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囂張至極九公子

   有些人一生都在變化,或溫婉,或典雅,或霸道,或威嚴,可是有些人好像就是把時間的變化都擱置在了自己之外,不露出半點痕跡,就像現在被一群氣息強大的護衛,保護在中間的殤衣閣閣主蘇衣。

   事情好像就是這樣子的有趣,一年多以前,九公子是個連蘇衣的面都沒有見到的存在,即使那個時候九公子的本體,知道有蘇衣這樣子的強大的人一直在權夜殤周圍,可是實力上的差距讓這種見面變成了單人的,可是再看今天,九公子很是自信的能站在蘇衣面前,趾高氣昂的和她平視著。

   不是因為九公子的成長有多快,而是因為兩個人已經到了這個世界的頂端,沒有辦法真正做到某一個人讓另外一個人仰望的事情,畢竟凡靈界就像是一個有容量的容器,水再多也沒有辦法衝破容器冒出來。

   “來者何人?擅闖南山,還不束手就擒。”還是那樣子的霸道,九公子在給那位老嫗交代完之後,便走出了監牢看到權夜殤已經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蘇衣,知道兩人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那種沒有辦法調和的狀態了,所以蘇衣很是理智的直接繞過了權夜殤,將矛頭指向了九公子。

   明眸亮齒,神情婉約,身段婀娜,風情搖曳,相對於許久以前,對於這位神秘的南山之主的溫婉的印像,九公子的直覺上告訴自己現在這個霸道至極,冰冷至極,安靜的站在那裡就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的女子,才是蘇衣最本質的形像。

   “蘇閣主好大的威風啊,真是讓本公子感嘆不已。”九公子看見外面殤衣閣的陣仗,聽見蘇衣霸道的言辭,依舊沒有半點神情變化,始終是那副浪蕩公子哥的樣子,站在那裡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半點正行,卻是讓蘇衣不知道為什麼不自覺的戒備起來。

   “你是到底是何人?”蘇衣大量了一下九公子,卻是沒有半點印像,於是扭頭看向了自己身邊那位持劍的女侍,卻見女侍眼神中同樣也是迷惑不已,於是轉身看向九公子,沒有將身上的冷意收起半分,冰冷的問道。

   “來救人的人,閣主有意見?”既然事情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了,九公子就沒有打算和蘇衣在這件事情上有糾纏,於是敞亮的說道。

   聽見九公子說是來救人的,蘇衣先是看了一眼監牢,卻是沒有半點神情變化,甚至連緊張的意思都沒有,不過在看到站在九公子身邊的權夜殤的時候,卻是冷意淡了幾分,神情柔和的詢問著。

   不過九公子算是看出來了,蘇衣現在冷,權夜殤好像更加冷,站在監牢門口,和九公子站在一起,卻是沒有半點回應,只是神情淡漠的盯著蘇衣,如同看著一位陌生人一般,這讓蘇衣看起來有點事後足無措。

   “殤,回去吧,我就當你從未離開過。”權夜殤的陌生的眼神,讓蘇衣瞬間覺得自己掉進了冰窖中,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馬上對著權夜殤溫聲細語的勸解這,可是這樣子和語氣倒是讓九公子不住的搖著頭。

   兩個倔強的人撞在一起,就像是兩只身上長滿利刺的刺蝟,天生就沒有辦法在對方面子亮出自己的利刺,因為這樣會讓對方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倔強展露出來,最終的結局是兩敗俱傷。

   “為什麼還要對他出手,你答應過我的。”權夜殤看見蘇衣皺起眉頭,倔強的哀求自己的樣子,卻是沒有半點憐憫和憂傷,只是同樣冷冷的問道,言語中沒有半點情感,神情就像是一直被人觸了逆鱗的巨龍,正在慢慢的張開自己的羽翼。

   “殤,誰告訴你的?”蘇衣聽見權夜殤這麼問,知道自己有些私底下做的事,被權夜殤知道了,吃驚的問了出來,可是這樣問了之後,卻是讓對面的權夜殤臉色更加陰冷,剛才還有點懷疑,現在卻是真正的了解了,於是便閉嘴不再言語,不過手中的七星寶劍,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身後移到了身側,上面寒光陣陣。

   看到權夜殤這幅姿態,蘇衣不變的冷庫臉卻是在這一刻變成了寒冰臉,她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很大的錯誤,這下子算是將權夜殤徹底的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面,而這始作俑者,不用猜就是這個闖進來的男子,於是蘇衣對於九公子個憤怒已經到了極致。

   “是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雖然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是蘇衣還是冷冷的看著九公子,神情冰冷的問道,眼神中的殺意已經沒有辦法在明顯了,不過冰冷打在九公子卻是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沒有半點效果,九公子還是那副浪蕩模樣,還不是將自己手中的折扇忽的打開,笑嘻嘻的看著蘇衣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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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閣主這是貴人多忘事啊,看來我硯凼山真的是蘇大閣主游山玩水的好去處啊,嘖嘖嘖,好風景啊,嘖嘖嘖,好雅興啊。”九公子搖晃著腦袋,手中的扇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折了起來,扇子不時對著蘇衣指指點點,樣子說不出的不屑和輕蔑。

   聽見九公子的話,蘇衣還是一臉迷茫的模樣,可是蘇衣身邊那位女侍卻是好像想到了什麼,側身移到蘇衣身邊,神態恭敬的在蘇衣耳旁呢喃了幾句,讓蘇衣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說不出的感覺,繼而是無窮盡的憤怒。

   可惜,這世上的憤怒和眼神是殺不死人的,所以九公子很是自然的別過頭,無視蘇衣這憤怒,自然也無視了權夜殤疑問的眼神,畢竟已經與世隔絕一年多了,想來這凡靈界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硯凼山都不知道吧。

   “拿下他,割下首級,這次我要親自給那些煩人的畜生送去。”表明了身份,自然就沒有什麼廢話的功夫了,於是蘇衣身上廣袖一擺,玉手一指,頓時從身後走出一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肉山,一步一陣的走到蘇衣面前,像征性的給蘇衣行了個禮,然後伸手將身上的黑袍一撕,怒吼一聲便從空中猛地 向著九公子衝了下來,石塊一般的拳頭瞬間就將九公子籠罩在下面。

   “轟!”看到肉山衝擊著下來,九公子沒有什麼驚慌的神情,只是緩慢的將手中的折扇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拳套,輕輕柔柔套在自己兩雙玉質一般的秀手上,然後起手一抬,身子向後移動了半分,拳頭移到腰間,然後在肉山的拳頭降臨到自己頭上的瞬間,腰間饅頭大的拳頭忽的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撕開空氣的音爆聲。

   一大一小兩個拳頭就像兩塊彗星一般撞擊在了一起,以兩人為中心,隨著吸冷氣的聲音響起大地慢慢向兩邊下沉這,頓時在九公子和肉山附近,慢慢顯現出一個巨大的空白,大地都被打沉了,而兩人還保持著這出拳的姿勢不動。

   終於在兩人身邊慢慢有石子從監牢門口落下的時候,九公子和肉山同時向後閃避這,瞬間就出了大坑,看樣子打成了平手,不過這勝負還是在分毫只見顯現了出來,比如,九公子出來之後卻只是不習慣的甩了甩右手,而肉山出來之後卻是眼睛驚異的打量了一下九公子,然後看著耷拉起來的手臂,強忍著劇痛,望向九公子。

   “想拿下我?憑這個腦袋長在肉上面的家伙嗎?”九公子看到自己沒有被那肉山一招拿下讓蘇衣身邊的 眾人驚異不已,卻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這不是九公子想要的效果,於是九公子拿出自己的酒壺輕輕的品了一口,然後看著蘇衣,囂張的叫囂著。

   九公子這話剛剛說完就在對面炸開了,“腦袋長在肉上面”這話顯然是在形容那肉山,不過卻是讓眾人憤怒不已,這態度太囂張了,可是這話還是讓不少人在心中譏笑不已,尤其是那些和肉山有隙的武者,沒有為什麼,太形像罷了。

   “弱雞,老子要撕了你。”肉山不傻,聽得出九公子這話是在嘲諷他,這下卻是惹怒了他,提著自己那只已經耷拉下來的胳膊,手上靈力運轉,耷拉下來的那只手臂頓時以肉眼能看的見的速度愈合起來,不多時人,肉山甩了甩手臂,腳下暗勁一登,頓時又像流星一般向九公子衝了過去。

   “記吃不記打,那就讓你吃飽,哼。”九公子雖然很驚訝於肉山的恢復能力,可是丹師的能力,還是讓九公子看出這肉山恢復能力有消耗生命力的跡像,看來不是什麼來路正的功法。

   不過九公子還是很生氣,知道這幫人還是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這讓九公子覺得自己有點被冷落了,尤其現在那些家伙好像餓狼一般盯著九公子身邊的權夜殤,這讓九公子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於是這回九公子沒有在留手,迎著肉山的攻擊欺身而上,兩只饅頭大的拳頭應向了肉山那雙石塊般大小的拳頭,猛一看九公子就不是個,可是這一接觸,九公子就沒有讓眾人失望,勾拳,上挑,組合,一套套奇怪的拳路,配合著靈活的身法,在肉山衝上去沒有半刻鐘,就將肉山打趴下了現在正坐在肉山身上,搖晃著腦袋。

   “垃圾,太垃圾了了,殤衣閣就是這樣子的貨色,真是讓人失望啊,我說權兄,我們兩人直接下山好了,這種對手沒有什麼意思,太沒意思了。”九公子大搖大擺的坐在肉山身上,一邊搖晃著腳,踩著肉山的頭,一邊扭頭和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權夜殤打著趣,還時不時看向空中,輕蔑的看著蘇衣和身邊的那些氣息不弱的黑袍,眼神和言語中透露出一句話,讓對面的眾人怒火中燒。

   “在場的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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