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兩界為敵
權壽的峽谷一直以來都是硯凼山上的一個神秘的地方,這種神秘,不僅是因為硯凼山的上大姐給過的禁令將這個地方設為禁地,更多的神秘感來自於這個峽谷中那些傀儡,如果說一個外來者,將這山上的妖獸們看做硯凼山上實力最強的存在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真正在硯凼山中有著掌管權利的人,都知道這硯凼山中還有一批藏在黑暗中,整體實力不遜於他們的力量,這力量是他們在准備出現在硯凼山中時,九公子給他們留的後手也是保障。而現在九公子就站在這權壽的院子中,看著機械化感很強的傀儡們,在院子中間那座幾十丈高的寶塔前忙碌著,欣喜的同時也在驚訝著。
欣喜的是自己在院子中,感受到了院子後面感受大幾股熟悉而且凝實的氣息,這意味著什麼九公子是知道的。驚訝的是那些氣息現在卻是以獨立的形態在院子中走動,那範圍顯然已經不再玲瓏塔的控制之內額,這也就是說權壽已經將那些存在從塔中請出來了,這讓九公子對於權壽在這方面的造詣已經是另一個境界了。
“要見上一面嗎?”權壽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院子中,陪著九公子一起出聲的看著後院那個玲瓏塔,神情上數不出的惆悵和無奈,卻是同樣的帶著激動和喜悅,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好像對後院那些自己老師一樣的存在,沒有什麼興趣之後,對著九公子語氣平淡的問道。
“算了,現在不合適,等時機到了吧。”九公子知道權壽現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卻是看了一樣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然後拒絕了。
對於九公子來說,這後院的眾人自己是要見上一面的,可是想到現在的情形卻是感覺時機不到,太早了。雖然很想現在就將這些老者拍上用場,可是這樣卻是太殘忍了,不合適,九公子還沒有辦法忍心讓這些為塔山奉獻了一生的王們,這個時候就將自己的最後價值貢獻出來。
“他們都是自願的沒有人強求,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局吧。”權壽想來是清楚現在九公子心中的猶豫來自什麼地方,雖然內心深處他自己對九公子這種想法嗤之以鼻,可是還是沒有辦法真正的理解,九公子現在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奇怪的氣息。
她聽見權壽這麼說,其實打心裡九公子就很想問問這麼多時間了,難道現在還是那麼一刻木頭做的心,可是想到這裡面還有那些獸王魂的參與,九公子就不知道現在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處理,猶豫之間只能看著玲瓏塔發呆,沒有什麼表示。
“別為難他了,這個問題向來是我們處理,現在你這麼問他他能給你回答那是不可能。”九公子對那玲瓏塔好像沒有什麼大的興趣,這個時候,一邊在看著那給被九公子控制在手中的傀儡飛禽,一邊無奈的向權壽訴苦,想來九公子這個樣子不是一兩回了。
“婦人之仁,怎麼能成大事?要不得啊。”權壽自然能看出九公子現在這個狀態的原因,可是想到九公子身上肩負的那些重要的東西,權壽還是搖著頭,嘆著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可是眼神中卻是一點悔意都沒有,只有安靜和贊賞。
“我知道你很久以前就想在世人面前展現你的實力了,雖說被我拖了這麼長時間你心裡恨不平衡,可是我不會讓你的的野心白白浪費,這是我當初給的承諾,現在有效,以後同樣有效,可前提是,我們能順利的度過這百年來最嚴重的一次祭天大典。所以在這之前我會警告你,別讓心中的那個你見自己引上絕路,這是我對你的忠告也是警告。”九公子好像很不想看到這種狀態的權壽,即使知道這個胖子是真心為自己好。
現場氣氛隨著九公子這具警告和忠告馬上就陷入了沉默中,連旁邊剛才完全不關心兩人之間對話的東方,這個時候也停下了手中的東西,眼波平靜的看著這個狀態下的九公子,若有所思。
“這次祭天大典很嚴重嗎?我們插手勝算多少?”很長時間沒有面對面的談話了,雖說還是很不爽九公子現在對自己說話的語氣,可是權壽還是很好的隱藏好了自己心中的那抹不爽,然後抓住了九公子話中那絲嚴肅和正式。
“百年一次,我們看過了,那一天這上面的界壁是這百年來最脆弱的一次,往常出現一個通行的界道就是極限了,可是這次一下子出現了三個,這還是我們探查出來的,也許還有我們沒有探查到的,事情的嚴重會比預測的要嚴重很多,很多。”聽見權壽這麼問,九公子沒有馬上回答,卻是被旁邊早就找了個椅子休息的東方將話接了過去。
這次探查,是九公子許下了很重的承諾才讓東方肯出山一同前往的,這其中探查的艱辛是旁人沒有辦法想像的,不過最終也在這短短的一年中,將這三個界道的位置精確到了具體的位置上,同時在那個地方做了布置。
“這麼說我們其實是在和上界大勢力作對,這勝算的話估計會很低吧。”聽見東方這麼說,權壽明顯的慢慢的皺起了眉頭,站在九公子旁邊來回徘徊著,想來這裡面有些東西是自己沒有辦法預測到的,不過看權壽的神情,卻是看不出這個家伙在聽見這個消息後的想法。
“你錯了,我們不是在和上界大勢力作對,而是在和仙凡兩界的大勢力作對,這裡面的勝算你可以自己算。”權壽常年在這峽谷中蝸居,這外面的事情雖說可能知道的會很少,可是想來權壽不笨,這點事情一說他就能明白,而這個時候九公子就很適時的將這些說出來,也算是在給這些事情來臨之前給他提前透個底。
“為什麼會和兩界有關,這一界中不就只有那麼幾個外來者嗎?”權壽驚訝於九公子這說法中的那種危機感,不過卻是想不明白,這裡面為什麼會有著凡靈界中的勢力敢於參與,想來這利益上不對啊。
“我們看過了,界道上面沒有新鮮的通行痕跡,你知道這意味這什麼嗎?這意味著那些打著外來者身份出現的勢力,其實根本不是什麼破界而來的,若果這是破界而來的,那麼他們也太小看這一個世界中的規則了。所以我們派人查探過,那些人其實是上一次祭天大典上,被上面留下來接應的大家族勢力,只不過最近接到消息紛紛出現,想來這是在為接應做准備吧。
所以到時候你們面對的可不是上面出現的那些家伙,還有你們背後可能會捅刀子的那些遺留的外來者。”好像在說一個好玩的故事,東方忽然很熱心的幫助權壽解答他的疑問來,不過那雙帶著奇怪神采的眼眸,卻是看著權壽心中一慌。
“那為什麼在一年前不讓我們出手解決了這外面慌亂的情況,而是非要等到現在?”好像是為了避開東方看頭人心的目光,權壽忽然安靜了下來,站在九公子身邊,故意避開東方的目光,清淡的問道。
“規則和利益。”九公子聽見權壽這麼問,卻只是淡淡的吐出這樣兩個字,然後就不在回應,這讓一旁的權壽心中好像被人吊起來去一眼,七上八下的,很是不舒服,然後無奈之下這才很不情願的將目光看向東方,想來這個家伙應該應該什麼都知道的。
“一年前,你們不被這世界中的規則承認,貿然出手帶來的只是傷亡,這不應天時;沒有合適的地方為你們做應對,茫無目的的四處征戰,你們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被這外面的勢力聯合絞殺,這不應地利;和那些遺留的外來不同,你們是未知的,按照你的說法和做法,這樣做你們會破壞掉很多人的利益,利益至上的情況下,想來你們只是一批侵略者,想想你們的前途是什麼,這不應人和;
天時地利人和都不應,那些妖獸會被你這個領導者帶上絕路,而這一年來小九做的一切都是在幫你們將這時、利、和順應過來,這才有你們現在的這種狀態。”這些話本來是別人的家事,按道理說東方這個外人很不適合參合進來,可是看到那個正在出神的翩翩公子,東方還是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你一年前選擇在這硯凼山中扎根,不讓我們出來打天下的原因?”聽見九公子忽然這個時候這麼說,權壽猛地停了下來,然後驚訝的看著九公子,同時也算是豁然開朗,這件事一直以來是權壽的一個疑惑,這一年來因為氣憤也因為別的原因,一直以來沒有來的及問清楚九公子這麼做的原因。
“妖獸天性善戰,同時多嗜血,這樣的大軍放出去只是一場災難,再說你們剛剛衝那個裡面出來,天地的規則排斥很強烈,這對你們的影響很大,涸澤而漁,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硯凼山的環境和地理位置最適合我麼休養生息,我這才會費這麼大勁為你們搶的這麼一個地方,而現在這裡面所有顧慮都已經消失了,想實現自己的野心,那就抓緊吧,三個月後你們能不能驚艷到兩界,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東方的話九公子全聽見看了耳中,雖說這裡面有誇大的痕跡,可是還是很順利的將話接了過來,眼神翼翼的看著權壽。
“是,主上。”
聽見九公子這麼說,權壽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恭敬的對著九公子行了一個禮。同時幾聲渾厚的遵命的應和聲,伴著權壽的話從後院中傳了出來,語氣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