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離婚協議
“行了,行了,孫潔,我特碼的不是來聽你說那些令人惡心的過去的,算我腦子有病,沒看清楚你顆肮髒的心,行了吧,
“王凱……”孫潔依然,欲言又止。
“孫潔,你到底想怎樣?”王凱現在對孫潔一點好感都是沒有。
“我這嫁給你的七年,我很幸福!”孫潔說著眼淚又流出來了。
王凱看著孫潔,那委屈痛苦的模樣,他的心也是莫名的痛了起來,他真想把孫潔抱在懷裡,好好的疼她一番,一如這七年,他是那麼的愛她,不願意她受任何委屈了,王凱想伸手替孫潔擦擦臉上的眼淚,最終還是沒有伸出手。
王凱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內心的痛更加的沉重了,“孫潔,我們離婚吧,我放你自由?”
終於,王凱終於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王凱……!”
王凱從邊上的包包裡拿出早就准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此時的王凱的手都在顫抖,他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了,簽了字後,以後真的回不去了。
孫潔也是深呼一口氣,眼淚也是止不住留下眼淚,“老公,不要,老公,我不要離婚!”
王凱沉聲抽泣了一下,臉色十分的蒼白,“夠了吧,孫潔,演戲演到這個分上,也真是沒誰了?你不是天天盼望著,巴不得我跟你離婚,怎麼還想跟我演苦情戲啊,真是賤人。”
“老公,我沒有,老公,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離婚。”
“孫潔簽了字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也是給了大家一個交代,以後,你跟浩子舟怎麼樣都不管我任何的事情了。以後你孫潔就是你孫潔,我王凱就是我王凱。”
走到了這一步,一切都將過去了。王凱的的眼睛也是濕漉漉的看著孫潔面前的那張離婚協議書,即便心痛的都要麻木了,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也只能繼續這麼的走下去了
王凱知道,只要孫潔刷的一下簽上字,他跟孫潔這七年的婚姻也就真的結束了。
七年的心酸和甜蜜也都會隨著孫潔的簽字落筆再也回不去了。
痛苦也好和心痛也罷,這一切都將與我王凱無關了。
婚姻本就是一場沒有後路的墳墓,進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總有一個要含著眼淚,然後幸福的說,親愛的我來替你收拾屍骨。
七年的婚姻啊,說沒了就沒了,王凱別過頭,不願意再看王凱一眼,這一切都全他媽的都是因為浩子舟那個混蛋,我王凱七年的付出什麼都沒有了,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只是讓王凱不甘心的是孫潔究竟為了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他只是需要孫潔一個理由,哪怕一個不愛了的理由,他都能夠好好的接受,讓自己去死了心,可是這個女人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承認背叛了自己呢?
她到底是有多下賤啊,還是有多惡毒呢?
王凱苦苦經營了七年的愛情啊,沒想到會被一個浩子舟給完完全全的玩完了,這樣的結果讓王凱產生了一種十分厭惡孫潔的情緒,也許跟這個女人的緣分真是盡了呢。
王凱抹掉了臉上的眼淚,簽了字後,以後再也用不著這麼窩囊的掉眼淚了吧。
他回過頭看孫潔,那個一襲大紅色嫁衣的女人,真是好看,就像是一個待嫁的新娘一樣,可是那個新郎不會再是我,而是那個浩子舟。
往事情的一幕幕不由得浮現,王凱真想冷笑啊,都這個樣子,居然還會想起那個女人
“王凱,字簽好了。”
突然,孫潔一聲低沉的聲音傳來。
王凱一驚回過神,他拿過離婚協議,看著上面孫潔簽下的兩個黑色的大字,就像是兩個黑色的巨大的骷髏洞一樣。
王凱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的,可是他拿著協議書的紙的時候,他的手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王凱抬眸看著孫潔,眼神都迷離了,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他的神情亂了,他的腦袋模糊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出了樓,怎麼的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怎麼的像個傻子一樣的在人群中哭的稀裡嘩啦。
其實,他早就該知道這個結果了,可是王凱就是難受啊。
他給蘇倩打電話,可是蘇倩並沒有接他電話。
他又給姜麗電話,可是姜麗也沒有接他的電話。
王凱突然發現,自己的生活圈似乎就圍繞著這麼幾個女人在轉啊轉,都他媽的都是賤人,王凱狠狠地將手機砸了出去,賤人,賤人,都他媽的去死了算了。
王凱蹲下來,心口好難受,就像是那顆原本砰砰砰亂跳的心好像死了一樣。
他想起,那年孫潔嫁給王凱的時候,窮的辦不起婚宴,可是孫潔卻說,我只要你的心裡有我就行了。
七年,他遵循著愛的承諾愛了她七年,努力的工作,就是為了有一天,孫潔能過上好日子,可是到頭來,他都得到了什麼,王凱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語的情緒。
“王哥。”突然有人拍了拍王凱的肩膀。
王凱的心頭一動,緩緩的抬起頭來,卻是看到於冬然站在他的邊上,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她的臉色是那麼憔悴,一點都沒有了往日那個精致女人的表情。
王凱苦澀的朝於冬然笑了笑,“你怎麼會在這裡。”
於冬然神情落寞的道,“我,我只是路過。”她其實什麼都知道,王凱和孫潔走到今天的地步,真是造孽啊。
孫潔在王凱走下樓的時候,一口淤血吐不出來,人早已經昏死了過去,她又怎麼可能告訴王凱。
虐吧,虐吧,還能有什麼辦法能去拯救這兩個注定要相愛相殺的人?
於冬然在王凱的邊上坐下來,她替他擦掉臉上的淚痕。
王凱倒在於冬然地她懷裡,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個大男人能哭的如此撕心裂肺,也真是難為他了?
於冬然抱著王凱,看著懷裡哭夠了眼淚,終於開始慢慢平靜下來的男人,聲音冷靜的說。“我知道你很生氣,很不開心,也很不甘心,但是事情都發生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是看開點吧。”
一百二十一章 於冬然對王凱的小心思
“看開點?”王凱的心頭發冷,轉而說道,“你要我怎麼看開點,你要我笑著對那兩個賤人說,恭喜你們終於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祝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還是早登極樂。”
“王凱,你這又是何必呢,往後的日子還長的呢,你跟小潔雖然離婚了,但是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啊。”於冬然心裡十分別扭的對王凱道。
“做朋友,哼,我不會放過那個賤人的。”王凱的聲音突然變的很冷淡。
於冬然不由得苦笑道;“我是真不希望你們兩個走到這一步的。”
王凱又冷冷的笑了笑道,“他浩子舟不就是想我王凱死嗎?放心,我一定不會比他先死的。”
“王凱,你以為事情很的就像你看到那麼簡單?”於冬然突然的對王凱冷笑了起來。
“你又想跟我說,我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那我看他媽的看到的都是什麼?”王凱的情緒突然的激動了起來。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小潔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於冬然別過頭也不願意在跟王凱為了這種事情鬧的不愉快。
“既然,於姐不願意說清楚,那就不用說了,反正,我是不會放過孫潔的,我也不會放過浩子舟的。”王凱冷冷的說道。
於冬然心頭微微的觸動,眉頭緊皺了一下,深吸了兩口氣後到,“去我那喝兩杯消消愁吧,所謂一醉解千愁。”
王凱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於冬然看著王凱走遠的背影,眼睛一下子就沉靜了下來,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略帶一絲怨氣得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局?你為什麼不幫他們”
“我為什麼要幫他們?”電話那邊的人聲音冰冷的道,似乎對於冬然說的話,一點都不在意。
於冬然心頭一顫,終究還是無力的掛掉了電話,心中哀嘆,就算對方願意幫他們兩個,可是王凱呢,還會選擇原諒孫潔嗎?
王凱走了幾步,見於冬然沒有跟上來,回頭對她淡淡的說道。“於姐,有事?”
於冬苦笑的道,“我能有什麼事。”
“你要有事瞞著我,就說吧。”王凱說話的語氣特平靜,平靜的就讓於冬然都有點不適應了。
於冬然沒有說話。
王凱又說道。“其實,你一直都在外面,看著我們對吧。”
“是。”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王凱壓低了聲音,憤怒的對於冬然道。“要是那個時候,阻止我,事情就不會是這樣了。”
“我從來不關心你以為的人。”於冬然的話顯得很冷漠,“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要你。所以,你跟小潔離婚,對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壞處。”
王凱陷入了沉默,她知道這個女人說的都是心裡話。
“你可以恨我,但是王凱我要告訴你,你若想要找小潔他們復仇,你沒有我,你什麼都辦不了,浩子舟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於冬然冷冰冰的對王凱道。
王凱苦笑了一聲,“於冬然,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在一起嗎?你他媽的也不是什麼好女人。”
於冬然笑了笑道,“有沒有必要可不是你王凱說了算,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你跟小潔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還能回到過去嗎?”
於冬然不等王凱說話,又道,“所以你記在,現在能站在你身邊的只有我於冬然,而不是別的女人。”
王凱是聰明人,他怎麼會聽不出,於冬然話裡斬釘截鐵般的威脅,完全的沒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王凱暗淡的點了點頭。
於冬然很滿意這樣的結果,“走吧。”
王凱跟著於冬然去了他的公寓,那天他喝了好多的酒,以前他特喜歡煙的味道,現在他發現酒才是好東西。
王凱喝醉了酒就倒在地上嘩啦嘩啦的睡,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他發現似乎有人在動他的身子,他以為是孫潔。
他也沒想直接將那個人壓制在身下,一番翻雲覆雨,身子下的人似乎叫的特開了,似乎還有隱隱約約求饒的聲音。
可是醉的迷迷糊糊的王凱根本就沒有理會他,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奮鬥在戰場上的將士,奮勇殺敵,馳騁沙場,但每一次都讓他仿佛有無盡的力量無處宣泄一樣,他拼了命的戰鬥的,直到身體裡所有的力氣都被消耗完了,王凱終於在一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王凱當然不會知道,這場陰謀的導火線,現在才真正開始呢
清晨的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溫柔的投進房間裡。
房間中似乎還彌漫昨夜瘋激烈瘋狂後留下的氣息,手中碰到一絲柔軟的物體,一股熟悉的男人味,撲鼻而來,這讓還未完全醒過來的王凱有些愣怔,隨著記憶一點點地回籠,他完全清醒了過來。
她看著床上已經干涸的嫣紅,這一幕的記憶合成相似,七前她就在這在樣潔白的床上讓那個女孩成了她的女人。
然而當王凱看著邊上的女人,此刻卻讓他十分厭惡地皺了皺眉。
王凱煩躁地掀開被子,下床。
於冬然,還真是沒想到,為了爬上我的床,你真可謂是費盡心思。
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那麼你是讓我對你的陰冷表示同情呢,還是縱容自己愛你一次?
於冬然醒來,看著面前的王凱,銳利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看著身邊她,嚴厲冷峻的面龐充斥著諷意:“你還真是有本事啊?”
於冬然抬起原本應該垂下的眼眸,看著一邊的王凱,聲音冷冷的道:“昨晚喝多了,我們什麼都沒做。”
王凱骨節分明的手指冷不防的抽東了一下,這個女人,似乎有點不一樣了,看著於冬然清秀白皙的面容,長長的秀發,十分冷亂的散開的,看的出,昨晚的瘋狂很激烈,但是那又怎麼樣:“如果你覺得爬上了我的床,就能成為我的女人,那你想多了。”
王凱將身子往後靠在床上,冷淡的抽出放在桌角的一根煙,仿佛面前的女人不過是上不了台面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