,老醫生開了一張化驗單,讓檢驗科值班員連夜給這位被車撞的患者抽血化驗。想化驗出血液中有沒有毒素,不是一項簡單的事情。要一一排查才能找出他的血液中到底有沒有毒素。一般小醫院還不能做這樣檢查,A市人民醫院也只是這兩年才能開展這項業務。所以,等檢查出來,至少要等到明天中午才能出來。
這時,天已經到了下二點了。兩位交警說明天再過來錄口供,便開著車回去休息了。
等兩位交警走後有半個多小時。這時跑進來一位老太太,大概有六七十歲樣子。一進外科大樓就直接跑到護辦室打聽。昨天晚上有沒有被車撞的中男子?值班護士便把她到那位被轎車撞的男子病床前。老太太一看,就是自己的親兒子。現在這位被轎車撞的男子還在昏迷中。頭上纏著厚厚地繃帶。吸著氧氣,輸著液,身上插滿了引流管。老太太見狀跑上前去雙手抱著那位被車撞到男子的雙肩哭道:“德強你這是怎麼了?我的兒子!……”
值班護士忙上前去拉住這位老太太,對她說:“老人家,安靜,安靜。病人需要安靜。請您不要打擾別的病人休息。”
那位老太太聽了,這才站在病床前上凳子上。停止了哭聲,在那裡不停地擦著眼淚。值班護士看到老太太平靜,這才回護辦室。
老太太坐在那小聲哭了一會,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便站了起來,又回到了護辦室,問剛才那位值班護士道:“這位大姐,你們這裡那有公用電話。我去打個給俺閨女,讓她過來看他哥被車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