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硯凼山的的流傳
“說說你這次一上來就出這麼重的手勢為了什麼,如果只是想揍我一頓,那還是免了吧,你信我都不信。”湖邊,因為剛才的撞擊,現在安靜級了,撞擊的余波將附近的妖獸們都驚嚇的不甘靠近,在加上空刃和小不點靈兒的幫忙,想來沒有權壽的命令,這裡不會出現人的。
越是安靜就越讓人能夠心靜下來,權壽因為身上不能動彈,回想剛才那次對碰,總覺得今天的九公子的行為有點異常,於是扭頭看著旁邊不停正在從空間中拿出酒杯的九公子,干笑著。
“玲瓏塔穩定下來了,硯凼山不再需要隱藏,而我需要你的幫忙,所以才會下那麼重的 手。”九公子很是心疼 的從自己的酒壺中往外到了一小口酒,臉上練來不舍的將酒杯放到權壽旁邊,然後好像下了很重的決心才讓自己扭過頭去不看。
九公子的一些列動作都被旁邊的權壽看在眼中,倒是很是鄙夷的看著九公子,像是在嘲笑一個摳門的財主施舍一個銅板那樣的吝嗇樣,可是手上去拿酒杯的動作倒是沒有停下來。
“咳咳咳……至於嗎?不就是一杯酒,怎麼發現你現在變得越發的小氣了呢?真是的。”權壽很是不爽的將酒杯拿在手中,然後扭過身子去,出聲無情的嘲笑著九公子。不過要是那雙捏著酒杯的手要是不顫抖的話,那就顯得順眼多了。
權壽的這具話不敢隨便說出來,至少在九公子的酒上不敢隨便說,所以剛才權壽都是拿穩了酒杯,扭過身子才敢出口嘲笑,原因無他,九公子的酒難得啊。
“大姐的面,九公子的酒,硯凼山的峽谷,莊子裡的主。”
就像是神秘的東西很是珍貴一樣,硯凼山中永遠流傳這麼一句話,這是從妖獸們開始在硯凼山中穩定下來之後形成了,口口相傳,倒是讓這幾樣存在顯得更加神秘,甚至連外面俗世的人家都知道了。
要說這飼養神秘的東西別人不清楚或者是質之一二的話,那麼權壽這位硯凼山中特殊的存在倒是比別人知道的多一點,不過僅僅限於多一點,因為這四句話裡面有一句和他自己就有關。
這第一神秘是大姐的面。硯凼山的這位神秘的大姐,一直以來都是硯凼山中和外界爭論的焦點,因為這為傳說中的大姐很是神秘,她僅僅是在人前顯現過一次,硯凼山剛剛出現大批妖獸的時候,曾經有俗世是世家想從這硯凼山中獲取點利益,於是打著好算盤想要突襲硯凼山,卻是在硯凼山腳被路過的大姐遇上,只一招,世家中的最強者就被放逐了,至今生死不明。
而世人只了解到這位是一位強大的大妖,其他半點消息都沒有,甚至連硯凼山的大多說妖獸都沒有見過這位大姐的真容,這讓這位大姐成了凡靈界一個為解開的謎團。
而這第二神秘是九公子的酒,硯凼山中多出妖,這句話是外界對於新興實力硯凼山的一個評論,當然這句話不單單只硯凼山中多妖獸,還暗指硯凼山中出妖孽,而這九公子就是這妖孽之一。
自稱從硯凼山中外出修行,作為硯凼山的俗世代言人,九公子剛剛在凡靈界出現就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不過顯然因為常在俗世走動,人們對於這位九公子的了解要比那位大姐來的多,這讓人們將關注點從九公子的身世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而這個引起大家注意的地方就是九公子的酒。
不知道什麼材質制成,九公子的酒壺好像什麼時候都是滿的,從來沒有見過九公子去買過酒,這是一點,還有一點就是九公子的酒的功效,因為這顯然不是一般的酒,九公子剛剛在俗世走動的時候,於一大勢力年前一杯產生衝突,繼而出手,很顯然這勢力中的年輕一輩不是對手,打完小的,跳出來老的,勢力中的長輩厚著臉皮要為小輩出氣。
九公子俗世的第一場仗打響了,那場爭鬥的結局很是慘烈,九公子的馬夫忠心護主折了半條命,九公子重傷,後被人用毒掌集中,在擊殺完最後一個仇家之後脫力倒下,這個時候顯然是已經無力回天了,可是卻見九公子痛飲了一大口酒壺中的酒之後,半刻鐘不到,又活蹦亂跳的站了起來,還為自己的馬夫療傷。
當然這療傷的手法是極為粗糙,只是將酒壺倒出一口,毫不文雅的為自己的馬夫灌了下去,然後就看見已經奄奄一息的馬夫不大一會又站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收拾馬車,主僕二人繼續趕路。
這場戰鬥一傳十十傳百,慢慢 的九公子的酒就變得邪乎起來了,靈丹妙藥,續命長生,鼓聲白肉,到後來不僅連尋常世家對著感興趣,連那些隱世豪族都被吸引過來,九公子這一路的旅行最大的麻煩就出在自己這酒上了。
而這第三神秘是硯凼山的峽谷。這樣東西對於別人是秘密,對於權壽來說那就是自家後花園一樣的存在,其實本來就是權壽的地盤。
在硯凼山主峰背後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澗,自從硯凼山中被妖獸們占據之後,這峽谷就成了一大禁地,因為一方面這裡被大姐命令禁止入內,另一方面,妖獸們發現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機關和傀儡占據了,曾經有膽大的妖獸試探過從峽谷中出來的傀儡,但是很顯然吃虧了,通四級別的妖獸在瘦小的傀儡面前,居然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救被擊敗了,要不是最後被山莊中的三爺制止,想來那笑妖的命運堪憂啊,從此,這峽谷就成了一個被遺忘和忌憚的地方。
而著峽谷的主人就是權壽,權壽第一眼就相中了這峽谷,可能是因為本省就是傀儡的身子,亦或是有其他什麼目的,權壽不知什麼時候對於傀儡之術有了研究,於是就從大姐手中將這個峽谷要了過來,現在已然成為了硯凼山中的一大秘境了。
至於著第四神秘莊子裡的主,在權壽看來從今天開始這也許就不再是什麼秘密了,至少在硯凼山是這樣的。
世人皆知道硯凼山頂有一山莊,卻始終不知道著山莊的主人是誰,以前人們一直猜測這山莊的主人是哪位什麼大姐,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人們總算看出,著大姐和這山莊其實半點關系都沒有,而據山莊的二當家和三當家宣稱,這山莊其實有主的,只是沒有出現罷了,於是這山莊的主,自然成為了外界和山莊中眾妖議論的焦點了。
可是在權壽看來,這四大神秘很虧就會去掉一個了,因為這第四神秘山莊的主現在就在自己身邊坐著,看風景,飲酒,好不愜意,而照九公子這次高調回來的勢頭來看,這次是打算有大動作了,這山莊肯定是要認主的,這是大姐當初給九公子的條件,賴都賴不掉。
“咳咳,不多了,再說一口夠你喝的了。”聽見權壽這麼嘲諷自己,九公子倒是沒有言語上還擊,而是提著自己的酒壺猛地在權壽面前痛飲了一大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九公子這口酒在飲下去的時候顯得是那樣的緩慢,以至於,旁邊捏著酒杯的權壽,能清晰的聽見酒水通過九公子的嗓子下到九公子身子裡的咕嚕聲,煞是響亮。
“你絕對是故意的,嘎吱吱……”權壽吧九公子很是享受的表情看在眼中,很是不爽的咬著自己的牙,一仰頭就將那一小口酒咽下肚子裡了。
“嗯?好酒,好霸道。”一口小酒下肚,權壽明顯的感受到那口酒,瞬間就在自己的身體裡劃開了,凶猛的化作一道道靈力在自己身上亂竄,一個來回之後,權壽忽然感覺自己身體和靈魂的狀態回到了巔峰,甚至好像更甚於以前了,於是權壽不由的盯上了九公子手中的酒壺,“再來一口,就一口”。
“不行,那一口酒就夠你的了,再來你的這個身子會撐不住的。”看到權壽那貪婪的眼睛,九公子就知道著以後安靜獨飲的好日子將一去不返了,於是一邊說著實話,一邊堅決的搖頭。
“聽說最近有人要我幫忙哈,不夠好像最近老夫有了靈感,可能要閉關,這忙可能要幫不上嘍。可惜啊,真可惜。”看見九公子那堅決的態度,權壽也不著急,卻是一邊慢慢的占了起來活動自己的身子,一邊看著面前那個巨大的湖泊,不停的搖頭嘆息道,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看的九公子牙癢癢。
“你……無恥之尤,說吧,要多少?”九公子看著站在湖邊,一副惋惜的權壽就像現在掐死這個趁火打劫,道貌岸然,無恥之極的家伙。可是勢比人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九公子認栽了,張口和權壽商量起來。
“一半。”獅子一般不張口,可是這上下顎一抬那就是血盆大口。
“滾蛋,本公子不伺候了,愛閉關就閉關切吧,告辭,再見。”九公子聽見權壽這般要價,當時就急眼了,別人不清楚自己這酒壺中的酒從哪來,可是九公子知道啊,那是耗盡了九公子在現在丹師上的心血才造就的,於是站起身來叫罵一聲便轉身離開了,看樣子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了。
“別啊,這……這可以商量的啊,是在不行四分之一也可以啊。”看到九公子真的生氣了,權壽瞬間就知道自己要高了,雖然不知道這一半有多少,可是現在看來這數量上可定不少,於是連忙追上去打著商量,好東西就在眼前,跑了這次可就沒了。
“四分之一,想的美,別跟著我,拉拉扯扯的像想什麼樣子。”
“還是多嗎?那你給個數,只要有我份,要我干什麼都是可以商量的,別走啊!”
食髓知味,戒之由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