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季先生召見

   老三的話讓我很是無語,但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地知道秦佳家裡的情況,所以對於我這麼一個已經是成名的人來說,還是大眾意義上的一個比較理解的事情的。

   但是秋姐那邊已經是有些不能夠忍受了,這幾天晚上回家看到我的時候,都是一句話不說,我有的時候想找她說幾句話,卻被冷漠的“嗯”“哦”給打了回來。

   老媽看出來我們之間關系的不對勁兒,於是專門抽了一個時間出來問我是不是和秋姐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了。

   我趕緊否認,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夠將這樣的事情跟她去說的,隨便扯了一個理由,就說自己這幾天在公司的做法有些不太好,惹到了秋姐,然後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的。

   老媽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是在問過了秋姐之後,即使沒有串通,但是心有靈犀的我們依舊是同一個理由的基礎上還是暫時相信了我們的話。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從自己的房間裡面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了秋姐的床邊,這個時候的秋姐還沒有睡著,看見我過來了,很是冷漠地看著我,然後賭氣似的把自己的頭扭到了一邊。

   “秋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特別難受地說道,其實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和我沒有關系,如果不是秋姐和何成歡的關系,我是不願意摻和進來這個事情的,結果……

   外面的人不願意理解我,用別的角度去想這個事情,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們不知道事實的真相,我認了,也忍了,但是秋姐是知道這個事情的,這個時候也是這樣的態度,我的心裡真的是不是滋味,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秋姐,你……”我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默默地嘆一口氣,看著秋姐扭過去的身子,說不上來什麼,准備離開這裡。

   待我剛要離開的時候,秋姐這個時候突然衝了過來,一把在背後抱住了我,然後哭著說道:“天宇,對不起……”

   說實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感覺自己過去的所有都是值得的,不管是不是在外面承受著別人異樣的眼光,在看到我和秦佳走在一起時候的議論紛紛,在秋姐抱住我哭泣的那個時候,我已經忘卻了所有。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父親,為了我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自己心裡始終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個做了別的女人情人的人。所以在平時的時候才會這麼對你,我錯了。”

   秋姐繼續哭著說道:“我是愛你的,我愛你這個人,我想通了,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你,張天宇,都是我最愛的那個人,永遠也不會改變的。”

   值了值了,說真的,我怕是感覺自己已經飄起來了,說真的,這樣的感覺真的是用話語無法去說出來的,我感覺自己已經贏得了全世界了。

   我回過身來,看著秋姐,緊緊地抓著她的雙手說道:“我愛你。”

   就是這麼簡單,我和秋姐之間本來就不需要更多的話語,有的時候一個動作,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眼神就已經是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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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幾天的時間,我還是沒有看出來秦佳有任何想要讓我離開的意思,心中不免開始著急了,按照之前老三給我的資料看,其實秦佳過去的那麼多的男人都是最多一個禮拜的時間,但是現在已經是快一個禮拜了,為什麼,還會是這個樣子?

   我找到了老三,問他是不是他的資料出錯了,但是老三信誓旦旦地對我說道:“這個事情絕對不會出錯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說明這一次選擇我的理由和其他人的其他時候絕對是不一樣的。”

   到底是個怎樣的不一樣的辦法,我倒是很好奇,趁著秦佳心情好的時候,我專門問了一圈,但是最後的時候得到的回答卻是讓我不知所措。

   我的顏值肯定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究其原因,當初看我的第一印像還是不錯的,這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個好的想法,之後看見我聲名鵲起,特殊的占有欲和征服的欲望就在她的心中深埋起來。

   好吧,竟然是這個原因,一時間,我甚至說不出來任何其他的話,在秦佳迷離的眼神中只能是尷尬地笑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局面,我也只能是默默地接受,只能想著等到了征服的欲望消失的時候,就是我可以解脫的時候,只是這樣的時候,什麼時候才能夠出現?

   我不知道。

   我不清楚,但是不代表有人不知道,話說回來,主動權不在我的手裡,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去做一些比較主動的事情,就是這樣的事兒依舊也只是一個等待的過程。

   但是有一天的時候,我忽然之間接到了一個神秘的來電。

   “是張天宇先生麼?”電話裡面的聲音我可以肯定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好像還是認識我的,我只能嗯了一聲,想要等著下一步的操作。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八點鐘的時候在黃鶴酒店,季先生等著你。”

   什麼?!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把我自己所有的冷汗全部嚇了出來,季先生?季先生為什麼會這麼時候找到了我,A省本來就不是季先生的主要的地盤,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城市裡面。

   我懷著未知和不安的心情准時地出現在了季先生的面前,季先生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用自己的雙眼靜靜地看著我,我甚至動都不敢動,只是看著季先生,不知道這個時候喊我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想聽聽你的解釋。”正當我自己被季先生的眼神嚇到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季先生突然開口說道。

   “解釋?”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在說著什麼事情,於是尷尬地問著季先生說道:“季先生,敢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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