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突來的案子
“再嘗嘗這個。”蘇熙華又給他夾了塊牛肉,“因為炭火的緣故,所以這裡放的都是容易熟的菜,當然,如果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多放一會兒,確定熟透了再吃也無妨。”
吃了幾塊,蕭繁放下筷子,贊嘆地說:“這火鍋確實新奇,不過這麼吃還是有些……”
“過於單調了是嗎?”蘇熙華微微一笑,“其實還有額外的蘸料和醬,不過還沒開張,所以東西不夠齊全。”
“原來如此,不知你這裡何時開張?”
“我原定的日子是兩日後。”
“那也快。”
二人一邊吃一邊閑聊,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就在這時,蘇熙華瞥見樓下大門鳳梨走進,立時衝底下打了聲招呼。
鳳梨仰頭,視線掃過後連忙走上樓:“見過小姐,見過將軍。”
“免禮。”
蕭繁帶著冷淡的聲音中,鳳梨走到蘇熙華身後站定。
恰好荔枝又送上新的菜,蘇熙華立刻將話題轉過去。
半個時辰後火鍋結束,蘇熙華看向蕭繁:“到了這時,將軍應該明說了吧?”
“明說什麼?”
“自然是明說,你來此地的目的。”
“若我說沒有目的,蘇小姐信麼?”
蘇熙華目光緊鎖他的臉,蕭繁毫不在意的回望,幾番過後,蘇熙華冷哼一聲移開視線。
“將軍覺得我會信嗎?”
“說不上信不信,我確實無事可做。”
一個衙役衝了進來,見到蕭繁就喊:“將軍,刑部出事了。”
蕭繁:“……”
蘇熙華沒忍住笑意:“說無事,現在事情來了,請吧,將軍。”
“屬實不湊巧。”
“確實挺不湊巧。”
“既然不湊巧,那就一起回刑部吧。”
蘇熙華臉上的笑意微僵,她確認一般的看了蕭繁幾次,確認他不是開玩笑陷入默然。
見她不回答,蕭繁問:“蘇小姐這是不願意?”
“怎會?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趕緊回刑部吧。”
回身低低吩咐幾句,蘇熙華隨著蕭繁上了馬車,不大的空間裡,蘇熙華有些尷尬,掩飾般地撩起車簾,保持著沉默不語。
就在她覺得時間非常漫長時,外面傳進了提醒。
“將軍,蘇小姐,刑部到了。”
“來了。”
一聲應和,蘇熙華抬腳就往外跑,落後一步的蕭繁眉宇間閃過笑意,又很快消失不見。
共乘馬車便露出不自在,還真是……有意思。
張才從裡迎出來,一邊走一邊說:“方才城外挖出十來具屍體,皆是刀劍落在致命點,干淨利落。”
一句干淨利落顯露事情背後的關鍵,蘇熙華沉了臉,在到地牢深處後,快速的往前幾步。
十七具屍體蒙著白布,仵作們正在一具具驗屍,見一行人過來,立刻停手行禮。
“見過將軍,見過蘇小姐。”
“免禮,怎麼說?”
“這些人皆是打鬥中死亡,而且是刀劍所致,不過……”
蕭繁問:“不過什麼?”
“不過現場沒有武器,是所以我等猜測,那武器上定然有不能顯露的關鍵。”
蕭繁定定的望著屍體,目光轉落在蘇熙華臉上:“你可要去驗屍?”
“驗。”
一個字落下,立刻有人給蘇熙華遞上手套,蘇熙華從最近的一個驗起,神情也跟著起了幾番變化。
等她摘下手套,旁觀的幾人紛紛上前。
蕭繁問:“有什麼結果?”
“如他們所言,這些人確實是刀劍殺的,而且傷口很古怪。”
“傷口古怪,何種古怪?”
“他們的傷口都帶著一種類似於鋸子鋒刃的那種起伏,而且有股味道,臭又不臭的那種。”
臭又不臭的味道……
地牢裡的人都陷入沉思,什麼味道是臭又不臭的?
“去請個郎中來。”
這種分辨不出的味道,還是交由郎中負責。
“是。”
沒過多久,郎中們被請進來,看到屍體,當先就有幾個臉色蒼白。
蕭繁看在眼中,立刻就讓人將臉色變化的人送走:“辨認一下。”
“是。”
剩下的郎中一個個上前辨認,過了許久都沒個結果。
“這不就是血腥味?”
“我聞著就是血腥味。”
“……”
各種議論裡,蘇熙華眉頭漸漸皺緊,她能保證不只是血腥味。
蕭繁走過去:“在想什麼?”
“屍體的問題在哪裡。”
雙手環胸,蘇熙華神情裡帶了股少見的凝重,上次奎寧她辨認不出,這次她依舊辨認不出。
這種情況,對一個仵作來說就是譏諷,譏諷她學藝不精,連這些都不知道。
發覺蘇熙華神情不對,蕭繁微微側目,幾分思索後突然伸手。
“你做什麼?”
蕭繁突兀的舉止嚇了蘇熙華一跳,質問脫口而出。
手懸在空中,幾瞬後蕭繁無奈,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蘇熙華:“……”
原來是拍肩膀。
幾瞬沉默後,她干咳兩聲:“是我誤會了。”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她以為蕭繁要對她動手。
心裡答了一句,蘇熙華口中卻沒說:“只是被嚇到了而已。”
“是麼?”
蕭繁若有所指的眼神中,蘇熙華背過身:“不是又能如何?”
“不能如何,去外面走走。”
看著離開的蕭繁,蘇熙華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地牢外陽光正好,蘇熙華微微眯了眼睛,只覺渾身暖洋洋的,頃刻的功夫,就將地牢裡帶出的寒意驅散。
看向一側的蕭繁,蘇熙華說道:“什麼事說吧。”
“賞花會准備的如何?”
“賞花會?還行。”
“還行?”蕭繁聽出其中的閃躲,“確定還行?”
“自然,我還沒必要在這件事上做掩飾。”
“也是,既然還行的話,那我就不請……”
“等等。”蘇熙華察覺不對,立刻打斷蕭繁的話,“你有人?”
“有,就是不知,你是否看得上。”
“看得上,誰都看得上。”
蘇熙華巴不得有人能幫她,又何來的看上與看不上之說?
“你盡管介紹,來幾個我應幾個。”
蕭繁:“……”
幾許的沉默後他眼底帶了笑意:“看樣子,你的宴會參加的毫無收獲。”
“擺在明面上的事就不要拿出來說了。”重重咳上幾聲,她坦白地說,“我已經等著輸了。”
無人相助,她一人只有輸的余地。
“京中的千金們都有各自的堅持,你雖貴為郡主,可到底勢單力薄,比不過另外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