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領導的保鏢
姜怡只是慌亂的叫了一聲我的名字,然後就被那個男人粗暴的聲音打斷了,“姜站長現在正忙呢,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看來他是捂住了姜怡的嘴,我意識到了危險。更加用力的拍著門,大聲叫道,“你是誰,快點把門開開,否則我要撞門了。”
這時,裡面靜了下來。我正尋思怎麼回事,忽然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男人。看起來也是個很魁梧的人,儀表堂堂,不過卻一臉凶相,脖子上一條金光閃閃的鏈子非常奪目。他給人一種道上混的感覺。
他直接逼近我身邊,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瞪著我,說,“臭小子,你不是要撞門啊,怎麼不撞了。”
雖然我對他是有一些驚訝,不過我並不怕。當即拿著他的手一把甩開了,冷冷的說,“如果你再不開門,你以為我不敢撞嗎?”
這家伙有些意外,輕笑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仗義啊,我看你是皮肉發癢了。”說著捏著一個拳頭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對此是不屑一顧的,誰怕誰啊。不過,姜怡卻走了過來,擋在我面前,怒視著他說,“你還想怎麼樣,我們都已經離婚了,我對你已經徹底絕望了。你趕緊給我滾吧,去找你的狐狸精吧?”
離婚,我大吃了一驚。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難道,他,他就是姜怡的前夫齊鴻。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那家伙瞟了我一眼,說,“姜怡,你們兩個還真是惺惺相惜。我說你最近怎麼都不搭理我,原來不聲不響保養了一個小白臉。雖然咱們離了婚,但我也會去你的上級那裡反應你作風不正。”
姜怡顯然被激怒了,冷不丁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憤怒的說,“姓孫的,你胡說八道。”
那家伙捂著臉,幾次是想動怒的,不過目光時不時落在我的身上,最後到底沒有發火,卻大笑了一聲,“姜怡,今天老子心情好,不和你計較。”說著就走了。
他沒走多遠,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說,“臭小子,我記住你了,你他媽比敢睡我老婆,給我戴綠帽,老子非弄死你不可,咱們後會有期。”這才走掉。
這會兒,姜怡似乎散了架一樣,無力的癱靠在門框上。我慌忙去扶她。不料被她一把推開了,然後走進屋裡,坐在了裡面的老板椅上。
我跟著走了進來。這會兒我才發現她的臉色非常難看,眼圈紅紅的,仿佛哭過一樣。她的頭發有些凌亂,襯衣領口大開著,白皙的胸脯上有一抹紅色的印痕。很顯然是剛才和那男人發生糾葛弄的。
房間裡非常安靜,似乎可以聽到人的呼吸聲。姜怡目光很暗淡,若有所思的看著桌子。盡管她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我知道她心裡一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我站了幾分鐘,見她仍然不說話,只好小心的問了一句,“姜站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姜怡回過神來,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我一眼,冷漠的說,“孫陽,如果你還想在這裡好好的干下去的話,就不要和簡林冰走的太近。”
我一愣,有些意外的說,“姜站長,我不明白你的話。出什麼事情了吧。”
姜怡狠狠瞪了我一眼,有些生氣的說,“不明白就回去好好想想。”
我自討了一個沒趣,其實當時我心裡非常生氣。就衝我剛才那麼去幫她解圍,她也不該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雖然我覺得很不舒服,可還是忍不住上前來,充滿關切的看著他,說,“姜站長,你還好吧。剛才那人來找你干什麼了,他有沒有傷害你啊?”
姜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色緩和了很多,幽幽的說,“沒有,他主要的目的是想我賠償一筆青春損失費。”
“什麼,這個混蛋也太無恥了。當初是他背叛了你,再說都離婚了,怎麼還恬不知恥的找你要什麼錢。”我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怒氣來。
“好了,沒事了,孫陽,謝謝你剛才幫我解圍。”姜怡輕輕的笑了一笑,不過,她臉色依然很難看。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真想上前緊緊抱住她。這一兩天,她遭遇的事情也太多了,明顯超越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我想了一下,鼓起勇氣上前,探身過來,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說,“我來幫你疏導一下心情吧。”
姜怡愣了一下,抬頭張望著我的眼睛。她本想說什麼,但還沒開口,就愣住了。
因為在那一瞬間,我用目光將她完全吸引。
姜怡的手非常冰涼,雖然那麼細膩光滑,可我沒心思去感受這些。
我迅速調動內力,施展九玄指療術,手指在她的手腕上輕輕的擊打著。
兩分鐘後,我丟開了她的手臂。
此時姜怡緩緩回過神來,似乎從一場睡眠中剛剛清醒過來。
她微微喘息著,撲閃著那雙迷人動情的眼睛看著我,輕輕說,“孫陽,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我感覺從未有過的放松,心情也舒展很多了。”
我笑道,“姜站長,這不過是我計生科長對婦女同志的一個心情調理操而已。”
說來也很慚愧,打從我來社區服務站這麼長時間,其實還從未將九玄指療術用在她的身上。
畢竟人家是我的上司,貿然的動手,還不定會落下什麼罪名呢。
姜怡注視著我,美麗動人的臉頰上綻放出更迷人無限的笑意,“我明白了,你就是用這個本事讓那些婦女們對你的工作那麼支持的吧。”
我笑道,“姜站長,你如果願意,我天天給你做調理。我保證,能讓你變得更漂亮出眾。”
姜怡不置可否,微微搖了搖頭,卻兀自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她還是為潘書記訓斥的事情耿耿於懷。
我想了一下,說,“姜站長,你放心。我惹出的禍事,我一定會親自擺平的。”
姜怡不相信的看了看我,淡淡的說,“孫陽,你別開玩笑了。你只是一個小小的計生科長,能幫上什麼忙啊。眼下,我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她的眼神裡,多少流露出幾分落寞。
我知道,無論多說什麼,姜怡也不會相信我的。
我沒再解釋,之後就和她分別了。
我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姜怡的聲音,“孫陽,今天的事情你不會亂說的……。”
姜怡說了個半截話,我馬上就領會到了,應了一聲說,“姜站長,什麼事情,我什麼都沒看到。”
從社區服務站出來,接到汪凱的電話,要請我吃飯。
我們兩個人約在一個小飯店見面。這會兒我顯然是沒有什麼心思和他閑聊。
因為我是打算找卡英的,要不是汪凱說事情十萬火急,我根本就不會來的。
汪凱見我心事重重,笑道,“孫科長,是不是被姜站長訓斥了。”
他顯然是領會錯我的意思了,我笑了笑,說,“沒有啊,姜站長只是和我談了一下關於簡林冰的問題。不過,她的話沒說完,讓我自己領會,我也看不懂啊。”
汪凱爽朗的大笑一聲,說,“孫科長,難道你自己沒領會出來嗎。”
我一頭霧水,聽的稀裡糊塗的,詫異的問道,“領會出什麼啊,汪科長,我發現你怎麼說話也是藏著掖著,有什麼就直說啊。”
汪凱應了一聲,湊了過來,壓低嗓門,小聲說,“簡林冰來咱們社區服務站的時候,潘書記曾親自對姜站長放話。如果簡林冰敢受一點委屈,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我困惑的說,“也沒人讓她受委屈啊?”
汪凱端著啤酒喝了一口,說,“孫科長,你還不知道吧。這簡林冰可是從京城過來的,人家的後台和背景我們也只有瞻望的份兒。而且,她是為了對抗家裡訂的婚事,才逃出來的。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誰和她走的太近,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我聽的怔忡了半天,媽的,真沒想到簡林冰還有這種復雜的背後故事。從京城過來的,難不成是某個高官的女兒?
我不敢去猜,當然也猜不著。
我草草的和他吃了一點飯,隨即就走了。
這會兒,卡英還在社區服務站。
我過來的時候,就見他和一個性感的美女正有說有笑呢。
估計,我今天不來,夜裡就會發生很多好戲了。
卡英請我坐下後,就將那個女人差走了。
“怎麼,孫陽老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啊?”
卡英在我旁邊坐下後,拍著我的肩膀笑道。
我嘆了一口氣,隨即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卡英聽完後,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微微嘆了一口氣說,“孫陽老丟,按說這個事情我是應該替你說話。但是,潘書記現在對我也……唉,我怕我也說不上話啊。”
我笑笑說,“卡哥,我可不是讓你來替我說話的。潘書記的太太不是你的遠房表姐嗎,你能幫我約她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