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小鎮和小酒樓
有些事情從一開始便有了答案,可是往往這單一方面的猜測,會比那真實存在的答案要簡單的。就像是現在真正聽見這個,沒有回答,卻是已經將所有答案都說出來的話一樣,真是的卻是讓人驚訝。
得到答案的這一刻權夜殤很明顯選擇性的屏蔽了很多東西,包括那些讓權夜殤始終沒有想明白的問題,原因很簡單,權夜殤自認為現在還沒有和九公子熟悉到知根知底的層次吧?即使這種相互的認知存在著很大的差距。
一路無言,唯有的是沉默,唯有的是寂靜,直到有那麼一刻,九公子猛地停了下來,看著平滑的山壁上一道縱深很長是血痕,瞳孔猛地一縮,在吃驚之於卻是震撼,不過卻是沒有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什麼,畢竟看來權夜殤不需要這種淺顯的恩情。
可是相對於九公子的震撼,權夜殤確實冷靜了很多,畢竟這山體上已經干涸的血痕和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了什麼關系了,再者說那個時候這救人就是自救,自救的情況下這種事情看起來就輕松很多了。
血痕在山體上很是顯眼,即使曾經被霧氣浸濕過,這種場面依舊很有說服力,不過都沉浸在自己心事的兩人很顯然沒有再去在意這過去的事情,於是九公子沒有在停留,身上靈力一展繼續前行,只是很顯然這速度上快了很多,不過權夜殤的身上卻是沒有半點被風吹到的痕跡。
血痕之上沒有多遠便看到了那七星寶劍,同時還有寶劍上方被劃開的一道道劍痕,在這平滑的山體上顯得煞是顯眼,不過這個時候卻是沒有時間去感嘆,九公子伸手驅趕開幾只微微開了靈智的妖獸,伸手將寶劍取了下來,拋給身後權夜殤,繼續起身向上,這次總算是從南山下的深淵中出來了,凡靈界的氣息這個時候顯得是那樣的親切。
一天後,在南山東南百裡外,一座小鎮上,茶樓中安靜的坐著兩個年輕人,一個很明顯的將身上的修為隱去,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身上青衫如舊,眼眸微張卻是向看頭這世間的一切虛無一般,讓人呢不由自主的想要彎下腰身膜拜,而另外一個年輕人卻是一省白衣,沒有手中總是倒提著一把折折扇,風度翩翩,氣度不凡,嘴角總是掛著自信卻是和善的笑容,如仙如畫,不過很顯然這白衣青年卻是沒有仙人那種手段,身上沒有半點靈力痕跡,像是個文弱書生。
這兩人,就是從南山下地底逃出來的九公子和權夜殤。
兩人出來之後,九公子想要召喚部下將權夜殤送到暮黎國,可是被權夜殤拒絕了,沒有什麼理由,權夜殤莫名的接受了九公子在地底對那個建議,想要一同前往竺火國,見那個有變幻性格的君王,於是兩人便慢慢悠悠的向著國都走去。
沒有驚動什麼嚇人,九公子先是聯系了袁勇,想要了解自己消失這段時間中發生的情況,畢竟在九公子看來,蘇衣不會那樣好心的在看到自己被擊落之後不會對硯凼山出手,可是想來即使憑借著殤衣閣的勢力,想要直接找硯凼山的麻煩,那也沒有那麼容易的。
首先就是這距離上的問題,當年蘇衣不知道抱著什麼目的輾轉來到竺火國,最終在這南山定居起來之後。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居然將遍布三國的勢力集中到了南山,這就讓硯凼山和南山只間有了很長一段距離,這距離可是沒有辦法忽略掉的。
再者,九公子在地底的時候已經通過那個特殊的渠道通知了山莊上的人,想來以大姐的反應和機警,這點准備還是有的,再加上東方和權壽這兩個不老實的家伙坐鎮,九公子放一百個心選擇消失一段時間。
於是兩人現在已經來到了竺火國國都外不到五裡的一個驛站小鎮,名字好像叫什麼踏馬鎮,這個名字的由來九公子沒有什麼興趣知道。即使看得出來,身邊的權夜殤好像對於這個小鎮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進了小鎮之後,權夜殤直接帶著九公子來到了這個小鎮中心的那座酒樓,身無分文的兩人不知道中了什麼狗屎運,居然遇上了店主辦喜,於是有了機會進到酒樓免費品嘗。再加上店裡面的管事不知道是察覺到九公子實力的不俗,還是看到了兩個年輕人身上的貴氣,最終九公子和權夜殤被請上了酒樓三樓,這可是逆天的待遇了,畢竟這酒樓一共就只有四層。
入座之後,好像有了之前的默契,九公子沒有追問什麼,權夜殤同樣的也是沒有主動說什麼,一切就像是沒有什麼人安排可是卻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了的,不過就九公子好像不相信什麼冥冥之中這種虛無的事情,可也沒有計較什麼。
九公子沒有計較什麼,只是相信自己身邊這位對於這個國家的熟悉程度,這點上是多少情報都沒有辦法媲美的,於是九公子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旁觀者,安靜在三樓的雅間中喝著茶水,不過不得不說,這外貌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卻是有著極品一樣的茶水。
九公子這茶水沒有品上兩口,身邊的權夜殤就有點坐不住了,神情有點懷念卻是有點炫耀一般的盯著九公子,學著九公子在地底的時候說話的神態,還有身上的氣勢,眼睛做出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九公子。
“是不是藏了一肚子的問題?現在問吧,過了這個時候本公子就沒有那個心情解答了。”神情和語氣相似,台詞很是累死,要是說話的時候在帶上點傲視天下的氣勢,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九公子翻版。
“沒興趣,想說的時候你自然會說。”可是好像九公子卻不是翻版的權夜殤,只見九公子聽見權夜殤這話,卻是沒有顯現出什麼感興趣的神情。冷靜的抬頭,將桌子上的那杯溫熱的茶水中的幾片茶葉翻到一邊,輕輕的品上一口,酒杯很隱晦都將就九公子眼中的狡黠擋住了。
“哈哈哈……無趣!真是無趣!”很明顯權夜殤沒有想到九公子這般不按套路出牌,原本在心中早已經計算好的話,卻是在九公子的那聲“沒興趣”中深深被咽了回去。然後反應過來的權夜殤卻也不惱,只是看著對面依舊在喝茶的九公子大笑著,很是有趣的樣子。
這邊兩人嬉鬧是時候,三樓的樓梯上傳來一陣很是急促的腳步聲,九公子聽得出來時有很多人上來,不過聽著陣仗,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老手,而且這種場面好像已經見了很多刺了,沒有半點凌亂的感覺。
九公子能聽得出來,自然身邊的權夜殤也聽得出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權夜殤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靜極了。直到九公子察覺到有兩個人到了自己這個包廂門口,一人安靜的站在門口,不知做什麼,另一人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恭敬的敲門,神情謙遜的走了進來。
“客人,本店喜慶,今天有兩道菜品免費,客人想要什麼菜品,請示下。”進來那人一身下人打扮,可是禮數,氣度很顯然不是什麼尋常人間可以造就出來的,只是這開口兩道免費的菜品,讓九公子心中有了點新鮮的猜測。
“一道年前的菜品,老生菜一盤,小生菜一碗,過水的。另外一道嗎?讓我身邊這位來點吧。”權夜殤看著下人的眼神,沒有想什麼便將自己那道聽起來很是奇怪的菜品說了出來,然後卻是將這個另外一道菜品拋給了九公子,卻是沒有半點介紹,看樣子很顯然是給剛才九公子的狡黠的報復。
“本公子點的是一道南方菜品,口味偏重,野生瘦肉多點。”權夜殤那點小心思要是九公子都看不出老,那就沒有辦法在這上面混了。不過很顯然,九公子沒有想到這家店居然是這種生意為背景的。
權夜殤拋來的這個報復要是在一年以前的話,九公子卻真是一個門外漢出糗那還肯定的。可是既然這家店也是那種生意的,那麼注定權夜殤今天這報復是要落空了,於是故作思索,然後在權夜殤明顯吃驚的眼神中報出了一個菜品。
九公子這菜品一出包廂裡面瞬間就安靜下來了,權夜殤很明顯沒有想到九公子能報出來,而且這話語中沒有半點生疏,顯得很老道。這讓同樣看出九公子是第一次來這中地方的下人,同樣的驚訝不已。
“那兩位貴客稍等,菜品馬上就上來。”不過很顯然下人在這法方面是很專業的,沒有將這種表情表現在臉上,躬身退出了包廂將門輕輕掩上,然後和門口那位眼神示意一下便轉身下樓了。
“是不是藏了一肚子的問題?現在問吧,過了這個機會本公子就沒有那個心情為你解答了,哈哈哈……”九公子看著下人慢慢退了出去,伸手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中又到上了一點酒,然後重復剛才的那個品茶的動作和神情,只是這話中的意思卻是讓九公子忍著笑,權夜殤無奈的搖頭。
同樣的一個問題在這幾天內出現了三次,雖然有點嘲諷意味,可是很顯然沒有人能在這件事情上有什麼糾結的地方,畢竟不同的人說出的效果不一樣,這點九公子和權夜殤都深有體會。
“哈哈,有趣!有趣!”不過心裡沒有什麼話,可是面子上權夜殤還是不停的搖著手中的折扇,嘴上說著有趣卻是沒有看出有什麼有趣的地方,仿佛一個將心情宣泄錯了地方的精分一般。
有趣的事情確實沒有讓兩人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包廂中馬上就又陷入到了沉默中,直到兩碟裝著“菜品”的精致菜碟被端了上來,這房間才稍微的輕松了半分,品菜時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