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宿醉
三人最終還是聽從了元嗪的話,沒有在房間中端坐著,而是都除了房間,三人結伴在硯凼山漫無目的的游蕩起來,最後在漫天星辰家頭上的天空都覆蓋完的時候,三人總算煩透了這黑夜中的景色,閃身回到了山莊中,卻是沒有回房間,而是找了一間最大的房子上到了房頂。
“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九公子沒有拐彎抹角,拿出自己腰間的酒壺也不忌諱,狠狠的喝了一大口之後將酒壺甩給了權少卿,然後躺在屋脊上,看著滿天的星星,神色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的凝重過。
“不是要我們幫你整合凡靈界嗎?”對於九公子的目的有一點猜測的權少卿,拿起酒壺猶豫了半天,然後受不了旁邊那個皮的很的元嗪的催促,這才慢慢的喝上一口,震驚酒水的功效的同時,也在元嗪的眼神攻勢下將酒壺交了出去。
“不,整合凡靈界只是順手而已。”九公子語不驚人死不休,剛剛說出來就聽見旁邊的元嗪強忍著酒水噴出來的衝動,眼睛瞪的溜圓的看著九公子,好像聽到了什麼驚天的消息一樣,看著九公子艱難的將卡咋喉嚨裡的那口酒水咽下去,這才能張大嘴巴的看著九公子。
“你到底想做什麼?”相對於元嗪的震驚,權少卿好像好點,畢竟已經看到了九公子在硯凼山設下的這些東西,權少卿有理由相信,九公子幾乎將這一界的獸王都受到囊中不是為了好玩,那麼就是為了一個更加恐怖的事情,只是聰明如權少卿也行不通九公子這心有多大。
“知道你們會問,我原本想著給你們展示完我現在所有的手段之後才說,可是現在我發現在你們面前這麼做完全是多此一舉,所以今天我就高孫你們,我想和這天鬥上一鬥,我還想上天娶個仙。”九公子好像沒有在開玩笑,真的從屋脊上做了起來抬手指著這星辰遍布的天,身板立得板直,囂張的氣焰好像要將頭上著天捅破一般。
元嗪現在好像回家,好像一巴掌將這個讓自己知道這個消息的青衣男子拍碎,然後再將自己聽見的這些從自己耳朵裡面拉出來,然後揉碎了塞回九公子的嘴中,可是一切都是無用功自己已經完全知曉了。
和天鬥?傻子才會覺得自己面前這個人能鬥的過天,在加上自己幾個就能了?天真,不過後面那個確實很符合元嗪的胃口,天仙什麼的誰不願意娶一個,於是想到這個天仙的任務,元嗪很是有指向的 覺得這個事情可以做,不虧,於是將手中的酒壺在自己的嘴邊一翻,神色平靜了下來然後卡了一眼旁邊那個黑衣服的家伙,將酒壺甩了出去。
和元嗪相反,權少卿地獄這個什麼天仙沒有半點興趣,不過卻是想著九公子口中的那個和天鬥,身上的魔氣卻是猛地不收自己控制的躁動起來,這讓權少卿在驚訝的同時也在興奮著,哪一個身上帶著這魔氣的家伙會對這樣的事情拒絕,庸者才會順天,魔自當破天。
於是看見元嗪甩想自己的酒壺的時候,知道這人做出了決定,於是便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和元嗪一樣來上一大口,稍微穩一穩自己躁動的魔血,看著已經順眼很多的元嗪,又將酒壺甩給了九公子,在九公子將酒壺中最後一點酒和下肚之後,三人看著好像在躲著自己的漫天星辰笑的很是囂張。
看,連天都在怕我們。
這一夜,硯凼山祖峰回想著是哪個年輕人的囂張和跋扈,卻是沒有在眾人聽來卻是覺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酒壺中的酒又一次沒有了,好在九公子深知待客之道,便公空間中拿出了一瓶又一瓶,慢慢的這天好像都醉了。
清晨醒來,九公子是從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中睜開了眼睛,房子上已經沒有人在了,最後一個剛剛也從屋頂上落了下來。還好是背落地,不然這個年輕的帝王估計會很長時間不敢出門見人的。
“醒了?”九公子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卻是看見屋檐下權少卿已經穩穩的坐在了那裡,看著從地上起來的九公子,好像很是驚奇的問道,然後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有趣的打量著自己和地上的兩位。
昨天三人是一起醉倒的,最後意識昏沉之前,元嗪選擇了直接在屋脊上醉倒,九公子卻是憑著最後一點力氣從房子上下來,卻是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好像接觸到了什麼,徹底的進入了夢想,而自己和九公子一樣,可是向來愛干淨的他受不了和九公子一樣以天為被,以地位床,掙扎著走到屋檐下這才渾水過去。
“我們在這裡躺了一晚上就沒有人呢管?”九公子艱難的挪到了權少卿身邊,看著自己半個身子上都是泥水,很是不堪,然後想到了什麼,開始對這山莊的下人抱怨起來,顯然這種丟人大場面被看見是一件很無奈的事情。
“管?他們也想管啊,可是昨天有個二傻子將他們全部都趕走了,你讓他們怎麼管?嗯?九大公子?”這事不說還好,一說權少卿現在就想將身邊這個家伙從山上直接扔下去,自己現在這麼悲慘。元嗪這個家伙更是從房子上掉落下來,這一切的根源,就是自己身邊這個還在蒙圈或則是裝作蒙圈的家伙。
這一刻,權少卿很想問問自己昨天答應的那些事情可不可以收回,這人看起來好不靠譜,虧自己還保證幫他娶天仙來著,最後這兩人還因為誰娶天仙大了起來,傻子都知道這天仙怎麼就只有一個,倆人還打的火熱,真是頭痛啊。
看著權少卿看先自己的眼神,九公子知道自己就是那個什麼二傻子,於是這個時候九公子很想解釋說當時酒醉了,沒有意識,無心之舉,莫怪,可是想到自己面前這個男人的智商,就覺得這謊話,估計只有院子中間那個還在做夢娶天仙的家伙信吧。
不過想到宿醉,九公子就發現自己忘記了一件事情,似乎自己醉酒之後總會有影像傳出來,這是個問題,九公子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人,一個變態偷窺狂,於是在心底暗暗記下去威逼的權壽那個胖子的事情來。
因為 昨天醉酒,三人原本計劃今天商量大事來這,卻是變成了三人集體的臥床養身體,九公子的酒在整個凡靈界除了省白骨是一絕,那味道和烈性也是人們稱道的存在,可是昨天晚上,是那人卻是將九公子帶在身上的酒水都席卷一空了,這份膽量卻是世間少有。
“姓元的,你那個弟弟呢,他最近在干嘛?”躺在床上,九公子很想說點什麼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可是想來想只想到了那個叫正的小屁孩,於是順口問道,也算是圍著無聊的世間打發一下了。
“我弟啊,現在正在泡妹子呢,不用擔心。”元嗪現在腦袋痛的要死,很想做點什麼來緩解一下,可是手腳發軟,只能和九公子動動嘴皮子了。
“哪家妹子這麼慘,能讓那小屁孩看上?她的家人一定很不幸……元嗪,你妹。”九公子原本想說被元正看上的妹子的家人肯定很不幸,可是剛剛想到不幸兩字卻是猛地想到了一個小女孩,惡狠狠的扭過頭看向元嗪不正經的笑容,咒罵道。
權少卿在旁邊便那張床上躺著,很不理解為什麼聊得好好的,九公子卻是暴怒起來,然後看著元嗪,很有一種護犢子,大打出手 的衝動,不過最終卻是不理解其中的門道,干看熱鬧。
元正和這個小兔崽子能泡什麼妹子,又有哪個妹子能入這小子的法眼,想來想去,九公子還真想到了一個,小七丫頭。那麼元正這個小兔崽子現在一定是跟著元嗪一起來的,不過很顯然這硯凼山沒有萬像閣那個小姑娘有吸引力,於是這個家伙華麗麗的臨時跑路了。
果不其然,此時的萬像閣內。
“七兒,小七……你不覺得屋子裡好悶嗎?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元正好像無處落腳的蒼蠅一樣圍著小七轉圈圈。
“不要。”小七在椅子上轉了個身,把後背展示給元正。
“七兒,小七……外面的花好香呢,要不我陪你出去聞聞。”元正毫不在意的繼續騷擾。
“不要。”小七又轉了個身,揉了揉耳朵。
“七兒……小七……我給你去摘兩朵花進來吧,你等著啊。”元正的運起身法,飄忽來去,咻的一下消失不見又嗖的一下露出身形,帶起來的風刮起了小七的一縷發絲。
“這花是月姨最喜歡的,上一個摘花的掃了三個月的廁所。”小七瞄了花一眼,淡淡的說,不僅沒有伸手去接,還多遠了一點。
“額……”元正的眼珠轉了轉。最後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拋去找了一個花瓶。把花朵在花瓶裡放好,加了一點水,擺在了小七的桌角。“七兒……小七……你喜歡什麼呢?”
“我喜歡……”小七露出思索和向往的神色,看的元正一陣心神蕩漾,而且知道了小七的喜好之後,不就更方便自己找小七玩了嗎?元正在心底默默的發誓,不管小七喜歡什麼自己都會想方設法的做到。“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小七的臉色忽然就冷了下來,臉上掛滿了嫌棄的神色。
“可是我喜歡理你近一點啊。”元正把自己剛剛發的誓嚼吧嚼吧吃掉了。嗯……自己剛剛有發誓嗎?沒有,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