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獨臂千王1
這時,坐在旁邊的鮑天華說道:“孫哥,去你自己閨女那去,還怕什麼麻煩。麻煩她也是應當的。你們說是不是。”
大家忙都點頭。孫孝理皺著眉頭又說道:“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來回路費,誰給俺出?”
鮑天華說道:“孫哥,你怎麼這樣扭呢?是身體重要,還是錢重要。你沒聽人家說嗎?生前你就有好幾千萬,死了你也帶不走半分文。我在南方有個朋友家至少有千吧萬。可是他是有名小氣鬼。房子蓋得到滿漂亮的。我一去找他就見他餐桌上就放幾盤小鹹菜。我對他說,你這樣有錢,這小洋樓蓋得這樣漂亮。難道你連幾樣像樣菜也吃不起吧。可是你們聽他是怎麼說的。他說,老弟你不知道,大魚大肉吃了不健康。吃點小鹹菜最健康。我暗地想吃鹹菜健康,健康個屁,明明自己小氣鬼,不像我們北方人大方。後來怎麼樣?沒過兩年他患上了胰腺癌。再花多少錢可沒有救活他的命。所以這人命是最重要的,你想這世間萬物,只有人才是有靈性。我們這一生拖生成人,是多容易啊。死了再也不會變成人了。老哥,有病另死撐著。好再你還有這個條件。曉梅在市人民醫院上班。別人去市人民醫院看病排隊都排不上呢。”
孫孝理覺得有些道理,便說道:“那好,我聽你的。等下次再犯病的時候。我寧願把家什麼活都扔了,也要去A市裡看病。”
鮑天華這才轉喜道:“這就對了。鮑哥你可是大好人啊。我的閨女要是沒有你。現在可能還在福利院呢。你的大恩,我就是這一輩子也報答不完。唉,這好人吧,就受人欺負。干得這派出所隊長當好好得。就因為那點屁事就把你趕回來家了。現如今好人難當啊!”
孫孝理說道:“小鮑啊!小鮑啊!什麼報答不報答的,這話你就說過無數次了。下次不要再說了。還有我是自願回家不干了。不是鎮長把我趕回家的。”
鮑天華感慨道:“回家也好,省得在那裡受他們罪。再說你這個性格太耿直,也看不慣官場那些烏七八糟的事,處處受排擠。不如回家享受田園生活,心也寬敞多了。”
孫孝理道:“這話不錯。我在派出所干那幾年,體會到什麼叫勾心鬥角。什麼叫世態炎涼。回到家干農活雖然說累一點,也是干得舒心。還是鄉裡鄉親們樸實,沒有那些勾心鬥角事。就是睡覺也睡得塌實。”
鮑天華點頭道:“嗯,那好,今天就不讓你多喝了。”鮑天華說完又轉過臉來問其他幾位小護士道:“那你們慢慢喝,我和孫哥,多聊一會。”
其實大伙早就喝得差不多了。這時,哪還願意繼續喝下去。都連連搖頭道:“喝好了。不能再喝了。”
於是,鮑天華讓大廚上飯。大家吃過飯。便回孫曉梅家。而孫孝理喝完酒,吃過繼續留在鮑天華家聊天。
再說趙雯她們在鮑天華家裡喝完酒,吃過飯回到孫曉梅家裡。休息了一中午,到了下午孫曉梅又帶著她們到村四周轉轉。殘冬的農田裡還有不少積雪。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田邊小樹葉子也早就落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條。枝條上時不時還有幾只麻雀在光禿禿的枝條上嘰嘰喳喳地亂叫。路邊的小溪也早以干得一滴水也沒有了。干枯河底扔滿垃圾袋,在干涸的河底飛舞。這場景真是一片凄涼。
她們四個小護士在田邊,走了許久,也沒見到過幾個人。趙雯不由得回過頭來對孫曉梅說道:“曉梅,我說我們村窮。沒有想你們村比我們村。還窮全村也沒幾間像樣的樓房。還有我們在這裡轉了大半天,也沒有見到幾位村民。你們村裡的人都跑那去了?”
孫曉梅聽了有點不服氣道:“走我帶去看小洋樓去。”孫曉梅說完帶著她們走到村口。孫曉梅用手指不遠處小洋樓道:“你們看那座小洋樓比不比你們村裡的小洋樓差。”
趙雯等人順著孫曉梅指著向方望去,果然離孫曉梅村口有兩三裡有一處小洋樓。從孫曉梅站的位置到那處小洋樓中間,除了幾顆光禿禿小楊樹外,再也沒有什麼擋眼的地方。所以,看得非常清楚。這座小洋樓上下三層。從上到下全是漆著白漆。帶著羅馬柱歐式洋樓。寬大的茶色玻璃窗,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在那片低矮破舊民房中格外顯眼。
趙雯不由說道:“咦,這又是哪位大老板家的洋樓。真夠氣派得。”
孫曉梅聽了笑而不答,又帶著她們回到家裡。到家的時候,孫曉梅的母親也已經做好了飯。孫孝理和鮑冷妹也回來了。鮑冷妹要回來再和她們聊聊。所以,才同孫孝理一起回來。
閑言少敘,他們坐下愉快地吃完飯。(當然晚上他們誰也沒再喝酒。)吃完飯便都坐在電視前,邊看電視邊聊天。聊著聊著趙雯便問孫孝理:“我怎麼在村裡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幾個人。這村裡人都跑那去了?”
孫孝理笑道:“你們知道吧。你們那村可能沒有我們這裡人愛賭。我們這裡人只要到了家閑的鄉親們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賭得暈天黑地的。”
趙雯說道:“我們那村農閑時也有去賭博的。可那畢竟是少數。因為他們回家不常,過過年又要出繼續打工。回到家裡還要趁這幾天在家,都在家修修房子,蓋個豬圈什麼的。哪裡還有時間去賭博。”
孫孝理說道:“你們那地人,還真是能干。不向我們這裡的人,就是有灑泡尿的功夫也要出去賭。我在派出所裡時沒少教育他們。我在位的時候,那時賭博確實少了。可是我不在位的時候,那幾位狗不吃的孩子,個個都怕得罪人,都像縮頭烏龜一樣,不敢出面抓賭。這樣賭博得就越來越多。到處是烏煙瘴氣。”
趙雯接著問:“孫叔,你干民警也干了幾年。賭場上的事你自然知道了不少。談來我聽聽,反正今天難得有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