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巨狼求人
巨狼很失落,即使這具妖獸身體裡面的靈魂,曾經是一個高傲的人,現在這份高傲也已經沒有什麼存在的價值了,於是現在的巨狼只想找個角落安靜安靜。
沒有旁邊這個大燈泡的干擾,慕傾九和權夜殤就成了這個界面的最會享受的人了。
於是,趁著慕傾九現在還能掌控自己身上這具傀儡,慕傾九就自作主張的當起了導游,帶著權夜殤在這座塔山上面一層一層的閑逛著,當然,為了不然在大殿中的眾人等著急,慕傾九還使用自己的本體通知大家先各忙各的事情,不用管他們了。
畢竟,這樣子的兩個人的時間和機會並不多。
雖然,慕傾九和權夜殤將巨狼和這塔山打擊的一無是處,可是以現在的眼光來說,這塔山還是有它可取的地方的。
比如……
比如這風景還不錯。
慕傾九帶著權夜殤從這塔山的最下面那層開始逛起,邊走邊看。漸漸的,兩人就不知不覺的沉浸在了這樣子兩人的世界中,看看高山,聽聽鳥鳴,在逗逗妖獸,這一路也就成了兩人難得的時光了。
當然路上少不了耍點可愛,賴皮點,不管什麼的慕傾九都在這一刻慢慢的體現出來,就算是慕傾九補償在永州冷落權夜殤的補償吧。
就這樣兩個人用著自己的方式,向著對方表達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感,當然這種變大慢慢就變成了兩人之間的默契,即使不說話,相視一笑也能從對方的眼中,看清楚自己想要的那份情誼。
快樂的時光總是漫長的,漸漸的兩人就忘記了欣賞路程上的風光,只知道陪著身邊的他走著,笑著,樂著,一路上聊著天,沒有爭吵,沒有慪氣,更沒有某明奇妙的傷心和傷害。
當兩人看到自己面前的那座大殿之後,不用對方說,旅途結束了,雖然現在想起來不知道和對方在路上了了什麼,談了什麼,可是能記住的都是對方笑容中的那份甜。
進到大殿中,慕傾九和權夜殤就看到了還在一旁失落的巨狼,身上的毛發好像因為身上的失落情緒明顯的少了點光澤,這要是變現在人身上,那就是一臉的皺紋和眼角化不開的愁緒。
看到這樣子的巨狼,慕傾九也很無奈。
其實打擊巨狼是慕傾九一方面的打算,帶走這個塔山是慕傾九另一方面的計劃,當然慕傾九和巨狼說道那些都是實話,這塔山對於現在的慕傾九來說是有些幫助,可是慕傾九很是自信的相信,這塔山隨著自己的步伐,會慢慢的變成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到時候可能就是花瓶的存在了,這對於慕傾九來說事現在需要考量的事情。
至於,慕傾九現在還留在這大殿中是為什麼?
那是因為慕傾九在等待,在等待一個方便自己的機會。
好像才注意到大殿中四處轉悠的慕傾九兩人,巨狼無精打采的低垂這頭顱,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知道該怎麼弄了。
“小丫頭,你……過來。”最終大殿中還是響起了巨狼的呼喊聲,不過已經沒有剛才的硬氣,顯得少了點什麼,沒有什麼精氣神。
聽見巨狼這聲呼喊,慕傾九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滿心期待著的事情看來應該是有著落了,於是撇下權夜殤,自己一個人就去了巨狼的身邊。
權夜殤自然將慕傾九眼角的那麼閃光看在了眼中,自然知道慕傾九現在有著自己的注意,於是就繼續“鑽研”這大殿中的圖案,絲毫不關心慕傾九在打什麼主意。
反正看到慕傾九開心就好,其他的再說。
慕傾九蹦蹦噠噠的來到巨狼身邊,本身就是一具成年傀儡女子身形的慕傾九,表現出這樣子顯得幼稚可笑的動作,按照巨狼的習慣早就出聲嘲諷了,可是巨狼現在沒有功夫去管這些。
“那個,本……不,老夫和你……商量件事唄”巨狼拿出自己認為最好看,最和善的笑容看著慕傾九,好像很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頓時讓自己的身段低了許多。
看著巨狼將一張本來很好看,很威嚴的面孔變幻出這種神態,慕傾九有那麼一瞬間有了放棄的想法,畢竟看起來像是巨狼在拐騙兒童,可是看著努力讓自己笑起來很好看的巨狼,慕傾九還是忍住了,傷害一個努力的人,這種事情慕傾九還是不忍心去做的。
可是不傷害這個正在努力的狼,慕傾九好像對自己就有點不忍心了,兩個不忍心對比了下,慕傾九還是決定對自己好一點。
“說吧,本姑娘忙著呢,說不定一會就會離開了,有什麼事馬上說吧,最好現在就說”慕傾九暮黎將自己表現的很是囂張跋扈,這樣子在熟悉慕傾九的人看起來很是傻氣,可是現在已經慌亂的巨狼眼中這就是最好的證據,慕傾九對自己這個塔山沒有什麼興趣的證據。
這可嚇壞了巨狼,連忙將自己剛剛端起來的身姿有放低了些,生怕惹到了面前這位小祖宗,畢竟有求於人。
“那個,這個塔山雖然不入你的法眼,可是也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好去處,浪費了不是很可惜嗎?”巨狼好像沒有看到慕傾九眼中的不耐煩,可是依舊語氣和善的,向慕傾九推銷著自己的這個東西,好像極其希望慕傾九能將這個塔山帶走,甚至白送都有可能。
原本只是想要在巨狼這裡套要點東西的慕傾九,現在忽然沒有了剛才的心情,似乎是看的了巨狼在慕傾九面前的這個姿態,這讓慕傾九很是奇怪,也讓旁邊的權夜殤收起了游玩的心情。
話說這個塔山對於慕傾九來說,也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可是對於凡靈界的許多修煉者來說,這依舊是一件值得他們拼命的寶器,可是現在這個寶器的原主人,卻是低聲下氣的求人將自己的東西拿走,甚至好像慕傾九將這東西拿走,對於巨狼來說還是件開心的事情。
這還只是一方面,讓慕傾九更加奇怪的是,巨狼好像只是對慕傾九有這種態度,這大殿中可不止慕傾九這樣一個外來者,在慕傾九看來,巨狼完全可以讓其他想要繼承這塔山的人活著妖獸來,沒有必要在慕傾九面前這種低姿態,甚至將塔山說成一個“遮風擋雨”的物件而已。
巨狼想在慕傾九身上圖謀什麼?
這點連旁邊的權夜殤也看的出來了,身子向著慕傾九這邊不著痕跡的傾斜了傾斜,好像在戒備著什麼。
“所以呢?”搞不清巨狼到底想要干什麼,慕傾九很沒有底氣的問著巨狼,然後看著它,在等待著什麼。
“所以,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將這塔山認你為主,然後將這塔山帶走,老夫不想這件利器在泥土中蒙塵……”巨狼看見了慕傾九眼中的疑惑,可是好像已經是想了很久,思索了很久,將一切都想通想明白了,就沒有什麼顧忌的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知道這塔山認我為主意味著什麼嗎?我想你應該都清楚的。”慕傾九算是聽清楚巨狼想做什麼了,看來這位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去繼續在這塔山中苟延殘喘了,於是想將這塔山退給慕傾九,想為自己這物件找一個下家。
可是這件事慕傾九不想這麼做,不是說慕傾九有多高尚,不染指他人之物,而是慕傾九沒有辦法將一個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沒有什麼反抗之力的靈魂擊碎,然後取代他的位置,這是底線,慕傾九給自己立下的底線。
而這也是塔山認慕傾九為主,必須要去辦到的事情,很顯然慕傾九不喜歡。
於是慕傾九冷冷的看著巨狼,好像在等巨狼後悔,然後收回自己剛才坐下的決定。
但是慕傾九好像失望了,因為自己沒有在巨狼臉上看到什麼其他的變化,有的只是淡然和請求。
“沒救了你……”慕傾九現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面對一個一心想要成全自己的人,慕傾九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只是無奈的說出了這句無心的話。
“老夫確實沒有救了,老夫本就不是這塔山真正的主人,老夫只是主上對著塔山的一份念想罷了,沒有什麼實際的存在意義,幫著主上看管這塔山這麼長時間,說實話,老夫其實已經將那份念想慢慢的化成一份歸屬感了,你也許也能感受出來,這塔山正在慢慢的變弱,而這塔山中還關押這無數的生靈。
終有一天,這塔山會慢慢消耗掉主上留下來的最後一點力量,然後將這萬千生靈消失在世間,這是我現在正在每天做的噩夢,我怕終有一天它會來臨。”巨狼總算是看清出楚傾九眼中的疑惑了,仔細想了想,就帶著點奇怪的情緒將自顧自的說起來,言論很是奇怪。
慕傾九沒有打斷巨狼,甚至將自己窩在巨狼身上,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靜靜的聽著巨狼陳述,然後陷入回憶,在陳述,然後將巨狼話語中有用的信息挑了挑,繼續聽著巨狼的述說。
“你也看出來了,現在這塔山中的規則力量正在慢慢消失,時間上可能不會太久,這塔山就會真的明滅在這世間。於是老夫就破例,利用這塔山中的某種奇怪的力量,煉制了你手中的那顆珠子,然後慢慢將他變成你看到的那副樣子,原本想著這樣可以替代一下,那成想到,這個小東西居然生出了意識,然後慢慢的脫離了老夫的管轄範圍。
雖然依舊在老夫的掌控下,可畢竟是這塔山中原生原長的,漸漸的那小東西就掌控了塔山中的大部分秘密,甚至想要控制著塔山,直到你的出現,這才讓這塔山少了點殺戮風波,老夫這才想著索性將這塔山交於你手,算是給它搏個出路吧”
慕傾九笑了,笑的很是隱蔽。
想到自己差點在一顆棋子手中殞命,慕傾九就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心情壓制下來。
什麼時候,說不定自己也會是別人的一顆棋子,很大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