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出口氣
穆君寒看兩人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默默開始吃自己的飯。
安苓歌正和蘇兒說著人文地理之時,瞥見穆君寒離去也沒在意,。
“對了,歌兒啊,你放著外面逍遙日子不過,拉著穆君寒回來干嘛?干脆私奔得了?”蘇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她如今可是覺得,平凡夫妻的生活再幸福不過了。
“哎!”安苓歌無奈一嘆,“身不由己。”
蘇兒看著安苓歌,想到府內聶安安一事,眉頭蹙了起來,略一思索,還是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毫不隱瞞的告訴了安苓歌。
“歌兒,我也不想為我自己開脫,只不過……”蘇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後,就嘆了口氣。
聶安安仗著是呂將軍帶回來的人,就差欺負在她這個正妻頭上了。
感情這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你我聊的也差不多了,走吧,我去你們府內看看,這件事我去探查一番再說。”安苓歌微微一笑,散去剛剛的不快,“穆君寒應該去你家找你們家呂將軍喝酒去了,我們便回你家院內看看!”
府道上,安苓歌一身侍女服飾,面上也巧妙修飾了一番,粉嫩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倒是不顯突兀,反而讓她看上去還是當年那個腹黑嬌俏的少女。
蘇兒看到她這番,都忍不住好笑,“打扮成這樣有用嗎?”
安苓歌詭秘一笑,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
她已經探聽到那跟在聶安安身邊的婢女小嵐有一個同鄉的好姐妹,兩人關系素來親厚。
安苓歌已經打聽到了那丫頭的住所,推開門,光線有點昏暗,床上的人似是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光明,動了動。
“婷婷?”安苓歌開口,聲音輕輕柔柔,也不帶對方回答,就把自己編好的借口一股腦講述了出來,“我聽聞小嵐在將軍府內出事了,便來給你知會一聲。”
按照蘇兒所說,前些日子,她發現有人給她的香爐之中添加麝香,若是聶安安所為,應該也需要府外的人裡應外合。
隨著安苓歌的絮叨,床上的人慢慢坐了起來,哭出了聲。
安苓歌眸中閃過了然,意料之中的結果。
慢慢靠近,安苓歌握著婷婷的手又是一番安撫,哭聲漸小,婷婷抽抽搭搭開始敘說最近發生的事情,自然這些安苓歌都已經聽蘇兒說過,她想知道的是更深層次的,她要的是證據。
“怎麼可能,小嵐怎麼可能會謀害將軍夫人!”安苓歌不遺余力套話。
婷婷猶豫了一回,開口:“小嵐的家人傳訊說她母親病了,要好多錢,而將軍府的那妾室給了她一些金銀,她救母心切,然後......”
安苓歌安撫婷婷一番,叫人給她尋了個新去處,這才回了將軍府。
這次安苓歌也懶得喬裝,宅鬥她不是沒玩過,婷婷一席話她心中已有猜測,對著那將軍府負責守著聶安安的侍衛一頓恐嚇,也就全盤托出。
得知就是聶安安的丫鬟小嵐用金銀收買侍衛安苓歌就離去了,並沒有立刻處置侍衛。
侍衛在安苓歌面前道出實情,心下害怕,他犯的可是死罪。思緒翻轉間,急急忙忙去了未央宮,既然都是死,死前掙扎一番,保住這條小命是他走運。
“王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將軍府的側妃,中毒了!”中毒?
她才剛剛幫蘇兒調查麝香的事情,那邊那位就中毒了?
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什麼毒?”
“砒霜。”
看來,這個聶安安,是想要和蘇兒鬥到底了!
聶安安依舊佯裝臥病在床,那砒霜本就是自己下的,動過手腳,毒並不難解,但近日之事實在令她心下難安,思緒紛雜。
“娘娘,侍衛求見。”小嵐在聶安安耳畔小聲說道。
聶安安眉目一動:“小嵐,你去。”
小嵐聞言答了聲就退了出去。
不一會,她又掀簾進來,珠玉做的簾子互相撞擊,脆響不斷,聽的聶安安更加心亂。
丫鬟在聶安安耳邊耳語,把安苓歌找到侍衛之事說了個通透,那侍衛為了自己一條小命,特意前來通風報信,希望聶安安保他一命。
聶安安眉頭緊皺,面色愈發白了。如果這件事被呂將軍知道了,那她……
“小嵐,更衣,我要去見王妃娘娘。”聶安安掀被下床。
兩個侍女也是伶俐的人,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個中利害關系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小嵐著手為聶安安更衣梳洗,再次去外頭打發了侍衛。
安苓歌正等在前廳,穆君寒卻已經隨著呂將軍回來。
看到安苓歌時,他瞬間大步上前,將她攬入懷中,“沒想到王妃這麼喜歡幫人處理家事?”
一個王爺還這麼不正經,安苓歌恨恨瞪了穆君寒一眼。
“王爺可要隨著我一同處理?”安苓歌淺笑開口。
穆君寒閃身離開了,女人間的事情他就不參合了。
聶安安還走在路上,就已經被碧珠與明心壓住,不得動彈。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她的慌亂已經沒有用了。
“既然這奴才以下犯上,這府裡倒也無需留他了。將軍覺得,賜死如何?”安苓歌淡淡地開口。
小嵐嚇得面色如土,死命對著二人磕頭:“王妃娘娘饒命啊,將軍,將軍饒命!”
呂將軍極為贊同地點點頭:“說的是。”說著,揚手揮了幾下,不耐地喊道:“來人啊,拖下去。”
門口進來幾名恭敬的侍衛,二話不說,捂著小嵐的嘴就往外拖。
呂將軍揉揉額角,總算把這雜碎處理了,方才那一聲聲的,當真魔音穿耳,吵的,腦子都疼了。
“這幾人處理了,還有一人卻是要讓將軍過眼了,來人,帶上來。”安苓歌派人將聶安安也壓了上來。
“這……”呂將軍有些不明所以,卻也不敢枉自有什麼動靜。
“將軍救我!”聶安安才剛剛開口,就被塞住了嘴,此刻蘇兒也走了上來,坐在了安苓歌身旁。
“將軍平日忙於國事,恐怕不知道府內這些瑣碎,來人,將婷婷帶上來!”
安苓歌已經事先與婷婷說好,她當然不想落得小嵐的下場,便全盤托出。
“不,不是的!”聶安安又一次掙脫,想要辯解。
“你應該知道,在皇城之內,各大藥房對於砒霜都有記錄。”
說著,安苓歌將一紙記錄給了呂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