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母親與兒子1

　　 卓燕帶著失望神情走出了尤護士長的辦公室。卓燕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此時也無心工作。做起賬來老是算錯。好不容熬到下班。卓燕忙收拾東西回家，中午回到家裡，吃過中午飯。午休時，卓燕在床上想：卓芹說得沒錯，真不能讓我這個傻外甥自己找對像。你看他找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子，怎麼找也不能她樣子的。而且家是農村的，是和牛保同家庭也太不並配了。不行我得把這事告訴卓芹。在婚姻的事上不由著孩子自己胡來。

　　 再說卓燕中午在家琢磨了一中午。晚上剛卓燕剛吃完晚飯到卓芹家裡。卓燕敲門進去，此時，卓芹家就卓芹一個人在家。牛保同父親還沒有回家。牛保同也沒有回來。卓芹讓卓燕做在大廳裡邊看電視邊忙問卓燕：“我讓你問的事，打聽得怎麼樣了？”

　　 卓燕一聽忙道：“不行，不行，那個女孩子不行。”

　　 “噢，怎麼不行？”卓燕這樣一說，卓芹更是著急問。

　　 “我去問過了，那個女孩子叫什麼，易小菊。家是農村的不說。長得也不咋的。我看還是讓保同早散了吧。”卓燕回答道。

　　 卓芹聽頓時火了，大聲道：“我說吧，不能讓你那個傻外甥自己找。他本來就有點傻，找這樣的女孩子回家，我們臉還往那放。是不是，那個叫什麼來的？”

　　 卓燕道：“易小菊。”

　　 “噢，易小菊長得太難看了。”卓芹問道。

　　 卓燕想了想回答道：“易小菊她長得當然也不是，太難看。只是臉形不漂亮，而且人又矮又胖。”

　　 卓芹道：“那還不叫難看。”

　　 卓燕心想卓芹真是好強，從小就好強，什麼都要最好的。你看我才這一說她就火了。不行，我得勸勸她，讓她消消氣。卓燕想到這裡於是勸道：“卓芹，你也別太激動。我看不中，不代表你看不中。等那天找個機會我帶你去看看。”

　　 “姐，我還不相信你的眼光。你都看不中，我還用去看嗎？好了，等那傻小子回來，我好好得問問他。”卓芹放緩語氣道。

　　 正說到這裡，這時家門裡開了。卓芹、卓燕忙回頭一看，牛保同笑咪咪回來了。牛保同進到房間裡關上門，換了拖鞋抬頭看到卓燕忙打招呼道：“大姨，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想您也有好常時間沒來我們家了。”

　　 卓燕被牛保同這一問顯得有尷尬，忙起身回答道：“保同回來了，我剛到沒有多會。”

　　 牛保同只是說了一句：“那你們聊吧。”說完便一個人鑽進自己的房間裡，再也不露頭了。

　　 卓燕這時想我不能在這裡，說不定我那火爆脾氣的妹妹找我那外甥吵起來。我在一旁可不好。我還是躲躲吧。卓燕想到這裡便站起微笑著對卓芹道：“那好，今天我們就聊到這裡吧。我家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卓燕忙著要回去，卓芹一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往卓燕每來的時候怎麼也要聊一兩個小時才走。今天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了。於是忙站起來拉住卓燕的手挽留道：“姐，你好不容易來趟，怎麼這樣忙就要回去了？再聊一會再走也不遲。”

　　 卓燕邊整理一下服衣對卓芹道：“今天，家裡真得有事。”卓燕怕卓芹不信便胡亂編了一個瞎話道：“今天，這不我那兒子和兒媳還有小孫女今晚都回來了。我得早點回去。”〔卓燕的兒子和兒媳都在外地工作。〕

　　 “噢，大安〔卓燕的兒子的句子〕回來了，你怎麼不讓他們來我們家玩玩？”卓芹信以為真道。

　　 “不了，他們明天下午，他們就回去了。”卓燕繼續編道。

　　 “噢，那你回去對他說，小姨問他好。那你就早點回去吧。”卓芹道。

　　 卓燕聽到心想噢，謝天謝地她終於信了。於是，忙邊回答道：“好的，好的。”邊走出了房間。

　　 卓芹剛送走了卓燕，便急忙跑到牛保同的房間前對著門大叫道：“保同，你給我出來，媽有話問你。”

　　 其實卓芹好常時間沒對牛保同發過這樣大的火了。一來卓芹知道孩子大了，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了。二來自從牛保同到市人民醫院裡上班以後也鬧沒出什麼大事。牛保同好久沒聽到母親這樣對著自己大叫，一下有不習慣。想到母親發火得樣子實在是可怕，一下子也不敢出來。便自己房間回答道：“媽啊，有什麼事，您說吧。讓我出去干嗎？”

　　 卓芹聽到自己的傻兒子竟然敢跟自己這樣說，更是惱火。便繼續大聲叫道：“好啊！你長了是不是，連老娘的話都不聽了。我讓你出來，你就給我出來那這麼多廢話。”

　　 牛保同聽到母親這樣發火，當時就蒙了。他想咦，媽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大得火氣。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我這段時間沒做錯什麼？是不是？……噢，剛才大姨來我們家，是不是大姨告訴媽，我易小菊的事？我們談戀愛，她也用不著這樣發火。牛保同正想著就聽卓芹還在門大叫：“臭小子，你不給開門，我也要闖進去了！”

　　 牛保同聽到母親要闖進來，嚇得忙打開門，對卓芹道：“媽啊。什麼事？把您氣成這樣？”

　　 “還有什麼事？我來你：你是不是和一個叫什麼易小菊的護士談上了？”卓芹放低了嗓門道。

　　 牛保同一聽這才明白，原來母親發火還真得是為我和易小菊的事。我說怎麼我一進來大姨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不就是我和易小菊談戀愛的事沒告訴她嗎。那也用不著發這麼大的火。牛保同想到這裡於是，嘟囔著回答道：“是的，本來我想早點告訴您的。不過我還是有點怕你，所以我才一直沒敢告訴你。”

　　 卓芹聽到這話，也覺得好笑。自己孩子被自己管成這樣了。於是，氣也消了一大半。便嘆了一口氣道：“哎，也怪我平常管你，管得太嚴了。我要不管你，你還有孩子樣。就拿這件來說，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也能幫你‘長長眼’。也至於談這樣的孩子。”

　　 牛保同一聽母親的話不對勁，一時蒙了，大聲叫道：“怎麼了，易小菊怎麼了？媽？！”眼淚差一點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