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趙白雪的陰謀
我撇開她的手,同時迅速的和她拉開了距離。盡管她很迷人,甚至那有致的柔軟身段也讓人心潮澎湃。但我對她根本沒有一點喜歡,甚至還有幾分討厭。
趙白雪的話也著實夠可笑的,我淡淡的說,“馬教授,咱們早就分手了。我就是和老太太約會,也沒必要和你說吧。”
“哼,孫陽,我算看明白了。難怪當初你要那麼急哄哄的和我分手呢。原來,拋棄我這一棵大樹,卻還有一片森林等你呢。”趙白雪微微張紅著臉,修長柳葉眉橫成了一條線來。
我可沒心思和她閑扯淡,走到裡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淡淡的說,“馬教授,如果你今天是來我和談事情,我隨時歡迎。否則的話,我覺得你這棵大樹還是回學校吧。自然,有那些陳放千年的老糞堆滋潤你。”
我沒有把話說的明白,但趙白雪也不是傻子,怎能聽不出這是含沙射影她和李文峰的關系的。
“你……”她狠狠瞪著我,氣的只吐了一個字。
她攥著拳頭,幾步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氣哼哼的翹起二郎腿,趁機踢了我一腳,然後帶著幾分勝利的姿態邪笑道,“孫陽,我就算是一棵大樹,也是千年成精老樹。你想走開,我就用藤蔓纏繞著你。”
說著,冷不丁湊過來,一手勾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吻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和我靠的非常近,身子幾乎完全貼附我身上。
勾搭,這他娘的就是紅果果的勾搭。
我氣不打一處來,娘的,趙白雪什麼時候竟然變成了如此下賤的人了。
我狠狠瞪了一眼滿臉桃花氣色,洋洋得意的她。娘的,幸虧剛才鐘青青沒看到。我隱忍著心中的不滿說,“趙白雪,我們說正事吧。怎麼樣了,事情辦的如何了。”
趙白雪也收起了笑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這裡說話安全不。”
“這裡說話當然……趙白雪,你他媽到底想干什麼,我們都分手了,我們沒關系了,你想清楚了。”我正說著,眼睛的余光掃視到門口高洪旭和昌平瑞緩緩走了過來。
糟糕,若是被他們看出什麼端倪,那就大事不妙了。
趙白雪本來還不明白的,可是看到我給她遞眼色,她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
迅速站了起來,哭喪著臉,抓著我的手,氣衝衝的叫道,“孫陽,你這個負心漢。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我們才分手沒多久,你就這麼勾三搭四的,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不行,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個說話。“
我有些大跌眼鏡,趙白雪這個賤人,這不是挾私報公嗎?
我雖然生氣,但也只能配合著她。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啊。好好上班呢,怎麼爭吵起來了。“高洪旭的叫聲傳了過來。很快,他就和昌平瑞從外面過來了。
趙白雪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大罵我如何負心,如何背著她勾搭別的女人。
娘的,這個女人表演還真有一套啊。仿佛當初分手她才是受害者。為了我,不惜放棄嫁入豪門,不惜和家人反目。到頭來,反而是我始亂終棄,殘忍拋棄了懷胎數月的她。
高洪旭拉著她走到一邊,一邊伸出一條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趁機揩油,然後假意的關心她。
那情景,還真是讓我感覺可笑。
昌平瑞這時走到我旁邊,皺著眉頭,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對我訓斥,“孫科長,你身為計生科長,本是為婦女同志謀取福利呢。如今,卻對自己的女朋友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你,你這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我看著他那一副虛情假意的樣子,就想狠狠給他來一拳。我也哭喪著臉說,“昌科長,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好了,小孫,你給我住嘴吧。哼,身為國家公務人員,在上班期間鬧出這樣的醜事,你還有理了。“高洪旭一臉嚴肅的瞪著我,非常嚴厲的訓斥了我一句。
他說著話,然後摟著正抹眼淚的趙白雪出去了。
兩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卻不時地竊竊私語。那態度,非常的親密。
我注意到,高洪旭的臉上甚至流露出幾分欣喜的神色來。看來,趙白雪是給他說了不少振奮的好消息。
幾分鐘後,高洪旭搬著一張臉從外面過來了。
背著手走到我面前,一張鐵青的臉掃視著我,看了幾眼,忽然說,“小孫,今天的事情你要好好的給我反省。哼,鬧出這種事情,你這個計生科長的本事還真夠大啊。,明天早上我希望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你的檢討,否則,你就等著事情鬧大吧。”
說著,他扭身就走了。
昌平瑞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無限扼腕痛惜的搖搖頭,也離開了。
媽的,要說社區服務站裡誰最虛偽,恐怕首選昌平瑞。這個混蛋當初假惺惺的接近我,打著讓我投入高洪旭的陣營。不過,隨著後來的形勢不斷發生的變化,他就對我采取了一種嘴上一套,背後一套的方式。
高洪旭和昌平瑞走後,我松了一口氣,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此時趙白雪正端著化妝鏡,正在補妝。
媽的,一個大學教授,整天把自己打扮的跟個狐狸精一樣妖嬈,存的什麼心思呢。
我走到她身邊,掃視了一眼敞開出一片的領口。裡面的衣服有些凌亂,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高洪旭剛偷吃了豆腐。
我淡淡的說,“趙白雪,把你的扣子扣上吧。剛才,你和高書記舉止還挺親密的。”
趙白雪低頭看了一眼,迅速將領口上的扣子扣上,衝我擠出一個妖嬈的笑意,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舉止很親密的說,“怎麼了,孫科長,你的話我怎麼聽著酸溜溜的。莫非,你生氣了嗎?”
“別逗了。”我撇開她的手,冷聲說,“走吧,這裡說話不安全。”
趙白雪用那泛著桃花的雙眸撲閃著掃視了我一眼,嘴角泛起一抹淺笑,什麼話都沒說,拉開車門上去了。
我見狀,趕緊也上去了。
從這裡出來,我們驅車到了郊區的一個公園裡。
想來,這裡是應該很安全的。
下車後,我們倆走到一個人工湖旁邊,各自坐了下來。
趙白雪盯著波光瀲灩的湖面,看了幾眼,隨即從隨身挎著的坤包裡取出一個錄音筆,遞給了我。
“孫陽,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我有些欣喜,趕緊取出錄音筆,打開播放鍵。
當下,就聽到了齊鴻和趙白雪如何密謀將那些所謂的證據上報的聲音。
我不得不佩服,齊鴻這個兔崽子考慮的還挺周全,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算進去了。
也就是說,一旦這些證據真的上報上去,等於說,我和姜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翻盤機會,就等著被上面給清算了。
我關掉了錄音筆,很激動的說,“趙白雪,這件事情上多謝你了。不過,我還是希望適當的時候,你能替我出來作證。”
趙白雪翹起二郎腿來,從坤包掏出女士香煙,點上了一根。悠然的抽了一口,吐了一個煙圈,輕輕說,“好啊,孫科長,這都不算問題。不過,我的事情呢?”
我笑了一聲,說,“你放心吧,我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當下,我拿著她的手,然後用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迅速的調用內力,施展出九玄指療術。
我非常吃驚,趙白雪患的病非常嚴重,而且有些地方甚至已經侵入到機理了。其實,她現在的生理機制已經被打亂了。別看她表面上容光煥發,光彩照人。但其實,她的身體裡卻早已經是千瘡百孔,病毒橫生。
趙白雪一定早就知道得了這種疾病(那天被我說出來,她故作緊張也無非是裝出來的),在忍受著病痛的折磨的同時,內心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因而,在內心中也郁結了巨大的氣結。這樣的氣結,也是催生她渾身痛苦,又激發那種疾病持續發作的源頭。
經過了將近十分鐘的治療,我才算是丟開了她的手。
此時,趙白雪的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甚至,頭頂上,還彌漫著白色的水霧。
這些,都是治療的結果。
趙白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比起剛才,此時她更有精神了。或者說,是充滿了一種陽光健康的氣色。
她撫著胸口,有些驚喜的看著我,輕輕說,“孫陽,這麼長時間了,我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輕松。仿佛心頭壓著的一塊大石頭被卸掉了,那些病症,好像也都消失了。”
我笑了一聲,說,“這是自然了,因為病痛折磨導致你內心的郁結,在剛才也被我徹底消除掉了。”
趙白雪非常激動,眨了眨眼睛,抓著我的手說,“這麼說來,孫陽,我,我的病已經被徹底根治了嗎?”
“想的美吧。”我抽出手,站了起來,緩緩說,“這種病非常頑固,單靠九玄指療術根本不能根治。其實,我也只是壓制住了它發作的可能性。你如果想要根治,還需要進行外用藥物的敷治,徹底殺死那些病毒,才能達到徹底根治的效果。我爸備有這種藥物。這樣吧,我下午下班後回家取了這藥膏,就給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