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盯上的六部
半個時辰的尋找後,結果出現在一眾人的視線裡。
“陳小姐,溺水身亡。”
短短的七個字,德容郡主駭的臉色慘白。
三家,三家!
這個時候蘇熙華已經不關心德容郡主的想法,她望向蕭繁,急切地說:“快派人去保護吏部和刑部兩位尚書的家人。”
背後的主謀根本就是奔著六部尚書去的,雖不知那人為何不針對正主,可六部尚書的兒女是無辜的。
蕭繁深深地看她一眼,意有所指地說:“被殺的幾人還是挺有共同點的。”
說罷,蕭繁喊來萬子岳,讓他安排人手去這兩家。
“將情況告知,至於配合與否就別管了。”
“是。”萬子岳領命離去。
蕭繁回身,瞥見被小廝扶著的德容郡主,出聲道:“郡主,將府上的人都喚來吧。”
德容郡主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微微擺手,郡主府的管事就退下了。
沒過多久,前院的空地上聚集了一堆人,其中來參加茶會的千金小姐一個不少。
“這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會出人命啊?”
“關鍵是還死了兩個,上次詩會也是,這都怎麼回事啊?”
低聲的議論裡看似冷靜,但其實各個都心裡發慌,那可是人命,背後的凶手會不會就在附近啊。
蘇熙華在角落裡打量,視線掃過附近每一個人,微轉間和一雙眼眸對上。
“方小姐?”
和蘇熙華對視的正是方可心,此時的她神色平靜,就是聽到了蘇熙華的聲音也只是轉了下眼眸。
“聽說陳從月出事了。”
眼眸微閃,蘇熙華開口:“不太清楚。”
不管什麼答案,話都不該從她口裡說出,她得保密。
方可心沒再說話。
然而,蘇熙華看見了她攥緊的手,所以還是介意的?
垂下眼簾,蘇熙華想,方可心心裡還是和面上不一樣的。
另一邊,刑部的詢問也在有序進行著,確認沒有問題的千金小姐會被立刻送離,
沒過多久,現場就只剩下幾個,其中就包括蘇熙華和方可心,而郡主府下人的詢問也告了一個段落。
不同的是,千金小姐們能走,他們卻還得留在前院。
“姓名。”
蘇熙華收回打量的視線,淡然地報上名字:“蘇熙華。”
“今日去的地方。”
“後花園,死亡現場。”
一問一答著,蘇熙華也不知怎得,竟直接略過了方可心和陳從月出事後的對峙。
記錄的衙役寫下過程:“好了,您可以走了。”
“好,多謝。”蘇熙華轉身離去。
郡主府外的馬車只剩寥寥幾輛,蘇熙華看了一遍,確認了一件事——她得走回西城。
嘆了口氣,蘇熙華認命的往西走。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快速奔過,風吹起車簾,蘇熙華不經意的與那車中的人對上視線,眸中倏然閃過驚艷。
好美的人!
眉如遠黛,眼如秋波,左眼下一點淚痣扣人心弦。
蘇熙華再要細看,馬車已經遠去,她轉身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腦海裡回憶起方才的畫面,卻發現只有一點淚痣最為明顯。
“估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
蘇熙華沉思著喃喃自語,那般的容顏,在盛京肯定也是很有名聲的。
“小妹。”
正思索著,陡然傳來的呼喊拉回了蘇熙華的思緒,她轉頭望去,就見蘇月趴在馬車車窗上朝她招手。
不用走了!
蘇熙華松了口氣,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大姐姐,你從哪兒過來的?”
“刑部。”蘇月笑著答了句,在蘇熙華進馬車後讓了位置,“我與蕭將軍說了這邊的事,他就讓我在刑部多留片刻再來。”
蘇熙華臉上閃過意外,思及先前蕭繁平靜的樣子,突然有些不知說什麼好。
短暫的寂靜後,她笑道:“日後見了還得道一聲謝呢。”
車輪滾動著離開,蘇熙華掀起車簾往後張望,郡主府已經消失不見,可府裡出的事卻是真實。
“唉!”
旁邊的嘆息讓蘇熙華回頭:“怎麼了大姐姐?”
兩手放在腿上,蘇月恍惚地說:“我還以為今天這茶會會有很多為難呢,沒想到說結束就結束了。”
蘇熙華贊同地點頭:“確實。”
雖覺無奈,可蘇熙華又覺得痛恨,結束是結束了,可結束的代價太大,兩條人命……
靠在車壁上,蘇熙華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完全不知說什麼好。”
六部尚書已有四部的兒女被殺,蕭繁和刑部的壓力肯定不小。
蘇家大宅。
蘇熙華和蘇月一前一後進門,輕聲說:“我去趟爺爺那邊,大姐姐要一起麼?”
蘇月先是搖頭,後來想想又點頭:“我,我就站在旁邊不說話。”
“好。”
答了一句,兩人往蘇太爺的院子走,途中蘇熙華奇怪地看了蘇月一眼,她害怕蘇太爺?
院子裡,蘇太爺正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憩,見二人回轉極其意外。
“茶會結束的那麼快?”
“出了兩條人命,刑部的人詢問過就讓各家離開了。”
蘇熙華的回答讓蘇太爺愣住:“兩條人命,怎麼回事?”
搖頭,蘇熙華說:“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死的一個是禮部尚書的女兒,另一個是戶部尚書的女兒陳從月。”
說到這裡,蘇熙華想了下,又將陳從月與萬振廷定親的事說了。
“哼!”蘇太爺拍了下扶手,“萬家這目標轉的夠快。”
他不關注案子。
意識到這點的蘇熙華立刻避過相關,輕聲地說起茶會前後的情況。
蘇太爺聽在耳中,臉上浮現贊嘆:“不錯,蘇家人就不該服軟,說起這個,你小叔最近在做什麼?我聽管家說他在你那邊做事。”
“不是我,是大姐姐那邊。”
蘇月突然被提到心裡咯噔了下,但在蘇太爺的注視中還是開了口:“就在鋪子裡做了賬房先生。”
“賬房先生?”
蘇熙華笑:“先前我問小叔,小叔說樂意幫忙,且願在中做賬房,小叔做的挺開心,不過小叔是讀書人,我覺著不能耽擱他時間,最近已經在尋新的賬房了。”
豈不是開心?蘇慶海天天接觸銀兩,稍微改下數字就將銀子昧了些。
蘇熙華垂眼遮住眸中的變化,這是她的默認,也是她必然會解決的問題。
蘇太爺點點頭:“你有輕重就好,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