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還有一個
塔山在有七層,這是從表面上就可以看得出來的,雖然說現在的模樣已經沒有了明顯的界限,可是這是塔山中任何一種生靈都知道的。
可是只有很少人知道塔山在七層上面還有一個界面,那就是慕傾九他們現在在的這個界面,這已經是慕傾九現在所知道的最高層了,可是當慕傾九從權壽口中知道這塔山的秘密之後,才算了解到,塔山好像有第九層。
畢竟其實經營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機會上到那一層上,因為那一層有一種東西很排斥權壽這樣的存在,這也就是權壽這麼多年,沒有機會真正掌控塔山的最主要因素。
而這種排斥權壽的東西是一種無形的力量,他一直在左右這塔山的運行,使得如此龐大的塔山才能夠穩定的在時光的長河,中完整的保存了下來,巨狼他們稱這種力量叫做規則。
塔山的締造者,很是隨意的將這種掌控塔山命運的東西,擺放在塔山隱藏的第九層中,而唯一設下的限制,就是只有真正得到這種規則承認的人,才能進入到第九層中,才能有機會將塔山真正收到自己手中,而這八和九只間相隔的只有一堵牆,一堵雕刻著奇怪花紋的牆壁。
慕傾九沒有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堵牆壁,因為它看起來,和周圍其他的牆壁都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甚至顯得更加的殘破,可是當權壽帶著慕傾九來到這堵牆前面,並且將慕傾九身上靈力投射到上面之後,慕傾九就知道自己大意了,因為牆壁上馬上顯現出一道道奇怪和神秘的紋路。同時,一種陌生的力量從牆壁中激射出來,將慕傾九拋回到原地之後,慕傾九就知道這牆壁才應該是這塔山中最神秘的東西。
而早就退到大殿門口笑嘻嘻看著慕傾九的權壽,跟像是一個制造了惡作劇的頑童,看來自己被這小子戲耍了。
不過,慕傾九還是看出來點不一樣的東西。
規則之力顯現,迎接慕傾九將是光明大道。
而現在,這種好像唯一給慕傾九設置的規則卻變成了一場競賽,這種情況讓慕傾九很是無奈,同時也讓慕傾九覺得,身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了。
心底最原始的東西告訴慕傾九,施舍的永遠是別人的,搶到自己手中才真正屬於自己的。
於是,這沒有人制止的場面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慕傾九站在離牆壁最近的地方,緊跟在後面的不是先進來的巨狼,而是後面進來的權壽,權壽後面的是權夜殤,巨狼居然落在了最後面,而且看上去沒走一步都很艱難的樣子。
慕傾九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身後的眾人不停的向前移動著。
權壽能馬上走到自己後面是有理由的,畢竟這家伙在自己進來之前,已經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想來已經對這股力量很熟悉了,現在能馬上追上自己,就說明這家伙已經有了今天這個計劃了,而自己和巨狼是被這個家伙不小心拉進來的。
再看巨狼現在的尷尬就知道這個家伙,從來就沒有將這塔山的掌控權放在心上,即使巨狼的本質上就是應著這塔山而生的,也沒有什麼機會將現在這樣的局面打破,看起來巨狼現在很艱難。
而最讓慕傾九驚訝的就是權夜殤,權夜殤一上來就是衝著權壽來的,可是進來之後就像沒有受到什麼阻攔一樣,一下子就落到了權壽身後,這可嚇壞了權壽,因為自己身後這家伙身上的殺意已經實質化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小東西,原來這就是你的計劃,將老夫拉下水,好替你分擔這壓力,好手段啊”巨狼的聲音很適時的出現在大殿中,畢竟是在歲月的長河中游蕩了很長時間的任務,這個時候要是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那就真的沒有什麼活著的意義了。
“老家伙,反正你的壽命已經快到頭了,何不趁現在還有點用,為這塔山做點貢獻,你也不想看著這萬千生靈以後被奴役吧。”權壽感覺自己身後的殺機馬上變成了兩股,就知道巨狼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不過權壽一點擔心的模樣都沒有,因為從大家開始進入這大殿中開始,任何的手段都是被禁止的。
於是權壽這麼回應著巨狼,然後猛地向前移動了好幾步,眼看馬上就追上了慕傾九了。
“好聽的都讓你說完了,這塔山要是落到你的手中可能才會是最大的罪孽。”巨狼很艱難的向前移動了一小步,然後憤憤的看著權壽,同時也在不解的盯著慕傾九。
“老家伙,老子當初幫你將這塔山管理的有條不紊,你不說幫我控制著塔山,現在有人出現你就這樣,你說你這樣做對得起這塔山中的生靈嗎?”權壽好像很生氣巨狼口中的罪孽的話語,慢慢的向前移動的同時還在向著巨狼抱怨著,樣子很生氣,身上很正派,好像始終這大義都應該站在自己那邊一樣。
“……”巨狼聽見權壽這麼說卻是忽然陷入了沉默,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好像對於權壽這句話同樣在猶豫著,塔山中生靈的命運被權壽說成壓在巨狼肩上的大山,這種情況是誰都不會馬上有決定的。
“好口才,不過你似乎忘記了你也是這塔山中的生靈之一,記住是生靈,你的本質上和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這就說明你始終不是人,你現在口口聲聲將自己凌駕到萬千生靈的頭上,是不是有點假了?而且假的很過分了。”權壽看著巨狼陷入沉默,臉上顯現出欣喜的笑容,不過這笑容還沒有維持多久就聽見自己身邊傳來一聲男生,回頭看時就發現權夜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移動到了和自己一樣的位置上,甚至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麼壓力的樣子。
慕傾九一直沒有在向前走,而是選擇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的變現,同時也在發著呆,她不擔心有人衝上來將自己超過,因為越向前走著牆壁施加的壓力就會越大,到了慕傾九現在這個位置上已經不是靠毅力就可以的了,再向前就應該是另一片天地了,所以慕傾九就很安心的站在那裡看著眾人。
於是她看到了權壽的心機,一口一個萬千生靈的命運,將巨狼壓的沒有什麼向前的動力,然後自己不停的向前移動著;慕傾九也看到了巨狼的躊躇,想想也明白,巨狼的產生本身就是對這個塔山的一種眷念的感情但產物,現在被權壽用這個塔山的命運來說教,巨狼陷入自己的小糾結中也是很正常的。
而這裡面最不正常的,就是權夜殤。
只有走過路的人,才知道路的艱難。
可是權夜殤現在的模樣,完全就是那種沒有走過路,卻已經可以在路上奔跑的那種,這牆壁施加給慕傾九的那種壓力,在權夜殤身上好像完全被屏蔽了一樣,權夜殤除了剛進來那一會有點不習慣之外,其他時候就想是開了掛一樣。
在巨狼和權壽言語交鋒的之後,就瞬間來到了卻是身邊,驚的權壽現在都沒有緩過來,傻傻的看著權夜殤,然後將自己遠離面前的這個忽然出現的變態。
看著輕松極了的權夜殤,慕傾九很想笑,不知道原因,就是覺得現在的權夜殤看起來,像是一個在挑弄身邊孩子的頑皮的大人,當然那孩子就是權夜殤身邊胖胖的權壽,這個眼中始終帶著戲謔笑容的男人,今天又向慕傾九展現了另一面的他,這讓慕傾九心中欣喜更加濃厚了。
“你……你到底是誰?”權壽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面前這個叫權夜殤的家伙就是衝著自己來到,而且實力上很是變態,這讓權壽沒有辦法理解,這塔山中什麼時候出現過這樣的人物。
未知,往往是最讓人恐懼的。
“我呀,路人而已,一個追心的路人而已。”權夜殤聽見權壽這麼問自己,卻是很適時的將頭扭向正在看自己笑話的慕傾九,將那個路人慢慢說了出來,卻是讓慕傾九很不適應權夜殤這種突如其來的煽情。
“……”雖然沒有這種奇怪的男女感情,可是權壽這個時候,還是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吃了點發了霉的東西,味道很好,如果慕傾九知道權壽現在的心情的話,會爽快的回應權壽,他吃的是狗糧,優質的那種哦。
可是慕傾九現在很忙,忙著應對權夜殤那復雜的眼神,雖然不知道權夜殤話中的追心是什麼意思,可是這不耽誤慕傾九現在的好心情。
這場面瞬間就有點看不下去了,至少被無視的權壽看不下了,於是不再去管著兩個看起來傻傻的對視的家伙,馬上將自己投入到自己眼前事情中去。在權壽看來只要自己成為這塔山的主人,那麼其他的事情就都不是什麼事情了,就像現在這個讓自己很不爽的場面,應該馬上就會消失吧。
即使不消失那也可以用點手段讓他們消失,這點確實還是很自信的。
投入到自己事情的權壽馬上就開始移動起來,開始是一大步一大步的,慢慢就變成了小步下步的移動,最後就變成一點一點的挪,終於很艱難的移動到慕傾九身邊的時候,權壽就不動了,因為前面是另一個天地,一步一世界,需要的東西很多,需要好好的回復一下。
權壽很驕傲,畢竟自己沒有花多少精力就移動到額慕傾九旁邊,於是想著回頭去刺激一下慕傾九,不過在看到慕傾九身邊和慕傾九拉著手,說悄悄話的權夜殤時,權壽就不淡定了。
*男女……權壽在心中小聲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