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孫曉梅南下4

   郝雲蔓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你這時從這裡走過。不過我知道你一定要從這樓道裡走過。也一定能聽到我的琴聲。”郝雲蔓說到這裡,便站了起來一下子趴在曉梅的懷裡哭道:“曉梅姐,我聽說你要走了。去南方去了,雲蔓以後再想看到姐姐,就很難見到了。”

   切,是誰嘴這樣快我要走的事就連小孩子也知道了。孫曉梅想到這裡便撫摸著郝雲蔓頭發說道:“雲蔓,不要哭。姐走了。不還有趙雯、小菊和雨婷姐嗎?她們都能陪你玩啊。”

   這時郝雲蔓抬起頭回答道:“我聽說我們這座宿舍樓很快就要拆遷了。我媽已經把房子租好了。說過幾天就搬過去了。搬到新家也就很看到你們了。雲蔓也就再也沒有朋友了,本來我每次回到家裡還能看到你們。由其我看不到你了。看樣子以後只能自己在家做到永遠也做不完的作業了。”

   作為中國孩子真是可憐,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要是以後我有了孩子,我一定會給他(她)留足玩的時間。絕不會讓他(她)去學這個,那個“特長”班。可是面對郝雲蔓自己也沒有辦法。自己還能對面前這位可憐的孩子做點什麼?於是,孫曉梅蹲了下來對說:“雲蔓你別哭。等姐姐去了南方,等工作穩定下來,姐姐一定會給你寫信的。給你寄南方的東西好嗎?雲蔓你把你學校地址寫給姐姐好嗎?”

   郝雲蔓聽了立刻轉憂為喜回答道:“嗯。”說完,馬上找來紙和筆寫上了她們學校、班級的地址遞給了孫曉梅。

   孫曉梅接過那張寫上地址的紙張,把那張紙工工整整疊好,放在自己的背包裡。這才告別了郝雲蔓去醫院大食堂吃飯。

   孫曉梅吃完晚飯回到宿舍裡,她不想把明天一早就去衛生局報到的事告訴大家。孫曉梅怕中間又出什麼差錯,所以一晚上她裝作沒事人一樣。該看電視,看電視,該梳洗睡覺,梳洗睡覺。

   第二天,孫曉梅為了不打擾大家便早早地爬起來。偷偷地背上包裹,拖著拉杆包走出宿舍關上了宿舍門。她走到樓道裡一看天還沒有亮。便悄悄地走下宿舍樓。走出醫院大門,來到一家賣早點攤吃過早點,這才搭的去市衛生局。

   等孫曉梅來到市衛生局門前一看,大家已經都排好隊在醫院大門前等候著呢。孫曉梅心想來得已經很早了,沒想到大家比我來得更早。於是孫曉梅便拉行禮走市衛生局大院。就在孫曉梅走到院子裡的,那位招聘公司工作人員男同志忙迎了上去。一把拉孫曉梅的小手說道:“你叫孫曉梅吧。大家都到了,我們正等著你呢。上車吧。”

   孫曉梅這才注意到就在大伙背後有一輛大客車正在那裡等著他們呢。那位男志同說完便回過頭去對大伙說道:“好了,人都到齊了。大伙上車吧。”

   於是,大家伙紛紛把行禮放在車廂裡,又爬到了車。一頓忙亂過後,大家都上了車各自坐好。孫曉梅這才注意到,這家公司總共招聘了二十名護士。當然這裡有柏園園和她們醫院裡那位打扮妖裡妖氣的同事。柏園園看到孫曉梅忙讓孫曉梅和自己坐在一起,又問了幾句。

   等大伙都坐好的時候,大客車便開動了。大客車在市裡繞了一圈,便開到市火車站。那位男同志又讓大家下了車,帶著大伙進了火車站候車室。自己和那位女同志跑去買票。買完票回來,又把火車票發給大家。到發車的時候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大家只好坐在火車站候車室長椅上著急的等候著。

   就在孫曉梅坐在那著急地等後著火車,這時候車室裡走進來幾個人。抬眼一看原來是趙雯、易小菊和余雨婷她們三個。孫曉梅本來想不驚動她們,可現在她們還是過來了。還是余雨婷一眼到了孫曉梅,連走了上來。

   孫曉梅也不能坐著了,忙站了起來。趙雯走到孫曉梅的面前,一把拉住孫曉梅的手眼淚在眼圈裡轉了轉,忍著沒讓它流下來。對孫曉梅說:“曉梅,你走的時候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我好來送送你。等我醒了,看桌子你留的留言條,這才知道你已經走過了。我一猜你准是在火車站了。我們大伙這才趕過來送你。”

   這時,柏園園也站了起來高興地說道:“趙雯!易小菊!余雨婷!哎呀我們有一年多沒有見面了。沒想到我們老同學在這裡見面了。”

   於是,趙雯、易小菊和余雨婷她們三個一一和柏園園握握手,高興地聊了聊。相互問候了幾句。這時孫曉梅看了看火車站候車室裡的火鐘對趙雯說:“趙姐,你們回去吧,我看快到上班的時間了。你們能來送我,我在這裡謝謝你們了。”孫曉梅說完向她們三個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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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雯忙扶起孫曉梅又說道:“那好,我們回去,記住到那裡不管好壞一定要給我們回信。”孫曉梅點了點頭。

   這時,柏園園在一旁說道:“你們回去,孫曉梅到那有我照顧著,你們就放心吧。”

   趙雯聽了又拉住柏園園說道:“柏姐,那孫曉梅我們就全交給你了。”趙雯說完和易小菊還有余雨婷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火車站候車室。

   不會去廣州的火車就到站了。大家排好隊陸續上了火車。孫曉梅坐窗前,望著車外。等大家剛坐好,火車便開動。當火車緩緩地開出火車站。孫曉梅正看著窗外,突然遠遠地看錢書騰站火車道旁望著。他這時好像看到開往廣州的火車。對火車不停地揮舞著手臂。

   錢書騰雖然站在火車道,但是想看到自己才不是容易的事。既然看到自己為什麼還對火車揮手,是不是在作秀?不會的,顯然錢書騰這時沒有這個必要,自己一走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一面。唉,錢書騰這個人還是痴情的。

   等火車離開錢書騰,孫曉梅再也看不是錢書騰。火車這時開市中心,奔駛在田野就顯得格外荒涼。孫曉梅便想到那首離別古詩:

   風簫簫兮易水寒,壯士一會兮不回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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