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節哀吧,玄龜君
小雪和阿飛離開了,就像是悄無聲息的一樣,走到時候同樣的沒有半個人看到,兩人離開山莊之後便馬上回到了自己的領地,然後吩咐讓下面的人加強戒備,之後兩人便開始閉門不出,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面解釋為什麼樣戒備,總之聽到山上的動靜的妖獸們在有心人的推動下,開始對阿飛和小雪的領地進行著蠶食,而阿飛和小雪至始至終都沒有露臉。
爭鬥在硯凼山中慢慢的進行著,妖獸只間的競爭想來是那樣的慘烈,不過顯然沒有人逃避,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殺戮才是天性。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阿飛和小雪離開後房間中馬上就照例陷入了沉默,九公子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酒壺中的酒,邊喝邊將手中的書翻著夜,顯得是那樣的怡然自得。
而相對於九公子的自在,坐在屋子中的滄月卻是顯得局促了不少,至少在九公子看來現在的滄月心中應該回像是亂麻一樣,各種心思糾纏在一起,端著茶杯,連手中的杯子中的的茶水早就喝完了都不知道。
“月姐,想要問什麼就問什麼吧,這裡沒有外人在了。”看到滄月這個樣子,九公子顯然直到現在的滄月心中不好受,同樣給也是有事情想問自己,只不過礙於其他原因沒有辦法開口問出來。
“這件事情本來不應該我來問,這山莊早就已經是你的了,我名義上已經沒有資格問你這種問題,可是我還是想厚著臉皮問上一句,你到底想要干什麼?”聽見九公子那麼說,滄月顯然沒有從自己的思考中反應過來,而是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之後,正襟危坐,然後這才神情緊張的問道。
“月姐想不通我想干什麼嗎?”九公子看到話題終於打開了,書房中沒有了剛才的寂靜和尷尬,於是價格自己的酒壺放回到空間中,伸手將手上的書放到桌子上,看著神情緊張的滄月淡淡的問道。
“想不通,大姐告誡過我們,你回來之後所有的決定我們都不插手,可是想到你要在硯凼山中挑起戰爭,我就忍不住自己想問上一問。”九公子有九公子的考慮,同樣的滄月有滄月的擔憂,身為妖王,滄月明白妖獸之間挑起戰爭會是怎樣一種景像,最有可能的是不死不休,這種戰爭的弊端會慢慢影響到山上的安逸,同族相殘,滄月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現在想到一場爭鬥就要在自己面前發生,滄月就不自覺的擔憂起來。
“好,既然月姐想問,那小九就幫你解了心中的惑。”九公子猜到了今天滄月對於自己這種態度的原因來,自己一個外來者,引起他們妖獸之間的戰爭,這是一件讓誰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可是這場爭鬥必須讓他們打起來,而且要快,這點上本來依著九公子的脾性,是沒有什麼必要向滄月解釋的。
可是想著這件事情回引起的後果,九公子就需要在妖王中得到他們的支持,很顯然今天滄月碰上了,那麼這件事情就沒有必要在特意去准備了。
“我問你,這一年裡山上的小妖們和獸王們有什麼變化嗎?”九公子從書桌前走了出來,走到書房側面的那扇窗戶前,然後伸手將窗戶慢慢推開,看著一覽無余的硯凼山,自顧自的問道。
九公子的書房就選在山莊的角落上,這裡雖然不是硯凼山的最高點,卻是硯凼山的一個很奇特的平衡點,從這個點上向外看,會看到大半個硯凼山的美景,孤雁,艷陽,清風,從窗戶中一點一點的迎了進來,九公子就站在這幅山水畫面前,呆呆的看著。
“變化?沒有吧,這一年來我們都在建設硯凼山上的力量,說變化的話著好像不是一點半點的,可是這變化和獸王們有什麼關系呢”,滄月不知道九公子這麼問的原因,看著像是子安欣賞又像是在挑剔的九公子,不自覺的慢慢隨著九公子的回答了起來。
“沒有關系嗎?那我問你,這一年來山上的新晉獸王有幾位?獸王中又有幾個晉升的?晉升後的實力都有了什麼變化,還有就是塔山中的規則還有幾個獸王記在心上,最重要的一點,什麼時候妖獸只見的爭鬥需要靠陰謀詭計了?”聽見滄月這麼說,九公子不自覺搖著頭,一副很是失望的樣子,然後頭也不回的看著窗外的風景,語氣清冷的問道。
如果說,剛才回答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什麼變化的話,可現在,聽見九公子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著自己,滄月忽然覺得,自己的後背上正在慢慢的發涼。最後隨著九公子問題的問完,滄月的臉色徹底變得蒼白起來,坐在座位上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很顯然,這裡面面對問題所在滄月也已經想到了,坐在那裡久久無法恢復過來。
“是不是不好回答,那我幫你,這一年來山上的新晉獸王只有兩位,一個精靈王小靈兒,一個獸王空刃,他們二人都不是山莊中的又領地的獸王,一直以來都不歸山莊管;而這獸王中晉升的有幾位呢?沒有,我甚至還看到,有幾位獸王的實力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減退,卻始終位列獸王之中;
而我這一路走來,看到的聽到的都在告訴我,這塔山中的規則,在硯凼山中已經沒有了半點用處,甚至有些妖獸已經失去了一顆不屈和充滿獸血的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更讓我感到可氣的是什麼,就在今天,我看到一場背後下黑手的陰謀,就光明正大的在山莊中上演。當著眾位獸王的面上演,卻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你知道這又意味著什麼吧?”九公子很顯然猜到這種事情,在滄月心中其實已經有答案了,可是還是忍不住對著滄月問了出來,也算是將自己上山一路來心中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了。
“我……我……”滄月被九公子這一句一句的話,問的啞口無言,其實心中早就有了答案的,可是想到這裡面的原因和結果,滄月還是忍不住向開口解釋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是沒有辦法說出來,這話真的沒有從滄月自己嘴中說出來,滄月拉不下那個臉。
“獸王玄龜,在塔山中我見過一次,你還記得,當時我對他的評價是什麼嗎?不出半年,踏上中妖王之席會六上加一,可是現在一年過去了,你看看這個獸王們口中的准妖王修為如何,停滯不前不說,居然在精神力上還有所下降,你看出著裡面的問題出在哪了嗎?”九公子好似沒有看到滄月身上的變化一樣,依舊看著窗外的風景,言語不停的繼續給滄月說著。
九公子忽然提到獸王玄龜,這讓滄月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九公子對於這個玄龜的評價,就是當初就是對滄月說道,當時自己聽見九公子這麼說,居然還很是自信和驕傲的保證著,可是,現在想想玄龜身上的那些變化,滄月忽然很迷茫著裡面問題出在了哪了?
“是不是已經想明白這裡面的問題出在哪了?”九公子看到自己的話,在滄月心中掀起了巨浪,知道這個時候有些話需要那道明面上來說,所以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臉色不好的滄月,開口問道。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下面的事情你看著辦就是,我……我和他們都不會插手,以後這山上你說了算。”如果說來之前,滄月還想著以後在山莊中,為自己和小七掙點話語權的話,那麼現在滄月,就不會再有這種無聊的想法了,因為滄月想明白了,九公子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相比,她自己在意的那點傷亡和顧慮,顯得是那樣的微不足道了。
九公子一直以來都相信,滄月他們這些從長河中掙扎著游上岸的大妖來說,在智慧上是一般人不能比擬的。這點,在今天看到滄月想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之後的安排,就可以看的出來,舍了山上幾個小妖的性命,換來一個騰飛的族群,這筆買賣怎麼算怎麼值。
“既然月姐這麼說了,那我想還想再問上一句,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現在說出來吧,我盡量去做。”看到滄月這麼說,九公子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在妖王中有滄月這種大能幫著,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就好做多了,只不過出於習慣,九公子還是問上了一句,想來女孩子家,應該還是會有自己的顧慮需要照顧的。
“有,我需要向你討要一個人?”既然已經說到這種分上了,滄月也不再對九公子有什麼顧忌了,聽見九公子這麼問,於是馬上就將自己的想的說了出來。
“行,依你,明天你就可以以你的名義將他要走。不過,我需要在三個月後用到他,我希望倒是你能放行。”對於滄月的請求,九公子很顯然已經想到了,於是也沒有問就答應了滄月,這種事情,九公子當然不會不答應,因為最後這人還是為自己所用,滄月爭一個面子,九公子得一個助力,何樂不為。
“好,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滄月看到九公子反應自然知道,九公子已經知道自己索要的那人是誰,驚訝於九公子的心思的同時,也爽快的答應下來,同時眯著眼睛看著九公子,眼神中閃過奇異的光芒。
看到滄月眼中的光芒閃過,九公子心中忽然閃過一句話。
“節哀吧,玄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