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場攻心戰
“皇上,娘娘。”雲凰天的心理戰打的很好,陳利現在更加的不知所措。
但是他卻從來都不是一個傻的,他瞬間便想起來了秦漢榮曾經說過他在後宮中得到了一個強有力的助力,這個助力一直在潛伏在宮中,不得已的時候不能隨意暴露,如今看來這個助力貌似就是聖寵不衰的鳳妃娘娘了。
“娘娘,娘娘 ,臣是冤枉的,臣並不知打任何事。”陳利想通了這一點,便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停地再向霍梧棲求著繞,可是霍梧棲一聲不知,甚至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雲凰天也饒有興致的看著陳利,二人誰也不說話,陳利像是一個演獨角戲的人,演著演著便覺得有些尷尬,整整一個書房中就只有他一個人人的哭喊聲,怎地他也沒法兒開口繼續哭喊出來。
一聽到哭聲戛然而止,雲凰天和霍梧棲相視一笑,雲凰天率先開口說道:“陳愛卿這演技還算和精湛。”
陳利羞的滿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不知怎麼接雲凰天的話,眼睛卻不住的往霍梧棲那邊瞟,似乎再向霍梧棲說自己是秦漢榮的人,希望霍梧棲能夠出手相救。
霍梧棲早就感受到陳粒的目光,卻一直沒有理會,多日的黑暗折磨,使陳利的心理愈加的脆弱,很快便沒有了往日的謹慎與運籌帷幄,聲音也開始顫抖。
“陳大人,是不是想讓本宮幫你出面解圍?”霍梧棲覺得時機已經到了,嫣然一笑便說道。
“鳳妃娘娘,你這是?”難道自己猜錯了?陳利的心又一次的抖上了一抖,如果自己猜錯了,那麼自己剛才的一番行為一定會惹得雲凰天的猜忌,那麼自己也不會的大善終的。
“陳大人放心,你沒有猜錯,跟秦漢榮合作的人便是本宮。”霍梧棲像是能夠看透陳利的心思一樣,一下子就直白的說出來了陳利心中所想,陳利原本低頭不語瞬間抬起頭,眼睛中閃爍著求生的光彩。
“本宮很想幫助陳大人,只不過......”霍梧棲拉長了音調,低著頭擺弄著自己手中的絲帕。
“陳大人怕是有所不知啊,本宮和秦大人有合作關系,可是本宮更是皇上的妃子啊。”聽到霍梧棲的話陳利是明白個七八分了,霍梧棲怕是用了反間計了,表面上答應和秦漢榮合作,雖然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可是現在他竟然還是選擇站在了雲凰天這一邊,這樣看來,秦漢榮輸定了。
秦漢榮是陳利的義父,陳利是秦漢榮的義子,二人之間的關系早就超出了普通的上下屬之間的關系,如今陳利落難多日,卻不見秦漢榮前來營救,心中也是沒底,也有些心灰意冷。
“陳愛卿想到了你的義父吧。”雲凰天適時的一針見血指出了陳利心中一直別扭的結,陳利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赤裸裸的暴露在雲凰天和霍梧棲的視線之下。
“陳愛卿,既然你想知道,那今日朕不妨就跟陳愛卿好好說說,你在朕這做客的這幾日,別說,還真的有人打聽過你,你猜猜是誰?”
雲凰天說完嘴角攜著一絲絲玩味的笑,眼神裡充滿戲謔的看著陳利,像是在觀賞一個什麼有趣的動物一樣。
陳利一直不語,雲凰天便接著說道:“是李飛,你最瞧不起的那個李飛。”
李飛???
陳利再也維持不了自己表面的淡定了,自己最瞧不起的,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草包李飛,自己落了難竟然只有李飛一個人惦記自己。
陳利的眼淚馬上都要留了出來,自己一直以來當做自己父親偶當做自己師傅的秦漢榮看到自己被皇上留在宮中覺得自己失去利用價值,哪怕自己曾經為他上刀山下火海,為他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
雲凰天很是懂得點到為止,什麼話都不說滿,留給別人自己的遐想空間,人通常都是這樣,什麼事,只有自己想明白了才算真正的明白,自己想不明白別人怎麼說都沒有用。
陳利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他頹然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著遠方。雲凰天一個眼神,立在一旁侍候的安福祿立刻上來將陳利扶起,扶到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上,讓他坐好,又給他吸了一些自己平時常用的鼻煙使他清醒一些。
陳利很快變清醒過來了,眼神沒有之前那麼空洞,安福祿見他已經明白事理了,就從自己的袖子中掏出了那日李飛向他打聽陳利的事情的時候給他的荷包。
陳利接過來一看,發現這個荷包很是樸素,在右下角繡了一個小小的飛字,陳利打開荷包一看,裡面是一千兩銀票。
一千兩銀票對於誰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李飛竟然一出手就是一千兩銀子,然而只是為了打探他是否平安。
此時此刻,大家都知道要按安靜,屋內的雲凰天、霍梧棲、安福祿和小喜子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陳利一個人是不是的啜泣一下。
這個對待陳粒的方法是雲凰天和霍梧棲昨晚才想出來的。因為李飛又幾次三番的托人托關系只為了能看看陳利,或者托人照顧他一下。霍梧棲靈光一下,覺的可以利用這件事情做一下文章,打開陳利的心理防線。
陳利的小心謹慎和安定從容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再加上這幾年一直跟在秦漢榮身邊做事,就算秦漢榮沒有特別教導多多少少他的狡猾與奸詐也會學來幾分,而且通過安福祿從李飛哪裡逃出來的話,據說這麼多年陳利一直感念秦漢榮的知遇之恩,所以才會為他賣命。
如果這樣,那麼說這個陳利是一個有血有肉知恩圖報的英雄了,既然如此如果硬來陳利是不會乖乖就範的,只能打感情牌,被最信任的、最敬愛的人當成棄子這種感覺真的不好。
雲凰天和霍梧棲心理都在案子的高興,他們都知道這個計策算是成功一半了,接下來便要看陳利的選擇了。
“不瞞陳愛卿說,這個李飛李愛卿最近可是在秦漢榮那邊遇到了些麻煩。”一聽到現在自己最關心的李飛遇到了麻煩事,陳利一下子便抬起頭來。
“朕雖然說‘病入膏肓’了,但是一些消息還是能夠傳到朕的耳朵裡的。就比如這個李愛卿吧,最近在秦漢榮那邊就很是受排擠,原因竟是在秦漢榮面前說了你陳利陳愛卿的許多好話兒,想讓秦漢榮出馬來營救你。”
雲凰天先是裝作一副吃了一驚的樣子,進而又轉變為痛心疾首,儼然一副為李飛抱不平。
陳利不聽不要緊,聽了更是怒火中燒,自從他被秦漢榮收入麾下,他便一直為秦漢榮賣命,家中只有老母親一個人,年紀三十多還尚未娶妻,可是秦漢榮卻對他如此無情,當真是欺人太甚。
秦漢榮!我陳利那你當父親,當師長一樣好生尊重,好生供養,為你鞍前馬後,但是你卻對哦不仁,那便休管我不義了。
“皇上,娘娘。”陳利想明白了,跪倒在雲凰天和霍梧棲身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當初下官是聽信讒言,走了許多彎路,卻忘了下官吃的是朝廷的俸祿,就應該衷心於朝廷,為民除害,下官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滔天大罪,但是下官願意將功補過,只求皇上能夠繞了下官一命,下官的家中還有老母需要供養,下官不孝,至今尚未娶親,沒有後嗣,無顏去面對列祖列宗。”
“陳愛卿嚴重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你肯配合朝廷拔掉朝廷的毒牙,朕就會恕你無罪,還會給你的母親一個誥命的封號。”
“臣,謝過皇上娘娘。”陳利感動的無以復加,又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小安子,請陳利大人下去梳洗一番吧。”雲凰天揮揮手,命令安福祿將陳粒請下去,陳利又是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個空檔,雲凰天和霍梧棲坐在一起整理了一下前些日子策反的秦漢榮一黨的人員名單,想等陳利梳洗完畢後仔細詢問一下陳利有關他們的性格以及一些背景資料。
等到陳利梳洗完畢,雲凰天和霍梧棲已經喝了兩盞茶了。陳利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袍子,一根竹簪將頭發梳起,又恢復那日哪個不夠嚴小的兵部尚書 ,只是見了雲凰天和霍梧棲不再是一副禮貌而疏離的微笑,而是帶著幾分真情實感的微笑。
“皇上,娘娘。”
“陳愛卿梳洗完畢真是一表人才,等朕忙過了這一段就幫你物色一個好姑娘。”
“謝皇上。”陳利心裡有事感動的不行。
“皇上,臣一直以來都在秦漢榮一黨的核心部分活動,對於秦漢榮的一切活動都了如指掌,秦漢榮也是十分信任臣,因此皇上您有什麼想問的就盡管問,臣必當盡心盡力的回答。”
雲凰天很是滿意的看著陳利的表現,便開口問道:“陳愛卿,看看這份名單,這五個人已經和你一樣迷途知返,但是朕不太了解它們的脾氣秉性什麼的,那就麻煩陳愛卿幫朕擬一份計劃書吧。”
“皇上,臣手中有一份秘密名單······”陳利剛想說出秘密名單的事情,雲凰天和霍梧棲相視一笑,霍梧棲便順手將轉子上的一份名單遞給了陳利,陳利越看越驚訝,最後都合不攏嘴了。
“陳大人,莫要驚慌,這份名單屬實就是您書房抽屜中的那份,所以說皇上身邊的能忍實在是數不勝數,皇上正是看中了您的才華才不忍將您與秦漢榮等人化作一類。”
“臣謝皇上,娘娘,皇上娘娘的恩情,臣無以為報,必定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陳利說著說著又開始給雲凰天和霍梧棲表忠心,二人微笑著看著他,便讓她啊暫且現在宮中住著,不要出宮去,他的母親也已經被接近進嚴防的想鐵桶一樣的榮親王府。
陳利終於把心放到了肚子裡,安安心心的開始做了雲凰天和霍梧棲的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