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言歸於好2
“嗯，這時正好沒有事我說說給你聽。”於是，趙雯又把“獨臂千王”的故事從頭至尾說給穆林聽。趙雯說完“獨臂千王”的故事，自己不由感慨道：“你說這賭博有什麼好處，‘獨臂千王’這樣厲害的千手，最後也落下終身殘疾。唉，這人啊，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
穆林聽了，坐在那裡愣了半天這才開口說道：“是啊，我們身邊有好多人都賭博，賭得家破人亡。不說這些讓人不愉快的事了。對我說一件我見到過，也是賭博上的事。就在我家村裡有一位老光棍，說來我還要叫他爺爺呢。六十多歲了，也沒娶到媳婦。家裡窮得就剩下兩間毛草房。連那土牆都裂開了縫，他也沒有錢修，反正活一天算一天。他平時也沒有什麼愛好就好賭錢。擲色子、壓寶了。反正公家救濟他一點錢，他都拿去賭了。一賭十有八九輸。他輸了錢便出去給人家看個像，算個卦。幫人家消個災什麼的。反正騙來的錢，又拿出去賭。田裡的活也不去干。荒在那裡，他弟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帶他倆個大侄兒幫著種，幫著他收。他弟弟說過他無數回他就是不聽。最後，連他親親弟弟都懶得理會他。
後來，有一天他時來運轉了。他自己對人家說：‘那天晚上，做夢夢見自己壓寶，第幾手在那裡？他沒有睜開眼睛便摸到床頭櫃上的紙和筆，記錄下來。”
這時趙雯打斷了穆林的話，問道：“你這位老光棍他還會寫字？”
穆林接著說道：“當然會了。我聽說他念過幾私塾，才把他養成這樣懶惰樣子。還有他不是給人家算命嗎？給人家就要能看懂算命書了。他給人家平時也自然帶著紙和筆。那些紙和筆在他家也沒有地方放，自然也就放在床頭櫃上，伸手便能拿到。
再說他說他那晚做完這個夢，便出去跟人家賭。還是靈了，他那天壓的寶，和做夢的差不多。他好久沒有贏過這麼多錢。贏了回到家裡，自然高興又是打酒，又是買肉。還叫上他弟弟一塊去吃。
從那天他贏了錢，他便天天晚上在家做夢，把夢裡的東西記錄下來。第二天一早，便出去賭。一連好幾回都贏了錢回家。他本來想等贏了‘大錢’，便把自家房打倒，蓋一套新瓦房。再找一個老伴安度晚年。於是，他贏那點小錢就覺得不過隱。就跑到鎮上想贏大的。沒想他剛去鎮上那天晚上便遇到鎮派出所抓賭的。把他抓到鎮派出所，凡是在場的都要罰五千元錢。就連站在一旁看的，也要罰這麼多錢。否則派出所就不放人。派出所幾名干警認得這位光棍。這位老光棍因為在街頭給人算命，從經被抓進來好幾回了。派出所干警看他是一個老光棍，就讓給二百元就放人，不給錢就這樣關著。
後來，其他的賭博的人，家裡人都陸續拿錢來領走了人。最後只剩下老光棍一個人，那裡蹲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上午派出所人問他怎麼不通知家人拿錢來？老光棍說：‘自己光棍一個通知誰去？你們不如把我給放了，我回家拿錢去。我保證給你們送過來。我給你們寫保證書。’派出所干警想也是他光棍一個通知誰去。老這樣關他也不是事，一天三頓還要給送飯，總不能讓他餓死吧。不如給他放了，讓他回家拿錢。於是就放了他，也沒有讓他寫保證書。
這位老光棍回到家裡，便從床底掏出一包分幣來。那時分幣都是一分、二分和五分的硬幣。他數了數有一百多塊。便找來一塊破布把這些硬幣包好了，跑到鎮派出所。他一進派出所便看到派出所張所長。張所長抬頭一看眼前這位老頭全身髒希希地。看上就像一年沒洗澡的樣子。心想這哪個老頭跑這來干什麼？便仔細一看認得，就指著他問道：‘穆老頭，你跑到這裡作什麼？’
老光棍對著張所長點頭哈腰道：‘張所長我這不是給你們送錢了嗎？’
‘給我們送什麼錢？’張所長問道。顯然那天派出所干警出去抓賭的事，張所長不知道。
‘我不是去賭兩把就被你們的人抓來了嗎？說要罰錢，我回家給你們拿錢了。我家就這點錢了，我都給你們拿來了。’老光棍還是點頭哈腰地說道。
張所長一聽說道：‘那你就把錢放在這吧。’
於是，老光棍便把他那包硬幣放在張所長辦公桌上。張所長用圓珠筆扒了扒硬幣一看都是一分、二分的，連五分錢硬幣就少。便氣得對老光棍叫道：‘這是什麼錢？拿著你的錢給滾！’老光棍聽了連忙包起了錢跑了。最後他一分錢也沒有花。”
穆林這個故事確實把趙雯逗樂了。趙雯笑著說道：“呵呵，真有意思。那後來呢？”
穆林接著說道：“後來，向他那樣人還會有什麼好結果？自從他笑眯眯地從派出所裡跑回來家。好像那次挨抓的事，嚇得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做過賭博的夢了。家裡自然窮得要命。就在前幾年窮得沒錢看錢，病死在家裡。病的時候也沒有人知道，還是第二天，他侄子給他送飯的才發現他死在床上。
他的死的時候家裡窮得連一床全整被子也沒有。還是村政府出錢幫他送葬的。所以說賭錢的人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這時趙雯的一瓶水也輸得差不多了。趙雯感到躺在床上躺這麼久太難受，便欠起身想坐起來。穆林看到忙雙手扶著趙雯的雙肩，說道：“你想干嗎？”
趙雯回答道：“我躺著太難受，想坐起來。”
穆林說：“那好吧，我來放兩個枕頭在你的身後。”
穆林說著，從旁邊空床上找兩個枕頭放在趙雯的身後。雙手抱著趙雯的肩讓她從新躺好。又問道：“這樣感到舒服一點嗎？”
趙雯點點頭回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