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離聚1
不過一旦被皇上得知自己還與筠兒等人在一起,卻又不知皇上會如何雷霆震怒,再多想一些,皇上如此心急著將虞鳳許配給自己,委實也是一條釜底抽薪的好計策,斷了筠兒等人的念想,自然也就斷了自己與西蜀羅天教之間的干系,甚至……讓西門松為自己的負心薄幸而大發惱怒才算更好,如此一來,自己與西門松兩人間少不得便要兵戎相見,更是趁了皇上的心願罷了。
衛青鋒幽幽的嘆了口氣,心道:“來的路上還在想,了卻了爹娘的事情後,便辭官歸隱,又豈知……便是這樣的時間也沒有了。”皇上逼得緊,忠與義之間實難兩全,他一時之間竟是素手無策。
對面的三皇子扶著酒杯,站起來朗聲笑道:“衛大人,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怎麼大家都在開懷暢飲,只有你一個人獨坐發呆,莫不是……莫不是歡喜的傻了麼?”群臣一聽,頓時一道哈哈大笑。
衛青鋒尷尬的回過神來,面對幽幽眾目,才回想起自己的酒杯跌在了柯宴的腳邊,還沒有拾起來的事情,便想彎腰去撿,這時獻舞的宮女中步出一個模樣乖巧的女子,漫不經心的從一旁的酒桌上取了一個無人用過的酒杯,一邊手中曼舞,一邊將酒杯巧妙的放在了衛青鋒的酒桌上,衛青鋒看得一呆,兀自還未回過神來,便聽到身前一個低低的嬌媚嗓音,輕柔的喚道:“相……相公……”
這天籟般的幽幽嗓音傳來,透著驚喜十足和無盡的纏綿之意,衛青鋒猛地抬起頭來,只能見到一個宮女在自己酒桌前輕歌曼舞,高高抬起的兩只小手兒,一只扶著另一只小手上的衣袖,半遮住她秀麗的臉頰,這聲音便是從那衣袖後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
衛青鋒心頭一動,正要睜眼看仔細些,對面的三皇子又大笑道:“來來來!衛大人,本王也來敬你一杯,祝你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長勝不衰。”
三皇子敬酒在側,衛青鋒慌忙站起身來,往酒杯中倒滿酒水,舉杯相迎,只是喝過酒之後,再要去尋那給自己帶來酒杯的宮女時,便只能見到她隨著眾人之舞,聚到了養心殿的正中央,臉頰和身影在眾人宮女簇擁中若隱若現,粉拳秀腿,鶯歌燕舞中,一時竟是分辨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方才的那位宮女。
衛青鋒緩緩坐下身子,心頭如處雲端,雙眼在那些宮女之中掃來掃去,終於見到那宮女又浮出了燕群,看仔細些,衛青鋒一時不由得嗔目結舌,只見到那宮女紅唇白齒,眉宇間風情萬種,可是在清秀的雙跎邊塗抹了厚厚的胭脂,遮住了她無雙的風華,她見到衛青鋒目瞪口呆的看過來,不禁快意的露齒微微一笑,眼眉好一陣韻味蕩漾,讓衛青鋒心頭砰砰跳動了幾下。
堂上的皇親國戚,文武百官合在一起不下數百人,這二人俱都毫不放在眼裡,眼神深深的對視,互相都能感到深深的愛意吸引,那些宮女的舞曲漸緩,那宮女也無奈的隨著眾人翩翩舞出養心殿,就在臨去之前,她驀地回過頭來,對著衛青鋒輕輕的眨了一下左眼,然後又向著殿門外掃了一下。
衛青鋒看得心頭一柔,這小丫頭竟然膽敢冒充宮女前來獻舞,她是什麼樣的身份,況且今日皇上大宴群臣又是為了什麼事情,這種場合下,她怎麼可以拋頭露面,這事若要讓其他臣子們知道了,又要苦口婆心的說什麼亂了朝綱之類的話了。
只是轉念一想,心底卻又釋然:“她本來就是個嬌蠻的小丫頭,身份尊崇無比,她今日這般冒著大不韙前來,難道便是想來見自己一面?”聯想到她離去之前的那個曖昧的眼神,衛青鋒再也坐不下去,身邊眾臣子歡喜雀躍,紛紛行起了酒令,衛青鋒卻是找了個由頭,走出了熱鬧的養心殿。
出門空氣一冷,方才飲酒之後,潮氣湧起,腦中竟然帶了些微微的醉意,衛青鋒背著手漫步在皇宮之內,天空星月朗朗,皇宮中掛滿了火紅的燈籠,院牆邊,假山上,亭角上,處處都是溫馨的喜意透出。
衛青鋒順著左手邊的小道走出去,不過一會,便又走到了御花園中,楓葉開過之後,月光印照之下,整個御花園中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銀光,這裡漸漸遠離養心殿,殿內的喧嘩和歡騰也被遠遠的拋在了腦後,身邊異常的寧靜,隱約可以聽見秋後的蟲鳴聲,卻又聽不清楚,恍惚著只以為自己到了瑤池仙境。
衛青鋒緩緩的順著花叢間的阡陌小道而行,一時心中不禁也是喟嘆,一個時辰之前,皇上便是在這裡半利誘,半脅迫的讓自己答應了大婚之事,一想到此,衛青鋒熏醉的腦袋不由生疼,伸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忽然看見不遠處的小亭裡,恍惚坐了一個纖細的人影,這裡月光照射不明,那人影的樣貌便看不清楚,只能隱約察覺是個苗條的人兒,端坐在小亭中央的石凳上。
衛青鋒的心頭跳了一跳,腳下的步子更是催急,吸著空氣中的涼意快步來到亭子外,那人影仿佛是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渾身上下顫動一番,接著猛地站立起來,緩緩的轉過了身子,衛青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還未看清楚時,便聽到一個熟悉的嬌滴滴嗓音,哽咽著傳來道:“相公……你果真回來了麼?”
衛青鋒乍義聽到這聲飽含情意的呼喚,不覺整個身子都酥了半截,面前這位雙頰緋紅,眼眸間彌蕩著動人秋水的小丫頭,便是自己那未過門的小妻子——鸞鳳公主。
衛青鋒只覺得心頭一熱,頓時將皇上的威脅和群臣的阿諛奉承都拋到了腦後,而且猛踏幾步向前,一把將虞鳳抱進了懷中,身邊的這個小亭子便是當日虞鳳痛斥他悔婚的所在,此刻月色彌漫之下,這小亭之間,假山流水之間卻又充斥了溫馨和甜蜜之意。
這二人分別了兩個月,在跌入歡愛漩渦的虞鳳看來,這兩個月不吝於兩年之久,每日裡小心思痴痴念念,據都是對自家相公的思念之情,因此才會在探聽到端敬皇後安排的舞曲之後,偷偷的混進了獻舞的宮女群中,只盼望能夠早一眼看到衛青鋒,卻沒想到期間發生了進獻酒杯的事情,讓自己的舉動被相公察覺了出來。
兩人一旦互相對面,虞鳳便再也無法忍受相思之情,偷偷的給他施了顏色,讓他過來相會。衛青鋒將虞鳳緊抱在懷中,多時不見,這小丫頭的臉蛋看上去輕減不少,可是一副小身子卻是更加的豐腴,小蛇般的在自己懷中扭來扭去,小嘴裡卻是“相公呀,鳳兒的好相公……”不斷輕喚。
衛青鋒心頭猛地一蕩,忍不住低下頭去,叼住了虞鳳溫熱的小嘴,嗜出了她嫩滑的小香舌,嘖嘖的品嘗了個夠,虞鳳微微踮起腳尖,整個小身子半掛在他的脖子上,迎合著他肆意的撫弄自己的嬌軀。兩人心頭都是火熱的愛意湧起,這般情侶間最最銷魂的甜吻愛撫,才能稍稍止住各自心頭的旖旎。
這麼不知過了多久,虞鳳才觀幽幽的嬌喘幾聲,躲進了衛青鋒的懷中,星眸半閉,甜蜜滿足的嬌聲道:“相公啊,鳳兒……好想你。”
衛青鋒聽得一笑,這話兒他自然熟悉,當日那白發老公公曾經遠赴吐蕃國傳旨,更是為虞鳳給自己帶了一句話,便是這同樣的一句,只不過這深情婉轉的話兒,由虞鳳這小丫頭口中嬌滴滴的說出來,和那白發老公公口中道出,實在是天差地別。
衛青鋒一邊探進虞鳳寬大的宮裝之中,在她酥軟的嬌軀上慢慢游走,一邊挑起她的瓜子小臉,讓自己可以清楚的看見小丫頭的模樣神情,見到她雙頰邊的胭脂還沒抹去,厚厚的胭脂掛在她素淡的小臉上,著實讓人發笑,衛青鋒哈的一聲,低聲道:“鳳兒,你怎麼會跑去獻舞呢?這事要是給皇上和皇後娘娘知道了,說不定又要對著我們一通大罵了。”
虞鳳咯的一聲嬌笑,緩緩睜開亮晶晶的秀眸,微不可查的嗔了衛青鋒一眼,這壞相公實在是壞到了家,兩人剛一見面,便……便來輕薄肆玩自己的身子哩。虞鳳被他熱熱的大手摸到了高挺的胸前,不覺呀的一聲,渾身上下都酥軟了下來,小嘴中卻是噴著幽幽的香味,嬌笑道:“相公呀,你……你輕一點,鳳兒的身子都要被你揉碎了哩。”
話雖是如此說,但是心頭卻甜蜜無比,甚至……恨不得相公將自己揉碎了才好,這樣自己便可以整個的依附在他的身上,再有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將兩人分開,便不會有這般痛苦難熬的相思之情了罷!
虞鳳甜美的抬起小腦袋,靜靜的注視著面前的衛青鋒,見到他一身威武的官服,頭戴官帽,配合他那般俊逸出塵的樣貌,的確是威嚴中帶著英氣,虞鳳的眼神一迷,輕輕露出潔白的編貝,甜膩道:“相公呀,皇兄……皇兄他要將鳳兒許配給你了呢。”
虞鳳這話一說完,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仿佛發燒一般的火紅了一片,趕緊又躲進了衛青鋒的懷中,半點也不敢露出來,衛青鋒卻是聽得一呆,是啊,皇上要將鳳兒許給自己了,可惜……卻是有條件的,他一想到這裡,手上熱烈的動作不由得遲緩了下來。
虞鳳伸出一只潔白的小手兒,輕輕捻著他整齊的官服,靜謐的嬌聲又道:“你在想什麼,相公,你……你是不是得意的緊了,想著自己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說,鳳兒便乖乖的嫁給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