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她的人
聖人所不能及,仙人亦所不能及,孺子可教也。
這世上不可能什麼事情都隨人心意,禍福相依,人情冷暖,這種兩難的事情,往往會讓人很難抉擇。可是,今天九公子卻是很痛快的做出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不知道這件事情對以後會有什麼影響,同樣的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在這世間掀起怎樣的風暴,一切隨心而已。
權夜殤從來沒有覺得,原來不用雙腳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跑是怎麼的幸福,就像是現在這樣,自己被九公子用靈力夾帶著跟在九公子身後,看著快速向後移動的風景,只需要時不時的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指指路便可。這般輕松,真是讓剛剛跑路的權夜殤覺得是享受,同樣飲了一杯仙釀一般,要是九公子這夾帶人的姿勢能再完美一點就好了。
九公子在聽了權夜殤那句話之後,便按照腦海中的那圖案,在腦海中來回演示了幾遍,然後在將自己靈海中的靈力一次性消耗光之後,這才將那個復雜的手訣打了出來,強行穩了穩自己搖晃的身子。看著那個手訣,最終落到面前這神秘的霧氣中,這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身子不自覺的,倒在了一個帶著奇異香氣的懷中不省人事。
醒來之後,九公子自然沒有給面前這個和那人有瓜葛,又和自己產生糾葛的家伙好臉色了,可是在聽見權夜殤說,自己發現的那個地方之後,九公子還是無奈的在權夜殤的勸說之下,帶著一臉迷茫的權夜殤一路向那邊駛去。之所以會引起權夜殤這麼大的感慨,只不過是因為這帶人的手法上粗魯了一點而已,對,而已。
在權夜殤的描述中,那個隱秘的地方,在老賈那個小院子東北方千米外的一個山崖上,因為位置的偏僻,以權夜殤現在的浮萍身,自然需要借助外力才能一探究竟,不談這個地方想要真正的進去的話,凡人之軀,九死一生。
不過越往前走,九公子就越迷惑,因為以權夜殤的腳力,怎麼會找個這麼偏僻的地方?還有就是,這距離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好靠近,這中間,還夾帶著翻過一個看起來不是很矮的山,權夜殤是怎麼一路摸到這個地方的?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會找個這個地方?”權夜殤因為剛才的尷尬,一直在注意九公子的神色,現在看到九公子打量著四周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面前這個身上有很多謎團的男子,現在腦袋中的問題是什麼,所以為了挽回形像,權夜殤不得不討好一樣的主動搭話。
“你要是覺得,在地上跑路很舒服的話,我可以成全你的。”九公子沒有扭頭去看權夜殤的臉,就知道那個家伙現在臉上,肯定是那奇怪的表情,於是語氣不爽中,帶著點冰冷的送了送手上的靈力,讓權夜殤微微的往下下降了幾分。
“哎哎!九兄莫怪,九兄莫怪!”感受到自己正在下降,權夜殤卻是換上了一副更加看不懂的表情,諂笑的向著九公子致著謙,看著九公子身上的冷意,慢慢的下去了幾分,這才正了正自己的衣冠,“從院子裡出來之後,就有一個聲音在指引這我靠近這邊。”
“哎!哎!九兄,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可是這就是事實,在下沒有說謊。”權夜殤的話還沒有說話,就感覺自己猛地向下一沉,這才注意到,九公子搭在胳膊上的那根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了幾分,連忙解釋起來,生怕九公子不相信,然後讓自己在地上跑路,那感覺不爽,至少現在感覺起來腿很不爽。
九公子抬起來的那根手指沒有繼續抬,在空中停了片刻之後慢慢的放了下來,同樣一起放下來的,還有權夜殤那顆懸起來的心,見九公子將手指放了下來,權夜殤很明顯的送了一口氣,之後便不敢亂開口了,不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這腿可能會廢掉。
九公子一開始也不相信,不過看到權夜殤臉上的神色,不像是在說謊或者是開玩笑,這便暫且相信了權夜殤這話。畢竟這件事想來有著老賈的影子,那麼是不是在權夜殤身上,有什麼自己不知道東西存在,這也是未知的。
那麼根據權夜殤描述看來,那個所謂的懸崖上的神秘之地,真的有著什麼東西在吸引這權夜殤本能的往那邊去。這東西不像是什麼外物,要是外物的話,那麼九公子在恢復靈力的第一時間應該就能察覺到,可是九公子卻是將自己和權夜殤都檢查過了,沒有半點痕跡,那麼這就有可能是老賈下的暗手,想到面前這個男人的重要性,九公子就一陣腦袋痛。
千米的距離看上去很遠,可是在九公子這樣子的修煉者看來,這樣的距離那簡直就是瞬間的事情,現在只不過是因為帶上了一個拖油瓶,這速度才會緩慢到了極致,不過在將權夜殤恐嚇了幾遍之後,不用權夜殤指路,九公子也注意到了那個洞口。
不過,九公子還是很欣賞設計這個洞府的人的手法,要是九公子從這山崖的上方飛過,不過去注意它,那麼九公子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注意到這個地方,只因為它的存在感太低了,低到讓你看見它之後,覺得抵淺的程度有點太刻意了。
九公子帶著權夜殤,沒有直接飛上那個山崖上的洞府中去,而是慢慢落到了山崖下面,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那個百丈高的洞府,細細的打量著,好像在欣賞,亦好像在糾結,神情顯得很奇怪。
“都來了,為什麼不直接上去?”權夜殤注意到九公子看到了那洞府,可是沒有想明白,為什麼九公子不直接上去,而是選擇現在洞府下停留,這種很怪異的行為,讓現在是浮萍身的權夜殤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有禁空法陣,破不了,上不去。”九公子沒喲生氣權夜殤會問出這樣子的問題,只是按照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然後依舊在聚精會神的打量著前方,時不時還飛向遠處去大量著洞口,可是好像越打量,九公子的眉頭皺的越狠。
片刻之後,九公子無奈的從空中飛了下來,神色冰冷,看來是沒有什麼收獲了。
“權兄,將你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一個字也不要落下。”九公子下來之後明顯的很不爽,眉頭皺的更加狠了,不過卻是轉身,看了一眼身後正打算偷懶的權夜殤,正色的問道,一臉的嚴肅。
“我不是說過一遍了嗎?怎麼……”權夜殤很明顯不喜歡重復什麼,於是剛剛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卻是很不爽的將頭扭過去,很顯然不想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權夜殤扭過頭去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什麼,卻是馬上坐正,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一副很乖巧的樣子。
聽權夜殤將話說完,九公子慢慢的將搭在手臂上的手指,不著痕跡的放了下來,同樣的也將權夜殤那可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然後很是氣憤的轉過身去,不知道是在氣憤九公子的暴行,還是在氣憤自己的不爭氣,或者二者都有。
九公子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中,將權夜殤剛剛說的那些話,都一一的捋了一遍,再看頭頂上那洞府的時候,卻是多了很多的正色,知道這洞府和老賈一樣,對於自己來說都是不簡單的,只能一樣一樣的慢慢處理。
忽然,九公子注意到了一點東西,然後轉身,看了看身後背對著自己的權夜殤,眼神中透出了一點點愧疚,不過這愧疚很快就消失了。隨著眼神中愧疚神色的消失,九公子伸手,在空中劃過了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後狠狠的落在了權夜殤的脖頸上。
受到攻擊到權夜殤明顯沒有想到這些東西,便昏了過去,九公子控制好靈力,將昏過去的權夜殤放到了山崖下,然後轉身退到百米之外,猛地一抬手,在指尖凝結出一道微小的電弧,朝著那洞口打去。
電弧最終打在了洞府的外面,就被一道隱形的光罩給攔了下來,九公子隨手打出的電弧,只是在上面激起了陣陣漣漪,不過瞬息之後便消失不見了。不過漣漪消失了,漣漪的余波,卻是將躺在山崖下面的權夜殤擊打醒了。
醒來的權夜殤眼神迷離,似乎還在睡夢中一樣,雙眼沒有半點光彩,顯得空洞級了,從地上起來之後,迅速的向著四周警戒起來,然後卻是安安靜靜的站在山崖下,向著四周打量著,那樣子好像一只忠心護院的獸犬。
不過很顯然,九公子不能將這一幕告訴外人,不然,這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權夜殤醒來之後,就一直站在原地,九公子則隱身在百米之外,靜靜的等著,權夜殤不著急,九公子就更加有時間了,於是場面就這樣僵持下來了,直到某一刻,山崖下的權夜殤好像受到了什麼指令一般,側耳向著山崖方向探去,警戒的又看了一眼四周這才有了接下來的的動作。
只見權夜殤轉身來到了山崖正下方,然後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頓時那讓九公子發愁的法陣,就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迅速開了一條通道,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權夜殤,卻是好像好像在原地遲疑了半刻,這才走了進去。
來到山崖下的權夜殤,四處尋了個方向,便機械的轉身來到山崖前一塊半突出的石頭上,伸手用極其復雜的頻率來回抽動著。石塊隨著權夜殤的手裡外的滑動許久之後,卻是忽然卡住不動了,而此時,權夜殤卻是抬頭看向那山洞,神色虔誠。
一道光芒閃過,權夜殤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卻是兩道身影出現在山洞口。
她的人,九公子怎可放心讓他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