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娘親的秘密
對於這物件的好奇,打破了安苓歌的防備心,她一點點打開,從絲絹之中似乎發出了一縷微弱的光,卻在打開的那一瞬間,消失。
如此質地堅硬的石頭,也有這般芳香嗎?
安苓歌忍不住湊近吸了一口氣,卻不想一瞬間五髒六腑似乎都攪到了一起,痛的她蜷縮在地上。
中毒了嗎!她想要伸手在袖中尋解毒藥,但那樣的痛苦只有一瞬,頃刻間,便又恢復平常。
她將手探上自己的脈搏,脈像平穩正常。
那方才那劇烈的痛苦是怎麼回事?
正當安苓歌感覺奇怪的時候,卻看到那精巧的石頭背面,還刻著一行字。
“蠱毒館。”
不知不覺之間,她對於蠱毒館的事情越發好奇。他們到底與自己有什麼關系?
“給她了嗎?”方凌肅背對著南宮靈越,聲音有些模糊。
“嗯。”南宮靈越此刻面上的神情十分嚴肅,眸子中的藍色,也顯得格外耀眼。
“她是天生克我們的人,但偏偏……”方凌肅沒有說下去,南宮靈越則是暗暗點了點頭。
在這件事上,他們沒有分歧。所有的路途都已經注定,他們誰也不會枉自改變。
此刻門外二人正在竊聽,態度與屋內的二人截然不同。
“去會會那安苓歌。”
“是。”
如今蠱毒館雖然依舊名氣大盛,但卻與過去不同。過去的他們,是沒有軟肋的。
所以,安苓歌不能活著!安苓歌的出現,就意味著蠱毒館的覆滅,就好像之前的神醫族一樣,安苓歌就是他們的詛咒。
第二日一早,穆君寒上朝之前特意來到安苓歌這處,帶了些許點心,卻沒有久留。
“娘娘,王爺又來看您了。”
不知道多少個清晨,安苓歌都是被穆君寒的茶點與碧珠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然睜眼之時,他早已經離開。
“罷了,你下去吧。”
安苓歌心中有些煩躁,不知道是因為如今穆君寒的態度,還是因為有些吵鬧的碧珠。
正當安苓歌剛剛捏起一塊點心,准備送入口中的時候,卻突然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這是,阿婆?
不過出現的這般無聲無息,還刻意隱藏身形,該不會是好事。安苓歌不動聲色的屏住了呼吸,一邊將手探向自己的脈搏。
還好,沒中蠱毒。
她雖至今還不能破解蠱毒館的毒術,但是對氣味的記憶至少可以讓她感受到他們的到來。阿婆來了,那方凌肅呢?安苓歌不禁提起了精神,豎起了防備。
“既然來了,不如……”安苓歌話音還未落,便聽到了刀劍的聲音。
阿婆向來無聲無息,怎會用刀劍傷她?是試探?
想到這裡,安苓歌一個側身躲過了從身後而來的劍鋒,卻沒有動作,而是緊貼牆壁,四處觀察。
阿婆身形極快,方才那一擊之後,便又一次隱匿起來。
“呲……”有些尖銳的聲音,似乎是劍刃在地面上緩緩摩擦而過。
安苓歌的心弦似乎也隨著這聲音緊繃起來,阿婆她,是想要殺了自己,還是只是試探?
對於蠱毒館,安苓歌本就有著很多不確定,他們若是想要殺了她,之前有那麼多次機會,那麼很有可能,這一次,給阿婆下達命令的人,不是方凌肅,也不是南宮靈越。
這樣的想法讓安苓歌出了一身冷汗,在自己背後的,到底有幾人?
安苓歌的思緒正是復雜之時,攻勢卻又一次衝著她而來。這一次,她看了清楚,正是阿婆。
“你不是方凌肅的人!”安苓歌一語即出,看到阿婆的瞳孔驟縮一下,緊跟著便提劍向她刺來。
安苓歌知道自己說中,心裡更加覺得危險。阿婆的能力她是見識過的,即便僅僅憑借身手,她也不一定能夠應對,更別說阿婆對於毒術的精通。
此刻她若是將府裡他人驚動,只怕會引起更多死傷。阿婆在這裡出手,怕也是清楚她的心思。
“安苓歌,這你可怪不得我!”
聲音剛落,阿婆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冽,使劍的手法靈活,安苓歌避之不及,只能直直後退。
但她也知道,這般弱勢下去,只怕遲早會死於阿婆手中。想到這裡,她抬腳踢起地上樹干,勉強與阿婆周旋。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安苓歌身上已然多了幾處傷口,她不敵阿婆,她是清楚的。阿婆見她越發弱勢,提劍直逼命門。
安苓歌此刻已經被逼到牆邊,再無可躲之地了。
“要怪,你也怪不得我!”話音落地,阿婆似乎還有些遲疑。
而就是她這麼一瞬間的猶豫,劍刃被打開,安苓歌側身從牆邊劃過,刀鋒蹭著她的發梢而過,將末梢的碎發切下。
“呵……”安苓歌長舒一口氣,躲過了她的一擊。
然而此刻,她的體力已經遠遠不敵阿婆,她清楚的知道,繼續耗下去,她遲早會死在阿婆的劍下。
“去死吧!”
說完,阿婆提劍朝著安苓歌而來,此次不帶任何猶豫,方才讓安苓歌躲過,似乎給她帶來了很大打擊。
安苓歌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更加危險。
好在她熟悉阿婆的劍術套路,知道她向來靈活,喜歡將人逼上死路,安苓歌盡量的不靠近牆壁,也不向著屋裡而去。
然安苓歌雖然機智,可阿婆的劍術卻也十分精進,將安苓歌一步步逼得後退。
眼見最後一擊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安苓歌緩緩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躲不過了。
“啊……”可是傳來的,卻是阿婆的一聲悶哼,面前一陣風吹過,阿婆的劍掉落在地上,人卻早已經不見。
“穆君寒……”
見她無事,穆君寒也並未多說,他知道安苓歌可以料理好自己的傷勢,也不比他擔心。
“好生休息,本王會加派人手守在茯苓院這處,你安心便是。”說完,穆君寒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穆君寒也清楚這倔強女人的心思,知道她是不願意連累整個王府,因此也沒有拆穿,也沒有多說。
若不是這一身傷勢,安苓歌也許不會相信,她剛剛遇到了阿婆,又被穆君寒所救。安苓歌方才打整好自己,便一不小心陷入了昏睡。
“王妃,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不知道王妃現在有沒有空?”來的人稟報說道。
安苓歌皺了皺眉頭,對於有人打斷她睡覺十分不滿,但是一聽有重要的事情,她也就沒有什麼發作,說道:“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正在聽著呢。”
那個人聽了安苓歌的話,然後說道:“王妃,是這樣的,皇上讓奴才請你去皇宮,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