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女上司的愛好
我說“站長，我見過市長的辦公室，市委書記的辦公室。他們的辦公室雖然很寬敞，明亮，但是總覺得太單調，古板，嚴肅。人處在那種環境中就會不由而然的產生緊張感。可是你的辦公室卻不同，感覺很多彩，活潑，在這種環境裡人的身心都是愉悅的。有了好心情，工作效率自然也就上去了。”
我說完之後盯著姜怡看，看她有什麼反應。雖然我對自己是很有信心的，不過還是捏了一把汗。
姜怡嘴角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我松了一口氣，媽的，這次拍馬屁總算拍對了。
說實話姜怡笑起來真的很迷人，讓人有一種想要親吻的衝動。真想衝上去和她來一次親熱的接觸。
她說，“孫陽，看不出來，你分析的還挺頭頭是道啊。不過我的辦公室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這分明就是一種自謙的說法，領導慣用的口吻，其實無非是更希望得到認可。我自然明白，趁勢說，“站長，我說的都是實話。有一項研究說辦公室裡女人的辦事效率往往比男人要高很多。這大概就和她們布置的辦公室有莫大關系。”
姜怡淡淡一笑，說“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了解女人啊，不會是計生辦的功勞吧。”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姜怡忽然話鋒一轉，說，“孫陽，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為什麼我沒有在會上直接點你的名字？”
我一驚，得了，該來的到底還是來了。姜怡這是要和我秋後算賬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姜怡見我不說話，問道，“孫陽，你在想什麼呢。你有膽量跑去查潘書記的包廂，現在還有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
我小心偷瞄了她一眼，姜怡臉上很平靜，甚至說還帶著幾分微笑，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但這卻反而更讓我惶恐不安。我迅速轉動腦筋，想了一下，說，“哦，站長，我知道我錯了，我的工作做的不是太好，而且方式也有問題。”
姜怡微微點點頭，臉色變得非常古怪。聲音有些嚴厲的說，“你還知道，我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緊張的身上都是汗水，小心翼翼的說，“在對娛樂市場的宣傳工作中，存在很大的問題。我濫用手中的權力，強行要各大商戶配合，犯了右傾突進主義錯誤。給商戶的經濟以及心理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同時也給我們社區服務站的聲名造成很惡劣的影響，加深了人民群眾對我們政府部門的誤解。同時給站長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我請求站長給我處分。”
與其讓她處分我，還不如我直接請求呢，興許還能獲得個寬大處理。
“孫陽，你的態度很好，其實這個事情也並不都是你的錯。只是，你觸犯了潘書記，而且高書記一直盯著這個事情不放。我，我必須要對你做出嚴厲的處理。”姜怡看了看我，臉上多少，帶著幾分歉疚。
我其實早就做好准備了，點點頭，說，“姜站長，你處理我吧。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也給你帶來了麻煩。”
就算姜怡現在開掉我，我也沒有任何怨言的。
姜怡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咬著嘴唇，略一思索，說，“從，從明天開始，你手頭的工作就先放一放，好好寫一份深刻的檢討來。到時候我遞交上去，看看潘書記什麼意思。”
我應了一聲，看了看她說，“姜站長，那個，你沒有受到牽連吧。我聽說潘書記對你的批評非常嚴厲，是不是……”
“好了，別說了。”姜怡不等我說完，就打斷了我。“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雖然姜怡不讓再說，但我還是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一絲傷惘。我很清楚，潘書記肯定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一般男人都受不了，何況她這樣一個女人呢。
想著，我心裡就把潘書記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我沉默了一下，見她有些失落，想安慰也插不上嘴，還不讓走了。隨即輕輕說，“姜站長，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剛要抬步走人，姜怡忽然叫住了我。我暗暗叫苦，糟糕，她不會還有什麼處罰沒宣布完吧。
“還有什麼事情嗎，姜站長？”我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孫陽，你們計生辦一直只有你一個人，今天我給你安排一個人。”
姜怡看了看我，莞爾一笑。她的氣色，似乎比剛才好了很多。
“安排人？”我一愣，這個事情怎麼沒事先通知我啊。
這時，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女孩，長相非常清麗。穿著紅色的吊帶衫，性感的熱褲，身材非常苗條，尤其是兩條展露在外面的白皙的大腿，看的有些耀眼。她的胸脯不是很大，只是頂起一個小山丘，不過卻透著一種青春動感的氣息。
我越看她越覺得眼熟，這女孩也一直盯著我暗暗發笑。我忽然想起來，這是我去省城出差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女孩。
當時，我在大街上走著，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沒看到路，直接和她撞了一個滿懷。
偏偏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口，而且我本能的的抓了一下那軟乎乎的一片。哇，竟然還有一些不規則的小疙瘩。
“你這個臭流氓，你是不是找死呢？”這女孩狠狠的罵了我一句，將我的手一把打開了。
我意識到失態了，趕緊給她道歉。
不過，這個女孩不依不饒，堅持要拉著我扭送到警察局。
還好我反應的快，趕緊解釋說，“小姐，你的胸部有一些小疙瘩。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豐胸的激素藥，我建議你趕緊停藥吧，否則不僅影響你以後的發育，而且胸絞痛就不會每天發作一兩次了。”
顯然，她是被我說中了，大為吃驚的看著我，忙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這才做了一番自我介紹，這女孩丟開了我，告訴我她是一名在校大學生。其實也是聽從了別人的蠱惑，才吃了那種豐胸藥。
臨分別時，這個女孩堅持要留我手機號，說難得見男計生科長，要和我做朋友。
我也沒怎麼當真，從省城回來後，也早就忘記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種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再次相見。
“是你？”
她笑了笑，說，“孫科長，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啊？”
姜怡說，“你們都認識啊，那就好辦了。孫陽，以後她就是你的助手了。”
“什麼，讓她？”我大感意外。
“怎麼，你好像有什麼意見？孫科長，不歡迎我嗎？”那女孩忽然走近了我，衝我咧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一瞬間，我就嗅到了從她身上散發而出的陣陣的香味，這是少女身上特有的一種青春的氣息。那一刻我的心似乎被什麼給撞擊了一下。
我連忙說。“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突然。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來計生辦那是我們的榮幸啊。”
她咯咯的笑起來，“孫科長，你可真會說話，你是不是經常用這甜言蜜語去騙女孩子啊，難怪社區服務站的婦女同志都說很喜歡你這計生科長。”
“林冰，不能這麼說話了，以後他可是你的領導了。注意點。”姜怡提醒了她一句。
這女孩卻不以為然，淡淡的說，“這有什麼，人家孫科長都沒說什麼。”說著看了我一眼。
話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盡管我心裡是有一些不舒服，我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在意。
這女孩旋即說，“既然都安排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說著就走。
看她的樣子絲毫不把姜怡放在眼裡，我有一些驚訝，估計是和姜怡有親戚關系吧。
她剛走到門口，姜怡忽然叫住她，說，“林冰，我們這是行政單位，你以後上班不要穿成今天這種樣子，成何體統。”
她回頭看了姜怡一眼，有恃無恐，絲毫不懼怕她。“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社區服務站嘛，哪來這麼多的規矩。”說著邁步就走了。
我大感驚訝，媽的，這女人太囂張了，簡直是目空一切。我們這裡還沒有人敢這麼和姜怡說話呢，她算是開了先例。
姜怡也許從來就沒受過這種氣呢，臉色漲的通紅，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眼睛裡燃燒的怒火。她忽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叫道，“簡直是豈有此理。簡林冰，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後台，但是以後你敢這麼任性妄為，那我們就走著瞧。”
媽的，這比今天在會上動的火還要大，驚的我是心驚肉跳。我真懷疑，她今天來上班，是不是吃了火藥呢。
我看了看姜怡，小聲問道，“姜站長，這，這個簡林冰是誰介紹過來的。”
其實，我挺好奇的。誰安排工作，卻要安排到社區服務站的計生辦啊，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姜怡嘆口氣，沒好氣的說，“這是潘書記特意讓安排進來的人，誰知道有什麼後台。”
潘書記，我以為聽錯了。區委政府裡好職位多的是，潘書記就給人安排這麼個不起眼的職位，未免也太沒誠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