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怦怦心跳
印荷只感到心頭一痴,這種怪異而又讓自己砰砰心跳的感覺,熟悉卻又陌生的再度湧起,這感覺……這感覺依稀是自己前夜在門外偷聽時,最後月姐姐高昂起小腦袋,尖叫著將豪聳的美臀兒頂在公子爺下身的那一刻,自己才切身的感受到一次,但是……但是現下卻又完全不同,自己此刻心中被甜蜜和迷亂充滿,再也不是那刻心中空空如也的孤寂。
印荷的小腦袋裡亂亂的,公子爺在自己那對傲立的上又抓又親,她只感到那胸上熱的可以烤火,長發堆散在秀臉邊和公子爺的小腿上,不經意間,急劇喘吟的小嘴失水的張開,一聲抑制不住的愉悅嬌呼從喉管中,猛地迸射了出來,尖叫道:“公子呀……印荷……印荷好生喜歡你,喜歡的發瘋哩!”
馬車外的車轅上震了一震,接著那馬夫干干的咳嗽聲傳來,馬鞭嗤的一聲抽在了馬匹上,烈馬更是尖嘯一下,放開馬足狂奔,車廂內不再平穩,印荷才猛地醒悟了過來,抬起頭與衛青鋒對視一眼,俱都看到對方眼神中的驚訝和欲色。
印荷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死命的捂緊絲衣,將整個小腦袋都鑽進了他的懷中,再也不敢抬頭見人,遙想起……遙想起那夜她曾聽到月姐姐在茅屋中媚人無比的深情大叫時,印荷站在門外還輕輕的對自己啐道:“月姐姐她好大的膽子呀,若是……若是公子爺也會這般對我,我便……我便不敢說一句話,說一個字出來。”
此刻印荷才算是明白,自己……自己恐怕是比月姐姐更加不堪的,根本禁受不住公子爺的一點點挑逗和肆玩,公子爺還沒怎麼作勢,自己……自己便首先忍不住,腦子裡亂哄哄的,發出了那般羞人的叫聲,甚至還讓車前趕馬的馬夫給聽到了。
印荷渾身輕顫,卻又掩飾不住對公子爺的愛意,將絲衣半解的小身子整個都擠到他懷裡,感受到兩人之間砰砰的紛亂心跳聲,漸漸的……也要合二為一,不知不覺間,竟是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嚶嚀一聲,印荷再昏昏然的醒來時,才發覺……自己乖模乖樣的蜷縮在公子爺的懷裡,車廂裡已經不再昏暗,明媚的日光自那車窗邊透射了進來,暖融融的照在自己的後脊之上。
印荷抬頭羞看了幾眼,公子爺昨日飲多了酒,此刻甜睡更酣,英挺的面龐近在咫尺,嘴角兀自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印荷心頭一甜,不知公子爺這笑意之中……有幾分是為了自己,又有幾分是……是為了那不知名的姑娘呢?
印荷低嘆一聲,垂下小臉去,小手兒在公子爺胸前輕輕觸摸,暗想道:“原來……原來與他這般不知羞的膩在一起,是……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情,過去的自己當真是個痴傻的丫頭,竟是半點也不開竅,若不是一刀之下,自己恍然大悟,更不知公子爺要冷落自己到什麼時候哩。”
小臉邊服貼的垂滿長發,發角卷入鼻端,帶起清香甜膩,也帶著一絲公子爺的味道,更是帶起一陣酥癢,印荷阿嚏一聲,打了個嬌媚的噴嚏出來,身下衛青鋒一動,便悠悠的也醒了過來。
印荷呀的一聲低喚,回思起昨夜那般羞人的場面,此刻再見到他,便有些放不開手腳,更是不敢抬頭見人,衛青鋒伸手撫摸了一下胸口落滿的如雲秀發,陽光透射下,照在發角,不覺泛起絲絲的漣漪,衛青鋒笑道:“醒了……還不起來麼?”
印荷小身子一顫,嚶的一聲趕緊立起上身,身子方一脫開他的懷抱,便覺得胸前一涼,垂頭一看,印荷更是害臊的無地自容,原來昨夜裡被自己偷偷解開的衣角,一直都沒閉上,此刻自己茫茫然的坐起小身子,酥胸稍稍一挺,便頂出了散亂的絲衣外,自豪的矗立在了公子爺的眼前。
衛青鋒眯著眼睛哈哈一笑,伸手便探上來撫弄,印荷微微向後一躲,慌忙的就要閉住胸衣,只是心思混亂再加手腳忙亂,腰翹上的扣角更是怎麼都扣不上去。
衛青鋒哈哈大笑,看著羞怯如同桃花般的印荷,不禁開口揶揄道:“怎麼了……自己也系不上了麼?”
印荷羞喚道:“公子爺……”朝他萬分風情的白了一眼,才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的理好衣束,然後坐在一邊將秀發打散,便又要盤起長辮子,衛青鋒伸手一阻,輕聲柔道:“不用,你這樣子便好看的極了,可不用再盤著大辮子來嚇人。”
印荷低低的嗯了一聲,放開自己的小手兒,任他捉在了手心裡,衛青鋒立起身子,打開窗簾向外看了一看,昨夜細雨已過,窗外是藍天白雲,小道兩旁植滿桂花樹,秋天後桂花香味正濃,湧進車廂內與小丫頭身上的處子媚香合在一起,一較長短。
眼神穿過桂樹枝葉,便能看到遠處有三座大山,呈現品字形巍峨聳立,衛青鋒看的一喜,不覺脫口道:“快到了……”
……
馬車趕至當中一座大山下,便能見到高高的祠牌上,中正大字寫著:“丁山鎮。”丁山鎮是洛都大城的南邊門戶,入了丁山鎮,只要小半日時間,便可騎馬趕到洛都,衛青鋒與印荷下了馬車,沿途找人打聽大軍的駐地,才知道牛再春和馬其英使人霸了此地富豪郞員外的宅子,衛青鋒聽得眉頭一皺,便不多說話,而是背著手在前面引路。
郞員外姓郞名榆中,家裡高堂本是先皇身邊的顧命大臣,後來告老還鄉回到丁山鎮,先皇惠宗還讓人賜了自己親手書寫“精忠一世”的匾額以示褒獎。
多年前郞榆中的先夫與先皇前後辭世,這事情自己聽到爹爹提起過,郞榆中的父親生性耿直,為官清廉,爹爹也頗多贊許,他告老後,先皇著人在丁山鎮主峰的寶地給他修繕了宅子,又封了他不少的領地,沒料到牛大哥和馬二哥卻是將這宅子給占作己用。
衛青鋒心頭微微有些怒氣,暗自想:“兩位大哥在吐蕃國歷經生死,創下了不少的軍功,原本胡鬧些倒也罷了,自己只作眼不見心不煩,但是……這霸占忠臣之後的宅院,卻是過了一些。”
前些日子趕到天安城時,牛再春和馬其英曾經自作主張的命令手下眾軍士,將天安城的大財主蔡老爺轟出府邸,讓來給自己養病,衛青鋒看在眼底,只感念他們二人待自己真誠,所出所念盡是為了自己考慮,可眼下見到自己明明不在軍中,兩位哥哥的行徑依然好像在天安城中一樣,這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快步來到山腳下的郞宅前,外面水泄不通的守了兵將,看到衛青鋒走來皆是大喜於色,忙不迭的跑上來噓寒問暖,印荷哪裡見過這等架勢,被眾人圍在當中手足無措,心下想:“原來……原來公子爺平素是這麼威風的,哪裡……哪裡需要你這無知的小丫頭陪侍。”只是這麼一想,心底裡也暗暗甜蜜,又想:“看來公子爺留我在身邊,說不定也是……也是……”
衛青鋒強自笑著一一點頭應承,過一會,問道:“牛將軍和馬將軍何在?”
軍士回答道:“牛將軍和馬將軍昨夜飲多了酒,睡下了現在還沒起身。”
衛青鋒聽得眉頭一皺,哼道:“叫他們起來見我。”軍士們應道:“是。”便有三兩個衝進院內,衛青鋒看著眼前的庭院矗立在山腳下,當真是占了風水寶地,庭院修的富麗堂皇,高樹和青藤攀出院角,怪不得牛大哥和馬二哥一眼便看中了這裡,但是……自己等人是軍中之人,一言一行更要謹慎,免得落下口實。
衛青鋒想了一會,不覺又念起筠兒等人,心情才是緩緩柔下,又問道:“神醫姑娘她們住在哪裡?”
軍中人不知何淼兒姓名的多,但是所有人都見過她妙手回春的場面,大家日來稱呼何淼兒,都是親熱的尊稱神醫姑娘,何淼兒性格孤僻,對人家怎麼看她,怎麼稱謂她並不放在眼底,因此也就慢慢的形成了習慣。
軍士們笑道:“大將軍,神醫姑娘住在最裡面靠近山麓的別院,那裡風景才是最美。”
衛青鋒笑了一笑,便點頭道:“好,我進去看看她們。”說完牽起印荷的小手兒,脫開眾人走了進去,宅院內盡是阡陌幽徑,盤盤桓桓不知走了多久,來到山麓之下,院子後的大山上煙波裊裊,蒸騰的霧氣此刻才被陽光催發,隨著清風繞山而上,眼前美景,不吝於蓬萊仙島,幾乎讓人懷疑身染仙氣。
印荷心頭一柔,看的美目微微痴訥,心底裡卻又是惴惴不安,抬頭看著公子爺仰望山景,印荷嬌聲訥訥的道:“公子爺……這裡……這裡便是你的家了麼?”
衛青鋒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家裡可沒有這麼美,我家裡……普通的很。”他說到這裡,不覺回想起洛都家中殘垣斷壁的蕭敗模樣,又回思出使之前,皇上對自己說道:“你若是凱旋而歸,朕答應你的事情,便絕不食言,而且朕還給你找了一處新宅子,以後你的大將軍府自然也是小不了。”
家宅府邸可以修繕一新,甚至可以丟舍掉了另覓一處,但是……親人至愛逝去,又怎麼能找尋回來?衛青鋒的眼神迷離一下,便又拉著印荷緩步向內走去,走到一處幽靜的別院邊,還沒叩門,便能聽到裡面不時傳來少女嬌滴滴的呵斥聲,以及……刀劍磕在一起的清脆響聲。
衛青鋒聽得一呆,不由得心想:“莫不是家裡出事了?”便想破門而入,只是轉念又想:“這裡是人家的宅子,壞了大門豈不是更加失禮。”他心頭發急,忍不住拉著印荷左右的看,見到別院高牆的盡頭有一處葡萄藤架子,架子上圍滿了枯萎的青藤,那裡是圍牆的頂,連接在山腳之下,山坡上還有竹亭方凳儼然,衛青鋒來不及細想,便攏著印荷柔細的腰肢,和她一道縱躍上去,兩人一道站在山腳邊的圍牆上,看下去,原來裡面更是別有一番天地,這裡風景比起外院更是不知強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