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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謝慧欣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楚慕白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他將車猛然停在了路邊,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謝小姐,我還有事,請你馬上下車!”
“慕白……”還沒等謝慧欣說話,就被楚慕白推了下去。
看到謝慧欣艱難的站起來,楚慕白就一踩油門,風馳電掣的消失在車流之中。
“叮咚,叮咚……”急促的門鈴聲讓正准備睡覺的沈芸夏從床上彈了起來。
看到是楚慕白,沈芸夏猶豫了好久才開門。
“你這麼晚來干什麼?”門外的楚慕白臉色沉得發黑,沈芸夏怯怯的看著他,下意識的退後了好幾步。
“來看孩子,不可以嗎?”一進門,楚慕白就被室內溫馨的氣息融去了心底的煩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大步朝臥室的方向走。
“要看孩子不能白天來嗎,晚上他們都睡了,你不要吵到他們睡覺。”沈芸夏跟在楚慕白的身後,絮絮叨叨的叮囑。
“少廢話,去給我倒涼杯水!”他體內的火,需要好好的滅一滅,不然燒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遵命,大少爺!”朝著他的背影拌了個鬼臉,沈芸夏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去給他倒水。
她端著水杯進臥室,楚慕白正坐在床邊盯著孩子看。
“呀,你臉上好多唇印!”沈芸夏倏然睜大眼睛,盯著楚慕白的臉使勁的看。
“是嗎?”他用手摸了摸臉,果然有點兒膩手,不理會大驚小怪的沈芸夏,起身去浴室洗干淨。
“你逍遙快活完了才想起過來看看孩子嗎,孩子都睡著了,還不如好好的陪她,你何必這麼急,明天來看也是一樣的。”沈芸夏的心如針扎般的痛,卻還要笑嘻嘻的調侃他,連掩飾她的真實情緒。
楚慕白不說話,把臉洗干淨才走出浴室,瞪她一眼:“今晚我的火還沒泄,你再廢話,我就泄你身上。”
“呃!”沈芸夏連忙捂緊嘴,使勁的搖頭,她不敢廢話了,轉頭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寶貝,一人一個空奶瓶,小嘴不停的咂。
“今天晚上怎麼吃著奶瓶睡覺?”楚慕白皺著眉,伸手就把小誠抱著的奶瓶取出來,嘴裡沒了東西,小誠哇的一聲就哭了,楚慕白一驚,連忙又給他塞回去,小誠才心滿意足的咬著奶瓶繼續睡。
“我也不知道,戒奶好久了,今晚小諾突然想起來,吵著要奶瓶,小誠也跟著吵,我就給他們了,明天一定不給。”沈芸夏在床邊坐下,摸了摸兒子的頭,目光偷偷的往楚慕白的身上移,他的心情好像沒進門的時候那麼糟糕了,雖然依舊皺著很深的眉。
“嗯,明天別給了。”突然,楚慕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眼睛賊兮兮的往沈芸夏的身前轉:“如果他們還吵著要吃,你那裡有現成的。”
聞言,沈芸夏漲紅了臉,一巴掌拍他的背上:“你是大壞蛋,牛虻!”
“我不算牛虻。”他搖搖頭,苦笑了一下說:“今晚差點兒被強了。”
“啊?”沈芸夏膛目結舌的看著他,脫口而出:“男的女的?”
楚慕白沒好氣的瞪她一眼:“沒看見我心情不好嗎,還開這種惡趣味的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啊!”沈芸夏強忍著笑,很認真的說:“如果是美女,她要強你,你就讓她強了吧,反正你也不吃虧,還享受了,如果是男的……嘿嘿……那就有點兒……不好說了……”
雖然現在流行基情,不過看楚慕白這副尊容,也不像是那種人。
“沈芸夏,你給我閉嘴!”楚慕白的臉頃刻間就綠了,瞪著她,咬緊了牙。
“難道我說錯了嗎?”沈芸夏擺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卻是笑得合不攏嘴。
“你沒說錯,是我錯了!”被沈芸夏嘲笑讓楚慕白很是郁悶,早知道就不告訴她了。
“生氣了?”
“是啊,很生氣。”他快被她給氣死了。
“嘻嘻,來,消消氣,你的水,快喝吧,喝下去氣就消了。”沈芸夏把水杯遞過到楚慕白的面前,很誠懇的說。
“嗯!”算她識趣,楚慕白接過水杯,一飲而盡,連喉嚨裡堵著的那口氣也一並咽了下去,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他隨手把空水杯放到床頭櫃上,眼角的余光淡淡的掃過沈芸夏,漫不經心的說:“瘦了很多嘛!”
說到瘦,沈芸夏就高興,唧唧喳喳的說了起來:“是啊是啊,我瘦了十二斤呢,真沒想到,得個急性胃炎,還幫我把肥減了,我一直以為自己減不下去了,哈哈,開心死我了,以前穿加大號的衣服,現在穿大號就可以了,腰圍也瘦了七八釐米。”
“那個地方瘦沒瘦?”楚慕白盯著她的xiong口,調侃道。
“哪個地方?”沈芸夏警覺的捂住xiong口,訕訕的應:“你管我呢!”
“看起來好像沒瘦,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墊海綿。”他壞笑著伸出了手。
“滾!”楚慕白的手還未觸到沈芸夏的xiong,就被她使勁打落。
“讓我檢查一下!”他的聲音柔柔的,滿含了蠱惑人心的魔力。
“不要!”可沈芸夏早就對他的魔力免疫了,不會輕易的受蠱惑,雙手緊緊的抱xiong,一直退到了門口,操起她早就准備好的擀面杖,如果楚慕白再欺負她,絕對不會手軟,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你晚上用那玩意兒能滿足嗎?”楚慕白盯著她手裡的擀面杖,笑得合不攏嘴。
一句話就把沈芸夏咽得差點兒氣絕生亡,果然無恥混蛋的下流胚,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我是為你准備的!”她握著擀面杖的手高高揚起,卻遲遲沒有落下。
“怎麼,下不了手?”一個箭步就停在沈芸夏的面前,楚慕白抓住她的手:“你打啊,打啊,有本事你打給我看看!”
“我……”她好恨自己,為什麼事到臨頭卻沒有了勇氣,當初准備擀面杖的豪情萬丈哪裡去了,被他一盯著看,手就軟得沒有力氣,別說打他,就是握個擀面杖也沒握不太穩。
就知道她狠不下心來打他,楚慕白奪過她手裡的擀面杖扔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最近你的男人都沒有來找你,是不是很寂寞啊?”楚慕白的大手捏著沈芸夏的下顎,逼迫她與他對視。
“寂寞個屁!”就知道他一定派人監視她了,她這半個月深居簡出,就連隔壁的雷默來敲門,她也假裝不在家,怕的就是楚慕白這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跑來發神經。
“不寂寞?”楚慕白的大手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她的腰間,輕輕一捏,發現她果然瘦了很多,連以前一捏一大把的肥肉薄了,不過軟綿綿的手感還在。
沈芸夏對楚慕白徹底的無語了,他到底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