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侯府內爭執
蘇熙華的詢問問的李夫人無聲,對視中她微微搖頭,說話的語氣裡都帶著幾分無奈。
“李夫人的性子我也算有些了解,無緣無故的會請我姐妹一同上門麼?當然不會,在不會的情況下會說什麼呢?自然是有關我姐妹二人的事情。”
與她相關的就是秘心閣和紅樓,和蘇月有關的則是池河文,所以閑聊時,蘇熙華便先提到池河文。
沒成想只是一句話,李夫人就將此次的目的透露出來,而之後的發展也大出蘇熙華的意料。
不過李夫人也不可能只是單純為蘇月的事,所以這之後肯定還會問詢秘心閣與紅樓。
她自問自答,避過不能說的秘心閣和紅樓,幾句話就將李夫人能說的話全部堵住。
“夫人也不用解釋過多,若是侯府真看不上我們蘇家,我們也不會硬貼上來,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整個盛京都有。”
李夫人的臉色因為蘇熙華的話變換了幾番,然而觸及到帶著警告的眼神,她只能硬生生的接下這番話,最後只憋出一句話。
“你不知羞恥。”
“羞恥?”蘇熙華像是聽到了好笑的話,“我說的句句屬實,怎能叫不知羞恥?”
“你就是不知羞恥!”
見李夫人重復著這句話,蘇熙華嘆氣:“不知羞恥便不知羞恥吧,夫人高興就好。”
沒再稱呼李姨,蘇熙華主動拉開二人間的距離。
池衛峰和池河文還跪在地上,到此時也沉默不下去。
“母親。”池河文喊了一聲,“承豐侯府不需要外人的支持,我和大哥完全能撐起來。”
池衛峰沒有說話,不過明顯是贊同池河文的樣子。
“這不是撐不撐得起來的問題。”
李夫人還要強做解釋,池衛峰從地上起來:“母親,你若真要在這件事上堅持,那便先打服我。”
他的手在腰間一撫,將充當腰帶的鞭子抽出,雙手捧著遞到李夫人面前。
一片靜默中,李夫人奪過鞭子,可手高懸在半空怎麼也抽不下去,最後重重扔在地上。
“河文,侯府和蘇月你只能選一個。”
池河文瞳孔微縮:“母親!”
“不要喊我母親,告訴我答案。”
蘇熙華眉頭微皺,她一直以為李夫人是不動聲色的人,沒想到觸及底線竟也是一個歇斯底裡的人。
對著李夫人的逼問,池河文沉默片刻,以行動給了答案,他走到蘇月身邊,緊緊抓住蘇月的手。
良久的沉寂後,李夫人踉蹌著離去,幾個丫鬟慌忙跟上。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
擁擠的廳堂隨著李夫人離去,很快便空曠不少,蘇熙華看眼池河文,又看眼池衛峰,突然不知該說什麼。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出聲的池如芷小聲說:“所以月姐姐是以後的二嫂?”
凝滯的氣氛因為池如芷這句話瞬間消失。
池河文露出笑容:“對,她就是你以後的二嫂。”
這個稱呼他喜歡。
蘇月紅了臉頰,伸手扯兩下池河文:“不要亂說。”
男未婚女未嫁,這二嫂的稱呼為時過早。
池河文側頭,縱使臉色蒼白,他的神情也與先前不同,那是是一種從內到外的精神。
“不是亂說,二嫂這個稱呼必定落在你身上。”
池衛峰開口:“你方才不該刺激母親。”
語氣裡帶著不贊同。
池河文搖頭:“我並不想刺激,可不這麼做,母親便不會放過我。”
一臉數日都沒見到蘇月,池河文心裡慌亂,他受不了被關在家中的情況,也不想承受失去蘇月的可能。
“池大人。”蘇熙華驟然開口,打斷池衛峰沒來得及出口的話,“我有事想與你聊聊,池小姐也一起來吧。”
池如芷遲疑的點頭,抓住蘇熙華朝她伸出的手,跟著走出廳堂。
池衛峰看眼池河文與蘇月,也跟著一同離去。
“郡主殿下方才可真是好口才。”
“比不過池大人的記性。”
“您是在責怪微臣沒做到承諾?”
蘇熙華笑笑:“責怪算不上,就是覺得,池大人的能力還有待商榷。”
池衛峰眯了眯眼睛:“郡主殿下。”
“池大人請說。”蘇熙華停下腳步,等著池衛峰往下說。
時間流逝,池衛峰說:“您可以道微臣辦事不利,但微臣的能力您不能懷疑。”
“大人說的篤定,可是一言一行都沒做到,又如何讓人不懷疑?”
蘇熙華反駁的毫不客氣,池衛峰冷哼一聲:“郡主殿下這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的是池大人才對吧?”
二人針鋒相對,絲毫不讓的對話讓池如芷聽著驚愕,心中莫名升起對蘇熙華的敬佩,她平日都不敢和大哥對視,可郡主卻敢質疑,太厲害了!
蘇熙華可不知幾句話的功夫,就收到了一個對自己敬佩的人,與池衛峰爭論幾句就將這個話題轉移。
“我還是方才那句話,侯府看不上蘇家,蘇家也不會硬貼上來,至於池大人的承諾,就此拋開也無妨,畢竟我從開始就沒抱過希望。”
池衛峰:“那郡主殿下現在可以抱希望了。”
“哼!”
冷哼一聲,蘇熙華松開池如芷的手:“轉告我大姐姐,就道我在侯府門外等她。”
說完話就走,蘇熙華片刻的逗留都無。
池如芷頓在原地,一點一點轉過去:“大哥,我……”
“回房去。”
“好。”
池如芷猶如拿了特赦,應答一句便拔腿就跑。
雙手負在身後,池衛峰在原地站了許久。
“來人。”
“奴婢在。”一個丫鬟應聲而出。
“去轉告蘇家大小姐,她妹妹在侯府門外。”
“是。”
侯府門外,蘇熙華靠在車壁上思索池衛峰舉止的含義,正覺得困惑時,突然聽見馬車外傳來兩聲輕敲。
“誰?”
“是我。”
張才?蘇熙華辨認出來人,掀了車簾往外看,就見張才笑眯眯的站在蕭繁身邊衝她招手。
“郡主殿下怎得在此地?”
“受到邀請前來做客。”蘇熙華答了一路,趴在車窗上看蕭繁,“倒是你二人,可是來做侯府的客人?”
“不是不是。”張才擺擺手,糾正蘇熙華的話,“將軍是為了國舅府而來。”
國舅府?
對幾次三番找自己麻煩的府邸,蘇熙華可記得十分清楚,笑著問道:“可是國舅府吃上人命官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