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牛保同的婚禮2
這位“劉半仙”其實早就蹲在一旁望著來往行人一舉一動。這也是他的職業習慣,他先看好來得是什麼樣的人。從人的穿著打扮,言談舉止來分析你個人是做什麼的?他來我是不是有什麼所求等等。但凡是找人算命,一定是心裡事的。第一類是這段日子過得不順,第二類是就是就卓芹這樣的家裡有什麼重要的事,來找人算算黃道吉日。第三類慕名而來那就太少了。第四類閑來無事找人算命那更是了了無幾。給第一類人算命最多也只能要幾句好聽話騙騙小錢花。給二類人算命就是賺巧錢了。給第三類人、第四類人那只是碰巧而已,賺不到幾個錢。所以,算命的最喜歡這第二類人了。這類人家裡事,錢也最好騙。看有錢一次能騙個二三百的。沒錢的也能騙個百八十的。
再說卓芹和周大姐穿著西裝革履,而且面帶微笑地走過來。便知道這二位來找我不是看黃道吉日,就是幫忙看風水的。最近一段時間看風水的人多了起來。一般都是要買樓房,過來找我看風水的,這些的錢最好騙。
這位“劉半仙”想到這裡連忙從地爬了起來。拿著紙扇抱拳在胸給卓芹和周大姐鞠了一躬,道:“啊呀!兩位貴人駕到,真是有失遠迎。”
卓芹見狀一愣,心想:咦,難到眼前這位真得是什麼神仙轉世。他怎麼一眼就看出來我是貴人。我雖然不算這市裡數一數二的人物,但要是論家庭、論職位和論家庭富有。我在這市也算是有了名的。也稱得上“貴人”了。
就在卓芹愣在這裡時,站在卓芹身旁的周大姐連忙搭腔道:“哦,劉老大仙,我今天帶來一位我們單位同事,過來找你看看日子。”
“劉半仙”聽了抬看了看周大姐,好像認識。眼前這位年齡稍大一點和我搭話的好像來找我看過幾回手相什麼的。“劉半仙”在這裡混了幾十年何等機靈。這時可不能說,我不認識你。“劉半仙”想到這裡,忙道:“大姐,好常時間沒有過來了。坐坐坐。”
“劉半仙”說完遞過一個小板凳給周大姐。這個小板凳又短又小,周大姐這樣胖乎乎個子,要坐上去顯得在是不舒服。於是周大姐看一眼那個小板凳沒有坐上去,只是蹲在“劉半仙”的面前。雖說這樣蹲著有點不太雅觀,可這時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卓芹看見周大姐蹲著“劉半仙”面前。自己也把手提包轉到前腹蹲在那裡。
等周大姐和卓芹蹲好,“劉半仙”又問周大姐:“是不是你身邊這位大姐問日子的?”
周大姐點了點說道:“是的,她兒子要仃婚,你幫忙給看看仃婚的日子。”
“劉半仙”開口問道:“你們是大算呢?還小算呢?”
周大姐不解地問道:“這仃婚的日子,還分什麼大算,還有什麼小算的?”
“劉半仙”捋了捋他山羊胡子,眯著小眼道:“小算嗎,就是隨便算算。大算嗎,就請天上神仙幫忙算了算。”
沒等周大姐開口說話,卓芹便在一旁開口道:“大算,要大算。”
“劉半仙”聽心中暗想,我這招可認靈。便裝腔作勢道:“大算,那要廢點事。我燒香嘟禱天上神仙也是我的老師,下來幫我算算。二位請退後一步,我這就作法請上仙老師下凡。”
卓芹和周大姐信以為真便站了起來,向後退了一步站在那裡看著“劉半仙”。只見眼前這位“劉半仙”從他攤前地上包裡給出一個香爐,一包香,又給出一把桃木劍,黃毛紙,朱砂筆。真是一套齊全,挺像那回事。
這位“劉半仙”放好了香爐,雙手給出一根香點著後插在香爐裡。又給起朱砂筆在黃毛紙上畫上幾個九頭篆(古代篆書一種,就是每一筆前面都帶有像蛇頭與鳥頭樣的篆書。現在只是在這些算命先生,還有農村牆上,還見到這九頭古篆),旁邊也畫上曲曲折折像蛇似的符號。至於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只有天知道。“劉半仙”畫完神符,便把神符插在桃木劍上,點上火。“劉半仙”拿著點著火的桃木劍在半空中畫了幾個圈,口中念念有詞。等黃毛紙燒完成灰,“劉半仙”便拿桃木劍圍繞香爐轉了幾圈。又盤腿坐在香爐前,緊閉著眼睛,裝腔作勢地來回掐著指頭。等過了一會,便從他嘴裡發極細的聲音道:“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顯神靈。黃道吉日就在後日。”
“劉半仙”說完,等一分鐘,這才睜開眼睛道:“我的老師剛才說得你們都聽到了。黃道吉日就在後天。”
周大姐忙謝道:“真謝謝你了。這請神仙的錢?”
“劉半仙”道:“大姐,常來捧我的場,別人過來,怎麼說也得要千八百的。今天我就破例收三百吧。收個我天天燒香拜神錢吧。”
沒等周大姐回話,卓芹便從手提包裡掏三百元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劉半仙”眯著小眼忙說道:“這不好意收錢了。”然後把錢接了過來,忙揣進衣兜裡。
卓芹看到“劉半仙”收好了錢,又謝道:“謝謝你了。勞你廢半力。”說完對身邊周大姐說:“走吧。”
周大姐也謝道:“謝謝你了。那我們走了。”
“劉半仙”搭腔道:“您二位走好。下次有事還來找我。”
周大姐答應一聲:“好的。”便和卓芹離開了“劉半仙”。這時她們不離開也不成了。旁有幾位看熱鬧地已經圍了上來。要說看熱鬧這裡我不免多說兩句,我發現國人最喜歡看熱鬧。不管是什麼事,整會有那一些閑人圍上來看熱鬧。這也是中國一大“特色”。
廢話少說,再說卓芹和周大姐離開“劉半仙”。卓芹兒子仃婚的日子也算定下來了。既然天上神仙都說後天,那就後天吧。卓芹邊走,邊對周大姐說,讓她明天通知一下盧娜。等她走人民廣場時,天已經黑了下來,本來冬天天黑也早。後來卓芹便拉著周大姐去路邊小飯店吃了頓。
直到晚上,卓芹才回到家裡。等卓芹回到家時,牛保同早就到吃過飯了。牛保同的父親還沒有回來。牛保同便問母親:“媽,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卓芹心裡高興,自然面帶微笑道:“怎麼?你爸今天到半夜不回來,也沒有見你問他一句,怎麼我偶爾一次回來晚了你就問我,怎麼這樣晚才回來?”
牛保同撓了撓頭傻笑道:“我爸那是常年累月在外忙工作,那天不是半夜才回來。也就用不著我去問他了。就是因為偶爾晚回來一次,我才關心您啊。”
卓芹聽兒子這樣一說心裡跟吃蜜糖一樣美。高興地說道:“哦,我兒子真是長大懂事了。懂得關心媽了。媽這麼晚回來也是為了你的事,才回來這樣晚的。我今天去找人給算一下,你什麼仃婚。人家可是說了,後來是仃婚的好日子。我跟你周姨說過,讓她問盧娜家有什麼意見。要是沒意見那就後天訂婚。過過年就能結婚了。這事久拖下去總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