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見習經紀人
“經獵頭公司挖掘發現，本公司陳青義有能力成為一個合格的主播經紀人，隨即經過人事部考慮，對陳青義職位進行調整，晉升為見習主播經紀人，月薪調整為三千五，轉正後調整到五千加獎金，一下為陳青義個人資料，請認真閱讀，仔細填寫……哥們，你升官了……”
我還在擔憂與悲傷之際，姜南湊了過來，拿起我手裡的表格看了下，還讀了出來，然後將表格還給了我，笑著恭喜我。
“啥玩意？！！”我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了，什麼鬼？我沒被開除，反而，反而升職了？主播的見習經紀人！？
主播經紀人這個我了解，那個王八蛋無痕不就是經紀人，主播公會管理員身份，拿著薪資帶著主播，跟女星經紀人的差不多，只是更輕松一些，而且無痕他是線上經紀人，而我是線下實體公司的女主播經紀人，身份地位是不一樣的。
說實話，我對無痕這個職業，甚至是無痕這個人有些不順眼，甚至是討厭，可現如今，我也要從事這個行業了嗎？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生活終於讓我活成了我最討厭的樣子？
“奇怪了，我們都是當清潔工的，怎麼就沒人推薦我，莫名其妙的你就升職了，誰這麼慧眼識珠啊。”姜南無比納悶的看著我，顯然是不理解：“雨初晴？百煉成鋼獵頭公司？”
雨初晴！
我一怔，低頭看了一下表格末尾的位置，的確清晰的寫著，推薦人：雨初晴。
而雨初晴代表的則是百煉成鋼獵頭公司。
獵頭公司，我不理解是什麼行業，特地去網絡上查找了一下內容，獵頭公司竟然跟職介所差不多，但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職介所是給沒有工作的人找工作，獵頭公司的作用是給有工作的人換更好的工作，並且從深度的發現這些人的才能，安排到最佳的位置上去！
呃，這麼說起來，這還真的是這麼回事，給有工作的人找更好的工作，我不是？從一個清潔工成主播見習經紀人了，工資高，待遇好，做事還簡單。
最重要的是，在這裡，我不需要再受別人的白眼，年紀輕輕的小伙子當個清潔工！
原來雨初晴是百煉成鋼的獵頭公司的人啊，我說她怎麼會知道我那麼多信息，如果想要挖掘人才，那肯定得先對這個人了解才對啊，所以她對我信息了解不奇怪啊，只是我不能理解，這獵頭公司的人閑的蛋疼？竟然考慮我這麼個普通青年當清潔工是否屈才？
我沒有急著填寫表格，走出門外，拿出手機撥通了雨初晴的電話，第一遍沒有接，第二遍仍然沒有接。
“想死是不是？開會！”
我微信彈來一條消息，是雨初晴的！
我嘴角一抽，她不只是留下電話，還給加了微信。
這讓我更加奇怪了，她給我錢，還給我當推薦人換工作，那她賺什麼？介紹費賺不了這麼多吧！
“你是百煉成鋼獵頭公司的人？”我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過去。
“自己打電話問去。”雨初晴冷冷的回復了一句話，我再發信息過去就再也沒有動靜了，不管我發啥都沒有用。
真是怪脾氣，我沒轍，只好撥打了那個所謂的獵頭公司，打過去，客服竟然告訴我，他們公司沒有雨初晴這個人！
臥槽，這推薦信還能夠假冒的？這麼囂張？
我就這這個借口，詢問是怎麼回事，畢竟這事情，如果影響了這個公司的信譽會怎麼樣啊之類的，還真將那客服給忽悠了，趕緊去查這個事情。
我本以為雨初晴是百煉成鋼獵頭公司的，可是現在忽然說沒這個人，讓我對雨初晴的了解，似乎又變得十分撲朔迷離了！這搞什麼鬼啊！
她究竟是什麼人？
然而，我忽悠了客服，卻沒有想過，如果這個事情追查下來，真是假冒的，我工作不是照樣要丟，等我想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獵頭公司那邊的客服給我回電話了：“先生您好，剛才您咨詢的事情得到證實了，這是我們公司下達的推薦信，但是推薦人的確是雨初晴，而且她並非我們公司的人，不過，既然我們公司選擇下發這份推薦信，那意味著推薦信沒有問題，請您放心，請問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苦笑著搖搖頭，沒有了、
“那祝您生活愉快，再見。”
呼！
我呼出了一口濁氣，我工作保住了，但是，我對雨初晴的了解，仍然留在原地，她始終是一個撲朔迷離的迷！
我將表格仔細填好後，交給了林婉柔，林婉柔仔細看過了我的資料之後，直接放入檔案：“明天開始你去二號辦公室報道，會有主管帶你，並且安排你所需要做的事情，今天你就暫時先回去休息一下，另外，不管是見習經紀人，還是經紀人，都要正裝上班，明白了嗎？”
正裝，那就是要穿西裝皮鞋，還要打領帶。我點頭說知道了，這個我會處理好的。
在姜南的羨慕中，我提前下班了，去商場買了西裝，我沒敢買多，就買了一套，也花費了我好幾百塊錢，挺心疼的，關鍵還都是西貝貨，稍微有點眼力勁的人都能看出來，這都不是正品。
不過你還別說，我這人吧，長得是帥的不算出眾，可是這麼一穿，然後稍微整理整理，還真是有點人模狗樣的，看著賊帥！
……
我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了主播經紀人了，第二天來到公司，去了第二辦公室，辦公室裡面也有一個高高瘦瘦，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大概差不多三十歲的青年，看著很精神，而且似乎還挺好說話的。
“您好，我叫陳青義，昨天人事部助理讓我過來這裡，讓您給我安排工作，您是二號辦公室的主管吧？”我客氣不已的問道。
“別您您的，我叫李青龍，二號辦公室的主管，你叫我青龍估計你叫不習慣，以後你叫我麻辣燙就行了，坐下吧，我給你安排任務，以及讓你了解，這經紀人究竟是做什麼的，而且還有你如何轉正的考核內容。”李青龍朝我笑笑，沒想到面目和善，說話也的確是好說話，沒有絲毫的架子，怎麼說呢，看著非常舒服，但是同時也讓人尊重。
就是那種不自然間流露出來的親和，卻不會讓人覺得他好欺負，而不尊重他。
我心裡贊嘆，這種人才是適合當領導啊，像我這樣的，一看就覺得不像，不過，並不是誰都是一生下來就能當領導的！
我按照他說的，坐下來，跟他交談，他沒有提任何關於我們之前的工作經歷，而是直接給我介紹我的工作內容。
其實我的工作內容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非常難。
“青義，你肯定對主播行業有所了解，這樣吧，你跟我說說，主播跟粉絲之間，你是怎麼理解的，說說你自己的看法。”李青龍微笑的看著我，說得很簡單。
我當然了解主播跟粉絲之間的關系！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自古真情留不住，總是套路得人心。都是打著什麼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或者是沒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單什麼的幌子，接近粉絲，讓粉絲付出真心與錢包。”
我說得很直觀，也很一針見血，幾乎是這個行業的現狀！
“對一半，說你對也不對，說你錯，也確實沒錯。是有自古真情留不住，總是套路得人心的說法，但是也有，我用真心換真意，留得丹心寸芳心。”李青龍笑著點頭：“女孩子，是容易被感動的，不，不管男女，他們是主播，也是人，對嗎？人，是很容易被感動的生物。”
“所以，粉絲真心的付出，難道主播會感覺不到嗎？她們難道就真的為了錢而虛情假意的陪伴，難道就真的沒有點真心實意在裡面嗎？畢竟是隔著網絡，天各一方，粉絲陪伴主播，主播就沒有在陪伴粉絲嗎？粉絲錢不好賺，主播也並不容易，所以，算起來，你也僅僅說對了一半。”李青龍認真而仔細的跟我說道。
我腦袋嗡嗡作響，但是卻特別清醒，李青龍的這一席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
是啊，我一直以為只有我是在默默付出，默默的陪伴丸子，即林婉柔，還付出了那麼多錢，到頭來我得到了什麼？
而那些日子，林婉柔又何嘗不是在陪伴我，她的工作收入那麼高，她何至於為了那麼點錢來拉下身份陪伴我？不至於！何況，在沒有給她送什麼禮物的時候，她也一樣在用心在陪伴我，我能夠感覺得出來。
因為她不容易，剛開始沒有什麼粉絲，我支持了她，陪伴了她，她感動了，即使只有我一個人在直播間的時候，她都堅持著將該播的時間播完了。
說白了，我將她當做網絡虛擬的朋友，情緒傾訴對像，她又何嘗不是呢，我們幾乎不可能會在現實中見面，相隔著網絡，彼此會少一些心理負擔，一些心裡話，都能夠彼此傾訴。
但是，她又為什麼在最後突然的離開了，是因為我砸錢，改變了她對我的形像設定？還是其他的原因？
“喂，青義，你小子想什麼呢？”李青龍用文件拍了拍桌子，有些沒好氣的看著我。
我尷尬的撓撓頭：“沒沒，我剛才在消化你說的那些話，這怎麼說都對，那該怎麼做呢？是虛情假意，還是真心真意，還是虛假參半呢？”
這個我真不好說，畢竟，這怎麼說呢，到底是該還是不該？
“真心真意，虛情假意，見機行事！怎麼說呢，粉絲和主播成為知心朋友，這個我是很支持的，朋友之間彼此的支持，但是我最不建議的就是，主播跟粉絲成為情侶！不只是阻礙主播的發展，而且，不會有好結果。”李青龍忽然說道，我問他為什麼會這樣，他卻沒有說，只是告訴我，我如果能夠轉正，以後遲早會知道的。
李青龍告訴我，以後我會知道的，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不看好粉絲和主播之間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