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荒古石碑
“走吧。”屠剛也沒有做什麼,拔起來插在一旁沙子中的虎頭開山刀,背了起來,向前走去。因為他的父親當年告訴過他,在沙漠中,永遠不要停下自己的腳步,不要放棄自己對生的欲望。一直走下去就會走出去的。父親的話,他一直都銘記在心。
“這裡是哪裡?好熱啊!受不了了!”烏魚兒被熱醒了。修煉冰封掌的她,天生不喜熱,也不耐熱。如今這沙漠正好克制她。
“對,這是假的,這是陣法,傾九姐姐說這是陣法的!不熱的!”烏魚兒有些不明所以的嘀咕著什麼。
“可是還是好熱啊!”烏魚兒大喊到。
“對了,我有父親給我的冰魄珠!”烏魚兒從手腕上的冰藍色手環中取了一個泛起淡淡藍色光芒的藍白相間的柱子。這個珠子只有拇指大小。烏魚兒一口把這個珠子吞了下去。
“呼…不熱了。”吞下冰魄珠的烏魚兒瞬間感到一陣冰爽,可是她卻沒有注意冰魄珠在她體內慢慢的化成冰藍色的液體與她的心髒融合在了一起。
這冰魄珠正是烏雲早年從一個秘境中帶出來的。當年看烏魚兒修煉冰封掌就把這個珠子給了烏魚兒,烏雲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個可以保持寒氣的珠子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可是沒想到烏魚兒之後一直沒有用,用烏魚兒的話說就是這個珠子不好看,她不喜歡,然後就被她一直扔到儲物手環中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卻能用上。
“走了!走了!”烏魚兒活潑的在沙漠中蹦蹦跳跳的行走著。
“可惡,這裡到底是哪裡啊!”白熊因為沒有體力消耗,早就醒了過來。這段時間他一直像沒頭的蒼蠅一樣,東跑西跑最後迷了路。此時他坐在沙丘下面罵天呢。
“可惡,看來自己還是不能靠他們啊。”王爆也是一樣的在沙漠中跑了幾個來回,最後暗暗叫罵道。他已經把自己莫名其妙被弄到這個的地方的事都怪在慕傾九他們身上,以為是他們設計自己。
“主人小心,前面有沙暴過來了。”突然銀月對著慕傾九喊道,這沙暴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之前完全沒有預兆的一樣。
“嗯?銀月快點回到玉佩空間中。”慕傾九看著眼前那個擎天的黃色龍卷急忙的把銀月塞到了玉佩空間中。
“四方諸神禁!”條條金色的鎖鏈從慕傾九腳下的沙漠中出現,把慕傾九包裹了起來,變成了一個金色的橢圓。
“咚,咚。”只見龍卷把金色的橢圓吹了起來。那包裹著慕傾九的橢圓體被帶到了空中,而在中間的慕傾九咬著牙堅持著不被轉暈。
“咚。”只聽見被空中流沙橢圓體摩擦的只剩下淡淡的一層。透明色的橢圓體掉在地上,消散來了,裡面的慕傾九也昏倒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快醒醒。”昏迷中的慕傾九好像聽到有人在在叫自己,掙扎的睜開雙眼。看著幼小的銀月正在她身旁拿著稚嫩的爪子叫著自己。
“我沒事,只是有些頭暈。”慕傾九摸了摸銀月的頭,對著一臉焦急的銀月說到。
“主人沒事,那就太好了。”銀月高興的說到。
“這裡是哪裡?”慕傾九看著眼前的場景,發現這裡並不是沙漠上,而是在沙漠下面。自己眼前有些一個黑色的巨塔豎立著,可是這個巨塔只剩下第一層還能顯露出來,至上的幾層都被沙子群包裹了起來。而自己正在第一層大門的前面。因為這裡有些一些石柱聳立,所以這裡並沒有沙子填滿。
“不知道,不過,這裡並不是之前發現的那個東邊的地下景物。”銀月看著眼前的巨塔說到。先前它也認為這裡和哪裡是一個地方,可是氣味聞上去並不一樣。眼前這個顯然是它剛剛沒有發現的某個地方,不過眼前這裡這座巨塔的氣味似乎要被那個地下景物還要荒古一些。
“既然到了,那麼怎麼也要進去看看啊。”慕傾九看著眼前的巨塔心中想到,這也許就是自己的一個機緣了吧。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修者,倘若連未知也不敢面對,那還談什麼修煉。還不如一條所謂鹹魚。
於是,慕傾九帶著銀月推開了這座荒古的門,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又能看到什麼。她都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倘若不進去,那麼自己就一輩子會逃避著。
慕傾九帶著銀月走進了這座塔中以後,發現周圍一片黑暗,同時自己剛剛推開的巨門居然已經“哢”的一聲關上了。
“噗…”只見原本黑暗的四周中,燃起了一朵朵火焰。近看而去,慕傾九發現這正是一些掛在牆上的油燈。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只見那荒古巨塔的一層龐大的空間中,僅僅孤零零的立著一塊漆黑色的石碑,而石碑上用紅色的字,記載著什麼,而這字體,正和上次從玉佩空間中看到的文字相差不多。
“這是上古文字。”銀月打量著這具石碑對著慕傾九說到。
“上面寫的什麼?”慕傾九想到銀月是可以看懂上古文字的。於是便像銀月問到。
“藥石生平:我是這個墓穴的主人,我叫做藥石,是上古的一位藥王。被當時的人們稱為藥石尊者。而那時候年少的我,卻被眾人推上了一個高度。那時候的我,開始驕傲,開始自滿,也漸漸失去了本心。
那時候的因為自滿,所以拒絕了一切藍級以下人的請求,藍級以上的人們他們不以為然,因為那樣我就能給他們煉更多的藥,布更多的陣了。所以他們不在乎那些沒到藍級的人們的呼聲。我的提議他們同意了,可是我沒想到,就是因為這次提議,我的噩夢就開始了。那些藍級以上的強者們,開始沒日每夜的讓我煉藥,我被他們囚禁了。那時候我甚至已經覺得自己已經絕望了。同時也因為自己的自滿開始悔恨。而我卻不知道,此時我在外面的名聲已經變成了一名過街喊打的老鼠一樣,是的,都是囚禁我的那幾名紫級強者暗地裡放出去的謠言。
那一日,他們把我放走了,我知道自己的價值已經被他們榨取干淨了。我開心的離開了囚禁了我十幾年的那做洞府中,當年第一次來到這裡的少年,已經變成了一位青年,我這樣想著。
可是,我錯了,我離開那裡以後,才發現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他們,是的,大街上的人,無論是小孩,還是老人,都用著一種看待仇人般的眼神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只偷取了他們糧食的老鼠一樣,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我拉著街上的一個人想要問清楚,可是卻被那個人甩到了地上,然後對著我吐了一口口水,我想不是那樣的,我不是天才嗎?怎麼會這樣?我對著街上的人喊著。
聞著,突然一個孩子拿著一塊石頭丟向了我。身體羸弱的我被石頭打在頭上,倒下下去,可是這才剛剛開始。那個孩子好像只是開了一個頭一樣,漸漸地大街上的人,都對著我扔著垃圾,我不甘的看著他們。
我聽著他們嘴中的話語。他們說我用人體煉丹,並且這幾年躲在了深山中,怕被國家的人抓住。不甘,因為我沒有做過。我對著他們吶喊著。可是他們卻不理會,我被掩埋在了了地上的垃圾中。
最後兩個青年不甘的把我扔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廟中,他們走前對我又是一堆拳打腳踢。他們說當年的我連看不看他們一眼,沒想現在的我卻連一只老鼠都不如。
我在他們的拳打腳踢中昏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她,那個讓我今後一生也無法放下的她。她說我在小的時間曾經救過她那個時候還在世的父親,可是後來他的父親卻因為加入采藥隊而被妖獸殺害了。她說,她不相信我是他們說的那種人,可是我不記得她了,因為我煉的藥太多了。
後來的那兩年是我最高興的時間,我和她一直住在城外,不曾進城,過著簡簡單單的日子。那兩年已經超過了我當時被叫做天才的那幾年,我毫無疑問的愛上了她。可是我不敢對她說,因為現在我還是如同那老鼠一般。
那日,妖獸攻城了,我隨著她一同向那做我輝煌與低谷的城市出發了。出發前,我帶著自己做的人皮,怕我被認出來而害了她。
可是,我沒想到,正是這次入城,害了她,也改變了我。
她被城中的一位富家子弟纏上了,這位富家子弟正是當年的囚禁了我十五年的紫級強者的兒子。她被抓走了,從我的眼前被抓走了。我沒有勇氣救她,只能看著她的眼睛,我從她的眼睛中看到了,對我抱有的希望以及希望破碎後深深的絕望。
那天過後,一個仿佛天塌了的消息傳來了。她違背了那紫級強者的兒子,被凌辱了一番後被那人殺掉後赤身裸體的懸掛在了城牆上面,我從她那死不瞑目的雙眼中看到了絕望,無止境的絕望。
我憤怒了,看著她死後瞪大的雙眼我第一次那麼憤怒。
我在夜中,把她的身體埋葬以後就離開了那做城市。我想為她報仇,我需要力量,所以我在妖獸攻城的那天離開了。
毫無疑問,我被城外的妖獸盯上了,我逃跑著,我筋疲力盡了,逃不掉了,心中不甘,悔恨著。我恨著自己的弱小,我恨自己的一切。然後他出現在了我面前,問我想不想變強,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我想,我已經不想看到自己身邊再有什麼珍惜的東西消失了,雖然我身邊已經沒有什麼了。
他把我帶走了,他沒說他叫什麼,他只說,他是幽冥宗的一位長老。我被他收為徒弟了。
毫無疑問,我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