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蕭繁送的名單

  張才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蘇熙華按了按眉心,朝蕭繁看了眼,發現蕭繁也在看自己,立刻對他使了個眼色。

   快阻止張才,她不想聽張才說話了。

   蕭繁默然,在蘇熙華的示意中干咳兩聲。

   張才的話戛然而止,片刻後關切地問:“將軍可是哪裡不適?”

   “沒有。”

   “沒有為何……”

   “咳咳!”蘇熙華跟著咳了兩聲。

   張才看看她,又看看蕭繁,面上露出恍然神色:“明白了,您二位是覺得我和陳鋒多余是吧?沒關系,我這就和陳鋒走,這就走。”

   陳鋒滿頭霧水的被他推著走,直到出了書房才反應過來。

   “那兩位……”陳鋒衝著張才擠眉弄眼一番,“嗯,嗯?”

   張才嘿嘿笑了兩聲,拍著陳鋒肩膀說:“自己明白就好。”

   雖說蘇家倒塌了,可蘇小姐也是被聖上親封了郡主,和他們將軍也算是門當戶對,更別提這位蘇小姐還能在刑部幫忙,自己也是個要強的,做生意什麼的樣樣來。

   縱觀整個盛京,這樣的女子還能找出第二個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攬著陳鋒肩膀,張才一邊走一邊說。

   書房裡,蘇熙華聽著門外的對話,臉色幾番變化,最後干咳幾聲,這張才都在胡說八道什麼?

   蘇熙華不自在,蕭繁卻像什麼都沒聽到,淡然地提起賞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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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三日便是賞花會,屆時盛京中遍地都是花卉,你可做好參加比賽的准備了?”

   蘇熙華:“……”

   參加比賽的准備,她還沒做好。

   見她沉默,蕭繁了然:“你就沒試著去接觸?”

   “便是接觸了也無用。”蘇熙華漫不經心地說,“無非就是輸,比起吟詩作賦,我更擅長的是驗屍。”

   “真不覺得丟臉?”

   “臉這東西,自己不覺得丟就行。”蘇熙華微微一笑,“再說這個郡主,本就不是我想當的。”

   承恩郡主的名頭能落下來,起因可不是她。

   幾瞬的沉默後,蕭繁說:“接著。”

   “什麼?”

   蘇熙華下意識反應,緊跟著瞥見一道黑影,她伸手一攬,正好攬進懷中,再仔細看,發現是個巴掌大的小冊子。

   “這是什麼?”

   一邊問,蘇熙華一邊將冊子打開,入眼便是蘇可二字,往下便是一個又一個名字。

   嗯?

   蘇熙華眼睛微微睜大,驚異地看向蕭繁:“這些是能參加比賽的名單?”

   蕭繁嗯了聲,具體的卻一字未提。

   蘇熙華心下欣喜,又看了幾個名字,“啪”一聲合起小冊子:“我會照著名單邀請。”

   蕭繁說:“三日的時間足夠。”

   “多謝。”

   蘇熙華說話就要走,突然想到承豐侯府,她又回過頭看向蕭繁。

   時間靜默中,蕭繁微皺眉:“還有事。”

   “無事。”

   思來想去,蘇熙華還是不打算將蕭繁牽扯進來,又道了聲謝謝離開。

   真的無事?蕭繁若有所思。

   地牢裡,蘇熙華將驗屍注意的部分說了一遍,而後就翻看起小冊子上的名單。

   第一頁的第一個名字是蘇可,但第二頁的第一個名字卻是蘇熙華沒聽說過的。

   “池如芷?”

   蘇熙華回憶著她知曉的盛京小姐們的名字,發現一點印像都沒有,能寫在第二頁的第一個上,這個池如芷的身份不會低。

   姓池,池……池河文,難道是承豐侯府的?

   這個想法在蘇熙華的腦海中轉了一圈,最後化為深思,可能麼?

   “蘇小姐,在想什麼?”

   突如其來的詢問拉回蘇熙華的思緒,她下意識回答:“在想這個人。”

   張才探出頭:“誰?池如芷,這不是承豐侯府的小姐麼?”

   還真是承豐侯府的?

   蘇熙華壓下驚訝,問道:“這個池小姐是不是經常不在盛京?”

   張才點頭:“是的,這位池小姐因為身體不好,從小就被送出了盛京。”

   蘇熙華覺得有意思,伸手在張才眼前晃了兩下,意有所指地問:“從小送出盛京的人,你怎麼知道?”

   張才一怔,幾瞬後頗為不自在的移開視線:“這個,以前偶然見過。”

   “偶然見過?你這反應有些大啊。”

   張才干咳幾聲:“不大不大,還有個案子要去查線索,我先走了啊。”

   微微一笑,蘇熙華目送著張才離開,眼底閃過的暗芒卻帶著明悟,張才和那位池如芷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稔。

   原本的隨口一問有了意外收獲,不錯。

   “師傅,師傅……”

   “別叫我師傅。”將冊子合起,蘇熙華瞪了眼方晨,“又有何事?”

   方晨嘿嘿笑了幾聲,跑過去將楊越拉出來:“師傅,我和楊越想跟著您去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蘇熙華雙手環胸,審視的目光從二人身上掃過,摸著下巴問,“我為何要帶你們去?”

   “因為我們是您的徒弟啊。”

   “打住。”蘇熙華做出個停下的手勢,“我可沒同意成為你們的師傅。”

   師傅可不是隨便叫的。

   方晨理直氣壯地說:“您都教了那麼多東西,和真正的師傅也沒差了。”

   “沒有拜師,就不成師傅。”蘇熙華強調了相關的話,而後說道,“我都未曾去過案發現場,你們也別等著我帶你們去了。”

   方晨愣住:“您沒去過。”

   蘇熙華不答反問:“誰告訴你我去過的?”

   方晨撓了撓後腦勺:“我就是根據其他仵作師傅們猜的。”

   抬手在他額頭敲了一記,蘇熙華說:“凡事都得講究實際,猜這個字可不是你該說的。”

   作為仵作,無論是驗屍還是其他判斷都得實際,方晨這種心態可不行。

   揉了揉被敲的地方,方晨笑了幾聲:“師傅放心,我以後都不會說這個字的。”

   猜也可以轉變成推斷嘛,能用的可多了。

   蘇熙華並不知曉方晨的想法,不過看他眼睛直轉,也知道方晨在想別的。

   暗中嘆了口氣,蘇熙華看向楊越:“你以後可得離方晨遠些,別被他帶的不著調了。”

   楊越笑的羞澀。

   “我還有別的事,你們繼續琢磨,有何問題明日與我說。”

   楊越點頭:“是。”

   方晨還在未不著調三個字據理力爭:“師傅,我可穩重了。”

   收回要離開的步子,蘇熙華拿著冊子在方晨頭上又敲了一下,不過這次她沒說什麼,敲過後便笑著離開。

   收徒弟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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