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何等殊榮

   芍藥園本想尋著阿玥到霓裳殿去伺候,可是雲凰天已經明令禁止霓裳殿的人除了阿玥便必須都是他親自從內務府選派的人,這是何等殊榮,整個後宮的所有妃嬪都為此紅了眼,人人都對鳳紫霓公主那叫一個虎視眈眈。

   芍藥沒有辦法,便只能到緋煙殿的湘妃那裡去了。湘妃是一個慈善的,看見芍藥過來知道芍藥是霍梧棲的心腹,便也沒有多家為難,更是叮囑蕊兒等一眾宮女太監不要為難芍藥,芍藥為此十分感激。

   有了湘妃的庇護,芍藥的日子過的還算安穩,只不過其他的人便沒有這樣好運來。鹹福殿的人剛剛收拾好包袱回到內務府,陳雪月便叫人過來說自己缺了幾個掃灑的丫頭,要不上空缺。

   這不,現在王媽媽久在內務府的院子中頤指氣使的再挑來跳去了 。挑了不一會兒,王媽媽便選中采荷采蓮二人,得意洋洋的走來,大家都知道,王媽媽這哪裡是來跳丫頭,這明顯的便是過來落霍梧棲的面子,這采荷和采蓮那個不是原來霍梧棲身邊的大丫頭,現在被挑到清涼殿去做灑掃,唉·········

   陳雪月雖然被鳳紫霓公主要被封後的這件事情氣的吐了好幾斤的老血,但是對於霍梧棲落獄 的這件事情,卻還是十分開心的。

   “媽媽你說,這霍梧棲單子可真是太大了,竟然敢冒充和親公主?如今落的這個下場,可真是罪有應得不是?“

   陳雪月很快便從鳳紫霓公主封後這件事情的悲傷中歡樂鍋裡,然後就開始和王媽媽討論霍梧棲的這件事情,這件事對於陳雪月來說還算事一件好事,畢竟她曾經也遭到霍梧棲的手中不止一次。

   “娘娘說的真是太對了,這人啊,就是並不能看不清自己的地位,這霍梧棲久事貪心不足蛇吞像,心眼兒是真真的黑。“

   王媽媽一邊給陳雪月挑著貢橘上的橘筋,一面附和著陳雪月,二人開起來氣氛還是很融洽。

   陳雪月吃好了王媽媽手中的貢橘,便有些閑不住了,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衣裙上的褶皺,穿好水玉趕忙遞上來的繡鞋,便開始要往外走。

   見陳雪月要走,王媽媽立刻放下手中的小銀針,跟著陳雪月,邊走還邊說道:“娘娘,您這要是去哪裡?“

   ”我們去霓裳殿,看看這信任的皇後娘娘是何等的國色天香。“陳雪月說這個話的時候,嘴角噙著的笑意有些微微的惡毒,看的讓水玉和王媽媽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娘娘,我的好娘娘,皇上已經明令禁止了,說是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擾鳳紫霓公主的休息,任何人不得去探視。“

   ”看來皇上這是要金屋藏嬌了。“陳雪月腳下的步伐頓了頓,放慢了速度,但是並沒有停下,繼續走。

   “既然不能去霓裳殿,我們便去天牢看看。”王媽媽知道陳雪月事說一不二的人,今日看來事必須要去找和霍梧棲的麻煩了,便也沒有組織,繼續加快腳步跟上了。

   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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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陳雪月進宮許久之後第一次來到這。這裡仿佛是一個被世界遺忘和唾棄的角落,一牆之隔,牆外明媚,牢裡腐霉,鮮明諷刺。

   雖然現在是青天白日或有絲絲寒風從牆的縫隙裡吹近來,摩擦出”嗚...嗚...”的慘和聲,吹起落地塵土,飄蕩在半空中,彌漫了整個地牢,夾雜著酸臭糜爛腐朽的味道,滲透進每一個囚犯的心理,恐懼莫名。

   在這寂靜的黑夜裡,突然的一陣叮當作響或某個囚犯的不甘嘶吼,猶如喚醒了沉睡經年冤魂厲鬼,刺痛著大家的耳膜,令人感到莫名的壓抑。

   “娘娘,我們還要進去嗎?”王媽媽站在天牢的門口,望著裡面恐怖的情形,心中也是打怵的不得了,但是倘若陳雪月一定也要進去,她便只能陪著。

   陳雪月壓根就沒有想到傳說中的天牢竟然是這等的恐怖,但是一下想到霍梧棲久婢管道這種恐怖的地方,心中便是有些寫的竊喜,一定要看看霍梧棲此時悲慘的樣子!

   陳雪月下定了決心,說了一句:“走,進去看看。”陳雪月的話音一落,王媽媽的老臉已經皺成了一朵大菊花,但是珠子的命令在這,自己便只能率先開路。

   其實整個天牢最恐怖的便是門口的那個嗲房,越往裡走,便能夠看到幾個看守的獄卒,獄卒們長期在天牢裡與這些死刑犯人打交道,身上的戾氣要比常人大得多,所以和他們站在一起,陳雪月一行人似乎就沒有感覺納悶的寒冷,反而更有一些安全感了。

   “辰妃娘娘大駕光臨,為何不前來迎接?”王媽媽大喝一聲,幾個圍坐在桌子旁喝酒的獄卒才發覺陳雪月幾個人已經在天牢中站了又一會兒功夫。

   這些個獄卒都是比較底層的工作,何曾見過陳雪月這種高貴無比的後宮娘娘呢?猛的一見,自是沒有看出來,經過王媽媽這樣一提醒,才恍然大悟。

   急忙跪地給陳雪月請安,陳雪月看見眾人對他的尊敬之情,心中很是得意,印尼次不快的心情也好受了許多,完全沒有剛開始的緊張,變得像往常一樣,端莊的一台又回來了。

   “起吧。“陳雪月儀態萬千的隊這跪在地上的獄卒們說道,獄卒們得了令,急忙站起來,快速的退到旁邊,規規矩矩的站成兩排。

   其中一個看穿著像是首領樣子的人,一臉諂媚餓笑著,弓著腰走上前來,對著陳雪月問道:“請問辰妃娘娘大駕光臨,是有何貴干呢?”

   “辰妃娘娘就是惦念著舊情,想來看看鳳妃娘娘,哦不,是罪妃霍氏······過得可還好?”陳雪月一個回頭,王媽媽便立刻明白了,走上前來提陳雪月回答道。

   這個獄卒是一個通透之人,一聽說陳雪月要過來看霍梧棲,心中便翻了嘀咕。

   這一般人倘若犯了罪,落了獄,來探望的摯友兩種人,有一種是至親好友,另一種便是仇人死敵,也不知道這辰妃娘娘同從前的鳳妃也就是現在的罪妃霍氏究竟是哪種關系,這樣一來便不是很好把握,僧怕那句話說錯了,惹得主子不歡喜。

   王媽媽在前面與獄卒門交流,而陳雪月一直面無表情的站在後面,獄卒首領更加的困惑了,說話也更加的謹慎了。

   “這邊走吧,辰妃娘娘請。”王媽媽與獄卒首領交流完畢之後,獄卒首領便開始給陳雪月一行人引路。

   一路穿過許多監牢,霍梧棲唄關在拐角的最裡處。四周的陰暗和潮濕令陳雪月很是不適應,竟然還隱隱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說實話,這天牢裡最令人牙齦的並不是暗無天日的環境,也不是餿水酸飯,而是那種絕望,絕望在這個天牢裡蔓延,像是黑暗一樣吞噬了這寸空間裡的所有人,一點一點,吞噬著靈魂,吞噬著身體,最後直至崩潰······

   陳雪月跟著獄卒首領走著,走著,便很快就看到了正端坐在草席上的霍梧棲。

   霍梧棲早已經脫下來華貴的錦衣,只穿著一身粗布的,白色的麻衣,面上不施脂粉,頭上也沒有任何頭飾,只有一根霍梧棲最愛的玉簪將一半的頭發挽成一個發髻,另一半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看起來很是恬靜。

   陳雪月看到霍梧棲的時候,一股無名的怒火便從自己的心中噴湧而出。

   憑什麼?究竟是憑什麼?憑什麼霍梧棲被拆穿了尊貴的身份,沒收了一切財富,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樣,她根本就不是什麼高貴的公主,甚至連一個官家小姐都不是,就是一個奴婢,是一個丫鬟,他憑什麼到現在還能夠有那麼一份淡定,有那麼一份臨危不亂,那麼一份淡然。

   陳雪月在柵欄外面看著霍梧棲看了很久,霍梧棲仿佛沒有察覺到一樣,繼續閉著眼睛冥想,陳雪月便是越來越來氣,,整張臉都要近乎扭曲。

   陳雪月的表情猙獰到了一定的程度,連旁邊的獄卒首領都嚇了一跳,但是這個小首領卻明白了,辰妃娘娘怕是與鳳妃娘娘是第二種關系吧。

   於是,獄卒首領靈機一動,便開始大聲的喊道:“罪妃霍氏,辰妃娘娘大駕光臨,為何不跪?”

   說完,這個獄卒首領便想要宮一樣看清醒了王媽媽,王媽媽也沒有想到這個獄卒首領竟然是如此的人精,新夏便也歡喜,於是對著這個小首領展開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個小首領的心中更高興了。

   聽到獄卒首領的鼾聲,霍梧棲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陳雪月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一臉的盛氣凌人。

   如筋,鳳紫霓公主已經平安歸來,還有阿玥在身邊照顧,雲凰天也很是善待,一切便都是最好的結局了,沒有任何的遺憾,最遺憾的便是霍梧棲還沒有看遍這人間美景便要早早的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不過霍梧棲心中已經沒有什麼氣難過了,自己的犧牲對於別人來說恐怕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罪妃霍氏,參見辰妃娘娘。”霍梧棲看見陳雪月的樣子,沒有躲過計較,而是微微一笑,半蹲下給陳雪月請安。

   “王媽媽,你們下去。”陳雪月並沒有獻給霍梧棲嬌氣,而是先屏退了眾人,只留下她和霍梧棲兩個人。

   “罪妃霍氏?原來你本姓為霍?”陳雪月見眾人都退了下去,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回辰妃娘娘的話,罪妃本名霍梧棲。”霍梧棲看見陳雪月一直不叫自己起來,,心中便得知陳雪月這是存心為難,但是卻又無能為力,畢竟自己現在就是一名有罪在身的犯人。

   “當了公主皇妃這樣久,看來你還是沒有將奴婢的禮儀忘光,看來你還沒有忘本。”

   陳雪月說這話的時候,存的完全就是戲謔的語氣,霍梧棲心中雖氣,但是她早就知道陳雪月一定會揪著這個身份的事情說事,所以霍梧棲的表現並沒有太過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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