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當以身相許
好幾次欲生欲死的痛苦中,幾經輾轉之後,才終於清醒過來,整個人看起來也恢復了些許精神,但是渾身上下卻徹底的被汗水給浸透了,衣服給汗水浸濕了,疼得我差點沒背過氣去,現在仿佛人是從水裡剛撈起來的一樣,疼得要命。
我稍微動彈了一下就發現,大腿仍然疼得不行,發現褲子已經給剪開了,低頭看了一下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臥槽!誰干的?
特麼的居然是用針縫合的傷口,這也無可厚非,可是這麼乍一看,手法完全是粗糙得不行,就好像是縫合的人心不在焉的胡亂的縫合了一下,這特麼的就跟一朵花似的,這傷口要是好了,估計以後的留下個疤痕,一朵花一樣的疤痕!奶奶個球,仔細一看,就跟一朵綻放在大腿位置的菊花似的!
我真是哭笑不得,這就算是好了,以後估計也得形成一個菊花一般的傷疤。
身上其他的傷口倒是處理的挺好的,衣服已經給換掉了,是一件比較復古的袍子,淡灰色,再乍一看周圍的環境,這仔細想來,不能夠吧?我真的穿越了?
“大哥哥你醒啦?現在好些了嗎?”之前在昏迷之前聽到的那個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一個身影嗖的一下子,好似是飛一般出現在我床邊,我去,好快的速度!
仔細看著,讓我很是錯愕,這是一個看起來十來歲的小女孩,臉上稚氣未脫,那充滿嬰兒的小臉蛋說不出的可愛,皺著小鼻子,笑眯眯的看著我,那兩個迷人的小酒窩,更是平添了幾分可愛,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那明亮的眼眸簡直是萌壞我了。
這小丫頭扎著兩條小辮子,身上穿著一件青花瓷樣式的旗袍,顏色如同青花瓷的淺藍色中帶著淡青,可愛之中,又平添了一分婉約與高貴,有點像是民國時期的那種大家小姐一樣。
“那個女孩怎麼樣了?你……是……誰?我這,我這是在哪?”我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張口艱難的說出含糊不全的一句話,痛苦得我險些背過氣去,渾身巨疼,帶著渾身痙攣的抽搐,喉嚨更是像是火燒一樣的難受,劇烈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我,恐怖的疼痛不斷的在持續。
我現在最關心的兩件事,鐘靈韻沒事吧?我穿越了嗎?
“那姐姐還沒醒呢,不過爺爺說了,她沒事的,就是失血過多,休息一陣子就好了。我叫上官小藝,哥哥你可以叫我小藝。這是我們村子呀,咯咯,是我救了你呢。”說著又想到了是她救了我,忍不住自豪的笑起來,笑著的時候那小酒窩特別的明顯,那可愛的小虎牙露出來,萌死人不償命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著,可是萌壞我了。
我松了口氣,鐘靈韻沒事就好,同時我也確定了一件事,很無奈,我希望的事情沒有出現,我並沒有穿越,這丫頭說的是普通話,而且光是說話方式就是現代人的說話方式,要真穿越到了古代,目測我連古人說的是啥我都聽不懂。
而且這丫頭說的普通話帶著花都本地的口音,花都的本地人說普通話都帶著濃濃的本地口音,一聽就能夠聽出來。
看來,我應該在花都範圍內的一個村子裡,只是這個村子的裝飾和這個小女孩的穿著讓我頗為好奇,古香古色的,莫不是傳承下來的書香世家?
知道鐘靈韻沒事,我自然也是死不了,雖然可能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不過能活著就好,一想到此,就放松了下來,結果這麼一放松下來,就又一次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之後我才再次醒過來,等這次醒過來的時候,是那個可愛的小女孩跟鐘靈韻一起在我床邊,鐘靈韻拿著一條濕毛巾在給我擦汗非常認真仔細。
我忽然睜開眼,鐘靈韻顯得慌亂了一下,手微微一抖,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繼續認真的給我擦汗,並朝著我輕柔的笑了笑。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鐘靈韻的情況,鐘靈韻的臉色已經沒有那麼蒼白了,但是仍然顯得有些虛弱,右手胳膊上面綁著繃帶,看來她之前手臂上的傷口也進行了包扎,用的是左手給我擦汗。
“你手臂上的傷沒事吧?”我擔憂的問道。
“沒事,失血過多,修養一下就好了。”鐘靈韻不怎麼在意的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不過倒也不問我感覺怎麼樣。
鐘靈韻告訴我,在我昨天醒來跟上官小藝說了兩句話後又昏迷過後,她就醒過來了,醒過來也是第一時間詢問我的情況,當得知我比她先醒過來了幾次之後,才松了口氣,等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後,就一直呆在這裡,上官小藝偶爾也過來看看,但是大部分經常都是看不到人的。
“那你的傷口是縫合的,還是怎麼樣?”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祈禱她手上也別弄個花紋什麼的,不過她這傷口留疤是絕對會留疤了。
“縫合的,我看過了,恢復的很好,而且可能不會留疤,傷口處理得非常的細致。”鐘靈韻認真的說道,看到我一臉的古怪,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沒事,不留疤就好。”我哭著一張臉,這一定會留疤的,反而沒有留疤,現在好了,我這大腿上多了一朵菊花,臥槽,這幸虧是在大腿上,不容易讓人看到,否則,我還活不活了?
“嘻嘻,哥哥,這姐姐的傷口是我特別處理的哦,而且用我們祖傳的藥草祛疤,不可能會留疤的。”上官小藝驕傲的說道。
“還有這種好東西?你縫合的傷口?小妹妹你可真厲害。”我驚愕的看著上官小藝。
“叫我上官小藝,或者是小藝!”上官小藝不高興的噘著嘴,雙手叉腰,氣鼓鼓的,但是那樣子簡直是可愛到爆,萌壞了,連鐘靈韻都是忍不住一陣欣喜與憐愛。
“呃呃,那個小藝,那我的傷口,是誰處理的啊?能不能也給我點那種藥,我也想去掉疤痕啊。”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我這大腿上菊花瓣,真是有點讓我難以啟齒。
鐘靈韻非常好奇的看著我,很疑惑這又不是顯眼的位置,怎麼反而比她還迫切呢?難道他那麼在意自己的外表不成?生死置之度外,卻舍不得皮囊美醜麼?
“啊?當然是我處理的啦,我特地用特殊的藥材讓你的傷疤保留下來,花兒都是我弄的呢。漂亮不?咯咯”說完上官小藝又笑了起來。
“什麼!是你弄的?”我瞪大了雙眼,聲音凄厲起來,心裡無聲shenyin了一聲,我滴個媽呀,這居然是這小丫頭故意搞的鬼,而且怕這留不下傷疤還特地弄了中藥留住疤痕。
這什麼奇葩祖傳秘方啊?一個用來祛疤,一個用來留疤,這特娘的什麼家族祖傳的秘方?您祖上玩的是整容行業吧?
“其,其實也不是啦……我就是覺得好玩,想給哥哥你的傷口縫成一朵花的,這不挺好的嘛。我問爺爺什麼花兒好看,爺爺說菊花……結果爺爺嫌棄我縫的不像菊花,就又將線給拆了,親自動手,別說,真像一朵菊花呢,哥哥你不喜歡嗎?”上官小藝被我這麼一吼,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著衣角委屈的說道,明明自己當初縫的挺好的,爺爺居然不喜歡,說不像,拆了重新縫合,弄得那麼醜,對,真醜。
鐘靈韻瞪大了雙眼,捂住了嘴巴一臉的古怪!
她現在算是知道為啥我如此迫切的想要弄掉疤痕了,原來……這傷口給這爺孫兩給玩出花來了,關鍵要用了留疤痕的藥,這大腿上張菊花,想想都喜感。
“我……這,那,那小藝,你給姐姐用的那個去疤痕的藥,能不能給我用,將這疤痕給去掉?”我欲哭無淚,苦苦哀求道。
“不行的,這兩種要衝突的呢,要是用了,就會讓你中毒的,很嚴重的,會讓傷口徹底腐爛,甚至是連骨頭都會腐爛掉。”上官小藝堅決的搖搖頭。
我渾身一顫,一陣冷汗直冒,我日,直接腐蝕掉我一條腿,算了算了,認命了。
我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徹底的認命了。
“看你,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而且那位置一般人又看不到。”鐘靈韻無奈的安慰道,只是安慰著結果安慰到一半自己都笑了。
我凄厲的睜開雙眼,氣不打一處來:“什麼叫一般人看不到,什麼叫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要是以後跟我媳婦那啥的時候看到了,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怎麼辦?媽蛋,喜歡什麼不好,喜歡菊花……喜歡就算了,還在大圖上用傷口秀個菊花,臥槽,我還活不活了?”
鐘靈韻臉色一紅,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提醒我這有孩子呢。
有孩子咋地?我說這種高端葷段子她能聽得懂才有鬼?這就一個熊孩子!看著可愛得緊,萌得簡直人心都快融化了,可誰知道這可愛的丫頭居然這麼熊,竟然要用傷口繡花,真是我了個日了~!
“哥哥,你說的是那啥是哪啥啊我?”果然,上官小藝一臉好奇的看著我,滿臉的疑惑,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很顯然,並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去去一邊玩去,小孩子懂什麼。”我心裡不快,沒好氣的說都。
“哼,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如此對待救命恩人的嘛?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救命之人當以身相許!”上官小藝聽我這麼說,頓時不樂意了,雙手叉腰,非常不高興的冷哼到,然後一本正經的教訓我。
前面還挺正常的,忽然說到後面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的時候,我跟鐘靈韻都是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你這丫頭,你跟誰學的這個?你知道什麼叫以身相許嗎?你才多大,太小了,等長大幾年再以身相許給我吧,看你這麼可愛,長大一定是個大美人。”
“我爺爺跟我說的,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我當然知道以身相許啦,不過,是你以身相許給我,不是我以身相許給你!”說著說著自己又笑了,笑得很開心,並且聽到我後面誇贊的話,笑得跟花兒一樣,那稚嫩的臉頰上微微有些紅潤。
鐘靈韻神色古怪的看著我:“可以啊,撿回一條命還賺了個小媳婦,而且還是個童養媳,可愛的小蘿莉。”
噗!
蘿莉?
童養媳?
小媳婦?
媽蛋,這都什麼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