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殤衣閣現,禍福未知
這讓慕傾九感覺不爽的同時還有一絲擔憂,偌大一個魔界秘境平靜的讓人有些不安,於是迫切想上到山上去探清楚。
可是,尷尬了,運足了靈力的慕傾九在跳起來之後,發現自己撞在了玻璃上,當然,那個世界不會又玻璃的,只是慕傾九像撞在透明玻璃上一樣撞在了一層介質上。
結界,當了這麼久的丹師,這裡會有結界,自己居然不知道,要是讓師父知道的話,又該嘮叨了。
“結界?這裡怎麼會有結界?”難道自己一直在一個大陣裡轉悠,慕傾九腦袋不好使了。
“既然是結界,那就且讓本姑娘破給你看。”慕傾九自從當了丹師之後便從來沒有再丹師領域有過較量,今日見有一丹師結界,就將慕傾九身上的丹師傲氣給引出來了,無關其他,就是丹師之爭。
只見慕傾九將銀月和紫色魔氣放了出去,吩咐他們在附近戒備,慕傾九不敢保證這空曠的草原沒有危險,小心為上。
接下來,慕傾九便將心思放在了眼前的結界上,慕傾九將靈魂力放了出去,溝通天地再睜眼時,只見眼前的空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符號。當慕傾九再想仔細看時,卻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脹痛,趕緊將眼睛閉上,看來這個布置這個結界的人定是天地大能之人。
伸手從空間中拿出一看魂丹吞下,腦袋才舒服了一點。再睜開眼去摸索眼前的符號,越看越覺得這符號高深莫測,看來不是這凡靈界之物,需要消耗大量時間來消化了。
就在慕傾九在摸索結界的時候,這秘境中卻是風雲變幻,吞天蟒主動蘇醒,抬頭看了看這秘境中的天,眼神中人性化的波動明顯的表明此刻它內心的欣喜。
“看來要變天了,哈哈哈……”
而在那片草原上,銀月看著突然瘋長的綠草,不知所措。倒是那團紫色的魔氣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安安靜靜的盯著這場變化,好像生怕落掉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傾九感覺自己的生命都枯竭了,才將這結界上的符號給記了下來。可是卻是感覺此時的自己已經化身為這符號,負責看守著這片天地,不想醒來。
意識好沉啊,就這麼睡去也好,怕是可以長久遠離煩事硝煙,與這秘境中永存與世。
可是就在慕傾九感覺意識不在的時候,卻是有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意識中,他帶著光,一身白衣,瀟灑飄逸,拉著慕傾九向天際那道光的終點飛去。
“夜殤,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看著拉著自己不停的向上飛去的權夜殤,慕傾九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對,你不是他,你是誰?”
“我當然不是他,我……算了,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誰的。”眼前的權夜殤用沙啞是嗓音回答,然後忽然慢慢消失,化作光點將自己慕傾九包裹起來,飛出意識的光點。
慕傾九感覺自己飄了好久才慢慢的落地,睜開眼,坐起身來向周圍看了看,卻是一臉的迷茫,自己明明是在草原上觀摩結界,為什麼醒來之後卻是身處在森林中,而且自己手腕上的這個黑色團案是什麼?銀月呢?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一切成了未解之謎。
皇宮東門外
一架精美的馬車忽然停在了宮門外,車旁的一個年輕武者單膝跪地,輕聲向車中人問道。
“閣主,皇宮到了,需要屬下去通報一聲嗎?”林峰今天去殤衣閣述職時,將一份關於權夜殤的情報送到閣主手上後,閣主多年來沒有過的波動今日卻沒有控制好,情緒波動帶來的威壓,將林峰壓的喘不過來氣,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不用通報,用令牌直接進去就是了”馬車中的人傳出一聲急切的吩咐。
“是”林峰聽出了閣主聲音中的急不可耐,看來這個權夜殤和閣主有些關系啊。
皇宮偏殿
從禁地出來的君臣坐在偏殿中聊著天,忽然看到殿外匆忙走來一人,皇帝玄琉眼中出現了驚訝,權夜殤眼中出現的疑惑和戒備。
玄琉驚訝的是作為竺火國最神秘的組織,聯系人林峰從來沒有在白天出現在皇家視線範圍內,今日這麼做會不會有狀況發生。
權夜殤則是疑惑和戒備,前幾日,黎叔曾經發現有人在調查自己的身份是他們,也知道這個神秘組織和皇家有聯系。那一夜,突然出現在皇宮外阻擊了皇室老祖的黑衣護衛的也是他們。看來,這忽然來到竺火國的殤衣閣實力雄厚,可是,調查自己為了什麼呢?
“看來,陛下有客人到,那微臣就先退下了。”權夜殤知道,皇上和這殤衣閣有事情商量,便主動請辭。
“夜殤啊,不用這樣,朕早就想介紹你們認識了,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索性今日見上一見。”玄琉看出了權夜殤心底的情緒,出聲挽留著。
“那臣便見上一見。”權夜殤也是好奇,這樣的組織是怎樣的存在,便留了下來。
不大一會兒,林峰便已經走到偏殿前,卻是沒有進來,而是躬身謙卑的立在偏殿門口,將一個人迎了進來。
只見一頂紗帳鬼魅一般出現在殿門口,若影若現的紗帳後面,伸出一只潔白修長的玉手,輕輕的挑起紗帳,裡面的人走了出來。
這一幕落在二人眼中,卻是不一樣的感覺,皇帝感覺到的是驚艷和透露出的天地威壓,自己的皇家血脈被壓制了,這究竟是何人?權夜殤的感覺卻是和皇帝不一樣,從這個走出來的女子身上,權夜殤感覺的卻是天地大道,一切都自然的到了順暢的感覺,同時,自己的血脈裡突然有東西悸動的想要衝出來,只是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將這股悸動給壓了下去。
走出來的女子一雙明眸如星辰一般浩瀚,漆黑的深不見底,神秘中透著火山一般的氣息。如柳葉一般的眉毛,輕輕的上揚,秀氣中透出一股子天下為尊的桀驁。鼻梁挺拔而不失秀氣,讓本來就較好的臉龐顯得更加有線條感,一張殷桃小嘴,顏色紅潤,仿佛一張嘴就可以道盡天下玄妙天機。
此女子今日身上散發著一種奇異的味道,像一一朵玫瑰花綻放。身著一身紅色長裙,令漫天的驕陽都失去了顏色。但是,唯一和她這一身氣質不符的便是那一雙眼眸,卻是在透露著清秀的同時顯得寒氣逼人,神色中卻也是冰冷淡漠,讓人覺得不可直視,她便是殤衣閣閣主,蘇衣。
“小女子蘇衣見過陛下,今日突然造訪,多有冒犯還請贖罪。”蘇衣走到玄琉面前只是微微欠身,毫不突兀的向玄琉行著禮,雖顯得不合規矩,卻也讓人生出很榮幸的感覺。
“早就聽說殤衣閣閣主容貌天下無雙,今日一見,當真是令朕眼前一亮啊。”玄琉也是被蘇衣的容貌,和身上的氣質給驚艷到了,卻在極短時間內恢復過來,這讓蘇衣不禁正視起這個凡靈界的小皇帝。
“區區一副皮囊而已,讓陛下見笑了”見這國君誇贊自己,蘇衣也只是淡淡的一笑,卻是突然轉身向著權夜殤問道:“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竺火國國師,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區區一個介俗人而已,想必還入不了蘇閣主的法眼吧。”權夜殤面對著蘇衣,依舊是冷冷的應對著。
顯然,蘇衣沒有想到權夜殤會這麼對自己說話,頓時面色不善。
“國師大人怎會對蘇衣有這麼大的怨念,難道小女子有得罪過國師大人?”蘇衣眼眸中透出疑惑的光彩,不知道受到什麼影響,皇帝玄琉忽然覺得,這也是權夜殤故意在刁難蘇衣。
“殤衣閣兩年前突然在這凡靈界出現,來由至今不明,但曾經在那兩個國家停留過。但是,這兩年殤衣閣的存在卻是將兩個國家都攪的風雲變幻,一個皇家繼承人唯你殤衣閣馬首是瞻,一個皇家集團也是將你蘇衣奉為座上賓,恐怕也是言聽計從吧。”權夜殤說到這兒,冷冷的盯了蘇衣一眼,卻發現蘇衣面色不改。
於是,便繼續說道:“半年前,你蘇衣閣忽然轉道來到竺火國,所以我很好奇,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權夜殤依舊冷冷的看著蘇衣,將黎叔打探的情報說了出來,面若寒霜。
玄琉就在旁邊看著蘇衣和權夜殤,臉上不知何時換上了和藹的微笑,仿佛毫不在意這早就讓龍衛打探出來情報,眼神中毫無波動,像是一個路人一般。
“原來國師大人這麼將小女子放在心上,真是小女子兩世修來的福氣啊”。蘇衣面對權夜殤的質問,卻是哈哈一笑,眉眼中沒有憤怒,沒有不解,卻像是玫瑰花開一般,讓這偏殿頓時多了些顏色。
權夜殤和玄琉感受著眼前女子身上氣息的變化,少了來時的徹骨寒意,卻有了日出雪融的靚麗感。此時,玄琉看著眼前的女子,突然扭過頭對著權夜殤賤賤的嘿嘿一笑,眼中的意思只有二人能懂。權夜殤看到玄琉這個表情,卻沒有了和皇帝開玩笑的心思,面色不善。
想著黎叔情報中那句“為人清冷,不善言笑”的描述,疑惑不解,權夜殤從來不會懷疑黎叔的能力,但是今日這狀況卻很是蹊蹺。
偏殿中,兩人的神情變化自然是落入到蘇衣的眼中,想著今日來的目的和當年那道偉岸的身影,卻是迅速恢復了心境,讓權夜殤和玄琉看的很是不理解。
場中,氣氛頓時陷入尷尬。
“蘇閣主今日突然來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朕商議嗎?”皇帝玄琉感受著大殿中尷尬的氣氛,趕緊出聲將話題重新繞了回來。
“陛下,小女子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想要陛下幫忙。”蘇衣恢復到開始的狀態後,便將今日來的目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