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好。”雲少泫放下燭台,去安排了。
“上官,我……”孟慕思知道自己一時眼花鬧了烏龍,很是愧疚。
可是盡管知道不是真的有刺客,孟慕思還是害怕地縮在上官霆的懷中瑟瑟發抖。剛剛的夢境太真實了,她眼睜睜看著上官霆倒在血泊中……
上官霆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有我在呢,別怕。”
說著,他溫柔的大手不斷在她後背上輕撫,希望能讓她安心不再緊繃著神經,不再擔驚受怕。
“是我不好,讓大家擔心了。”孟慕思沒那麼害怕了,可還是心有余悸,絲毫不敢閉上眼睛。
否則,那個噩夢就會出現在眼前,揮之不去。
“做惡夢了?”上官霆察覺到孟慕思還在微微發抖,眉頭不由得緊緊鎖起。
孟慕思一愣,然後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好可怕呢。可能是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夢到你……”
還沒說完,孟慕思抱著上官霆的手便下意識縮了又縮,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傻瓜,那是夢,假的。”上官霆愛憐地捧起孟慕思的臉頰,“你看,我不是好好在你眼前嗎?”
孟慕思看著上官霆,不知怎麼眼淚就劈裡啪啦地掉下來:“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去害怕。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唇上頓時變得滾燙。
兩個人的唇瓣親密合一的剎那,上官霆的眼睛便變得深邃了,熱度在眼中復蘇,接著燃燒沸騰。
他由初始的安慰,變成了熱吻,撬開孟慕思的貝齒,靈活的舌便鑽了進去。
“嗯……”孟慕思只是一個愣神,便失守淪陷。
她的舌被他的瘋狂糾纏著,追逐著,抵死纏綿。許久,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了,上官霆才意猶未盡地結束這個熱吻。
“還怕嗎?”上官霆一邊貼在孟慕思敏感的耳垂喘息,一邊曖昧地詢問。
孟慕思臉頰比剛剛還要滾燙:“討厭……”
“真討厭?”上官霆突然張嘴,輕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
孟慕思的身體頓時微微顫栗,這下直接從臉紅到了脖子下面:“你這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欺負?
上官霆唇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溫潤的唇瓣便從孟慕思的耳根滑到了她的臉頰,跟著再度占領了她甜如蜜的紅唇。
“上官……”孟慕思的聲音,頃刻間便消失在上官霆火辣的熱吻中。
很快,熱浪便升了級,兩個人的身體變得滾燙,兩顆緊緊貼在一起的心,跳的好似擂鼓。
“慕兒……”上官霆不再滿足這個熱吻,一抬手將孟慕思抱起來,三兩步就到了床前。
下一瞬,兩個人便抱著團跌落在床鋪上――上官霆在上,孟慕思在下,兩個人的衣服眼見著減少,最後全落在了地上,交疊在一起。
火熱不斷升級,帷幔放下的瞬間,擋住了裡面兩個人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屋內,紅燭搖曳;屋外,樹木亂舞。
“表哥……”剛剛蘇醒過來,葉月卿便因為擔心上官霆安全,急匆匆跑到了蒼皓居。
結果,她剛進到門前,卻被守著的侍衛攔了下來。
“你們這是干什麼?”葉月卿擺出委屈的模樣,正打算呼喚上官霆,卻忽然覺得背後陡然竄起一陣涼意。
她驚訝地轉身,便看到雙手環胸,正勾著唇角看著她的仲伊。。
“郡主,大半夜跑出來找男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思春要會情郎呢!”仲伊玩味地看著葉月卿,一張嘴便是冷嘲熱諷。
葉月卿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你……休要污蔑我。我只是擔心表哥和嫂嫂,不放心過來看看。”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就不勞郡主惦記了。你表哥和嫂嫂,現在正恩愛著呢,你還是哪涼快哪呆著去唄。”仲伊故意說的曖昧,聲音大大的讓屋子裡的人聽見。
最好上官霆再弄點火辣大膽的動作,讓孟慕思叫出聲來,這戲才好看呢。
“你……好不要臉。”葉月卿臉頰微紅,不是羞澀,是氣的。
虧她如此擔心上官霆,結果他們兩個卻在屋子裡進行魚水之樂。不,表哥不是如此不知輕重的人,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孟慕思勾引了表哥,然後男人嘛都血性方剛的,受不住引誘。
“可總比有些人一邊沒臉沒皮,一邊二皮臉要強得多啊!”仲伊這一張嘴,譏諷人的能力堪比林風眠啊。
葉月卿被嗆白了兩句,只得狠狠跺了跺腳,一轉身跑了。
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仲伊望著葉月卿的背影,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屋子裡,將一切都聽在耳中的上官霆,唇瓣邪魅一笑,這才加大了動作。
“真壞……”孟慕思紅著臉,想到剛剛要不是及時阻攔上官霆,她就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天啊,到時候她還有臉呆在王府?
不要羞死人了。
“原來我的慕兒,喜歡壞的。”上官霆忽然低吼一聲,吻上她紅唇的同時,身體劇烈地挺進。
夜,因為兩個人的恩愛纏綿而變得像火燒,比白天還要熱……
“砰……啪……咣當……”
笑春閣裡,葉月卿發泄似的,抓起什麼就往地上扔什麼。一轉眼,地上就全是瓷器盆罐的屍體,碎的都一塌糊塗。
“郡主,喝口熱茶消消氣。”花容暗爽,卻故意擺出一副擔心的模樣來。
葉月卿一把將花容手中的熱茶打翻,氣的拿花容出氣又是打又是掐:“該死的孟慕思,該死的孟千真,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那是早晚的啊,郡主何必因為一時之氣,而失去理智呢。”花容藏在袖子中的手拼命攥緊,如果不是礙著夜鶯在,怕是要忍不住擰斷葉月卿的脖子。
失去理智?
對,她不能失去理智,不然還如何反敗為勝,讓那個該死的孟慕思去做下堂婦。
葉月卿慢慢恢復冷靜,跌坐在椅子上,臉色變得陰險起來。
她這一冷靜下來,突然想起來昏迷之前的事情。
“莫非,這個孟慕思真是假的?”葉月卿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然孟慕思為什麼會在聽完那個和尚的話之後,那麼急著離開。
而且,那個冒充孟慕思的人,也長得太像了吧。
夜鶯遞來熱茶:“郡主,與其坐在家中苦想,為什麼不去親自詢問呢?那位大師,近期應該不會離京。”
“沒錯。夜鶯你准備,明天我再去一趟,要找和尚問個明白。”葉月卿頓時燃燒起熊熊鬥志,眼睛裡噴著狡詐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