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女人的戰爭

   權夜殤的劍鋒,還是在大漢身上帶起了血花。

   大漢就在權夜殤劍鋒即將傷到滄月的時候,出現在二者中間,本來就力竭的大漢,已經沒有什麼能力再去格擋權夜殤鋒利的長劍,只能憑借著身上的肉體來抗。

   大殿中出現了血光,星未和鐘山很是敏銳的感受著這股熟悉的血脈,眼睛瞬間就紅了,心中帶著憤怒和愧疚,手上的攻擊更加的不要命了,權少卿見襲擊沒有什麼效果,果斷的收劍後退,穩穩地落地,出了戰圈。

   而另一方面,權夜殤見自己以及已經取得了這樣的效果,於是淡定的躲過了身後襲殺上來的星未和鐘山,劍尖輕輕的點在襲殺來的暗器上,接力瞬間就落在了權少卿身邊,同樣的出了戰圈,冷冷的看著將滄月和大漢護衛起來的幾人。

   權夜殤那一劍看起來收效甚微,可是實際上已經將剛才的場面給打破了,想來控制兩個孩子需要的是兩個實力上相同,且心儀相同的人才行。

   大漢被權夜殤擊傷,暫時已經沒有什麼能力去繼續這個儀式了,可是身後的滄月卻是依舊在固執的堅持著,身上已經慢慢出現了顫抖的痕跡,臉色白的下人,可是還是咬著牙堅持著,看來是對這個難得機會沒有放棄的意思。

   大漢在療傷,星未和鐘山死死的盯著權夜殤和權少卿兩人,滄月一個人在還在堅持著,現場奇怪的陷入了沉默,對面的權夜殤和權少卿兩人,也靜靜地站在對面,沒有趁這個難得的機會再來一波襲殺。

   當然,他們不想這麼做,而是不能。

   使用那種奇怪的穿行手段已經將黑袍下的權少卿,身上的靈力耗光了,好在這個空間中好像對靈力有著不可思議的控制度,這才使得兩人上來之後,有膽量和對面幾個身上散發著遠古巨獸氣息的家伙動手。

   這種情況要是在塔山外面,估計兩人想都不想,轉身就走,離得越遠越好,這裡面的哪一個放在外界不是逆天的存在啊。

   現在的對峙其實是兩人故意營造出來的,因為權少卿需要恢復,不然在鬥下去結局怎樣還是另說呢。

   滄月還在堅持著,臉上有著堅毅,心中的執著已經化作的瘋狂,口鼻中慢慢滲出了紅線,看來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了,最終滄月還是沒有能夠頂住這壓力,頹廢的癱坐在石柱前面,眼中流露出不甘和滲人的凶光。

   “為什麼?大犀牛,到底是為什麼?”滄月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個座椅旁邊同樣癱坐在地上的玲不和元正,心中有了太多的疑問,喊出來之後像是在問天,更像是在問大漢。

   “我們已經錯失這個機會了,不可能成功的。”大漢知道滄月在問什麼,想問什麼,同樣知道滄月現在在疑惑什麼,語氣平淡的解釋道。

   或許是大漢的語氣太過於平淡了,讓滄月心中的不甘慢慢化成了憤怒,眼睛通紅的看著大殿。

   “在堅持一會,哪怕一會我們就能成功了,你為什麼要放棄?”滄月沒有對大漢為自己擋劍感到對大漢有什麼感激的,只是不停的在質問大漢,為什麼要在最後關頭放棄。在滄月看來,只要兩人在堅持堅持,這個該死的牢籠就能破開,它們就能離開,這個困了它們不知道多少歲月的牢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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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這樣疑問的好像不止滄月一人,因為明顯的聽見滄月這麼問,身邊的幾個人都豎起了耳朵,同樣的好奇大漢為什麼會這樣做?

   大漢好想知道滄月要問什麼,臉上顯現出一絲猶豫,然後悔脫看到滄月通紅的眼睛,依舊那樣平淡的張口,只是這回的平淡中多了許多的異樣情緒。

   “我堅信裡面那兩個小娃娃不會給我們機會成功的,況且在我看來,這自由和你比起來,一文不值,哪怕你受一點傷害都是不允許的。”

   滄月沒有想到大漢會這樣回答自己,臉上閃過驚慌,鐘山它們明顯同一樣的沒有想到大漢會這樣回答,不過,在它們臉上出現的是欣喜和理所應當。

   現場的氣氛因為大漢這句告白,瞬間就沒有了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了,大漢和滄月那樣對望著,這讓在場的其他人忽然感覺好飽,同時還感覺自己有點多余。

   好尷尬啊……

   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算了,就這樣吧,方正他們兩人現在也看不見我們。

   最終打破這樣的氣氛的,是從驚慌中清醒過來的滄月。

   “不,你不應該這樣做,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出去的嗎,為什麼到這種時候你會放棄?”清醒過來的滄月,眼中的瘋狂已經沒有辦法掩飾了,對那份自由有著執著和瘋狂。

   “因為我們注定會失敗,遇上這兩個小孩,我們成功的幾率太小了,不值得。”大漢看著常悅身上散發出來的瘋狂,眼中的濃濃情意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有一種理解和同情。

   “你總說這兩個人類小孩會讓我們失敗,可是這樣螻蟻一樣的存在,他們有什麼能力讓我們失敗。”滄月現在已經被大漢的行為激怒了,在他看來,這只是大漢為自己最後方位尋找的理由罷了。

   大漢想解釋,可是看到自己身後滄月的眼神,他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索性閉上眼睛,在他看來滄月會自己想通的。

   大漢的不解釋,甚至不理會徹底的激怒了憤怒邊緣的滄月,可是看著為自己擋劍的大漢,他始終沒有理由將怒火發到大漢身上,於是滄月自然而然的看到了,站在戰圈外的權夜殤和權少卿兄弟二人。

   於是只見滄月看向權夜殤,眼中冷冽的寒意延伸過來,被兄弟二人擋在了外面,然後,抬起玉手猛地極大在自己身上的某個位置上,頓時一口鮮血就賠了出來。

   這種類似於自殘的行為,確實給了對面的權夜殤二人某大的壓力,因為滄月突然血之後,臉上的蒼白已經完全消失了,身上羸弱的氣息也不見了,已經能夠慢慢站起來了,好像剛才在受到反噬的上海已經已經完全沒有障礙了,在加上身上濃厚的氣息,這已經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了。

   可是那雙眼中的瘋狂還依舊存在,只不過,現在的瘋狂已經變成了濃烈的殺意。

   頂不住了。

   感受到滄月帶來的壓力,權夜殤輕輕的將身子向著權少卿面前站了站,因為自己身後的這個人,已經沒有什麼力量在拿起手中的魔劍戰鬥了,剛才那場奇襲迅猛的有點過分,完全不是權夜殤的風格,可是權夜殤只能這樣做,只有迅速出手才能穩占上風。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女子已經瘋狂到極致,現在只能祈禱能夠多撐一會。

   想到這,權夜殤將手中的長劍晚了個劍花,長劍平放,橫在胸前,看著慢慢走來的滄月,亞歷山大啊。

   滄月一步一步的走,每走一步,身邊海浪的聲音就變得更加響亮,後來這海浪聲慢慢的已經變成了漫天的海嘯過進來的轟鳴,這轟鳴中還夾帶著巨龍的吼叫聲。

   終於滄月慢慢走到了權夜殤面前,一頭秀發已經完全變成了碧藍色,手上凝聚了兩顆水珠,像極了孩子受的玩具球。

   可是對面的權夜殤不這麼想,看著那兩個玩具球一樣的水珠,眼中的慎重表示接下來的後果坑能有點大,可是剛想要先下手你的權夜殤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卻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將手中的長劍慢慢放了下來,冷焰的看著滄月,沒有一絲緊張,也沒有一一絲要出手抵抗的意思,將那樣大大咧咧的站著,直面滄月。

   身後的權少卿也是迷惑的看著權夜殤,同樣想不明白,自己這個慎重的兄長為什麼會這麼做,可是作為兄弟昨年來的信任,權少卿還是選擇相信他,忽然權少卿好像想到了什麼,噗呲一下就樂了出來,然後大大咧咧的從權夜殤身後走了出來,同樣的將手中的魔劍收了起來,眼中充滿了鄙夷的看著滄月。

   其他眾人被組合兄弟二人看上去像是自殺的行為高迷惑了,都愣愣的看著傻了的二人,和沒有絲毫想留守的滄月。

   滄月現在更加憤怒了,他看見了兄弟二人臉上的表情,忽然覺得自己在他們眼中是一個十足的傻子,於是最後一點殘留的理智徹底的不見了,伸手將手中的攻擊向著兩人拋去,這麼近的距離,滄月有可能相信,沒有人能躲的開。

   可是沒有人躲,甚至連其他的動作都沒有,他們自信來自什麼地方。

   他們的自信,來自面前突然出現的那道倩影。

   慕傾九像鬼魅一樣出現在權夜殤他們身前,一抬手一方大印將將自己和身後的兩人籠罩在裡面,大印號線一方天地一樣,慢慢的擋住了飛來的兩個水球,水球和大印撞擊在一起,這大殿好像被大山撼動了一般,顫顫巍巍。

   “來晚了嗎?”慕傾九站立之後,冷眼看著滄月,沒有轉身,扭頭看了權夜殤一眼,淡淡的問道。

   “沒有,時間剛剛好”權夜殤難得的笑的很燦爛,笑的很放肆,這讓旁邊的權少卿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不和權夜殤大戰三百回合。

   可是沒有機會的,在慕傾九面前補鞥呢出手,出手了又打不過權夜殤這個大變態,打得過有會讓慕傾九傷心。

   好吧,現在權少卿已經憋屈和糾結死了。

   撞擊的煙塵散去,大印好像生根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滄月臉色發白的站在慕傾九面前,兩個女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敢傷我男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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