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孤墳2

   衛青鋒迷茫的站起身來,一言不發,轉頭便要走去,秀鳳眯眼看的清楚,此刻的宗郎失魂落魄,哪有他過去半分神采飛揚的模樣,秀鳳心疼的勸慰道:“宗郎啊,人家被你這麼抱在懷裡,已經什麼都心滿意足的了,再多的奢望人家想也不敢想,你……你……”她說到這裡,只覺得淚水又充盈了眼眸,卻是嬌喘著說不下去。

   卓天凡在背後忽然喚道:“風賢侄,你且等等,我有一個辦法,凶險大了一些,但是可能對這位姑娘有用,你願意不願意試一試?”

   衛青鋒聽得心頭一振,轉頭軒眉道:“什麼樣的法子?”

   卓天凡捏著黑須道:“風賢侄,你現下的功力,與我也相差不遠,咱們兩人將內力逼入這位姑娘的體內,以她的經脈作橋,作個比拼,她的體質若還能受的住,阻塞的經脈或許能通,但是這法子的凶險之處在於,若是任意施術的一方有個閃失,不但救不了這位姑娘,反而自己也要被這內力吞噬,萬劫不復。”

   秀鳳聽得心兒一顫,大聲道:“不要!不要!”她喊了兩句,又放低聲音,婉求著道:“宗郎啊,人家本就治不好了,只要死之前能和你在一起,便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你千萬不要為我冒了這天大的風險,好不好?”

   衛青鋒抿住嘴唇,搖頭道:“秀兒,你既然先前是醒著的,便自然聽到了我一定要將你治好的誓言,秀兒,你好了之後,無論是回去北疆,還是會留在我身邊,這些我都不在乎,但是要讓你死在我的懷中,我卻是萬萬作不到。”

   他說過了話,再也不管秀鳳答應不答應,便對卓天凡道:“卓老前輩,晚輩自己的心願,還要讓您和我一道冒風險,實在是過意不去。”

   卓天凡呵呵笑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我早就活的夠了,塵世俗物,實在留戀不多。”

   衛青鋒嘆了口氣,心知他說的必定是實情,只看他盛名之下,卻屈身在這不起眼的小村落裡教人識字,分毫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留戀江湖上的虛名權勢,衛青鋒重重的點了點頭,感激的道:“多謝老前輩了。”

   傍晚一到,農夫們也漸漸忙過了一天的農活,收割的麥垛高高的堆積如山,斜陽殘照下來,透過厚厚的烏紅雲層,帶起迷離的光線,卓天凡回家去准備了些器具,然後走回到田園邊,輕笑道:“風賢侄,你將這位小姑娘抱到麥垛裡面去,然後……然後將她的外衣都解下來。”

   衛青鋒和秀鳳聽得臉色都一紅,衛青鋒訥訥沉吟道:“這是……這是為何?”

   卓天凡捏著額下的胡須,呵呵笑道:“以我們兩人聯手之力,當今天下能受的住的,只怕十之有一,到時候小姑娘渾身經脈俱被催發,熱力散不出去,便會被熱氣灼傷,你將她抱進麥垛裡面,然後解開她的衣裳,今日下過暴雨,她吸著麥垛中的天地寒氣,對她大有裨益。”

   衛青鋒聽得點一點頭,秀鳳卻是羞澀難抑的嬌喚道:“壞……壞宗郎,不要!”

   衛青鋒搖了搖頭,卻也毫不理會她出言反對,而是輕輕湊到她茸茸的小耳朵邊,伸嘴咬了一小口,輕笑道:“你再說什麼不要的話,我便將放在你肩頭的手撤回來,這樣一來,你睜不開眼,也說不了話,就算再怎麼不要也是無用。”

   秀鳳聽得心兒一顫,油然間怕潮濕了媚媚的杏眼,乖乖的倚進他的肩窩中,再也不敢抬頭出來見人,印荷背著小手兒站在一側,見到公子爺抱著月姑娘鑽進麥垛裡面,不過一會,裡面便傳來一聲曖昧的,被緊緊壓抑住的嬌呼之聲,印荷小臉一紅,暗自緋迷的心想:“公子爺……公子爺他果然解開月姑娘的衣衫了呢。”這麼一想,印荷心頭又是羨艷,又是害羞的搖曳不止,她慌忙啐了自己幾口,轉頭去看著殘陽,見到夕色將盡,心知自己幾人今日定然回不了家,便悄悄的邁開小蓮步,跑到附近的農家中去。

   卓天凡沉吟了一會,伸出右掌探入麥垛之中,輕聲道:“風賢侄,你將小姑娘的後背靈台穴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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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青鋒應了一聲是,調轉秀鳳的嬌軀,讓她盤坐在自己的懷中,用胸部支撐住她搖搖欲墜的小身子,只是這麼一番,右手便下意識要碰到秀鳳高高抹胸下緊緊束縛住的胸脯兒,秀鳳的胸脯兒豪聳挺立,更是尖尖的劃出個媚惑的圓弧,在自己手心中一劃而過,衛青鋒心頭一跳,暗自垂頭掃了一眼,這裡光線不透,看的若隱若現,只覺得那一對挺拔的雙峰被抹胸暗紅小肚兜捆住,卻是在抹胸的上方呼之欲出,擠出一道極其誇張的深溝。

   衛青鋒咳嗽一下,鼻中嗅著她身上清淡好聞的香味,一時也是神思迷惘,秀鳳的這對胸脯兒當真是天下至寶,無論尺寸,圓度和肉膩膩的彈性,都是難得的緊,兩顆大大的玉石葡萄,突出的頂在抹胸的上端,前面八九日,衛青鋒曾不止一次的輕薄這輕媚的小佳人,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媚死人的酥胸,只是越多撫弄一次,便覺得越是沉迷一分,只希望每日都能握在手中,才覺得快意。

   當日在西蜀的大山中,他若不是這般曖昧的摸在了秀鳳的酥胸之上,也不會那麼輕易的便著了秀鳳的道,讓她將寒氣種在自己的體內,此刻乍一摸到,衛青鋒雖是無意,卻也無賴的在那高高的尖頂上作壞的轉了一轉,帶起一陣驚人的戰栗。

   秀鳳呀的一聲嬌吟,頓時感應到衛青鋒的壞手,她渾身虛軟無力,更是呼吸急促,帶得酥胸一起一伏的煞是驚人,此刻上面過電一般的熱流彌起,秀鳳便是嘴角都軟軟的癟了一下,輕聲濃濃的喚道:“壞……壞家伙。”

   衛青鋒哈的一聲,正待再要多羞羞她,麥垛外卓天凡清冷的聲音傳來道:“風賢侄,寧息氣定,不可動了妄念。”

   衛青鋒心頭好生慚愧,此刻乃是秀鳳生死存亡之際,自己卻是欲念叢生,當真來得不應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中盡是稻谷和著雨水的味道,其間又夾雜著秀鳳身上發間的淡淡香味,衛青鋒感到秀鳳嬌軀一挺,嗯的一聲悶哼,心知卓天凡此刻已經發勁,便也在秀鳳的肩頭透力而出,兩股氣勁在秀鳳的嬌軀內盤桓往復,一個高高在上,另一個是卻是托住了下方。

   過了一會,兩股氣勁同時脫離了各自據守的要穴,漸漸交彙到了一處,秀鳳只感到背後一痛,渾身上下的經脈都仿佛被擴充放大,她抬頭痴痴的看了面前的衛青鋒一眼,見到他緊緊的皺著眉頭,面色沉靜如水,秀鳳心頭一痴,回想起往日如昨,自己與他之間可謂經歷人生最最波折的磨難,雖然此刻兩人甜蜜相處,可是一旦自己傷好之後,便會……便會面臨生離死別,自己這般行屍走肉的回到北疆去,更是有可能在沙場上與他生死相拼,到時候兩人便會好像他當日在西蜀訣別之前所說的那樣,當真再見便是死敵,不死不休……

   秀鳳心頭一痛,便再也感覺不到渾身的熱氣灼燒,而是心底裡湧起一陣難抑的情潮,她本已接受自己的宿命,自以為可以巧手安排,當真殞命在衛青鋒的眼前,讓他半點也放不下自己,此時情形一變,自己可能又死不了,而是要受那生生的相思苦痛煎熬,秀鳳咬了咬自己蒼白的嘴唇,忽然欺身向前,卻是緊緊的嗜住了衛青鋒的大嘴,小香舌學著前幾日他輕薄自己的那般,用力的向前一頂,探進了他的大嘴中做起壞來。

   衛青鋒一驚,嘴角盡是酥軟的香甜津液,還有一根靈動之極的軟軟小舌頭在自己嘴中徜徉,鼻息裡充滿了秀鳳痴痴的吐氣,甚至那若有若無的絲絲管吟也嬌滴滴的回響在了耳邊,衛青鋒心頭一苦,他的內力被卓天凡壓制住不得收回,而此刻的秀鳳卻是渾然不顧時間場合的與自己親熱,引得自己旖念叢生,便是整個胸腔內也是火熱一片。

   衛青鋒念頭一轉,便即醒悟過來:“這小丫頭還是一心尋死,她方才得了生機,卻是半點喜悅也沒有,而是……緊緊的哀求自己不可為她冒險,她此刻這般胡亂打岔,定是要擾亂自己的行功,好讓這療傷之法進行不下去。”

   衛青鋒心頭雖然感動不已,但是心底卻是傲氣上湧:“你不想好,我卻偏偏要讓你好起來,你好了之後,我便不讓你回鳳凰城去,而是……將你留在我身邊,看你父王,師父能把我怎麼樣?”他暗自平息自己心頭的紛亂,而是聚力於掌心中,讓自己的內勁與桌天的渾厚的內力相交。

   卓天凡不愧是當今天下少見的高手,衛青鋒縱然運足所有的內勁,依然在秀鳳體內討不了半分便宜,甚至……甚至只能苦苦的支撐,才得保不被內力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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