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考驗姐姐們
在蘇桃幾人的堅持中，大太太不得不做出表態。
“說吧，你為何要遣散下人？”
蘇熙華收斂起笑意，十分認真的答道：“因為那些下人多余。”
“怎麼就多余了，他們又不是沒做事。”蘇桃寸步不讓。
蘇熙華無奈地看她：“二姐姐，原先的蘇家宅子多大不用我提吧？那邊被抄家後，所有的下人都跟著來了這裡，別的不說，單此處需不需要那麼多下人就是個關鍵。”
蘇桃皺鼻子：“這裡怎麼就不需要了？”
“怎麼就需要了？”蘇熙華反問。
兩人對視，頓了片刻後各自移開。
蘇桃沒有聲響，大太太思索了一番，贊同地說：“這個下人遣散的對。”
蘇桃急了：“怎麼就對了？大太太，現在府裡少那麼多人，都快亂成粥了啊。”
“再亂也亂不過之前。”大太太神色淡然，她點了點自己的頭，“我這就是亂中出的岔子。”
蘇桃還想再說，大太太沒了聽下去的耐心：“沒事趕緊退下，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多做做女紅，都下去吧，我乏了。”
這話出來，蘇桃噤聲不語。
一群人退出房間，蘇熙華側頭望著幾個姐姐，開口說：“我前兩天做了個攤子，每天傍晚出攤，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蘇桃冷哼：“誰稀罕看你的攤子？”
“不稀罕嗎？”蘇熙華故意做出驚訝的表情，“我的攤子可是之後蘇家的銀兩來源啊，二姐姐確定不稀罕？”
“我……”
蘇桃張口結舌，她不知道攤子的重要性。
蘇熙華等了會兒，笑著重復詢問：“要不要去看？”
“要。”回答的不是蘇桃而是蘇可，她神色認真的說，“她們不去我去，我一定要看看這個攤子如何。”
“那我就等著三姐姐。”
蘇熙華若有所指地看了一圈，轉身毫不猶豫的離去。
時間臨近傍晚又到了出攤的時間，蘇熙華帶著幾個丫鬟和小廝收拾好東西，剛出門就看見門口站著幾個男裝打扮的姐姐，不由挑起眉頭。
“幾位姐姐這是作甚？”
蘇桃昂起下巴：“當然是應你的邀請，去看看出的攤子嘍。”
“原來是這樣。”蘇熙華露出恍然神色，在蘇桃得意的時候話突然一轉，“既然去看了幾位姐姐也得幫忙吧？正好我們還嫌人手不夠呢，櫻桃，去把另一套也帶上，荔枝，把出攤的時間推一推，我們今天做四百個餅。”
“好。”
櫻桃和荔枝應的迅速，在蘇桃等人迷茫的眼神中跑得飛快。
約摸小半個時辰，櫻桃和荔枝再出現時，找了個小廝又推了輛獨輪車。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前往擺攤的地方。
在蘇熙華的暗示中，櫻桃等人故意出錯，沒多久就將幾個小姐給頂到了前方。
因為多加了兩百個餅，縱使圍來的客人等的不耐煩，也都耐著性子沒走。
天色徹底暗下，准備好的四百個餅也被賣完，香味在夜色中飄散，連帶著人都仿佛氤氳了溫柔。
彼時蘇桃幾個千金小姐已經累極，各個蔫噠噠地站在攤子旁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原來賺銀子這麼辛苦。”
蘇桃小聲的嘟囔，說的話卻被蘇熙華聽在耳中，她微微一笑，開口說：“只要和銀子沾邊的事，就沒有不辛苦的。”
正因為辛苦，所以賺來的銀子才更加容易被珍惜。
蘇桃低頭沒有說話。
蘇熙華側頭，問道：“明日還來嗎？”
按照今天這辛苦程度，二姐姐肯定不會來。
下一瞬，蘇熙華就被打臉。
“來！”
蘇熙華神色愣怔，下意識反問：“確定要來？”
蘇桃冷哼，抬著下巴高傲的說：“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旁邊四個人也聽見了，紛紛表示明天還來。
蘇可說：“不僅明天，以後我們也來。”
蘇熙華眯了眼睛，打量過幾人後勾起嘴角：“既然你們說要來，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就看誰堅持的時間久。
一群人收了攤子回府，等到第二天傍晚再次出來。
如此接連半月，盛京街邊的桃花開了，風一吹過紛紛揚揚的落了人滿身滿臉。
彼時蘇熙華的雞蛋灌餅也在盛京裡打出了名堂，每天做的數量也從開始的兩百個，變成了六百個。
在生意火熱的同時，另一個問題冒了出來。
“小姐，盛京開始有人冒充我們了。”櫻桃皺著眉頭，她昨天去拿蝦米時，被鋪子老板提醒了一句。
蘇熙華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聞言抬頭說：“冒充到什麼程度？”
櫻桃默然，小小的搖頭：“奴婢只是聽說，並沒有去看過。”
“既然沒看過，那我就給你半天的休息時間，現在去看吧。”
蘇熙華說著再次低下頭，雞蛋灌餅的生意做的很好，可離她想要的程度還太遠，是時候拿出新的吃食了。
唔，街邊的美食……
蘇熙華回憶著現代街上看到的小吃，最後定下了麻辣燙。
麻辣燙好啊，簡單的就在街上做，復雜一點還能開鋪子，總歸折騰一下能做出簡化版。
只顧著思索的蘇熙華完全沒注意旁邊櫻桃的糾結。
去看看不也得嘗嗎？算了，小姐那麼說，我就照著做。
櫻桃握了握拳頭，轉身離開。
等蘇熙華回過神，屋中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荔枝，荔枝！”
“來了來了，小姐有什麼吩咐？”
“去准備一些肉，再來點蔬菜什麼的……”蘇熙華報了幾樣，確定荔枝記下後，就讓她拿到廚房。
“一會兒我要做個新的吃食。”
“好。”
荔枝應了一聲，拔腿就跑。
半個時辰後，除卻櫻桃，主僕幾個又團在了廚房。
蘇熙華挑著重點將麻辣燙描述了一遍，酸角深思：“小姐的意思是，這個也得靠醬。”
“不僅是醬，還有那個湯。”
蘇熙華掰扯著重點，腦海裡浮現一個又一個畫面，莫名把自己給想饞了。
荔枝拿回的東西正在旁邊放著，蘇熙華一揮手：“開始准備。”
“是！”
肉切成適中的塊腌制，蔬菜洗過了切一下，因著人多，很快就處理完畢。
蘇熙華看了眼，和酸角琢磨著麻辣燙的湯底用什麼煮。
“要不都試試？骨頭，雞肉，或者是牛羊骨頭。”
“等等！”蘇熙華喊住酸角，意外地說，“牛羊骨頭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