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元正失蹤塔山影現
元嗪不知道,元正現在就在一群不知道什麼級別的大妖手上,即使知道了那也是無能為力啊,因為這裡面好像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顛覆元玄國,在這凡靈界稱霸一方。
青衣老者臉色有點不好看,因為他已經想到,自己從這塔山出去之後,即將面臨什麼樣的命運,那將是和一個國家為敵,沒有了元玄國的幫助,自己以前的仇家肯定不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那將是鋪天蓋地的追殺。
但是這些都不是張青現在煩躁的,到了張青現在的實力,放在外界,只要不是那種逆天的存在,幾乎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螻蟻一般。
真正讓張青感覺頭皮發麻的是對面那對老夫婦,以張青對兩個人的了解,沒有了身上的那樣東西,哪怕天涯海角,兩個人都不會放棄追殺自己,想到當年自己在他們身上做出的錯誤的決定,張青現在有點後悔了,但是張青沒有因為這個就膽怯了。
風風雨雨走了這麼多年,張青現在相信自己還是有機會,在這凡靈界討到一個堅實的保護傘的,這件事張青從幾年前就開始在准備了,現在終於有了消息,於是張青這才敢頂著元玄國的壓力,將元正這個一國的小王爺帶出來。
狡兔往往是最能活命的,後路找好了,現在就不怕出去後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了。
現在對於張青來說最重要的,是怎麼擺脫對面那兩雙帶著煞氣和怒火的目光。
看見兩個小孩,和老者們很快就把後話交代好了,沒有哭鬧,沒有煽情的場景,更加沒有別樣的戲份可以點評和感嘆,一個平淡的將救命之恩歸還給老夫婦,另一個更加直接,對著青衣老者就是一通霸氣的回應,滄月無奈了,原本想像中的劇本沒有一個上演了,這下好了,准備看戲的自己,忽然成了場中最無聊的那個了。
好吧,滄月開始感覺到其他柱子上,傳來的異樣的眼光了,看的自己臉上發燙了。
兩個小孩在和老者們說完話之後,就又聚到一起繼續之前在大殿中的游玩,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不會在發生一樣,沒有被欺騙之後的憤怒,沒有被舍棄之後的無奈,有的只是銀鈴般清脆的笑聲,不停的在大殿中回蕩著。
滄月現在不想再繼續著無聊的事情了,感覺這兩個孩子完全和自己不再一條線上,子安繼續下去會讓自己出更多的糗,於是對著空中一伸手,在青衣老者還有老夫婦身邊就莫名多了些水汽,水汽慢慢變得多了起來,而老者們臉上忽然變得通紅,好像在強行忍著什麼一樣,很難受。
不多時,從他們身上慢慢鑽出來一只好像水母一樣的東西,在遇到身邊的水汽之後,跳脫的奔到水汽中變成了和水汽一樣的顏色,消失不見了,而是那個人,依舊沉浸在那種恢復當中沒有醒來。
而乘著這個時候,大漢猛地一揮手,就將三人安穩的移除了塔山,在現身時已經在石林外面了。
顯然這個時候,塔山中發生什麼已經和他們沒有關系了。
青衣老者最先出那種恢復中醒來,看著依舊在眯著眼睛的兩人,輕微的動了動身子,慢慢轉身就想離開。
“這麼多年的交情了,就不留下來和我們夫妻二人敘敘舊,大哥。”可是在青衣老者准備無聲的離開的時候,卻感覺到身後兩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睛,就那麼看著自己。
看來,不留下什麼是走不了了。
外面變成什麼樣,和塔山中的幾人沒有什麼關系了,它們現在是看著還在大殿中游玩的兩個孩童,猶豫了。
“我們這麼做,大姐那怎麼交代,我可不想再挨大姐罵了。”就在將外人送走之後,第四根柱子上的那團陰影很是適時的說話了,說出了在場幾人心中擔憂的事情。
“現在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大姐在怎麼責罰我們,也要試試了,畢竟等了百年才有這一次將兩種血脈聚齊的機會,不試有點可惜了。”滄月聽見自己下面有人說出這樣的話,沒有辦法在這個節骨眼上打退堂鼓,於是開口勉勵著,同時也在封死大家的後路。
“上次大姐好像就很生氣的樣子,小六就因為替我們扛著才會被關了空間禁閉,聽說滋味不好受”老五挨著最外面的那根柱子站著,看著對面的老六,好像還是有點心有余悸。
聽見有人這麼說,大殿中氣氛好像很是奇怪了,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討論,都在思量這樣做值不值得,現在是需要一個拿主意的時候,不經這件事要是被上面那人知道了,不僅是他們,連一只護著他們的大姐好像都會有不好的結果。
忽然,就在大家沉浸在這種思考中到時候,現場有一個人好像已經急不可耐的樣子了。
大漢沒有其他幾個兄弟姐妹的腦子,想來就是一根筋,現在看到大家這麼為難,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主動占了出來。
“干,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不能婆婆媽媽的了,大姐自從那件事之後,就已經很少過問我們的事了,是,大姐知道我們這麼做事很生氣,剛開始甚至出手重罰我們,可是那件事一直以來都是大姐的心病,而且,我看出來大姐也想出去,甚至比我們都想。所以大家發現沒有,最近幾次大姐都沒有用塔山的規矩來辦,而是使用自己的方法來小小承接一下而已。”大漢一連串將自己心中能想到的都說了出來,同樣的有自己的看法。
“大不了到時候,我去大姐的空間中關禁閉就是了,現在都這樣了,只能再試試了。”看到大家都看向自己,大漢很是少見的羞澀了一把,然後很是豪爽的提前將架子抗了下來。
都是爽朗的人,見大漢這樣子說,就都沒有什麼猶豫的了,各自回到自己身後的柱子上,又化身成為柱子上的圖案,只不過現在的柱子,和剛才的時候明顯的多了點什麼,柱子上的圖案顯得更加活靈活現了。
滄月和大漢依舊化形的模樣,站在自己的柱子前面,看著兩個少年的無憂無慮,憧憬著什麼。
“謝謝了,三哥。”滄月忽然小聲的對著對面站著的大漢到了一聲謝,同時稱呼上變得很怪異。
“說多了,傷感情,辦事吧。”大漢沒有了剛開始那樣嚴肅和樸實,像是獻媚之後的羞澀,趕緊出聲回應著,倒是很自然的接受了那怪異的稱謂。
滄月聽見這略帶嚴肅氣味的話語,倒是很自然的笑了笑,沒有說話,顯得韻味十足。
玲正在和元正討論著大殿上那些奇怪的圖案,就聽見那個嚴肅極了,顯得凶神惡煞的大漢喊了自己一聲,知道時候到了,是時候知道自己的用處是什麼了,只不過,為旁邊這個一直在自己耳旁嘮叨著要保護自己的小屁孩感到惋惜,自己賤命一條,早就應該化作塵土的,可是上天拜拜讓自己又多活了十幾年。
雖然說這十幾年自己沒有體會到什麼家庭溫暖,沒有體會到什麼榮華富貴,可是這是自己想上天借的時間,現在看來時間到了。
於是拉著元正就向著大漢方向走去,說不緊張是假的,即使不知道想,接下來會發生過什麼,可是看他們的表情,自己就知道不會是什麼特別好的事情,在外面自己看過太多這樣子的表情了,甚至在老夫婦臉上也曾見過這樣子的表情,後來一個大家族就那樣消失了。
現在沒有人在保護自己,可是,卻有人開始對著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來,這讓玲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了。
忽然一個強行挺起來的肩膀擋在自己前面,只見身後那個小屁孩在自己走神的一瞬間,跑到了自己前面,試圖將自己遮擋起來。
這一刻,玲忽然好不想去面對接下來已經放棄了的命運,才剛剛感覺溫暖起來的心,卻好像正在一步一步走向了深淵,這樣的事情看來是命運的捉弄了。
玲互讓想笑,然後她就咧開嘴樂著,眼淚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掉落在了相互牽著的手上,冰了元正一下。
“看吧,關鍵時刻還是得我們男人走在前面,一會不管發生什麼,都聽我的啊,別逞強啊。”元正沒有轉身就知道後面的玲在做什麼,於是便不去轉身看,免得尷尬,免得讓玲看出來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
最終兩個人還是沒有一步一步走完,可能是嫌棄他們速度太慢了,亦或者是別的原因,大漢和滄月忽然出手將兩人分開,然後熟練的輕輕一劃,就在兩人的手腕上劃開了一個口子,鮮血就那樣慢慢的流出來了。
滄月托著玲,大漢托著元正,慢慢的放到了主位上那張奇怪的椅子旁邊,慢慢放下,然後控制著兩人,將流著鮮血的手放在椅子上方,椅子就好像有意識一樣,慢慢的吸收這兩人的血液。
隨著血液慢慢流逝,兩個孩童本省就體質跟不上,現在臉色顯得更加蒼白,玲扭頭看了一眼自己隔壁的元正,痛苦的小臉上忽然露出了解脫神色,然後握緊了手中的那根尖銳。
同樣的,感受的到旁邊玲的情況的變化,元正臉色上猶豫了一下,也是慢慢握緊了手上的一顆奇怪的藥丸。
不過,兩人都沒有機會將自己所想的時間出來,因為大殿內突兀的出現了兩個人,打破了這份寂靜。
元正看著其中一個白衣青年,卻是覺得很是眼熟,可已經混亂的大腦,沒有那麼多精力讓元正去回憶了。
感嘆到大殿中出現的兩人,石柱上那些奇怪的圖案中猛地獻身,護在滄月和大漢身邊,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原來那樣模糊的模樣,都是化形的大妖,警惕的看著來人。
直覺告訴他們,來人不好惹。
權夜殤和權少卿的組合,確實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