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注定失敗
一場沒有來由的爭鬥就這樣子結束了,看似平淡卻是殺機重重。
有人有了晉升,有人沒有辦法面對自己,選擇離開,而大多數人現在腦袋裡面還有這很多疑問,想不通,看不明白,需要人出聲解釋解釋,。
滄月恢復了開始時候的模樣,甚至身上的氣息顯得更加的濃厚,端莊大方,身上多了點東西,雖然慕傾九看不明白,不過這不是慕傾九應該關心的,畢竟這是滄月身上的私事。
其實也不需要明白,因為慕傾九從來不需要對自己的朋友知根知底。
看著剛才還將生死掛在嘴邊的兩個女人,現在居然因為找到點共同語言,就躲在一旁開始了私密的對話,不時的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權夜殤和大漢就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小看女生了。
“你朋友呢?那個身上魔氣森森的家伙。”大漢看到滄月喝慕傾九躲在一旁嘻嘻哈哈,於是便無聊的走了權夜殤身邊,友好的點頭打著招呼。
剛才是生死對手,現在有那個婦人在場,所有人都相信,這場爭鬥到此結束了,這個大殿想來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大家起衝突的東西了。
“走了,現在想來已經出去了。”權夜殤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慕傾九,站在那裡,長劍不知道受到什麼地方去了,隨意的答復著。
“哈哈,看來一會他還會回來的,這塔山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意進出的,你們疏忽了呢。”大漢同樣眼神沒有離開過現在滿臉笑容的滄月,聽見權夜殤說權少卿自己想離開這塔山,眼神中透著莫名的笑意,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聽見大漢這麼說,想到自己進來的時候遭遇到的阻攔,眼神轉中閃過一絲疑問,但是隨即看到還在笑哈哈的慕傾九,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再看向大漢,而是背著手回答到。
“那我們拭目以待……”
也許是權夜殤身上和眼神中的自信過於強烈,大漢先是一陣無語,可是想到權夜殤給自己的那種奇怪的感覺,隨後就臉色有點不好看了,因為作為這座塔山上最頂尖的前者,大漢沒有在任何一層中感應權少卿的氣息,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一個讓大漢臉色上有膽不好看的問題,有人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從這踏上的規則中脫身。
想到這,大漢臉色上就更加不含看了,不過稍後就沒有了這種奇怪的情緒,想來也想明白了什麼,然後繼續和身邊的權夜殤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
“哎呀,痛死小王了,狗奴才,早晚……”
就在眾人都沉浸在級身邊的事情的時候,大殿中忽然傳來一聲稚嫩卻是豪裝的叫罵聲,然後就發現暈卻在主位旁邊的元正猛地坐起來,叫罵一聲,然後看著四周謀生的環境,搖晃了一下腦袋,臉上還是透出了欣喜。
坐起來的元正,沒有第一時間將目光看向大殿中的眾人,而是著急的占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著椅子那邊走去,然後城中的軌道的玲身邊,伸手探了探玲的鼻息,臉上的欣喜已經清晰樂見了,然後這才重重的躺倒在玲身邊。
躺倒在玲身邊沒有陷入沉睡的元正,正打算恢復身上的靈力,就感覺自己被什麼拖了起來,然後慢慢的向著大殿中間移動著,元正知道會有這樣的侍寢發生,不過想來已經有了心理准備,便沒有坐任何掙扎,想來掙扎也沒有什麼用,只是安安靜靜的躺著被移動,看著不停移動的大殿上方,苦笑著。
苦笑的元正,心裡還在為自己和身邊這個,剛剛承諾了要保護起來的女孩祈禱著,知道一張精致而陌生面孔出現在在自己的視線中,元正這才將自己從那祈禱中拉回來,看著這張精致的笑臉,露出一個看起來比苦還要難看的笑容,算是回應吧。
“小孩,我問你,你手上的東西誰給你的?”慕傾九將失血過多的元正,和玲用靈力從那個奇怪的地方拉了出來,然後看著面前這個痞意十足的小孩,總覺得很眼熟,不過,慕傾九現在更加關心的是這個小孩手上那個圓珠子。
聽見慕傾九提到元正手中的柱子,慕傾九身邊的滄月這才注意到,元正手中那顆一點都不精致的珠子,臉色瞬間就白了,感受到那上面傳出來的氣息,滄月可是歉意的看著大漢,見大漢只是對著自己笑笑,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一點。
“你問這個干什麼?一顆破珠子而已,你想要的話,賣給你。”元正一副任人拿捏的樣子,大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痞氣,看的在場的人都有點傻眼了。
可是元正想像中的眾人,不計較去拿一個小孩的東西,而高尚而和諧的場面沒有出現。只覺得自己的話剛說完,手上先是一空,然後一沉,然後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和這種想像中的大場面無緣了,因為有人已經速度很快的,將手中那顆元正用來壯烈的東西消失了,換來的是一個精致的瓷瓶,重量不輕。
“小孩子家總將這種危險的東西放在手上不好,本姑娘先幫你保管著,酬金是你手上這瓶子藥,別拿那種眼神看我,這可是救命的藥哦,至於救誰的命那就看你的了。”慕傾九將手中的藥將元正的珠子換了過來就不再管他,然後看到元正拿很不信任的眼神看著自己,連忙出口解釋到。
畢竟自己丹師的能力被人懷疑,是一件特別不爽的事情。
也許是看到慕傾九臉上的自信和溫怒,元正很不情願的將瓷瓶中的藥丸到了一顆出來,看到上面隱隱有雲朵紋路出現,心中的懷疑頓時笑了幾分,然後手上輕輕一震,藥丸上面就缺了一個小角,元正將那塊掉下來的藥塊放到自己嘴中,慢慢感受這,等待著。
直到嘴中的藥塊完全被自己吸收,元正這才驚喜的睜開眼睛,迅速的將剩下的藥丸放到身邊的玲嘴中,偷偷的把瓷瓶迅速放到玲的衣兜中,這才坐起來慢慢恢復著。
元正這一番動作沒有背著眾人做,慕傾九先是看到元正這般小心,臉上息怒之色迅速閃過,然後看到元正將剩下的藥喂給了玲,慕傾九那抹怒氣卻是迅速又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欣賞和無盡笑意。慕傾九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子是在拿自己試毒,到後來,元正悄悄將手中的瓷瓶放到玲身上,慕傾九臉上的神色更加奇怪了,看的旁邊的權夜殤一陣發毛。
元正自以為很隱蔽的動作卻是全部入了別人的法眼,也不想想,自己身邊有多少大佬級別的人物,這般小動作是瞞不住人的。
同樣,也是這般小動作,讓這個人類小子徹底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中。
重情重義的人,向來是人們所喜歡和尊敬的。
慕傾九現在,對自己面前這個看起來很痞氣的小孩,有了極大的興趣,感受夠到身邊幾位現在的狀態,想來和慕傾九有著同樣想法的人不再少數。
於是,慕傾九又將那顆有著自己身上氣息的珠子拿了出來,在手上隨意的拋著,起落之間沒有很認真的去接,慕傾九在等,等面前這個小子給自己一個解釋,一個滿意的解釋。
終於看到元正慢慢睜開眼睛,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的,慕傾九手上的動作看起來更加的沒有規律,好幾次都是很驚險的堪堪接到珠子,而這一幕正好發生在元正眼前。
“我去,姐姐,小心點,很危險的,會要命的。”睜眼就看到慕傾九接到珠子的元正,好像受到什麼刺激一樣猛地跳起來,轉身拋到玲身邊,將玲護在身後,看著慕傾九,故作鎮定。
“看來你是知道這裡面是什麼了,那麼本姑娘就像問問你,你是誰家的王,又是怎麼偷到這個東西的?”慕傾九將手上的動作施展的幅度更加大了,好奇的看著元正,問出這兩個問題。
想來慕傾九注意到了,元正剛剛醒來的時候說出的那句“小王”,還有元正身上這件很不一樣的服裝,想來不是本國人,而且地位不會很低。那麼,慕傾九就好奇啦,這樣一位一眼就能看出來地位不低的主,誰家敢放出來滿世界溜達,身邊還一個人都沒有。
“請注意你的言辭,我沒有偷,就是沒有,哼。”可能是慕傾九話語中的一些詞,刺激到了元正,元正很是不爽的看著慕傾九,一股子很不成熟的傲氣頓時就出現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和元嗪是什麼關系?”慕傾九終於不再逗弄元正,擺正姿態,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聽見慕傾九這麼問,元正先是很驚喜,然後迅速的陷入冷靜,大量的看著慕傾九,馬上又恢復了原來的那副模樣。
“元什麼嗪啊,不認識,你問錯人了。”元正好像和農心底排斥回答這個問題,笑嘻嘻的說不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剛才的臉上的情緒變化已經出賣了他,現在不管他說什麼,慕傾九都認為,眼前這個小子和那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於是慕傾九就對眼前的這個小家伙失去了興趣。轉身回到權夜殤身邊,和權夜殤笑嘻嘻的說著什麼,還不時對著元正指指點點,這讓元正有著不好的感覺。
元正看到大殿中沒有人在關注自己,於是悄悄的移動打玲身邊,准備等玲醒來就嗲這玲馬上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現在元正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可是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後退的步子馬上就撞上了一堵有溫度的牆壁,元正的臉迅速就冷了下來了。
“要是你手中的珠子沒有什麼效果,小子,你打算怎麼做?”
大漢就是那堵有溫度的牆,現在這堵“牆”問了一個已經沒有辦法驗證的問題,等待著元正的回答。
“方法有很多,一招不行還有其他的,總之,沒有人會好過就是了。”
大殿中空氣,頓時就冷了下來了。
原來,一開始就是會失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