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趙雯在精神病科奇遇2
這位老兵解放前就參加革命了。說來也是離休老干部了。趙雯聽說,他在“文革”後,便瘋了。直到現在還是這樣瘋著,時好時犯。這不這一段時間又犯病了。每天一大早就要穿著他那一身破舊的黃軍服,在精神病科院子跑來跑去。他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根木棍,扛在肩上在院子轉著圈跑來跑去。嘴裡還高聲唱著革命歌曲。
趙雯走上前去,問了一聲:“老大爺,你不是練過了嗎?這時該到休息的時間了。”
趙雯這一說還真管用,那位老兵頓時停止了吵鬧,站在那裡愣了一下。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大聲對著趙雯說道:“孩子,不得了。小日本馬上就要打進中國了。我們得加緊鍛煉,不然的話我們怎麼去打小日本?”
趙雯在精神病科也干了兩個星期了。她也暗地裡愉愉學習精神病學。趙雯知道這精神病人要順著他說就好辦了。於是,趙雯對那位老兵說道:“大爺,現在是檢查身體的時間了。要是沒有好身體,也不能打日本吧。”
“哦,對了。該檢查身體了。”這位老兵說完,立刻把自己上衣扣解開,對那兩位醫生說道:“來來,給我檢查檢查。”
趙雯忙說:“大爺,這大冷的天怎麼在這裡檢查身體?你還是病房裡檢查吧。別凍著你。”
“對,對。到屋子裡,再做檢查。”那位老兵說完這次回病房。
趙雯把那位兵勸了回去後,這才回護士長辦公室。剛做下來整理一下東西,就在這時有在自己的辦公室的門。趙雯疑為那個護士過來,忙打開了門。趙雯打開一看頓時驚呆了,只見站在她門前是一位四十來歲中年婦女。這位位中婦女,披頭散發,面色灰白,面容呆滯。好像幾天都沒睡覺似的,兩個眼圈都發黑了。嘴唇也發干。趙雯定了定神一看這位認識,是幾天被家人帶過來的。這是一位換嚴重失眠病人。她自己剛時說,自己只要求一閉上眼睛就做噩夢。所以她一直不敢睡覺,強行地睜著眼睛。醫生給她打了安眠藥,她只是剛來那天晚上,睡上一覺。也是後這安眠藥也不見效。
趙雯想是不是她又做噩夢了,所以跑過來找我。於是趙雯問道:“大姐,你是不是昨晚又做噩夢了?”
哪知這位中年婦女,上前一把抓住趙雯的手說道:“護士長,你救救我吧。太……太可嚇人了。”
趙雯說道:“你這病,要找醫生給你看才是。我是護士,不給病人看病的。”
可是,這位中年婦女用撩一撩她那散亂的頭,抬頭嘴唇哆嗦了兩下,對趙雯說道:“不,我就找你。我怕那些臭男人。我就給你說。”
趙雯看這位中年婦女這樣激動,這時要是讓她去找醫生。指不定她會在這裡大吵大鬧起來。到那時間自己可就不好收場了。再說這位婦女要動手打自己兩下,也是有可能的。她打你幾個你也沒處告去。精神病人殺人,就不犯法的。更別打你兩下了。趙雯想到這裡,便搬過一把椅子讓那位中年婦女,做在椅子上。自己過去把門關好,畢竟今天太冷了。這護士長辦公室內正開著暖氣,這門一敞不會兒屋裡的暖氣就跑光。
趙雯關好門,轉過頭,也搬了一個板凳坐在她的面前,問道:“大姐,你跟我說說,你昨晚又夢見什麼了?”
這時,那位大姐又哆嗦兩下,開說道:“護士長,你能不能給我倒一杯開水。我喝點熱水,撞撞膽再說。”
切,我從來沒有聽說,這喝開水也能撞膽的。也許喝一口開水能緩解一下她緊張情緒。即然人家讓自己給倒一杯開水就給倒吧。這倒一杯開水也累不到哪裡去。只是眼前這位中婦女身上太髒。真不想用自己的杯子給她倒開水。趙雯想到這裡,便從木櫃子裡找出一個一次性紙杯,為這位中年婦倒上一杯開水。遞到那位中年婦女面前。那位中年婦女感激地雙手接過紙杯連聲說道:“謝謝,謝謝你了。”
趙雯站在這位那中婦女面前說道:“那好,你快說吧。”其實趙雯心想你快些說吧,我等一會還有一大灘事要做。
這時,那中婦女這才開說道:“我這夢太嚇人。說出來就能把人嚇死。昨晚,我睡下就夢見你們醫院。”
趙雯連忙問道:“哦,你夢到我們醫院了?”
那位中年婦女繼續說道:“嗯,我夢到你們的醫院了。”
趙雯說道:“我們醫院有什麼可怕的?”
那位中年婦女說道:“我夢裡的醫院,可不是現在醫院。我夢裡的醫院到處都是陰森森地,每個人臉都是模糊不清地。我夢見我躺在病床上,就聽有人在說:‘去看看吧,門外邊扔著一個剛被扒了皮的死人。’我一聽到這裡便感到全身都了汗。我本來把頭蒙在被裡,可是不知道怎麼我卻站了起來。走下床來,問剛才說話的人:‘你在那裡看到的?’那個聲音很沙啞,像一個老頭子,他說道:‘就在病房後面,廁所旁邊。你去看看吧。好多人都在那裡看著呢。’於是,我便順他說的地方走去,我離廁所老遠便一群穿著白大褂子人在那看著什麼?就在這時,那此穿白大褂子的人,好像事先就知道我要過似的,一下子讓了一個道。於是,我走了過去一看,差一點把我嚇死。我走到那裡一看,果然見到一位剛被扒過皮似的。肉血模糊的沒有了皮的人,還時蜷縮在裡一動一動的,身上還流著血。正在我驚恐地看著他的時候,他的腦袋突然炸了。從他那血肉模糊的腦袋裡鑽出來無數個古怪的蟲子。嚇死我了。”這位中年婦女說到這裡,便拿起那杯熱水,也不顧熱不熱猛喝了兩口。
趙雯這時見到這位中年婦女雙手拿著紙杯不停地顫抖。忙道:“大姐,冷靜一下,冷靜一下。那都是夢。”
於是,那位中年婦女,放下手中的紙杯繼續說道:“太嚇人了。你不知道,接下來更嚇人。我看滿地都是從這扒了皮的人頭裡爬出來的蟲子。剛想走就見,剛才那些身穿白大褂子的人。一下都變了成吃人的魔鬼。個個披頭散發,有的雙眼如黑洞,有白雙眼閃著藍光。齜牙獠嘴,張舞著厲爪向我撲來。我嚇得扭頭就跑,可是想找到回來的路怎麼也找不到了。這時房子啊,院牆啊,還有兩邊樹木都變了形。房子猶如古堡,樹木好像長了利爪,隨時都可以抓到人。把人撕碎片。我這時也顧不上往找方向了,抬腿就跑。跑著跑著我便不看路上,有一只人腿,殘端還連著兩根蒼白色的神經。咦,太嚇人了。我連忙繞過那根殘腿,抬頭一看醫院大門就在前面。我想只要跑出這座恐怖的醫院就行了。我想到這裡,便醫院大門跑去。可是我剛跑幾步便知道我錯了。我越往醫院大門口跑去,那地上殘肢就越多。一會踩一只手臂,一會兒又見到一個被開腸剖肚的屍體。那腸子啊,心肝啊都流得滿地都是。再往前看去,那屍體都在堆在一起。看了想跑到出醫院大門是可能的了。這時,我轉過臉四下看了看,只見那可怕得古堡後面有一個小巷。好像那裡地上沒有什麼東西。於是,我便跑了過去,我到那裡一看小巷裡果然沒有什麼東西。只是這小巷太窄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我先躲在這小巷裡,等天亮了再說。我便往那條小巷裡鑽去,我剛鑽到這一個小巷中間。突然一只大手緊緊拉住了我。我想掙開可是怎麼也掙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