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舌戰群雄,冷郁解圍
心中想著:“我倒是要看看這慕傾九如今還怎麼在這個白雲城立足,更有什麼臉面成為前輩徒弟。”
“家主大人,慕傾九帶到。”少年對著前面的慕青光恭敬的說到,同時對慕傾九瞥了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嘲諷和不屑。
“好了,你先下去吧。”慕青光對著那少年說到。
“是”
“慕傾九,你可知罪!”坐在前面的慕金對著慕傾九喊道。
“大長老,我不知道我何罪之有?”慕傾九心中盤算著,對著慕金回答到
“做出有損慕家榮譽的事情,加上你之前不聽從家族安排拒婚。兩條罪,這兩條哪一條是你能夠承擔的起的!”慕雷站了起來背向著慕傾九說著,隨後手指著慕傾九批評道。
慕傾九心中惱怒,看著眼前這群搬弄是非的利益小人,置疑到:“先不說之前家族在我未同意的情況下,私自把我逼嫁出去的事,請問我慕青何時損害過慕家的名譽,二長老,你說出此事可有證據證明我慕傾九真的做過。”
慕雷聽到慕傾九的回答,兩條青筋崩顯現在臉上,臉上的怒火掩蓋不住,右手握拳發出“咯嚨咯嚨”聲音。
“老二,息怒。”三長老慕水見此情形連忙起身扶住慕雷。
“你這小丫頭至今不知悔改,還頂撞家族長老。真是無藥可救。”看著依舊站在大堂中間依舊滿臉清冷的慕傾九,慕水指著她罵到。
“我昨日為師尊采藥,被一群無恥小人騙出城外,若不是師尊這幾日教給我的護身能力,早就死在了那幫無恥小人設計得陰謀下了。更何況,我被人誣陷之事,更是空談。不過倒是有個白痴想要侮辱我,不過那個白痴被我打傷不知道今後還能不能侮辱其他姑娘。”慕傾九說著話的時候,嘲諷的看著土富。
“哼,你這丫頭,不得無禮。”慕青光看著臉上發黑的土富到對著慕傾九阻止到。
“好一個慕傾九,你是廢體的事,整個白雲城都知道,昨天如果沒有我兒子救你,你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呢。你竟然在這裡侮辱我兒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土富聽聞指著慕傾九大怒道。
“你說的師尊,可是那位前輩?”就在這時慕雨突然發問道。
“對,就是那位前輩,他看我在丹師一路有所天賦,於是收我做徒弟。”慕傾九驕傲的回答到。
“就算前輩收你為徒,你也不看看你如今才修煉幾天,就你那點微弱實力如果沒有我兒幫你,你怎麼可能回來。”土富此時依舊不依不撓的說到,她的兒子可是讓慕傾九斷子絕孫了。他由怎能如此輕易的放過慕傾九呢。
“先不說此事,那麼你打算何時出嫁土家。”這時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慕火問到。
“土家,我是不會嫁的。你們如果想要嫁,就你們自己嫁吧!”慕傾九此時終於忍不住氣,出言頂撞到。
“這是家族的命令,你怎敢不遵從!”慕金指著慕傾九說到
“今天,說什麼你也要嫁。”
“哼,我土家,可不要這這種沒大沒小、忘恩負義的小妾。你不如來我土家做一個丫鬟給我兒賠罪吧!”土富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慕傾九嘲笑道。
“哼、我慕家可不敢要你這種人。”一旁的慕金和慕雷紛紛說到。
“前輩,您來了”這時慕青光起身向門口恭敬的說到。只見冷郁浮空站立在門外。一身白衫無風自飄,一頭墨綠色的長發下干枯的老臉顯得森冷恐懼。冷郁一雙灰色的眼睛死寂的看著大堂中的幾人。
“今日,我若在不出現,我的徒兒都會被你們欺負死。”帶著寒冷殺氣的話語從冷郁嘴中說出,而冷郁依舊是滿臉冷意。
“師尊,請坐輪椅。”慕傾九看著冷郁身後的輪椅,對著站在空中的冷郁說到。
“這…御空…您是藍級強者。”五位長老滿臉恐懼看著這個老者慢慢的坐在輪椅上說到。
“前輩,一切都是我管教不利,還請饒過他們。”慕青光跪在地上對著冷郁連連叩首。
“前輩,是我等眼睛蒙了豬油,冤枉了貴徒,還請前輩恕罪。”五位長老滿臉驚悚的跪在地上。
這時的土富已經嚇得癱倒在地了,心中暗道自己兒子坑爹啊。
“前輩,還請饒過我一命,我不應該散發消息誣陷貴徒,也不敢讓貴徒做我丫鬟了,還請前輩放過我吧。”土富咚咚的扣著響頭,額頭上鮮血淋漓。
“徒弟,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冷郁看著身後暗自叫好的慕傾九問到。
“師傅還請留著他們一條性命,我日後修煉有成時再自己了斷這番因果。況且,離那日也是不遠了。”慕傾九推著冷郁走了出去,在經過大門時轉身,一只冰矛從她手中發出貫穿了土富眼前的青磚中。
“土家主,我不希望,明天的白雲城中還像今天這樣嘈雜。”就這土富打量著眼前的冰矛的時候,冷淡的語氣從門外飄來。
“徒兒,你的《蓮心決》已經小成了,如果想要在進一步,就要鑄造蓮種。我們明日出城去修煉。”冷郁對著推著他輪椅的慕傾九說。淡淡的語氣中含著幾分關心。
慕傾九看著眼前這個幾次拯救了她內心絕望的老者,心中懷有深深的感激,如果沒有師尊的出現,她可能已經嫁給了那個白痴整日受到欺凌侮辱吧,想來想去眼圈就淡淡發紅了。
“是,那我把師尊送進屋子休息就去准備。”慕傾九用衣袖快速的抹了一把眼睛然後笑著說著。
冷郁點了點頭,坐在輪椅上與慕傾九走進了院子。
第二天,天剛剛亮,慕傾九就在冷郁房門前盤坐等候,她現在只想快速變強起來,好讓那麼多把她認為是廢體的人們後悔。
“我們走吧,今天以後我們要在魔獸深林待一段時間,回來以後就是你顯露鋒芒的時候。”冷郁坐著紅色的藤木輪椅從屋子裡咕嚕咕嚕的走了出來,那種冷郁專有的冷淡語氣待著幾分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