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隱藏心事
今日岳靜離去時的傷心欲絕,和後來師父的過往秘事,給衛青鋒心頭帶來了難以想像的震撼,他一時只覺得心灰意懶,只有……只有在秀鳳這媚盡天人的玉體面前,才感到一絲柔意,他盡起溫柔手段,一邊輕輕的親吻秀鳳的臉龐和小嘴,一邊在她那浮凸有致的嬌軀上作壞的揉捏,只過了一會,秀鳳便好像一團棉花一般,軟軟的被抽走了骨頭。
秀鳳也自動情,她善於隱藏心事,更是將自己最最俏麗多情的一面,盡數展現在衛青鋒的面前,可是……她心頭的痛苦和灰暗卻隱藏的一點也看不出來,衛青鋒日來與她說話調笑,只能見到一朵歡聲笑語的解語花。
此刻她被衛青鋒剝光了丟在床上,仿佛……仿佛自己心頭的重重偽裝,也被他盡數剝下,她一邊動情的嬌聲呻吟,迎合著他,一邊卻是落下珠淚無數滴在枕邊,兩只皓潔的小手一伸,將衛青鋒死死的抱在胸前,咿咿嗚嗚的哭泣道:“宗郎啊,秀兒……秀兒實在是舍不得你,你這樣子,秀兒再離開一步也是不能了啊!”
兩人之間身份有別,更是立場對立,卻又發生了不該有的感情,人世間的最大苦痛,莫不於此。衛青鋒心頭一痛,抓緊她身下的素潔百褶長裙,嗤的一聲扯了下來,扔到床邊的地上,然後大手一伸,便探進了緊緊包裹的褻褲之內,褻褲內是濕熱的幽幽的叢林,衛青鋒輕車熟路,捻起一顆顫巍巍的小豆子,兩只手指在上面輕輕的轉了一轉。
前面五日,秀鳳被衛青鋒強行奪走了初吻,更是被他無賴的吮嗜了個夠,可每到兩人情動之時,秀鳳便會懸崖勒馬,提醒自己和衛青鋒不可失身,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十日之期轉眼便只剩下小半,此刻她竟是難以抑制自己的愛意和情潮,大聲嬌吟道:“宗郎,你……你害死秀兒了!”
她說話間,眼眸半睜半閉,秀眸的余光透出火熱的媚色,兩只修長的玉腿卻是死死的並住,小腰一挺,將整個腰肢頂了起來,衛青鋒咬一咬牙,右手繼續作壞,左手卻是橫下去,自那快要折斷的細腰下扯出緊貼在翹臀兒上的褻褲,放在鼻下一聞,俱都是女兒家的輕媚香味。
秀鳳羞澀難當的赤裸著嬌軀,這般被心上人肆意的褻玩,倒是讓自己女兒家的臉子都丟盡了,可是……卻又快感如潮,自己的身子分毫也不由自己左右,隨著他那大手一起一伏的泛起了波瀾,衛青鋒的手指一沉,秀鳳的蛇媚嬌軀也會低低的俯下,檀口緊緊的呼呼喘息,待得衛青鋒的手指向上一提,秀鳳的腰腹便會姿態撩人的向上頂起,兩只小腳丫抽搐的蜷在一起,便是腳心都泛起了迷離的嫣紅。
如此起伏幾下,床上的秀鳳忽然放縱的嬌吟一聲,然後整個嬌軀仿佛拱橋一般高高的拱起,接著自那下身花間裡,勃發的噴出了無數道相思的粘液,衛青鋒只覺得手指一暖,暗香浮動的粘液居然噴得自己滿手都是,不但如此,更是噴到了自己的脖子衣襟上,濕嗒嗒的落了個遍。
衛青鋒呆呆的一愣,他看秀鳳此刻羞赫欲死的痴痴模樣,便知道這是小佳人的初潮勃發,可沒料到卻是來得如此生猛,衛青鋒過去嘗過幾個美人兒的滋味,自然了解一般女子情潮翻湧時的媚態,但是好像身下秀鳳這般的,翻江倒海般的噴出幾大股,而且噴得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眼見著自己若不是橫著攔在這裡,那媚水兒更不知要噴多遠。
衛青鋒露齒一笑,身下的秀鳳趕緊羞憤的用兩只小手,將自己情潮難禁的幽紅小臉都死死蓋住,顫巍巍的嗔道:“不許……不許你笑!”
衛青鋒不但是笑,更是湊出一只手來,將滴落在自己胸前的津液捋了一絲起來,粘液隨著手指滑起,根卻還留在衣襟上,便拉扯出長長的香艷絲線,衛青鋒忽然湊過手指頭,伸出舌頭舔了一舔,入口香甜,更是帶些淫靡的腥氣,好不曖昧,秀鳳從自己手指縫裡將衛青鋒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她啊的一聲扭住小細腰,兩只素潔的小腳丫無神的亂蹬一氣,又嬌吟道:“求求你,好宗郎,你……你別舔了,好……好髒的!”
衛青鋒低頭看過去,心頭卻又暗暗稱奇,秀鳳出身鳳舞池,鳳舞池中的傳人俱都要保持女兒家的處子嬌軀,這些事情他從洛素允和秀鳳這裡大多都聽說過,因此前幾日秀鳳苦苦的哀求不能破身,衛青鋒才會不逼迫於她,此刻床上的秀鳳卻是擺出一幅任君采擷的嬌痴模樣,雖然也生澀的欲仙欲死,但是卻不再躲避退讓,只是稍稍有些輕嗔薄怒,興不起任何的波瀾。
衛青鋒心想:“莫不是……莫不是今夜被自己挑的厲害了,讓這心堅如鐵,劍心修道的小妮子也蠢蠢欲動了麼?”如此一想,他心中也自肅下,這丫頭今夜被迫從了自己,全仗自己調情的手段,卻不是心甘情願的雙手奉上,再說擺在兩人之間的問題根本無法解決,此刻就算逞了一時之快,破掉她的處子元陰,來日方長,兩人間更會痛苦無限。
他方才被岳靜和師父等人的何事情,害得自己心頭不快,便想著用秀鳳溫暖的媚骨來發泄,此刻事後想想,心中隱隱又有些後悔,暗罵自己道:“男兒大丈夫,受了挫折和不如意,便將這些怒火發泄到一個無辜女子的身上,算的什麼英雄霸王,項羽若是重回一世,豈不是連你也看不起。”
衛青鋒在身上擦掉手中粘稠的媚水兒,嘆了口氣,輕笑道:“夜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睡下罷!”
床上的秀鳳咦的一聲傳來,驚奇的露出手心下躲避的嫣紅小臉蛋,痴怨的目光靜視床邊的衛青鋒,仿佛有些好奇,更有些說不出的失落,衛青鋒拖過床角的薄被,將她輕盈的嬌軀都蓋在下面,伸手拍了幾拍,再道:“夜裡霜重,你小心著了涼。”說完了話,竟是再不多看,轉身掀開客房門走了出去。
門口微微一亮,再又黑黑的暗淡了下來,滂沱大雨之後,窗外清新的濕氣湧進客房,秀鳳的眼神暗淡的一垂,口中喃喃念道:“宗郎啊,你……你讓秀兒怎麼辦?”幽幽的話語透出,她猛地扎到薄被之中,咿咿呀呀的輕泣了起來,泣聲哀怨,亂人心頭。
……
翌日一早,窗外天明景亮,衛青鋒還沒起床,便有人來突突的敲門,他心想:許是秀兒那丫頭來喚自己。便撐起身子,將昨夜晾干的濕衣穿戴一新,走過去開門一看,門外風和日麗,仿佛昨夜那場大雨全然不曾來過,此地乃是山巔,雖然高度不及吐蕃國的金頂,但是山上天氣轉的快,一時疾風勁雨,一時卻又是陽光明媚,恍若自己此刻的心境。
衛青鋒低頭看下去,見到來喚自己的居然是八師兄張松生,這張松生為人老實木訥,話語很少,在派中最是不起眼,與衛青鋒也相交很少,衛青鋒笑道:“八師兄,好早啊。”
張松生欲言又止了一番,轉回頭去看著身邊客房裡不斷湧出些江湖豪傑,這些豪傑們留待至今,便是等著今日的婚慶大典,想來瞧瞧熱鬧,順便結識些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這些人裡有些認識衛青鋒的,看見他開門出門,便笑著打招呼道:“風少俠早。”
衛青鋒一一回應,張松生忽然伸手一拉,將衛青鋒拉出了客房的院子,衛青鋒奇怪道:“怎麼了,八師兄,可是……可是師父他老人家叫我麼?”
張松生在前面引路,盡是往人煙稀少的地方帶,聽了衛青鋒的話,只是搖了搖頭,卻不回答,不覺間兩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坡道,身後是個破爛爛的茅屋,極不起眼,張松生才停下步子,回頭猶豫的道:“九弟,你有沒有看見……有沒有看見沈老七?”
“七師兄?”衛青鋒皺著眉頭想了一想,自己見過沈闕為的時候,還是在昨夜素席的酒桌上,當時沈闕為並未與自己說話,更是連看自己一眼也沒有,他心知沈闕為多年來單戀婉兒,愛慕的緊,所以婉兒跟了自己,沈闕為心下定然不快,也不會對自己好言好語,衛青鋒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張松生搖頭道:“九弟,你忘記沒忘記,一年前我在點蒼山上與你說過的那句話?”
衛青鋒沉吟道:“哪一句?”
張松生湊過臉龐來,抵到他耳邊,小聲的道:“就是那句,九弟,你鋒芒太露,要當心一些。”
衛青鋒心頭一跳,頓時回想起那日自己和婉兒去山下喝酒,碰到天下第一劍客卓天凡,回來的時候,在院子邊與八師哥說了幾句話,其中八師兄說的第一句,便是這一句話。衛青鋒點頭道:“是有說過。”
張松生嘆了口氣,道:“你那日還沒回來,我散步的時候,偷偷看到沈老七他翻進了你的房子,在你的房子內呆了好一段時間,才又偷偷摸摸的從窗戶上爬了出來,九弟,我怕你吃虧,便提前來與你說了一聲,可沒想到,你最後還是他的著了道,被……被師父罰出山去修業。”
衛青鋒心頭恍然大悟,原來那日八師哥早已看到了事情的始末,事後只要稍稍一聯想,便能想到師父的金煙杆根本不是自己偷去拿來換酒,賭錢,而是……被沈闕為栽贓嫁禍,可惜自己當時沒有聽懂他話中的含義,再加上心急著要離開滇南去洛都查詢爹娘的下落,所以也沒有分辨,才被師父趕出了點蒼山。
衛青鋒點頭道:“多謝你八師兄,你自來少說話,也不愛管閑事,沒想到對我卻是這麼照顧。”張松生搖頭道:“師父總說,路見不平,就要拔刀相助,這才是我們習武者的本分,我們都是師父養大的孤兒,師父怎麼說,我便會怎麼做。”
衛青鋒低低的嘆息了一聲,師父的這些話,也在自己耳邊縈繞了多時,可是……可是昨夜聽說了師父的所作所為,他在心底裡也不禁產生了一絲懷疑,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自從爹娘死後,他更是將對爹爹的孺慕之情都轉到了師父的身上,昨夜師父與師娘的一席話,聽得他一個透心涼,渾然分辨不出,那個陰狠殘殺數十個普通婦孺孤兒的師父,和過去這諄諄教導自己的師父,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哪一個才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