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沈芸夏的電話再打來的時候,楚慕白果然鐵石心腸的不再接聽。

   翌日,一大早,沈芸夏就接到了宋霆的電話,原來宋霆在和楚慕白通完話之後就給沈芸夏打電話,無奈她一直處於通話中,便只能等到第二天再給她打。

   沈芸夏一翻手機通話記錄,果然昨晚有宋霆的來電,她卻根本沒注意到。

   宋霆把他和楚慕白之間的約定和昨夜的通話告訴了沈芸夏,同時宣布,他要重新開始追求她。

   “楚慕白怎麼說?”

   這才是沈芸夏最關心的問題,一顆心揪得緊緊的,握著手機,大冬天的,也滿手是汗。

   “他說就算他退出,你也不會接受我!”

   電話那頭的沈芸夏看不到宋霆嘴角的苦笑,幽幽的嘆了口氣,然後說:“楚慕白說得沒錯,就算他退出,我也不可能接受你。”

   首先,她愛的人是楚慕白,其次,她結過婚生過孩子,就算他能接受,他的家人未必可以。

   兩個人走到一起,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方方面面,都要考慮清楚,再則,她也確實對他沒感覺,當朋友可以,當戀人就不可以。

   “不試試怎麼知道,難道你就打算一輩子這樣耗下去,再說,楚慕白也快結婚了,難道你還放不下他?”

   “是啊,我真的放不下他,不管他結不結婚,我愛的人還是他,不可能違心的和你在一起,很抱歉,我還有事,先掛了,再見!”

   沈芸夏不等宋霆再說什麼,快速的掛斷了電話,然後給楚慕白打過去,他還是不願意接聽。

   思索片刻,編輯了一條短信息發給他,不接她的電話,至少短信會看吧。

   沈芸夏在短信裡質問楚慕白:“你明明知道我愛你,為什麼就不願意相信我呢,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和黎梓策什麼也沒有發生,以後我不會再給你打電話,也不會再給你發短信,我就當你這個人不存在,但孩子你必須還給我,否則我就去法院告你!”

   也許相愛的人對薄公堂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可沈芸夏已經顧不得許多,哪怕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的權利會褻瀆了愛情,她也不會繼續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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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破臉就撕破臉吧,在楚慕白的面前,她已經沒有臉了。

   沈芸夏沒有等到楚慕白回復的短信,可在周末,卻意外的接到了他的電話,他已經回到蓉城,讓她去別墅見他。

   話一說完,他就掛了,沈芸夏想問問孩子的情況,也沒來得及。

   心急火燎的乘出租車去別墅,楚慕白坐在沙發玩平板電腦,聽到她進門的腳步聲,連眼皮也不抬,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吧!”

   沈芸夏怯怯的坐下,雖然表面風平浪靜,可心中,卻猶如萬鼓擂動。

   “楚慕白,小誠小諾回來了沒有?”

   剛一坐下,沙發還沒坐熱,沈芸夏就迫不及待的問。

   放下平板電腦,楚慕白抬眼看了看她,然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潤潤嗓子,才緩緩的說:“他們在美國玩得很開心,沒這麼快回來。”

   說著把平板電腦遞給沈芸夏:“看照片!”

   接過平板電腦一看,竟然真的是小誠小諾的照片,背景是美國的國會山,手不停的撥,不停的撥。

   兩個小家伙去了不少地方,笑得那麼高興,跳得那麼歡。

   沈芸夏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是不是很想見他們?”楚慕白靠在沙發上,淡淡的問。

   沈芸夏使勁的點頭:“嗯嗯,我真的很想很想見他們。”

   “想見他們也不難,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他們。”

   楚慕白似笑非笑的看著沈芸夏,日漸消瘦的臉有幾分倦容,連眼神,也少了平日的銳利,淡然之下,似藏著無窮無盡的溫柔。

   “什麼要求,你快說!”沈芸夏急切的問,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很簡單,幫我生個孩子。”

   “生孩子?”臉驀地一紅,沈芸夏的xiong中小鹿亂撞,暗暗的想,他應該已經相信她了吧?

   楚慕白忍著心頭的刺痛,冷笑著說:“你可別誤會,不是我和你的孩子,是我和Elisa的孩子,她不想自己生,只有找人代孕,我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選。”

   “啊,你說代yun?”沈芸夏倏然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楚慕白,他竟然……

   “是的,代yun!”

   楚慕白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香甜的柚子茶順著他的臉流淌,怔怔的看著沈芸夏,她還保持著潑他水的姿勢,手裡拿著茶杯,狠狠的瞪著他。

   沈芸夏咬緊牙關,一字一句似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你做夢,我絕對絕對不會幫你和Elisa生孩子,你不還我孩子,我就去法院告你!”

   雖然義正嚴詞,卻心頭發虛,她做夢也沒想到,會和楚慕白走到這一步。

   即便是和他面對面,她也已經感受不到他的愛,過去的甜蜜,似乎已經煙消雲散,只存在於記憶中。

   “你想去法院告就去告,我絕對不會攔你,但告過之後的結果,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小誠小諾更加不會回來。”

   就算法院強制執行,他也不擔心,對司法機關的那一檔子事,他可比沈芸夏清楚多了,很多時候,法律只是蒼白無力的條款,起不了什麼作用。

   就算心再痛,沈芸夏也告訴自己不要哭,解決問題的從來就不是眼淚。

   “楚慕白,你真是可笑,幾天前,你還說愛我,現在卻可以這樣殘忍的對待我,難道你的愛就這般脆弱,經不起考驗,又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愛我,只把我當做泄yu的工具,是不是?”

   撕心裂肺的痛,也比不過他淡然的目光,處以她凌遲極刑的痛。

   傷得體無完膚,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依然是惡魔的化身,他帶給她的甜蜜愛情,不過是為了讓她今天更加的痛,更加的傷。

   沈芸夏無力的看著楚慕白,絕望的眼淚在眸底打轉,卻不曾落下。

   她和他,終究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了解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卻不了解他潛藏的內心,惡魔的心思,是絕對不會讓人猜透的。

   而她,竟然還自以為是的去猜,猜來猜去,只落得個痛徹心扉的下場。

   “你說是就是,泄yu的工具,何必說得這麼難聽,床伴吧,更貼合現實。”

   沈芸夏可以真情流露,可是他卻不可以。

   楚慕白把痛苦壓在幽深的眸底,唇角滿是冰冷的笑意:“我的妻子,應該是對我的事業有幫助的女人,你除了拖累我,還能做什麼,七年前,我不得不娶你,但七年後,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楚慕白,我恨你,我恨你!”沈芸夏小手攥成拳,渾身顫抖,理智再也控制不了眼淚,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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