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規則制定
慕傾九現在感覺自己很丟臉,甚至連和滄月他們大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在剛才,慕傾九再三詢問大漢說的那就話的真實性後,就確定自己沒有幻聽,然後想到自己會有幾個化形大妖當小弟,很是失態的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不能自拔,聽說好像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這幅模樣直接導致鐘山他們想要收回自己的想法,因為看到慕傾九的醜態,忽然覺得跟著這樣一個人混好像很丟臉的樣子,畢竟他們原本勾畫的藍圖是霸氣的,雄壯的,有血腥的,可是看到慕傾九的模樣,好沒有上位的霸氣,除了身上帶給人的親和力很強烈,其他的沒有什麼值得人關注的。
婦人就站在旁邊,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出手幫忙,就冷眼看著慕傾九失態,看著鐘山他們不聽的討論著,看著他們失望這,然後將眾人的神態都記載心上,同時也將慕傾九眼角的那抹狡黠也記在了心上。
最終鐘山他們帶著走出去就是好的願望,強行將軍慕傾九的醜態和不好印像都忘掉,然後表面笑嘻嘻的看著慕傾九,這回慕傾九好像是做足了准備,沒有剛才的失態模樣,到像是顯得落落大方。
其實慕傾九不想摻和鐘山他們這種事情,對於滄月他們是不是自由其實根本不在意,也沒有房子啊心上,真正讓慕傾九同意婦人這個提議的原因是小虛空。
機緣巧合之下,小虛空和婦人遇上了,那就意味著,小虛空其實已經在這個塔山的規則的束縛之下了,慕傾九在這個踏上可以不受限制,可是想到小虛空以後的光景就要在這塔山中度過,慕傾九就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接受。畢竟是自己從東方哪裡將小虛空帶出來的,這種情況下,想必以慕傾九的性格,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更不用說,婦人曾經拉下臉和求自己這種兩個人的事情了。
婦人其實也在擔心,原本自己被這踏山囚禁在這裡,中年沒有自由,修為還隨著踏山的慢慢變化不停的受到壓制,想必再過個數百載,自己也許會隨著這塔山沉底消失在這世間。
原本婦人自己孑然一身,也米有什麼值得牽掛留戀的,可是現在小虛空突然闖進來,血脈上的聯系讓婦人沒有辦法坐視不理,想到自己還有血脈留在這世間,婦人既激動有害怕,甚至還有點恐懼。
一方面是小虛空的到來帶給自己的那種心理的安慰,是許久依舊就沒有體會到的,婦人現在很珍惜這種感覺。另一方面,想到小虛空也已經籠罩在這塔山的規則之下,婦人就感覺好像真正的末日來了一樣,這讓婦人高興不起來。
於是在慕傾九隨著嘻嘻虛空也傳進來之後,婦人就萌生看了這種想法,因為慕傾九還有權夜殤兄弟沒有受到這塔山的規則束縛,於是在看到慕傾九對小虛空的態度時候,就將自己的想法也說了出來。原本以為慕傾九會很高興的答應呢,畢竟這塔山還有他們幾個的實力,再加上這塔山中囚禁的無數大小妖獸,這房子啊外界應該就是一份不小的實力,這種天降好事卻讓慕傾九感性不起來,而是忽然看著婦人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選擇我,而不是他們兩個?”
婦人其實在聽見慕傾九這麼問之後,就更加確定慕傾九的地位了,想想這種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那沒有失去理智的堅韌不是什麼人都能保持的。
最後說服慕傾九其實花費了婦人很長時間,因為婦人看來三人中就慕傾九很合適,其他那兩個人雖然也沒有受到塔山的限制,可是婦人的直覺告訴婦人,權夜殤和權少卿身上有著奇怪的契機連接,這種連接是獨立的,不完整,好像就像是將一份蛋糕分成兩份使用的樣子。
當然這些婦人沒有給慕傾九說明,因為聽起來像是在編故事,沒有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婦人這種手段的閱歷,的確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這種事情。
看到婦人始終堅持讓自己上,臉上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慕傾九徹底慫了,她沒有辦法將小虛空一個人人在這裡,可是想到自己可能要面對那幾個變態的大妖,慕傾九就開始犯懶,提不起動力啊。
規則的重新定義,總是需要東西來作為陪襯的。
而這塔山的規則的制定除了需要一個主事的外,還需要一陰一陽兩種血脈作為引子,方能有機會重新定義這塔山的規則。
現在明白為什麼滄月他們要在人間挑選孩童了,原來就是衝著他們身上的血脈去的,玲是純陰血脈,這就注定了他生來就體弱多病,不過這種血脈的人大多極致敏銳,有著常人沒有的堅韌,也有著常人沒有的心細,而旁邊的元正應該就是純陽的體質,元正身上沒有什麼純陽血脈,皇家身上不會允許出現其他血脈的,這種體質的人大多精力往旺盛,有著衝勁和干勁,但是收了點耐心和細心。
最終慕傾九還是坐上了大殿中的主位上了,玲和臉上現在很不爽的元正分別站在慕傾九身邊,玲還好說,本本就看淡了這世間的東西,無牽無掛,沒有什麼能束縛她,而旁邊的元正卻是老大不願意了,總覺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什麼狗屁規則下,現在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了,這讓元正很是不爽。當然,他是不爽帶自己進來的那個青衣老者。
寶相一般的坐在主位上,感受著身邊一冷一熱亮著氣機的傳道,慕傾九忽然的眼前忽然變得模糊起來,大殿中站著的婦人,權夜殤已經慢慢看不見了,好像起了一層薄霧一樣。
慕傾九看著這層薄霧當著了自己的視線,感覺很不舒服,於是擺擺手打算驅散他們,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眼前的霧氣就忽然消失了,慕傾九這才看到自己布置什麼時候站在半空中,俯瞰著身前的景像,慕傾九感覺很眼熟,這山這水,還有那只熟悉的小山一樣的母狼,眼前分明就是這塔山。
而當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慕傾九就知道婦人提到的那個東西出現了。
“老夫無名無姓,生來就強於身邊眾人,未及而立就以在這世間麼有敵手,老夫寂寞啊。”出現的那人,沒有做什麼就那樣站在慕傾九身邊,吹著牛叉。
反正在慕傾九看來就是這樣的。
於是慕傾九繼續看著身影。
“某日,老夫見這世間多被這猛獸大妖殘害,生靈塗炭,老夫於心不忍,便立志除掉這世間的一切凶獸,這伏妖塔便是老夫的心血之作,如何,如何……哈哈哈哈……”說到激動到時候,那道身影便抬頭向著天空大笑,笑的放肆極了,可是笑著笑著,就看見那人憤怒將自己身邊飛過的一只妖獸震碎。
慕傾九依舊在冷眼旁觀,好像在看一場電影一樣,無喜無悲,沒有將自己代入到這無聊的劇情中,只是看到那人的暴虐的時候忽然心中產生了不喜。
“你……為什麼產生那樣的情緒,老夫殺幾個世間的雜碎讓你心裡不舒服嗎?”就在慕傾九心中剛剛升起那種不喜的時候,那道身影卻是忽然猛地回頭看向慕傾九,語氣生冷的問道。
好吧,慕傾九現在算是明白了,這不是電影,這就是自己的劇情好吧。
“時間萬物皆有他存在的意義,無意殺生終是不好。”慕傾九這句話說出來就後悔了,因為這話和慕傾九腦袋裡面想說的那句,完全不是一句。
“無意殺生?妖吃人也是無意殺生,那妖就應該沒有罪過嗎?”那人好像對慕傾九嘴裡說出來的那句話,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感之意,只是看向慕傾九的眼神有點讓慕傾九吃不消。
一個自稱老夫的家伙含情脈脈個看著自己,慕傾九自認為沒有那麼大魅力,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慕傾九在這個奇怪的家伙面前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妖吃人,人殺妖,世間因果總是有循環,這無非就是個……塵歸塵,土歸土的概念。”慕傾九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個大和尚,或者是尼姑,因為這前半句完全是和尚的口頭禪好吧,要不是慕傾九強行將後半句說出的衝動,改成了一句莫名其妙對話,慕傾九相信,下面的台詞會變成勸面前的人皈依我佛。
“塵歸塵,土歸土,塵……土……”好像是慕傾九擅自改的台詞讓面前的人有點驚訝,但是好像這人對那句塵土的言論有點感觸,不停的在重復這句,陷入到這自己的小世界中去了。
趁現在的功夫,慕傾九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去找一面鏡子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樣,這一幕幕出現的讓慕傾九有點不自然。
好吧,沒有鏡子,可是慕傾九手上拿著一顆亮的透光的琉璃球,從那放光中還是看到看了自己現在的模樣,一身青衣打扮,沒有過多的束縛,高挺的胸脯證明自己的心別沒有錯誤,只不過看不清臉讓慕傾九感覺很不爽。
“對啊,塵歸塵,退歸途,可是老夫走了,這天地怎麼辦,這世間還是有不舍,太多不舍啊……”那人好像對慕傾九瞎說的那句話有了感觸,沉默了之後向著慕傾九發著感慨。
好吧,不是向慕傾九發感慨,而是向慕傾九身上那人。
“看破了就是最大的福報,因果循環而已,我們有瞎摻一腳作甚?”慕傾九又開口了,只不過這回嘛,傾九沒有開口改詞,就聽著“自己”說了一句。
為什麼不開口呢?
因為慕傾九感覺自己被發現了,很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