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一次就好
“怕,怕你我就不跟你來真的都了。”於冬然狠狠地瞪了王凱一眼,道“誰怕,誰就是小狗。”
王凱聳聳肩,微微一笑道,“那你不就是一條風騷的小母狗了,恩,我覺得挺不錯的”
於冬然想吐啊,這男人,嘴怎麼就那麼賤呢,你才是狗呢,你才是不要臉的公狗呢,真是惡心的我都要吐了。
“不要緊,女人嘛,吐啊吐的就習慣了。以後遲早都要經歷的,”王凱說著說著,突然發現自己似乎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由於剛洗完澡,於冬然其實就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低胸睡衣,那胸口兩團雪白的肉若隱若現,要不是這是在晚上,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呢。
王凱吞了吞口水,視線繼續往下。
於冬然的下身更惹火,那幾乎是條透明的蕾絲小內內,包裹著渾圓的翹臀顯得非常的誘惑至極,這女人是故意這麼穿的吧,簡直要把王凱惹火的不要不要的。
剛才就未曾熄滅得火焰,現在看的更是撩騷的不行了,於冬然絲毫沒有察覺一般的在沙發上坐下。
而王凱站在門口,不敢動了,此刻,他那兩只邪惡的眼睛不斷窺向於冬然那豐滿的山峰,內心所湧起的無數邪惡之念,他多想,多想,馬上立刻,把眼前的美人撲倒啊。
“王哥,你不進來嗎?”看到門口變扭的王凱,於冬然奇怪的問道。
“進,怎麼不進來,我還要吃你下面呢。”王凱撓撓腦袋,笑著說道,於姐可是做好心理准備了。
於冬然忽然覺得,王凱的眼神不對勁啊,像狼,像喜羊羊灰太狼裡面那只可惡的大灰太狼,可是已經來不及。
王凱已經一步步朝他走了過來,然後,王凱一把俯身在於冬然身上,道“我還真是第一次發現洗完澡後的於姐,原來可以這麼風騷啊?”
“誰,誰風騷啊,”於冬然臉紅。
如此近距離的俯身而上,驚呆的於冬然心頭都酥麻了,這個男人不管對他欺身而上多少次,她都覺得像遇到了初戀一般,心跳加快的沒理由啊。
難道,這就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的感覺,於冬然都有點不自在了,想退後,可是王凱俯身在身上,她哪裡敢亂動啊。
此刻,王凱的心真是瘙癢無比,於冬然的那點遮羞物對他來說簡直就跟沒有什麼區別,要命的是這女人騷起來簡直跟蘇倩那死丫頭有的一拼,她,她居然了連貼身小內衣都沒有穿,那兩點嫣紅,有葡萄那麼大吧,那麼誘人吧?
這個時候,什麼理智,什麼道德都他媽的見鬼去吧。
王凱的視線已經迷離了,他的眼神已不由自主的眯成了一條線,他多希望透過於冬然那層薄薄的布料窺視裡面的風采。
“王哥,好看嗎?”於冬然,扭著著身子,換了一個更燎火的姿勢,王凱看她扭捏的樣子,就知道這女人大概也是臨時起意才想出來勾引他的法子。
“恩,好看呢,比秋水路上那幾家足浴店的妹子都要好看。”
“那就看吧,回頭我給你開個支票,算你便宜一點,”於冬然得意的一笑,心情突然的又好了起來。
王凱都沒有聽見於冬然在說些什麼了,他肆無忌憚的目光看著於冬然,於是臉紅的問道,“怎麼就那麼想吃掉你呢,”
王凱說話的時候,口水都留了下來,就像是那一只一直吃不到羊肉的灰太狼一樣,一看到羊,那個口水流啊
舔一舔,再咬一口,吃起來應該很美味吧,嘿嘿,王凱壞壞的笑了起來。
“啊……你……太可怕了”於冬然急忙轉移視線,緊張的道。“你們男人啊就是下流。”
王凱心裡郁悶,“我這又是怎麼了。”
“王哥真應該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傻樣我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了,要是有個地洞我肯定會立馬把你塞進去。”
“要不要這麼很啊?”王凱郁悶呢
於冬然捂著嘴唇偷笑,“王哥,當初我認識你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哦!怎麼,一回現在算是原形畢露了,保持不住人性了,男人果然都是衣冠禽獸啊?”
於冬然這麼說著還故意挺了挺她那兩個其實沒什麼貨的小籠包,甚至還做了一個分開大腿的極限誘惑動作看的王凱的鼻血都要捧出來了。
尼瑪的,這,這到底是誰不要臉啊?
這個時候王凱也管不得那麼多了也,“不就是來一發嘛,你情我願,我這才不叫出軌呢,這叫為人生獻身,就跟那些科學家為了科學,滅了多少的小白鼠是一樣的道理。這真不叫出軌哦”
“出軌?王哥為什麼這麼說呢?”於冬然聽到這話心裡一陣莫名其妙,不明白這王凱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王哥想出軌誰?”
“嘿嘿,”王凱微微一笑,“於姐,這麼好看,我不出軌你,我還能出軌誰啊,像你這麼美的女人真是碰下你的身子我都會幸福死的!”
說完,王凱故意捂住心口,好似真的心跳如狂了一樣,那故意矯情做作的樣子,惹得於冬然都想一腳踢開他了。
於冬然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會,卻道
“我只是希望王哥,過了今晚不要忘記我就好!”於冬然淚眼朦朧的說了這樣一句。
“親愛的於姐,你這話怎麼說的像是要付刑場一樣。”
王凱對這個女人簡直沒什麼想法了,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於冬然嬌軀輕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知道,跟王哥來那個,很對不起嫂子,只是,我真的很想要一次那個,只要一次就好”
於冬然說完就軟綿綿的躺著不動了,她忽然又說:“張子超就是個混蛋,不是人!這麼多年都過來,下個月,我就是她的人了,他為什麼就不肯等我呢”於冬然說到痛心處,眼淚又流了下來。
“難道你還想讓一個背叛了你的人,回心轉意啊?”王凱想到孫潔不由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的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