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秘香
何淼兒正親密無比的與衛青鋒吻作一處,薄薄的唇皮含住他大大的嘴,輕舔慢嗜,一時心中迷醉不已,暗道:原來……原來與自己心儀的男子接吻,便是這麼開心甜蜜的事情了麼?我只是和他靠在一起,面龐肌膚相接,就覺得真真幸福無比,無論是誰拿了什麼事物來跟我換,我也是不答應,那為何師父總是這麼害怕我與男子接觸呢?
何淼兒越吻越是激動,更是緊緊的不想松開,沒料到外面陡然傳來一聲大喝:“什麼人?”
何淼兒與衛青鋒心頭都是砰砰一跳,暗道:莫不是發現我們了?兩人驟然分開,雙目對視,都看到對方眼神中的羞澀和震驚之態。何淼兒更是擔心不已,暗自急急磋想,一會無奈出去之後,怎生與師父解釋一番,讓她好放過了這壞家伙,千萬不可傷了他一絲一毫才是。
聶雲蘿心頭也是紛亂,既覺得師姐說得有幾分道理,又覺得暗暗不甘心,這時聽到師姐的大喝,也是面色一愣,轉頭向容師姐看去,見她目光緊緊的盯住了地面,日頭西射,地面有一道長長的影子,從馬棚外一直延伸了進來。
果然不一下,那身影便動了起來,從馬棚外轉出一個白衣素裙的嬌媚少女,一手提了個翠花竹籃,正是等在外面的筠兒,筠兒一邊走進來,看見容嬤嬤與聶雲蘿站在一起,都是面容吃驚的看著自己,不覺羞赫的笑道:“嬤嬤也在這裡啊,你們別介意,我是進來找我大哥的,並不是有意……有意偷聽你們說話。”
容嬤嬤聽得眉頭皺起,脫口笑道:“怎麼……那小子也在這裡的?”
聶雲蘿卻是眼神一轉,笑眯眯的走近筠兒,道:“哦?你現在才來找你大哥?不覺得太晚了些麼?”
筠兒一聽,心中大急花容失色,下意識再靠近聶雲蘿些,嬌聲搶問道:“怎麼了?怎麼太晚了?”
聶雲蘿咯咯嬌笑起來,抬起手理了理自己頭上的披風,道:“怎麼不晚?你再晚來一點,只怕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呢。咯咯。”
筠兒聽得更是心中惶恐,她猛地心頭狂跳,暗道:難道……難道大哥他自己一個人走了不成?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筠兒心中一時無了主意,對這聶雲蘿的說話半信半疑,便想抬頭去看容嬤嬤,看她怎麼說,只是她剛剛抬頭,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抬手扶了扶螓首,嬌軀一軟,倒了下去。
衛青鋒透過木板的細縫看見聶雲蘿又笑得花枝亂顫,心中便隱隱覺得不對,只是他還來不及發聲阻止,便看到天真的筠兒被那聶雲蘿迷暈了過去,不由得心中大急,就想跳身出去,可是他還沒有作勢,又被旁邊一只小手捉住,轉頭一看,何淼兒正定定的看著自己,小手緊緊握住自己的大手,對自己拼命搖頭。
衛青鋒一呆,何淼兒又湊身過來,到他耳邊低語道:“只是秘香,不妨事的。”話一說完,心底卻是一酸,暗道:你這壞家伙,一邊占著我的便宜,一邊又對那……那死丫頭,這般的好。全然沒有想到過方才那銷魂的一吻,都是自己主動挑逗,對方可半點也不敢動作回應一下的。
衛青鋒點一點頭,暗自定下心神,心想:不錯,我怎麼大異平常,慌亂魯莽起來了,現在更應該先謀定,再後動。他心底下意識覺得自己過去對不起淼兒,現在這般和她親密接觸,作下了夫妻戀人之間才有的羞秘事,更是覺得大大的不應該,因此便想趕緊跳脫這曖昧的環境中。
容嬤嬤也沒想到聶雲蘿霎時便制住了筠兒,眼見公主倒在地上,她護犢心切,搶幾步分開了聶雲蘿和地上的筠兒,怒喝問道:“你……你要作甚麼?”
聶雲蘿任由容嬤嬤搶到了她們之間,咯咯嬌笑道:“師姐,你這麼緊張作甚麼?”
容嬤嬤面色一正,道:“十年前,師兄……師兄他舍我而去,我渾渾噩噩的不知歲月,到處尋找於他,在甘涼道上感染了風寒,又乏人照顧,眼見性命不保,這個時候,正是西門教主見到了我,還救下了我,他聽說了我的一番遭遇,更是心疼於我,將我帶回了西蜀教中,讓我安置養傷,所以西門教主對我實是有著天大的恩情,況且,筠兒自幼對我就很好,她親娘死的早,自己感傷身世,有時候因事及人,對我也好像對待母親一般的愛護,所以……所以我才將似玉功盡數都交授給了她,我與筠兒之間雖是主僕,感情卻實在不亞於師徒母女,我決不許你傷她一絲一毫。”
容嬤嬤一口氣將自己的身世來歷講了一遍,語氣說到最後,已經轉為嚴厲,口氣更是不容半分轉圜,聶雲蘿嘆了口氣,道:“我與這小姑娘之間無冤無仇,好好的我傷她作甚麼?只不過……只不過師姐,你當真不想搞清楚那小子的家世來歷了麼?”
容嬤嬤將筠兒護在身後,搶問道:“我們要搞清楚那小子的出身來歷,自去問他就可以了,與筠兒又有得什麼關系?”
聶雲蘿幽幽的道:“師姐啊,你以為我不想這樣的麼?只不過……只不過上次我與那小子交了一回手,那小子不光奸猾狡詐,而且武功也是精妙的緊,想來已經得了師兄和那……和那神玉山賤婦的全部真傳,他既不怕我的雲蘿秘香,我出口逼問於他,他卻插科打諢,全部巧妙避開了過去,我現在拿他是半點主意也沒有的。”
聶雲蘿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再手指筠兒道:“現在這小丫頭落在我們手中,那事情便不一樣了,容師姐你也知道,習了那‘龍欲神功’的人,全都喜愛美貌女子,我先前看那小子與這丫頭好作一起,正是火熱,想來對她甚是看重,到時候我們就用這小丫頭的性命要脅於他,他沒了辦法,才能實話實說。”
衛青鋒在馬棚內聽得怔怔發呆,暗道:我果然是習了那龍欲神功的麼?這樣想起來,筠兒,婉兒,煙兒,賽鳳,淼兒,甚至那洛素允,這些女子個個是美貌如花,自己機緣巧合碰見她們,全都沾染上了些關系,看來聶雲蘿這話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了。
容嬤嬤聽了聶雲蘿的勸說,心頭也有些猶豫不定,不知該不該這樣作,但是心頭壓抑十多年的問號,急切想要揭開,聶雲蘿盯著容嬤嬤的臉色,又鼓勸道:“師姐你放心,到時候我們從那小子那裡,知道了師兄的下落,便放了這小丫頭就是,決不傷她一根寒毛,豈不是好?”
容嬤嬤下定了決心,點一點頭,道:“好,但是你先將解藥給我,到時候我們逼得那小子吐露實情後,便由我親自給筠兒服下,再給她……再給她賠罪。”
聶雲蘿聽得咯咯嬌笑,揚眉道:“我只不過給她下了一點秘香,她睡下幾個時辰,便自會醒來的,哪裡需要什麼解藥?”
容嬤嬤將信將疑的盯住聶雲蘿的臉色,這聶雲蘿越是笑態可掬,她越是心底沒有把握,待見到聶雲蘿緩緩沉下了臉,才是暗自嘆一口氣,輕輕嗯了一聲,道:“那好,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小子,盡快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免得夜長夢多,一旦那小子偷偷跑了,只怕更是尋之不易。”
聶雲蘿也點一點頭,正要起身與容嬤嬤一道離去,忽然馬棚外又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來道:“不必了。”
何淼兒與衛青鋒見這二人即將離去,心頭都是一松,衛青鋒正待偷偷跟了上去,好見機行事,不論如何,先救下筠兒再說,況且自己對於自己的家世來歷,渾然說不清楚,到時候說給聶容二人來聽,只怕也是夾纏不已。
何淼兒與衛青鋒打一個眼色,也要跟著出去,只是乍又聽到這個聲音,何淼兒心頭不由暗暗叫苦,心道:怎麼……怎麼今日娘也到這小小的馬棚裡來了?
聶雲蘿聽見這清冷的說話,面色也是一愣,兀自道:“何教主?”
何若儀緩緩轉出馬棚外的屋角,走到了聶容二人的面前,眼睛稍稍低垂的看了一下地上乖乖躺著的筠兒,聶雲蘿施禮道:“何教主。”
何若儀揮手阻止了一下,道:“罷了,我們既然比武定教輸給了他們,這西羅天教的稱號便再也不復存在了,全都要歸他們統管,教主的叫法以後自也不必了。”
聶雲蘿嗯了一聲,一時卻也不知該如何稱呼才好,正自沉吟間,何若儀又說話道:“你們是想找那個姓風的小子罷,方才你們在這裡說的話,我也全都聽了個分明。”
聶容二人面色都是一怔,聶雲蘿自想那小子便是曹師兄的後人,必是叫作曹飛的,而容嬤嬤卻是一直當他作衛青鋒,自己在北郡的時候多次見過他,也知道他是當朝大將衛居正的養子,而且奉了皇命出外領兵,當不會錯。
何若儀卻不管她們二人眼色如何,又轉過身來,朝著馬棚內的深處招手道:“淼兒,你們還不出來麼?”
聶容二人更是吃驚,不想到何若儀一出場,句句說話每個動作都是匪夷所思,待見到她喊過了話,那馬棚深處的陰暗角落裡便轉出了一對少年男女,男子高大挺拔俊逸出塵,女子纖細高挑,卻是面紅耳赤,羞答答的仿佛著了火烤,兩人一般年紀,倒是金男童女相得益彰,正是衛青鋒與何淼兒二人。
淼兒含羞待怯的走了出來,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見人,只嬌滴滴的顫聲喚道:“娘……”
何若儀皺著眉頭看了一下他二人,再見自己女兒那害羞怯懦,偏偏還不時偷偷飛眼過去瞧他那表情,如何能夠不明白,她多年來也是過來之人,想當年雖然與西門松之間是家族定婚,但是在這年代這樣的事情也是稀松平常,況且西門松英雄氣概,足智多謀,正是人間少見的大丈夫,何若儀婚後便將一副心思都轉到了丈夫身上,指望聯合羅天教與霸天門這川蜀兩大勢力,自己輔助丈夫,可以創出一番驚天動地的豐功偉業來,直到西門松遇到史翠翠的那一刻開始,她的美夢才被徹底打碎了。
忽日列嘿嘿笑道:“你們知道紫兒從小便生活在哪裡麼?她打小以來,一天也沒有住在過布達拉宮裡,我也是七歲那年,才第一次在邏些城的一個小院子裡見到過紫兒,我一見到她……我一見到她的長相,又聽身邊的人說起她隱藏的身份,心中便起了疑心,我急忙回去問那老不死的,那老不死的一聽我問起紫兒的事情,忙著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其他,我心中不由得更是起疑,便暗中四處打探,終於被我打探到了,原來紫兒……根本就不是他與他的妃子生的,而是……而是他的妃子私通一個波斯遠來的商人,生下的一個孽種。”
忽日列說到這裡,面色有些幽幽的發青,看著甚是可怕,他喘息了幾口,道:“這事原本作的隱秘之極,沒有任何人知道,那波斯商人來到邏些城,本是販賣他的葡萄酒,沒想到他不知遇到什麼機緣,卻是碰見了紫兒的娘親,他們一見鐘情,便作下了越軌的事情,後來……後來那波斯商人做完了買賣,便回到了波斯,可是紫兒的娘親已經懷了他的骨肉,這事原也沒有人察覺,她娘親只以為事情便這麼過去了。”
忽日列繼續道:“哪知……哪知事後紫兒呱呱落地,那老不死的還以為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結果……抱起紫兒睜開眼睛一看,那老不死的竟然看見一雙天藍色的小眼睛,哈哈哈哈,你們也可以想像那老不死的當時是個什麼表情,他大為羞怒,命人偷偷的將索紫兒送出皇宮,丟在一個無人看管的小院子裡,讓她自生自滅,接著他越想越氣,又胡亂找了個理由,將紫兒的娘親暗暗處死了。”
眾人聽得心頭都陣陣發涼,沒料到索紫兒的身世竟是如此曲折不平,筠兒在帳幕裡半摟著索紫兒,只覺得她在自己懷中劇烈的發起抖來,筠兒心頭柔柔的發酸,忍不住將她抱得更緊,即便是堅強如同何淼兒般,也是覺得這小丫頭當真可憐無比,雖生在帝皇之家,卻是吃盡了人間的苦頭。
衛青鋒點了點頭,暗道:“怪不得紫兒對她父王沒有半分感情,原來小時候的事情是這樣的。”
忽日列慘笑道:“這還不算完,那一年,我十歲的時候,老不死的偷偷交代給我一件事情,便是……便是讓我出使南朝的滇南,借機帶上紫兒一道,將她也暗暗處死丟掉,不要帶她一道回去邏些城,我一路與紫兒同住同行,眼見她那時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而且她性子天真純潔,當真是人見人愛,我心裡就好生猶豫不定,直到來到滇南,那日裡……那日裡,我暗中下定決心,找了個滇南賣花的老太婆,讓她找些事情惹怒於紫兒,接著便想趁亂下手,卻哪裡知道,天意弄人,斜道裡殺出個不知名的小子,那小子強行出手,將紫兒和所有人都制服了下來,如此一來,計劃便未能湊效。”
衛青鋒聽得心頭猛然呆住,油然間想起了自己的五師兄費決曾經對自己說起道:“九弟,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在山下小鎮碰到了一群外邦的人在欺負我滇南百姓,那些人都是吐蕃國的使者,連那裡的地方縣衙都不敢得罪,你卻不管這麼多,上去就打散那些爪牙,抓住了他們那個什麼公主小姐,讓她給那些她欺負過的百姓道歉……”
衛青鋒心頭悵然的想道:“莫不是……莫不是我小時候如此誤打誤撞的救了紫兒一命?”
忽日列面色有些扭曲的猙獰,他今日傷痕累累,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鮮血密布,看著說不出來的嚇人,他繼續道:“我那時候年紀也不大,當時就心想:這一切看來都是天意,我想要依照老不死的意思,害了紫兒,但是老天爺偏偏不讓我這麼做。我便悄悄的將她又帶回了邏些城,暗中囑咐她千萬不可拋頭露面,我以為,只要不被老不死的發覺,紫兒便可以安然無恙的繼續生活在邏些城裡,而我……而我卻是可以經常偷偷的去看看她,見到她依然還是好像小時候一般,過的恬靜而又自足,我心裡便快慰的緊了,哼哼,人人都羨慕我們這些出身高貴之人,可是生在帝王之家又有什麼好,從小開始便整天勾心鬥角,只有……只有在紫兒那裡,我才能覺得自己活得充實而舒適。”
眾人聽著忽日列娓娓道來,一時都是默口不言,就連烏卓瑪也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仿佛中了魔一般,忽日列劇烈的咳嗽幾聲,吐出口中的鮮血,再道:“可惜好日子總過不長,那日老不死的不知發了什麼瘋,居然要跑去邏些城門巡禮,這老家伙平時裡只知道貪圖享樂,何時曾經關心過手下子民的生計了,他巡禮便巡禮好了,卻讓他……卻讓他又碰見了紫兒,哼!這老不死的一見紫兒立時驚為天人,這麼多年以來,他從來沒有一次探望過紫兒,更別說踏足小院子一步,只怕他早就已經忘了自己還有紫兒這麼個女兒了……後來他見過紫兒之後便念念不忘,讓人去暗中打聽,這才發現原來這是自己當年遺棄掉的那個女嬰,嘿嘿,當年紫兒嗷嗷待哺的時候,和日後她長成的模樣千差萬別,他大驚之下,便找我來問事情的原委,我一看瞞不過去,便只能依實告訴了他,說是在滇南行事不利,只得重新又帶了回來,再說紫兒那時身份也沒暴露,於我們皇家的身份名譽沒有半點損害,我心想只有這麼說,才可能推諉過去。”
忽日列道:“過了幾日,我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沒想到那老不死的竟然派了手下人一波又一波的,去紫兒那裡示意討好,光明正大的想要接回紫兒,讓她住到皇宮裡面,我心裡暗暗起疑,但是又覺得這本身也是一件好事,便隱忍下來沒有說話,直到那一天……直到那一天……我聽見他和一個手下說話,嘿嘿,他居然問他的手下,他有什麼法子能夠明媒正娶的把紫兒娶到手?”
衛青鋒等人聽到這裡,俱都大吃一驚,沒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演變,便是帳幕內的筠兒等人也是險些發出陣陣嬌呼,忽日列嘿嘿冷笑道:“怎麼了?很吃驚麼?那***手下竟然回答他說:‘陛下,您要明媒正娶公主,這是大逆不道,顯然是作不到的,但是……但是這事情想些其他的辦法麼,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變通之策。’老不死的聽了自然高興的很,便又問:‘那如何變通呢?’那手下回答道:‘這就要看陛下您是要取得公主的身子,還是僅僅要讓她得個名分了。’老不死的又問道:‘取得……取得她的身子,嗯,這又如何?’那手下再道:‘蒙泰羈勒老將軍有個兒子,生有先天的殘疾,便是……便是不能人道,他小時候跟隨老將軍出去打獵,遇到了猛獸,將他下面那話兒咬掉了一截,陛下,若是您將公主許配給他,便能保住公主的清白之軀,之後的事情,便要陛下您下些其他的功夫了。’”
衛青鋒差點從將軍座上跳了起來,暗道:“蒙泰羈勒的兒子,那……那不就是多勒克了麼?原來……他還有這麼個秘辛之事,怪不得……怪不得朔落王總是逼迫著索紫兒嫁給多勒克,就算索紫兒親口去求他,他也一點不答應,甚至……甚至想了個李代桃僵的主意出來,將那藍奇爾來代替索紫兒,許配給我。”
忽日列衝口痛罵道:“我當回時偷偷聽見他們的說話,心頭怒火萬丈,這老不死的簡直不要臉之極,而那個手下……那個手下更是個要挨千刀萬剮的人,後來沒過多久,我便找了個借口,將那手下騙到城外,一刀一刀的割死了他,他死之前慘呼慘號了幾天幾夜,被大風吹成了人干,死的恐怖極了,哈哈哈哈!”
眾人聽得心頭一凜,只覺得忽日列口中說出這般殘忍之事,竟是讓他有種說不出的開心快意,大家卻都覺得毛骨悚然。忽日列哈哈哈哈笑了好一陣,才平息下來道:“可這樣獻媚的官們總是殺也殺不完,剁也剁不絕,那老不死的依然每天都做夢要得到紫兒,嘿嘿,我心想:眼下之計,只有反了他,自己作上了贊普大王,才是萬全之策,所以我才不惜手下人的性命,急著要攻下邏些城來。”
衛青鋒嗯的一聲,心想:自古說紅顏禍水,禍國殃民,看來果然說的不錯,紫兒長得美貌無匹,性子卻又這般嬌痴純真,自然是人見人愛的,只是想不到他的父王和王兄也都打起了她的主意,這便會引起攻城伐擄,血流成河了,可對這一切來說,紫兒她又有什麼錯。
衛青鋒嘆了口氣,道:“忽日列,只是你現在淪為階下囚,再說這些話,又有何意義呢?雖說你今日痛咬朔落王一口,甚至把他的耳朵都咬下來了,但是他休養一陣,自然可以大好,而你……而你麼……”他說到這裡,眼神微微有些閃爍。
忽日列震起胸膛,仔細的凝視了衛青鋒一會,突然道:“我說這番話出來,便自知命活不久,就算老不死的不敢逼你下手,但是……但是朝中那些被我害過的人,他們的親人後代,子女奴僕,人人都不會放過我,南朝的臭小子,你武藝比我高強,而且……而且紫兒對你之好,我是從未見過的,我這麼多年來呆在她身邊,從未見過她好像現在這樣的痴心待人,哼哼,她甚至為了你,都不惜背叛我這個大王兄。”
忽日列說到這裡,一直挺得筆直的身軀仿佛軟了一軟,漸漸癱坐下來,啞口道:“說來說去,她……她始終還是當我是他的大王兄呀……”身邊軟坐的烏卓瑪突然搶過來,用肩膀搖著忽日列的胳膊,道:“忽日列,你醒醒,你放棄掉索紫兒,就當她是你親生的妹妹好了,咱們不爭了,也不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