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瘟疫爆發
“皇上今天白日裡下了旨意，晚上就到臣妾這裡來了，除了這件事情，臣妾還真想不出有什麼事情能讓皇上煩憂的。”
“哦，不，恐怕還有一件事情。”
雲凰天挑挑眉頭，看著她。
“辰妃妹妹應該生病了。皇上可有去了清涼殿？”
“去過了。”
“如果臣妾沒有猜錯的話，讓皇上頭疼的一定還有辰妃。皇上，臣妾說的可對？”
“啪啪啪”掌聲從雲凰天那邊傳過來，蕭湘雅衝著他莞爾一笑。
“難為你整日不出門，還能知道這麼多了。”
燈光之下，蕭湘雅看不清楚雲凰天臉上的表情，也從他的聲音裡什麼也聽不出來，就是這樣子的雲凰天才最可怕。伴君如伴虎，說要說她一點防備也不是沒有的。只是這麼兩年來，雲凰天對於她確實太過於寬容。
“皇上恕罪，臣妾這些都是聽宮裡的人嚼舌根來的，這才串聯起來，臣妾並沒有揣測君心，還請皇上明鑒。”
聰明如蕭湘雅，她又怎麼會想不到雲凰天這是動怒了，她自認為自己說話的時候已經盡量避開了皇上的忌諱，怎麼還會惹怒皇上。
“哼，是不是朕平日裡對你太過寬容了。”
“臣妾不知皇上所言何意，還請皇上明示。”
這時蕭湘雅的手心裡面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天子之怒，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承受的了的。
“既然你讓朕明示，那朕就告訴你。”雲凰天眯著雙眼，危險的看著跪在那裡的蕭湘雅，張口道：“昨日是不是你讓宮人送去了鳳妃的茶！”
“不，不是的。那是臣妾這幾天新制的茶，就想著給皇上送過去品嘗，怎麼會是鳳妃的茶呢？”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雲凰天聽了她的話之後，不但沒有寬慰，反而沉了臉色下來，這讓蕭湘雅一時之間臉色變了一變，咬著唇，眉頭緊蹙。
“皇上，臣妾，臣妾送的確實是自己做的花茶。”
“你現在還不承認是吧，那你就睜大眼睛看清楚。”
“來人，將你們娘娘昨日配制好的花茶給朕端上來，朕要好好嘗嘗。”
昨天晚上隨蕭湘雅一同去龍章殿送東西的只有妙梅那個丫頭，也只有妙梅才知道那個花茶是從何而來，現在雲凰天突然來這麼一出，定然是一定從中知道了什麼東西。蕭湘雅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敗露了，渾身無力的顫抖。
“皇上，臣妾有罪，請皇上不要遷怒她人。”
“怎麼？愛妃這是有話要說？”
“是，這茶是鳳妃的。但是臣妾送過去並沒有他意，只是從鹹福殿得來了之後就一直都放在那裡，先前也曾聽聞皇上贊嘆鳳妃心靈手巧，調配的花茶很合皇上口味，這才送了過去。”
“臣妾懇請皇上看在臣妾無心之失的份上，寬恕緋煙殿的宮人。”
聽了湘妃說的話之後，雲凰天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但是還是冷聲說道：“自身難保了，還想著讓朕寬恕宮人，你倒是心善，被人拿槍使了還甘之如飴。”
“臣妾有罪。”
“起來吧，你可以寬恕，但是你身邊的宮人沒有提醒你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就是她的不對了。來人，將緋煙殿的一等宮女全都拉出去杖責二十。”
“臣妾多謝皇上不罰之恩。”
皇命難違，蕭湘雅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臉面再跟皇上求恩典了，今天的事情是她連累她們了。蕭湘雅瑟瑟的從地上起來，走到雲凰天的身邊，面色痛苦的聽著外面的一片哀叫聲。
“以後不要再為了別人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你的善良不是這樣用的。”
雲凰天冷不丁的在蕭湘雅的耳邊冒出這麼一句話，讓蕭湘雅渾身一震，全身的神經都緊緊的繃著。
“你這幅狀態今天是不能侍寢了，朕就先走了，你好生在緋煙殿休養身子，朕自會派太醫來為你看診。”
雲凰天撂下這麼一句話，就頭也不回的出了緋煙殿，整個緋煙殿裡面只剩下呆若木雞的蕭湘雅。
誰會想到原本應該濃情蜜的夜晚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幅凄涼的模樣，方才蜜裡調油的兩個人，轉眼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皇上，您今夜宿在哪裡？”
“朕的皇宮這麼大，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那就回龍章殿吧。”
“…”
莫勤一臉黑線，只能命儀仗往龍章殿的方向去了。
今天雲凰天去後宮的事情是莫勤提出來的，現在鬧到了這個地步，他還真的沒有想法再讓皇上去哪個宮裡，就算有，他也不敢提。萬一皇上去了別的宮裡，那那宮妃子又被皇上整治了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不過在回龍章殿的路上的時候，莫勤就一直在思考，皇上是如何知道今天喝的花茶不是出自湘妃之手，而是鳳妃宮裡的。這件事情就連莫勤都忽略了，現在細細想來還是想不通皇上是如何知道的。
可以肯定的是除了莫勤自己，沒有任何人告訴皇上，這花茶和之前鳳妃娘娘做的是一樣的。就在莫勤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龍章殿就到了，門外有一個黑影在那裡徘徊。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是何人還在龍章殿門口徘徊！不用莫勤說，就已經有內侍上前去了，往那邊過去才發現徘徊著的黑影，正是榮安王。
“參見王爺。”
“免禮，你們皇上呢？”
“皇上的儀仗正往龍章殿過來，就在前面。”
雲皓寒面色著急，看來定是有大事發生了，不然他又怎麼會深夜出現在此地。不等那個小太監開口，雲皓寒就已經衝出去，往雲凰天那邊去了。
“參見皇上。”
“九弟？你怎麼現在進宮了？”
雲凰天聽到外面的動靜，就撩起了擋風的簾子，龍攆也停了下來，雲皓寒跪在那裡，看不清楚臉上的神色，光聽聲音就知道出了事。
“啟稟皇上，果不其然，江南一帶爆發了瘟疫，這次的瘟疫來勢洶洶，怕是有些棘手。”
現在還沒有到了龍章殿，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在場的所有人心都猛地一沉。好在莫公公反應夠快，當下就開口建議他們回宮詳談。
“九弟速速說來，到底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已經派了御醫過去，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情，其他地方呢，怎麼樣？”
“臣弟也是剛剛接到的消息，其他地方估計也已經有了，但是江南那邊是臣弟的重點監視的，所以消息來的快一點。”
雲皓寒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門外九影的求見的聲音。
“進。”
“屬下參見皇上，榮安王爺。”
“免禮平身，現在過來有什麼事情？”
“啟稟皇上，臨近邊境的內地城鎮，出現了疫症。”
“什麼？”
雲凰天一時之間氣血上湧，差點暈倒，晃了一下身子，立馬站直了。
“現在情況怎麼樣？”
“我們之前派的御醫已經就位，但是恐怕人手不夠。”
九影的話不言而喻，這次的瘟疫來勢洶洶…
雲凰天此刻閉了閉眼睛，隨後再睜開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更為堅定。
“傳令下去，御醫院再派出一批御醫前往各地，各地官府衙門也都嚴陣以待，召集當地的醫館大夫共同抵御這次的災難，九弟這次的事情就交給你負責，再由你從朝中抽調人員隨你一同前往，你意下如何。”
“臣弟沒有異議，能為皇上分憂是臣弟的榮幸，事不宜遲，臣弟這就下去准備，今晚便動身前往。”
“辛苦了。”
“皇兄這說的是什麼話，身為皇家之人，國家發生這樣的事情，臣弟怎麼能袖手旁觀。皇兄若是沒有其他吩咐，臣弟就先下去了。”
“嗯。”
“臣弟告退。”
“皇上，辰妃今日派她身邊的清霜出宮去了。”
“所為何事？”
“與在煊陽城的陳家人見了面，具體說了些什麼東西，還不知。”
“陳家人？朕記得陳家的祖祠還在江南吧。”
“是。”
“那就這次的江南病情，就讓陳家人多出點血吧。”
“是，屬下等會兒就傳信給榮安王爺。”
“可還有其他事情？”
“還有一事，昨天早晨有一個清涼殿的太監拿著鳳妃娘娘的發簪去了鹹福殿，見了鳳妃娘娘身邊的掌事女官阿玥。什麼都沒有說，拿了賞銀就走了。”
雲凰天蹙蹙眉頭，九影繼續說道：“之後那個叫阿玥的女官就去了御醫院找從鳳鳴國來的那個林太醫，中間林太醫出了宮，晚上才回來了御醫院，那個阿玥也是晚上才回了鹹福殿。”
“中間出宮去了哪裡？”
“林太醫在煊陽城的府邸。”
“之後哪裡都沒有去了？”
“嗯。”
雲凰天揮揮手，讓九影先下去，九影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要說阿玥跟著林太醫出宮去了，只是去了林太醫的府邸，這個雲凰天還不能想到什麼，但是為什麼恰恰是鳳妃給她送了口信之後，才出宮的，他們出了宮之後去了哪裡，見了誰，這就值得深思了。
昨天鳳妃才傳了口信給鹹福殿，今天就有朝堂官員和湘妃給她說情，這其中鳳妃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雲凰天對他的暗衛還是有信心的，在暗衛的日夜監視之下，鳳妃的一舉一動都相當於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到底是哪裡出了疏漏，還是說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幫助鳳妃？雲凰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今天突然上朝的秦漢榮，怎麼會這麼巧，今天秦漢榮上朝，就有官員在為鳳妃求情，但是下面的人並不全是秦漢榮的人。
最近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讓雲凰天頭疼不已，偏偏每一件都懸而不解，看似簡單，其實越往深處考慮，就越難懂…
“皇上今天白日裡下了旨意，晚上就到臣妾這裡來了，除了這件事情，臣妾還真想不出有什麼事情能讓皇上煩憂的。”
“哦，不，恐怕還有一件事情。”
雲凰天挑挑眉頭，看著她。
“辰妃妹妹應該生病了。皇上可有去了清涼殿？”
“去過了。”
“如果臣妾沒有猜錯的話，讓皇上頭疼的一定還有辰妃。皇上，臣妾說的可對？”
“啪啪啪”掌聲從雲凰天那邊傳過來，蕭湘雅衝著他莞爾一笑。
“難為你整日不出門，還能知道這麼多了。”
燈光之下，蕭湘雅看不清楚雲凰天臉上的表情，也從他的聲音裡什麼也聽不出來，就是這樣子的雲凰天才最可怕。伴君如伴虎，說要說她一點防備也不是沒有的。只是這麼兩年來，雲凰天對於她確實太過於寬容。
“皇上恕罪，臣妾這些都是聽宮裡的人嚼舌根來的，這才串聯起來，臣妾並沒有揣測君心，還請皇上明鑒。”
聰明如蕭湘雅，她又怎麼會想不到雲凰天這是動怒了，她自認為自己說話的時候已經盡量避開了皇上的忌諱，怎麼還會惹怒皇上。
“哼，是不是朕平日裡對你太過寬容了。”
“臣妾不知皇上所言何意，還請皇上明示。”
這時蕭湘雅的手心裡面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天子之怒，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承受的了的。
“既然你讓朕明示，那朕就告訴你。”雲凰天眯著雙眼，危險的看著跪在那裡的蕭湘雅，張口道：“昨日是不是你讓宮人送去了鳳妃的茶！”
“不，不是的。那是臣妾這幾天新制的茶，就想著給皇上送過去品嘗，怎麼會是鳳妃的茶呢？”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雲凰天聽了她的話之後，不但沒有寬慰，反而沉了臉色下來，這讓蕭湘雅一時之間臉色變了一變，咬著唇，眉頭緊蹙。
“皇上，臣妾，臣妾送的確實是自己做的花茶。”
“你現在還不承認是吧，那你就睜大眼睛看清楚。”
“來人，將你們娘娘昨日配制好的花茶給朕端上來，朕要好好嘗嘗。”
昨天晚上隨蕭湘雅一同去龍章殿送東西的只有妙梅那個丫頭，也只有妙梅才知道那個花茶是從何而來，現在雲凰天突然來這麼一出，定然是一定從中知道了什麼東西。蕭湘雅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敗露了，渾身無力的顫抖。
“皇上，臣妾有罪，請皇上不要遷怒她人。”
“怎麼？愛妃這是有話要說？”
“是，這茶是鳳妃的。但是臣妾送過去並沒有他意，只是從鹹福殿得來了之後就一直都放在那裡，先前也曾聽聞皇上贊嘆鳳妃心靈手巧，調配的花茶很合皇上口味，這才送了過去。”
“臣妾懇請皇上看在臣妾無心之失的份上，寬恕緋煙殿的宮人。”
聽了湘妃說的話之後，雲凰天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但是還是冷聲說道：“自身難保了，還想著讓朕寬恕宮人，你倒是心善，被人拿槍使了還甘之如飴。”
“臣妾有罪。”
“起來吧，你可以寬恕，但是你身邊的宮人沒有提醒你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就是她的不對了。來人，將緋煙殿的一等宮女全都拉出去杖責二十。”
“臣妾多謝皇上不罰之恩。”
皇命難違，蕭湘雅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臉面再跟皇上求恩典了，今天的事情是她連累她們了。蕭湘雅瑟瑟的從地上起來，走到雲凰天的身邊，面色痛苦的聽著外面的一片哀叫聲。
“以後不要再為了別人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你的善良不是這樣用的。”
雲凰天冷不丁的在蕭湘雅的耳邊冒出這麼一句話，讓蕭湘雅渾身一震，全身的神經都緊緊的繃著。
“你這幅狀態今天是不能侍寢了，朕就先走了，你好生在緋煙殿休養身子，朕自會派太醫來為你看診。”
雲凰天撂下這麼一句話，就頭也不回的出了緋煙殿，整個緋煙殿裡面只剩下呆若木雞的蕭湘雅。
誰會想到原本應該濃情蜜的夜晚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幅凄涼的模樣，方才蜜裡調油的兩個人，轉眼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皇上，您今夜宿在哪裡？”
“朕的皇宮這麼大，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那就回龍章殿吧。”
“…”
莫勤一臉黑線，只能命儀仗往龍章殿的方向去了。
今天雲凰天去後宮的事情是莫勤提出來的，現在鬧到了這個地步，他還真的沒有想法再讓皇上去哪個宮裡，就算有，他也不敢提。萬一皇上去了別的宮裡，那那宮妃子又被皇上整治了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不過在回龍章殿的路上的時候，莫勤就一直在思考，皇上是如何知道今天喝的花茶不是出自湘妃之手，而是鳳妃宮裡的。這件事情就連莫勤都忽略了，現在細細想來還是想不通皇上是如何知道的。
可以肯定的是除了莫勤自己，沒有任何人告訴皇上，這花茶和之前鳳妃娘娘做的是一樣的。就在莫勤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龍章殿就到了，門外有一個黑影在那裡徘徊。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是何人還在龍章殿門口徘徊！不用莫勤說，就已經有內侍上前去了，往那邊過去才發現徘徊著的黑影，正是榮安王。
“參見王爺。”
“免禮，你們皇上呢？”
“皇上的儀仗正往龍章殿過來，就在前面。”
雲皓寒面色著急，看來定是有大事發生了，不然他又怎麼會深夜出現在此地。不等那個小太監開口，雲皓寒就已經衝出去，往雲凰天那邊去了。
“參見皇上。”
“九弟？你怎麼現在進宮了？”
雲凰天聽到外面的動靜，就撩起了擋風的簾子，龍攆也停了下來，雲皓寒跪在那裡，看不清楚臉上的神色，光聽聲音就知道出了事。
“啟稟皇上，果不其然，江南一帶爆發了瘟疫，這次的瘟疫來勢洶洶，怕是有些棘手。”
現在還沒有到了龍章殿，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在場的所有人心都猛地一沉。好在莫公公反應夠快，當下就開口建議他們回宮詳談。
“九弟速速說來，到底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已經派了御醫過去，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情，其他地方呢，怎麼樣？”
“臣弟也是剛剛接到的消息，其他地方估計也已經有了，但是江南那邊是臣弟的重點監視的，所以消息來的快一點。”
雲皓寒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門外九影的求見的聲音。
“進。”
“屬下參見皇上，榮安王爺。”
“免禮平身，現在過來有什麼事情？”
“啟稟皇上，臨近邊境的內地城鎮，出現了疫症。”
“什麼？”
雲凰天一時之間氣血上湧，差點暈倒，晃了一下身子，立馬站直了。
“現在情況怎麼樣？”
“我們之前派的御醫已經就位，但是恐怕人手不夠。”
九影的話不言而喻，這次的瘟疫來勢洶洶…
雲凰天此刻閉了閉眼睛，隨後再睜開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更為堅定。
“傳令下去，御醫院再派出一批御醫前往各地，各地官府衙門也都嚴陣以待，召集當地的醫館大夫共同抵御這次的災難，九弟這次的事情就交給你負責，再由你從朝中抽調人員隨你一同前往，你意下如何。”
“臣弟沒有異議，能為皇上分憂是臣弟的榮幸，事不宜遲，臣弟這就下去准備，今晚便動身前往。”
“辛苦了。”
“皇兄這說的是什麼話，身為皇家之人，國家發生這樣的事情，臣弟怎麼能袖手旁觀。皇兄若是沒有其他吩咐，臣弟就先下去了。”
“嗯。”
“臣弟告退。”
“皇上，辰妃今日派她身邊的清霜出宮去了。”
“所為何事？”
“與在煊陽城的陳家人見了面，具體說了些什麼東西，還不知。”
“陳家人？朕記得陳家的祖祠還在江南吧。”
“是。”
“那就這次的江南病情，就讓陳家人多出點血吧。”
“是，屬下等會兒就傳信給榮安王爺。”
“可還有其他事情？”
“還有一事，昨天早晨有一個清涼殿的太監拿著鳳妃娘娘的發簪去了鹹福殿，見了鳳妃娘娘身邊的掌事女官阿玥。什麼都沒有說，拿了賞銀就走了。”
雲凰天蹙蹙眉頭，九影繼續說道：“之後那個叫阿玥的女官就去了御醫院找從鳳鳴國來的那個林太醫，中間林太醫出了宮，晚上才回來了御醫院，那個阿玥也是晚上才回了鹹福殿。”
“中間出宮去了哪裡？”
“林太醫在煊陽城的府邸。”
“之後哪裡都沒有去了？”
“嗯。”
雲凰天揮揮手，讓九影先下去，九影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要說阿玥跟著林太醫出宮去了，只是去了林太醫的府邸，這個雲凰天還不能想到什麼，但是為什麼恰恰是鳳妃給她送了口信之後，才出宮的，他們出了宮之後去了哪裡，見了誰，這就值得深思了。
昨天鳳妃才傳了口信給鹹福殿，今天就有朝堂官員和湘妃給她說情，這其中鳳妃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雲凰天對他的暗衛還是有信心的，在暗衛的日夜監視之下，鳳妃的一舉一動都相當於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到底是哪裡出了疏漏，還是說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幫助鳳妃？雲凰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今天突然上朝的秦漢榮，怎麼會這麼巧，今天秦漢榮上朝，就有官員在為鳳妃求情，但是下面的人並不全是秦漢榮的人。
最近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讓雲凰天頭疼不已，偏偏每一件都懸而不解，看似簡單，其實越往深處考慮，就越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