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情關難過
永州城的的護城衛田武今天是第一天當值,站在永州城牆上看著匍匐在眼角的大地,這一刻所有付出的辛勞和汗水在田武看來都是值得的,於是田武將自己的腰杆挺得直直的,眼睛一眨不占的盯著城牆外面,像一根標杆一樣。
這一幕落在旁邊的幾個老兵眼中卻是即欣慰又好笑,自己來的時候也有著這幅熱血,年前真好,就這樣,田武筆直的站著,終於熬到了換班的時候,可是就在換班的士兵剛剛爬上城樓准備換下他們的時候,永州城外卻是傳來一聲超過一聲的巨響,還偶爾夾雜著哀嚎和慘叫聲。
好吧在,這個時候田武也沒有什麼心思換班了,連忙又轉了會來,站在城牆上死死的 盯著城牆外,手中的兵器握得死死的,聽說這裡曾經有過獸潮,於是田武現在很緊張。
可是就在這震動響了一陣之後忽然就消失了,然後,田武看見一支傷痕累累的人相互攙扶著向著永州城走來,領頭的漢子身上更是靈力渙散,嘴角還在不停的向外湧著鮮血,一只胳膊無力的耷拉著,一瘸一拐的帶著眾人慢慢走到城牆外,看著城牆上警備這的護城衛,輕蔑的笑了一聲,然後將一塊令牌拋給了城牆上一位將領。
“自家兄弟,警報解除,開城門。”將領看完手中的令牌之後卻是仔細看了一眼重傷的漢子,然後對著城牆內的士兵大喊了一聲,注視著這群奇怪人走進永州城中,然後消失在街道各處。
從始至終,城下的眾人都沒有關注過城牆上的士兵,甚至是無視。
“大人,他們是?”將領身邊的一位副官,看著眾人消失在永州城中連忙上前問道。
“老院子裡的人,城主都惹不起,我們更加惹不起了,哎,這世道啊。”將領嘆氣的說了一句便轉身下了樓,換班了,家裡的美嬌娘還在等著自己呢,他們鬥的再狠和自己沒喲關系的。
田武也換了般,卻是對將領的那個“老院子”產生了興趣,很好奇這院子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怎麼連趾高氣昂的將領都變得低聲下氣的。
而此時,最低聲下氣的不只是那個將領,而是跪在老院子中的那個重傷漢子。
“主上,人跟丟了,她留下了一件東西,也……也……被一群實力不弱的黑衣人搶走了。”漢子現在就跪在一張寫字桌前,時而抬頭瞄了一眼桌子前正在聚精會神看書的男子,額頭上大滴的汗水不停的向下流淌著,不知道是因為重傷還是別的什麼。
“將你知道都說出來,要詳細。”那男子的眼睛始終沒有從手中的書本上離開過,卻是開口向漢子問道。
漢子連忙將自己知道的,慕傾九的馬車消失在獸山,還有那群出現搶奪東西的黑衣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然後乖乖的跪在地上等待著男子發話,一滴汗水,混合著自己身上的血慢慢從臉上淌了下來,漢子卻是不敢伸手去擦拭,只能任由那汗水掉進自己的眼睛中。
“下去吧,跟丟了很正常,不過任務失敗,將傷養好再去接受懲罰吧。”終於在漢子快等不下去的時候,男子輕聲吩咐道,漢子如夢大蛇,連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漸漸消失在院子中。
“公子,這樣做真的合適嗎?”就在漢子消失在院子中時,黎叔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男子身邊,輕聲問道。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也許真的……其實這樣也是為了她好。”權夜殤看見黎叔出現,這才將手中的書本放下,慢慢起身,走到窗戶前面,看著正在慢慢掉落的樹葉,不由的發起呆來。
又一年了。
“那夜沒有必要這麼做吧,九丫頭會不會受不了?”黎叔依舊站在原地,看著權夜殤眼中的傷感,卻是輕聲的問道。
“不會的,她會比誰都堅強,只希望她能盡快走出來”一陣風吹來,吹得權夜殤身上的白袍簌簌作響,權夜殤就這樣站在這風中,心底的溫度卻是在慢慢減弱下來。
“那……算了,可是這樣小公子那裡怎麼交代?”黎叔還想在出聲相勸,卻是看到權夜殤身邊正在慢慢凝聚的靈力,忽然放棄了勸慰,輕聲問道。
剛才那漢子的話黎叔也聽見了,根據那漢子的描述,搶走東西的黑衣人應該就是權少卿手下的下人,那麼,慕傾九離開這件事權少卿應該也知道了,根據對權少卿的了解,這個時候自家這個小公子應該會發瘋,只不過這個時候會不會干出什麼傻事,這是個問題。
“少卿那裡我會去解釋的,不過,我想他大概聽不下去吧。”權夜殤想到自己那個現在變得黑暗無比的弟弟,就是腦袋一陣痛,這個時候大概那小子會發瘋吧。
“唉,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吧,能處理好是最好的了。”黎叔本身對慕傾九這個小姑娘是喜歡的緊,再加上知道自己家這兩個公子都對這孩子有情,自然打心底喜歡上了慕傾九,可是現在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黎叔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自己有點多管閑事了,隨意交代一聲便離開了。
“希望是最好吧……”權夜殤想到那道身影最後消失在永州城外,心底就很不舒服,可是想到那些家伙,又不得不狠下心來。
“來了,唉……”剛剛感受到黎叔出去的權夜殤,還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感覺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永州城外,權夜殤不由得搖了搖頭,躲不過啊。
“權夜殤,你給我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這永州城變成煉獄!”一聲巨響忽然出現在永州城外,帶著濃濃的殺氣,震得永州城裡的眾人腦袋一痛,不過聽見來人這麼囂張,先是驚訝於來人的狠烈,再是好奇何人是“權夜殤”。
於是眾人連忙從自己的房屋中出來,抬頭看向永州程度 半空中,只見一代黑影,帶著墨黑的靈氣從永州城外疾馳到永州城上空,然後穩穩的停在那裡,半張黃金面具將面部遮擋了起來,對著永州城的一個方向眼神冰冷,身上的殺氣隔了好遠都能讓人感覺靈魂上悸動。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快點出來。”看到沒有人出現,那人身邊忽然出現一個墨黑紋路,只見黑衣人伸手從中拿出一把血紅的寶劍,上面魔氣森森,劃過空氣產生的空氣震動聲,就好像是萬千鬼混的哭號聲,讓人聽了好不舒服。
見依舊沒有人出現,那人好像很憤怒的模樣,對著永州城的一個方向隨意滑動了一下魔劍,一道墨黑的劍芒從天而降,最後落在一片居民區上,最終落在地上,在大地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頓時大地震動,房屋因為經不住這種震動,轟然倒塌,街上看熱鬧的人不慎者,也都紛紛落在那道裂開的口子中生死不明。
“啊……不……”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魔鬼啊……”
頓時間永州城被這哀嚎聲變成了人間煉獄,殘垣斷壁,死傷無數,恐懼者更是馬上帶著自己的家當向著永州外跑去,護城衛雖然及時出現,可是,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和站立在空中的黑袍者,卻是束手無側。
“何必呢?死傷這麼多人,你心情能舒暢多少呢?”就在哀嚎聲和混亂聲漸漸充斥這永州城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永州城的空中,就站在黑袍人面前,和黑袍人對立著。
而就在權夜殤剛剛出現在永州城空中的時候,那道身影卻是二話不說,就直接提著魔劍瞬間出現在權夜殤身前,魔劍帶著無盡的煞氣,被權少卿輪了個半圓,向著權夜殤頭上劈去,在魔劍即將落在權夜殤頭上的時候,被權夜殤躲閃開來。
權夜殤沒有還手,也沒有抵抗,於是權少卿在此提著魔劍欺身而上,就這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你追我趕,慢慢的從永州城的空中消失,出現在永州城外。
“怎麼,心痛了?原來你也會心痛,可是你不覺得現在心痛有點晚了嗎?”兩道從永州城消失的身影出現在永州城外一座山上,看著因為震動起了大火的永州城,權少卿將手中的沒魔劍提了起來,劍尖對著權夜殤,好像隨時准備衝殺上去一般。
“我為什麼這麼做你不是不知道,何必這樣亂殺生呢?”權夜殤看著殺氣騰騰的權少卿,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好用,可是依舊想用言語,平息一下自己這個莽撞弟弟的怒火。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可是老子不會用這種懦夫行為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你這麼做不過是在為自己的懦弱找說辭罷了。權夜殤,說白了,你就是個懦夫,孬種。”盛怒的權少卿可是什麼話也沒有聽進去,不過依舊是提著魔劍,殺氣騰騰的說羅著權夜殤,言語中盡是不屑和鄙視。,
“呼……你應該冷靜一下了,這樣的生氣對你不好。”可能是言語說到了權夜殤的心中去了,權夜殤猛地呼了一口氣,然後眼神炯炯的盯著權少卿,從空間中拿出那把長劍,劍尖直指權少卿,身上的靈力不要命的向外湧現。
“哈哈,懦夫,權夜殤,我真瞧不起你。”權少卿看著將劍對著自己的權夜殤,忽然大笑起來,笑聲中是那樣的決然,好像在下著什麼決定,然後手持魔劍再一次向著權夜殤衝去,身上墨黑的靈力更是想火山一樣蓬勃出來,殺機儼然。
最終兩人對撞在一起,兄弟之間的大打出手,卻是那樣的凶猛,卻也是那樣的無奈。
強者又如何?難過還是情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